
星河触手可及
星河触手可及小说是作者瓜瓜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林清然薛泽。1我是业内天才程序员,当牛做马将妻子的游戏公司干上市后。却在上市庆功宴会后发现妻子和新来的实习生翻云覆雨,我们的婚房一地狼藉。被我撞破后,妻子林清然反而无所畏惧:“路远山,反正你也快三十五岁,到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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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业内天才程序员,当牛做马将妻子的游戏公司干上市后。
却在上市庆功宴会后发现妻子和新来的实习生翻云覆雨,我们的婚房一地狼藉。
被我撞破后,妻子林清然反而无所畏惧:“路远山,反正你也快三十五岁,到了程序员报废的年纪了,身体更是没有年轻小伙给力,不如知趣点,拿钱走人吧。”
我笑了,当场销毁写好的代码,带着核心技术辞职。
本市最大科技公司的女总裁对我抛来橄榄枝。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核动力驴,公司还怎么玩得转。
1.
“公司这些年真是靠林总一个人运筹帷幄,方能干出上市的业绩啊。”
“路远山那个废物程序员真是好命,不仅让他娶到林总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让他也跟着发家致富了。”
年会上的人们端着酒杯对着妻子百般恭维,对着我却是好一番诋毁羞辱。
我不擅争辩,更知道今天不是争强好胜的日子。
只是转头看向林清然,我在等我亲爱的妻子维护我几句,哪怕是当众肯定我这些年的付出,哪怕是安慰我几句。
可林清然对众人的恭维全盘接受,亲昵地挽着业绩最好的一名男实习生,看都不看我一眼。
甚至还补充一句:“路远山啊,他就会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敲代码,哪里像薛泽这种脑子活泛,体力又好的年轻人能做公司的顶梁柱呢?”
她难道看不到我十年如一日对她的支持鼓励,以及这么久以来我没日没夜加班写代码,修复bug的辛劳吗?
公司从小作坊干到上市,林清然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人决定创业,林清然主动揽下了对外交流,谈合作的工作。
我也就甘心做她幕后最忠实的支持者。
我原本以为我的妻子能认可理解我的付出,在做出成绩时与我共享荣光。
可如今,她和男助理薛泽十指相扣,彷佛他们才是一对夫妻。
十年奋斗史,为了攻破技术难点,我哪怕是高烧四十度都在根据甲方需求修补bug。
为了支持林清然的商业野心,我曾经连轴转了四十多个小时帮她开发出新系统,彻底占据市场,公司大获盈利。
甚至有一次,我没能赶上爷爷的葬礼,也要给林清然的发布会做技术支持。
林清然身边的男助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故作姿态地发问:“今天不是公司上市的庆功宴吗?怎么远山哥从幕后跑到台前了,难道他也想受林总表彰?”
说着薛泽指了指我身上穿着的短袖短裤:“远山哥,您自己没品味也就算了,在今天这种正式场合,何必穿成这副模样给清然姐丢人呢?”
林清然眼中满是对薛泽的欣赏和喜欢。
她亲昵地抚上薛泽的耳朵:“亲爱的,我知道你是嫌丢人,等会儿你就去代表我讲话。”
说完,她和薛泽手挽手进了主会场。
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薛泽信步走上台,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做派。
“承蒙林总给我的机会,我得以做庆功宴的总结陈词。”
“如今我们已经占据了市场的绝大部分份额,完全可以将资金流分拨到营销部,我建议大幅削减开发部的开支。”
薛泽一上去就是要彻底否认我的付出,甚至将我花了这么多年心血的开发部彻底毁掉。
我再也忍不下去,冲上去反驳道:“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开发绝对是重中之重,你一个实习生怎么可以乱说呢?”
我话还没说完,妻子就狠狠打了我一个巴掌.
2.
“路远山,我看你是疯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回你的电脑前写代码去。”
林清然已经发了话。底下的员工或真心或附和地都喊着要让我滚出去。
我穿着一身滑稽的短袖短裤,站在一群西装革履,觥筹交错的人群中间。
我只希望能从妻子那里获得一点慰藉。
可偏偏最大的伤害就来自枕边人。
我的心都要凉了,有了彻底离开公司的想法。
我不能一直燃烧自己的青春支持别人的事业,还一直被打压羞辱。
我走出会场,郁闷地喝着酒。
不知过了多久,庆功宴才散,林清然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似乎是想道歉:“远山,今天你也太不懂事了,集团上市要转型,你怎能不顾及小泽的脸面,当众拆台呢?”
我抬头红着眼看他:“小泽?你们什么时候变这么亲密了?手挽手是一个女老板和男下属的正常距离吗?”被我说中痛点后,一向强势的林清然语气又软了几分:“薛泽形象好,未来一段时间可能要作为形象代言人,我也就是和他做做样子嘛。”
看到冷落我好长一段时间的妻子终于肯放软语气跟我解释,我没出息的动摇了。
但一想到两人最近一段日子那般亲密,几乎要同进同出,我的眉头还是不由得皱了起来。
但林清然显然没打算给我多少温情,她见我表情松弛下来遂即敷衍道:“老公你不生气了就好,新项目还有个漏洞你可得去看看,我还有合作伙伴没见,就不陪你了哦。”
说着,林清然补了个妆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公司。
我有些动容,或许林清然真的是为了事业,为了这个家呢。
索性自己也回到公司加班修补漏洞。
刷卡进楼后,我撞见了妻子的开会秘书,脑中一下子警铃大作,林清然要谈生意见生意伙伴从来都是要带着这位秘书。
可眼前的秘书小姑娘却告诉我自己今天要提早下班,我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对。
漏洞也顾不上修补了,急忙驱车回家想要一探究竟。
那个秘书是个为人正派的小姑娘,她撞见我后有些神神秘秘地凑上来:“远山哥你别怪我多嘴,林总宴会后就开车带着薛泽一个人走了,我觉得您最近得多留神。”
听了小秘书欲言又止的善意提醒,我就是在这么迟钝都能发现事情不对。
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些年以来妻子对我的冷漠,近些日子她和薛泽的亲密,再加上今天的谎言。
我怎么都不敢相信,曾经的夫妻兼战友如今怎么到了这步田地。
我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到了家楼下,却怎么都不敢上去。
犹豫半天,还是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由于长年累月无休无止的加班,这个家对于我来说简直成了摆设,但在我心里却是最温暖的港湾。
3.
走进家门,我还在门口就听见了婚房中传来一阵阵男女的低喘呻吟声。
男的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薛泽,可女的,分明就是我亲爱的好老婆。
我将手放在婚房门把手上,始终不敢按下去。
两人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直接闯进我脑海里,我的心更是犹如一千根针同时扎穿一般。
“清然,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尤物啊。”薛泽嘿嘿笑着。
“阿泽,你轻一点了,这么使劲儿是想干什么呀?”
与之对应的是林清然的撒娇求饶。
“当然是想让端庄高贵的林总做我孩子的妈妈啊!”“我说清然,你那个废物老公一天就会坐在电脑前当苦力,他不会已经不行了吧?”
薛泽嗤笑一声,房内传出两人的亲吻声。
为了讨心上人欢心,林清然还不忘贬低我几句:“估计是吧,路远山那个废物始终没能让我怀上,不然咱们给他生一个,也便宜那个混蛋喜当爹了。”
一直站在门口如遭雷击的我此时愤怒到无以言表。
从前我也想要孩子,可林清然次次以工作太忙作为借口要求我们丁克,我为了妻子不吃药自己去做了结扎手术。
可这些付出,林清然是最清楚的。
这也不耽误她为了在情人身下承欢婉转,而颠倒黑白。
薛泽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怪不得我了,他路远山真是个废物,辛苦半生到头来,公司易主,老婆也要给我生儿子。”卡点
两人在对我的贬低声中更加肆无忌惮的颠鸾倒凤了起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冲进去打开了灯。
狗男女几乎不着寸缕抱在一处惊叫,可等看清是我以后。
林清然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路远山!我不是叫你好好加班,你跑到家里是偷懒吗?”
我一时间被她的无耻惊呆了。
看着婚房散落一地的衣服,我冷笑着:‘林清然,我不仅是你的员工更是你的丈夫,你这种行为不怕雷劈死你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清然反而无所畏惧起来:“姓路的,实话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了,阿泽他处处比你强,你也别想着辞职威胁我,我告诉你,公司离开你照样运转。”
“路远山,我们离婚!”
薛泽原本还有几分被捉奸在床的理亏,听林清然这么说,他也理直气壮起来。
竟然直接跳下床来,给了我一拳:“还没听明白?清然要和你离婚。既然离婚你这吃软饭的家伙就不配呆在这婚房里。”
长年伏案工作的我早已经身体亚健康,哪里是正当年的薛泽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打趴在地。
在林清然的授意下,我像只丧家之犬被赶了出去。
在自己的婚房,被自己妻子的奸夫殴打一番赶出家门,我又羞又愤,对十年婚姻的最后一丝留恋也随之消失殆尽。
没有任何犹豫,我点进邮箱,接受了那封期限是永远的offer。
也正式找了律师,这场婚姻我以被背叛者的姿态离场,但该给我的,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第二天,我最后一次上班,也是跟开发部的兄弟姐妹道别,这些年因为我的原因,我们整个开发部都处于被打压的位置。
可等我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我一整个开发部的人居然都在收拾行李。
我赶紧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得到薛泽刚刚裁撤了整个开发部。
我的血几乎要冲上脑门。
这都是一群最老实本分的程序员,可以说公司的成就是建立在他们的血汗上换来的。
“谁下的裁员通知?”
我怒吼着向前来通知的人事部发难。
人事部经理一脸为难。
4.
“是我,怎么着,路远山你还把自己当成老板的老公,准备发号施令吗?”
薛泽挂着那副小人得志的微笑走了进来:“姓路的,你床上无能也就罢了,公司里也要找这么一群无能的草包给清然添堵?她现在怀上了我的种,你要是再恶心到她我就要你的狗命。”
昨天加上今天的羞辱,我再也忍不了和薛泽扭打起来。
可昨晚还战力非凡的薛泽今天却由着我我打。
我正感觉纳闷儿就听见一声怒喝。
是林清然,她柳眉倒竖快步冲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
“离婚你就痛痛快快离,在这里打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你是想吃官司了吧?”
林清然几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气打在我的脸上,我甚至能尝到嘴里的那一丝血腥味。
薛泽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他委屈的缩在林清然身后:“清然姐,我只是为了公司考虑,想裁撤吃白饭的部门,远山哥反应就这么大,干脆我辞职离开好了。”
话说的委屈,可薛泽看向我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得意。
林清然心疼的睫毛轻颤,她大呼小叫要叫保安将我带出去,又打电话叫来救护车要给薛泽检查有没有受内伤。
向来说一不二的林清然此时化身成温顺的妻子,靠在薛泽胸口轻轻哄着男人。
“我也没想到远山哥会发这么大火,是我做错了。”
薛泽的茶艺发言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林清然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大吼着:“你们这个部门不仅吃干饭,还要闹事给我添乱,遣散费一分钱没有,你们滚吧。”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律师函和离婚协议书扔在了林清然脸上。
“我多年埋头苦干把你扶上位,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商业大佬了?老子现在先辞职再离婚,至于你砍掉整个部门,你要作死我不拦你,但法律有规定。”
我冷笑一声,指指身后的部门成员:“你想欠弟兄们的加班费和安置费,一分钱都别想赖账!”
林清然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真舍得掏出离婚协议主动跟他提离婚。
“路远山,我原本想要你继续做个吃软饭的便宜爹,你还跟我叫起板了,就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你离开我和公司不得去上街乞讨吗?”
“上街乞讨也要比戴绿帽子好,是吧我亲爱的林总,您忘了昨晚和薛泽难舍难分的样子了?今天早上装什么公司话事人?”
我当众戳破了林清然的丑事。
林清然当老总听惯了奉承,她颤抖着手指向门的方向:“你这个废物带着你手下这些吃干饭的给我滚出公司。”
我冷哼一声:“林清然,我们彻底结束了!”
2
5.
说完带着一众成员彻底离开了公司。
走出公司大楼,我看着有些愤怒也有些失落的队友们,宽慰道:“如果你们还信我路远山,就和我重头再来,从前我带着你们所托非人,可现在再也不会了。”
看着异口同声要跟着我干的兄弟们,我转头就给本市最大的集团女总裁打去了电话。
“情况有变,我这多了好多弟兄们,也得给他们找个去处。”
不想,那边爽快应下,“路先生大才,带来的也一定是人中龙凤。”
女总裁仿佛猜到我今天就要离开林清然的公司,早早派了车等在楼下。
私密性极好的商务车平稳行驶在路上,不多时我就到了“星辰”的总部大厦。
也见到了一直想挖我过去的幕后老板,那位女总裁许之意。
许之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大方向我伸手:“十年前就想将路先生招致麾下了,可路先生爱妻心切,对我开出的条件看都不看一样也要支持妻子。”
“可如今的境遇,又怎么样呢?”
南城很大,但圈子很小。
我和林清然婚变被羞辱的事情已经无人不知了。
我有些汗颜,只能以一句咎由自取调侃自己。
许之意却满不在乎的笑笑:“谁年轻时没爱错过人呢,所幸路先生还年轻,还能带着最具竞争力的核心技术来星辰,我也会以最高的诚意欢迎你和你的成员。
就这样,我和我的开发部,在被林清然全体裁员后,几乎无缝衔接找到了新工作,待遇翻了十倍不止,更是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整整奋战了三天三夜,我带着团队开发出了一套足以将林清然的公司彻底按在地上摩擦的全新系统。
在商言商,许之意再仔细验收成果后,一直紧绷着的严肃面孔终于展了笑颜。
“路先生真是这个行业内不可多得的奇才,我为林总的错误决定而感到惋惜。”
“她居然蠢到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自己最忠实的支持者。”
我十年来的辛苦第一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看见,被肯定。
我平复了心绪,伸手向许之意表示感谢。
士为知己者死,许之意既有商业头脑,私底下又很是亲和。
我和我的团队从前在林清然手底下那里享过这种福气。
这些年来,许之意的“星辰”一直缺少好的软件开发系统和技术支持,所以才被林清然的公司压了一头。
可自从我开发出新系统后,攻守易形了。
市场的份额被许之意逐渐攻占,可凭借林清然的脑子,又哪能想到我这个被她扫地出门的废物,竟在许之意的公司大放异彩。
她将签好字的协议寄给我,后来又发来她和薛泽登记领证的照片。
配文是:“路远山你这种不像男人的窝囊废活该戴绿帽子,又活该什么都得不到。”
6.
林清然起初察觉到许之意抢占市场份额的动作,有些不安。
可哪位好心的小秘书悄悄告诉我,薛泽面对明明正在下滑的业绩,反倒鬼话连篇安慰起林清然。
“我看就是因为路远山那个混蛋走了,有些瞎担心。”
“就算这个公司最早是靠他路远山一步一步干起来的,可现在我们已经壮大了,又何必仰仗路远山那个废物呢?”
“眼下,来找工作的大学生一层又一层,随便找几个聪明的程序员,怎么都要比路远山干得好。”
“宝宝你就安心养胎,生下我们的小宝宝吧。”
薛泽在攀上林清然前是个空有皮囊的酒囊饭袋,他哪里懂什么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
可就是这样一番花言巧语,竟然真的说服了林清然放松警惕。
两个人早已把公司当场了大床房,随时随地都要关门来上一发。
正当两个人好事将近的时候。
甲方爸爸的责难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总,你是怎么搞的,最近一个月以来,系统总是出bug,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处理。”
”如果下个月还是这样,我们就要终止合同并请求你支付违约金了。:”
林清然终于顾不上和奶狗男朋友苟且了,当即就召开了会议。
可开会时,更多的问题暴露了出来。
被挤占份额不说,林清然只顾着和男朋友亲热,完全没注意到公司的财务早已经被薛泽换成了自家的亲戚,仅仅是贪污挪用就已经让公司难以为继。
可即使是这样,林清然也舍不得责怪小男友一句,她自信一定能重新振作。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我的心情复杂,那个公司也是我的心血。
许之意看出了我的情绪,将手覆到我的手背上无声安慰着。
我暗下决心,我已经做好了筹谋,就让林清然用一次性付清的先进村支付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吧。
至于计划,我早已经有了想法。
7.
南城马上要开一个高新科技的峰会。
林清然的公司是否能翻身全看这个峰会。
林清然势在必得地说道:“路远山之前开发的那套系统到今天也仍然适用,就借此开发出新游戏进行主要推广,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抓紧机会。”
林清然又捡起了从前她最看不上的技术。
转眼就到了峰会的日子。
南城大大小小的商界名流和政要都汇聚一堂,这个峰会不仅关乎到企业自身的发展,更关乎整个城市的产业形态。
和庆功宴会一样,薛泽和林清然携手走进会场,西装长裙看似一对璧人,他们对这次峰会的投资势在必得。
薛泽最大的优点就是厚着脸皮,他侃侃而谈,完全将我的劳动成果说成是自己的。
一个完全不懂软件开发技术的人愣是吹嘘自己是行业翘楚。
但很快,许之意安排好的人就开始公然提出质疑,以至于会场大乱。
原本就有些心虚的薛泽看到这幅状况,原本流畅的发言也磕巴了起来。
台下一片哗然。
许之意知我不善言辞,自告奋勇帮我打假。
作为“星辰”的掌舵人,许之意先是详细对比了我们两家企业的游戏开发,我们是有备而来,做好的ppt一目了然,揭示了雷同的真相。
一直不服气许之意的林清然当即站起身来大声反驳:“这明明是我司人员之前开发的!”
“什么你司人员?你说的是那个被你无情背叛后又扫地出门的冤种丈夫吧!”
我再也忍不下去,夺过话筒。
我就是再怎么不善言辞,可今天我也要守护我的作品,守护我曾经的真心。
看到说话人是我,林清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可转瞬间就被愤怒代替。
“好啊,我说最近怎么干什么都不顺利呢,原来是你这软饭男又找了新靠山,如今又来吃里扒外?”
林清然像个泼皮一样大吼着:“这个系统是路远山还在我司任职期间开发,理应是我的!”
许之意轻笑一声:“是吗林总?可我看过你们当时的合同,这个软件开发系统是路远山以技术入股公司的,如今他早已离职,自然也就归了“星辰”啊。”
林清然不管不顾喊起来:“那他也是和我结婚后才开发的,这属于婚后财产。”
许之意厉声打断了她:“你还知道你曾经是他的妻子,你又是怎么对待他的?”
8.
林清然的脸色瞬间惨白,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被当众扒皮的狼狈。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在许之意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我冰冷如铁的注视下,她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薛泽更是早已没了方才的侃侃而谈,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正哇哇大哭的孩子,不顾保安的阻拦,奋力挤了进来。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死死锁定了台上脸色煞白的薛泽。
“薛泽!薛泽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的哭喊声尖锐地划破了会场的死寂,“你寄回来的钱呢?孩子病了你知不知道!爹妈都急死了!你在城里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吗?!”
话音刚落。
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媒体闻风而动,闪光灯疯了似的对着薛泽和台下哭天抢地的女人狂闪。
“老婆?孩子?!”林清然猛地转头,那双曾经盛满对薛泽欣赏和迷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她死死抓住薛泽的手臂,“她是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薛泽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甩开林清然的手,却又被记者和保安团团围住,根本无处可逃。“清然…你…你听我解释…她…她胡说…”
“胡说?”那抱着孩子的女人听到这话,猛地冲上前,将一张皱巴巴的出生证明狠狠摔在了薛泽脸上。
“薛泽!你摸着良心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种!你爹妈还在老家,要不要我去把他们接来对质?!”
铁证如山!
林清然的目光落在那张出生证明上,又转头看看女人怀中那张与薛泽有七八分相似的稚嫩小脸。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林清然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推开薛泽,整个人踉跄着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昂贵的礼服沾染了灰尘,她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总裁,只是一个被谎言彻底击碎、崩溃绝望的女人。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路远山!都是你!都是你做的局!”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矛头混乱地指向我,试图找一个突破口宣泄她的痛苦和恐惧。
但此刻,她的指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会场里所有人都用怜悯、鄙夷或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中却没有半分预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十年的付出,换来的是背叛和羞辱。
曾经的枕边人,如今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哭嚎。
薛泽被记者围堵追问,狼狈不堪地试图辩解,却反被自己原配妻子的哭诉淹没。
这场闹剧,丑陋得令人作呕。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了林清然怨毒的目光和薛泽绝望的求助眼神,转向许之意,低声道:“许总,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值得我们再浪费时间了。”
许之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心疼,她点点头,姿态优雅而从容:“好。”
她示意我们的团队跟上。
我们在一片混乱和闪光灯中,昂首阔步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会场。
身后,是林清然崩溃的哭喊和薛泽原配的控诉,还有记者们兴奋的追问,共同交织成一首属于林清然和她“真爱”的、彻底崩塌的挽歌。
9.
现世报来的就是这么快。
峰会的丑闻在圈子里传遍了,林清然的公司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即断崖式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要求终止合同并索赔。
更致命的是,薛泽那个被安插在财务岗位的亲戚,眼看事情败露,竟然卷走了公司账面上最后一点流动资金,彻底让公司陷入瘫痪。
林清然女强人的光环碎了一地,只剩下无尽的债务和诉讼。
而我,在许之意的星辰科技,带着我的兄弟们夜以继日。
我们基于当初的核心技术,开发出了更强大、更稳定的新一代系统——“启明星”。
它不仅完美替代了林清然公司原有的老旧系统,更以其卓越的性能和前瞻性,迅速夺回了市场,并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口碑。
星辰科技在许之意的掌舵下,如日中天。
许之意兑现了她所有的承诺。
尊重、信任、丰厚的回报,以及一个能让我们尽情施展才华的平台。
我和我的团队,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技术创造者真正的价值和尊严。
在并肩作战、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的过程中,我和许之意之间的默契也与日俱增。
她欣赏我的专注和才华,我钦佩她的魄力和格局。
一种超越合作伙伴的情愫,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在一次次成功的喜悦中悄然滋生。
我们不再仅仅是雇主与雇员,更像是灵魂契合的同行者。
在攻克了“启明星”的最后一道技术壁垒的决胜时刻。办公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许之意难掩激动,当着所有团队成员的面,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
那一刻,周围兄弟们的起哄声仿佛都消失了,我只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喜悦。
“远山,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落在我心上。
我笑了笑,第一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是谢谢你,之意。没有星辰,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路远山。”
而另一边,林清然在彻底破产后就过的没有那么舒服了。
失去了公司,失去了虚假的爱情,也失去了曾经唾手可得的财富和地位,林清然终于从云端狠狠摔进了泥潭。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一次产检带来了毁灭性的消息——由于她孕期情绪极度不稳,加上之前和薛泽纵情时可能沾染的某些“不干净”的东西,胎儿被诊断出有严重的先天缺陷,医生强烈建议终止妊娠。
多重打击之下,林清然彻底垮了。
她不再是那个盛气凌人的林总,只是一个被生活碾碎、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
她终于想起了我,想起了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却为她付出一切的前夫。
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新的住址,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浑身湿透地跪倒在我公寓楼下。
“远山!我真的错了!”她的哭喊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薛泽是个畜生!他骗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远山!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你救救我!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给你生孩子!生几个都行!求求你了!”
保安试图拉她起来,她却死死扒着地面。
我站在楼上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卑微如尘的身影。
心中曾经翻涌的恨意和痛楚,此刻竟奇异地平息了,只剩下一种平静。十年青春,满腔热血,换来这样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和最终的摇尾乞怜。多么讽刺。
许之意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杯温热的咖啡递给我,然后静静地陪我站着。
看着楼下那场闹剧。她的存在,像一道温暖而坚实的光,驱散了雨夜的阴冷和我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阴影。
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她传递过来的无声支持。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楼下有人扰民,麻烦请她离开。如果她不肯走,就报警处理。”
挂断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还在哭喊的身影,眼神里再无波澜。
10.
几天后,我收到了银行入账的提示。
离婚后我起诉追回了林清然花在薛泽身上的每一分钱,我不可能帮着老婆养奸夫。
不久后,星辰科技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庆祝“启明星”系统获得国家级科技创新大奖。
宴会上,许之意作为绝对的主角,光彩照人。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笑容明媚而真挚。
“路先生,没有你的核心技术,就没有‘启明星’的今天。这个奖,一大半属于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那么,属于我的那份…你愿意接收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在场的员工们更是激动地吹起了口哨。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和信任,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暖意填满。
我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第一次主动地紧紧拥抱了她。
“之意,我的代码,只为你运行。我的未来,只想和你一起编译。”
掌声、欢呼声瞬间爆发,淹没了整个宴会厅。许之意在我怀中,笑得像个小女孩。
后来,我们并肩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俯瞰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南城的夜空,星河仿佛触手可及。
“你知道吗,”许之意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当年林清然在庆功宴上说你是‘核动力驴’的时候,我就坐在角落。我当时只觉得,她真是愚蠢得无可救药,竟然把真正的宝藏当成草驴使唤。。”
我笑了,将她搂得更紧:“那现在呢?”
“现在,这个‘宝藏’是我的了。而且,我不需要他当驴,我只需要他做路远山,做我的路远山。”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喧嚣。
一份关于星辰科技未来五年战略规划的项目书摆在桌上,项目书的封面上,路远山和许之意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而不远处街角的阴影里,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正默默地看着露台上相拥的身影,手里还拎着捡垃圾的蛇皮口袋,她正是林清然。
我似乎心有所感,目光淡淡扫过那个阴暗的角落,随即收回,专注地看着怀中人明亮的眼眸。
林清然,这次,换你彻底出局了。而我的世界,已然星辰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