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万娶的太太,傅总沦陷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心满晴空的新作《一百万娶的太太,傅总沦陷了》,这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温夕傅临枫。第12章 :我的钱不是让你乱花的她偷偷看了傅临枫一眼。他正在喝汤,姿态从容,目光落在碗沿上,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而疏离。好像刚才在客厅里看见那束花,和看见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没有任何区别。温夕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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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的钱不是让你乱花的
她偷偷看了傅临枫一眼。
他正在喝汤,姿态从容,目光落在碗沿上,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而疏离。
好像刚才在客厅里看见那束花,和看见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没有任何区别。
温夕心里有些失落。
不是失落他不喜欢那束花——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什么名贵的花没见过?
进口的厄瓜多尔玫瑰、荷兰的郁金香、本的樱花枝,什么好的没看过?
林慢慢包的那束花,总成本可能还不到一百块,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她失落的是......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哪怕只是随口说一句“今天出去了?”也好。但他什么都没有。好像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带回了什么东西,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夕咬了咬嘴唇,把那点失落咽回去,和嘴里的米饭一起嚼碎了吞下去。
她告诉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了。没有感情,只有交易。
她不能因为他对她说了一句“睡吧”、让人买了药膏、转了二十万生活费,就开始期待更多。
那是越界。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了几口,她还是没忍住。
“那个......”温夕放下筷子,声音轻轻的,“我今天出去了。”
傅临枫夹菜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听见了。
“我去了一个朋友的花店。”
温夕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着,“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工厂的时候认识的。我......以前最难的时候,都是她帮我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那些记忆太深了——深到每次想起来,鼻子都会发酸。
傅临枫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打断她。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夕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是去还她钱的。之前我借了她一万多块,一直没还上。还有就是......”
她顿了顿,“我想告诉她我结婚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紧张起来,语速加快了几分:“我没有告诉她你是谁。我只说......我只说你是傅氏集团的高管,姓傅。我没有说你是总裁,真的没有。她问我的时候我只说是一个普通的部门主管,她不会知道的——”
她越说越快,像是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我发誓,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你的身份。她只是以为我嫁了一个普通的高管,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傅临枫端着茶杯,看着温夕一副急于撇清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生气。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的妻子,在外面不敢说嫁给了他。他傅临枫,拿不出手?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他在想什么?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一笔交易,她低调行事是对的。她要是到处张扬,反而麻烦。
他告诉自己,她做得对。
但那个“拿不出手”的感觉,像一细细的刺,扎在某个他以为早就麻木了的地方,不疼,但膈应。
“然后呢?”他问,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温夕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把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的花店......遇到了一些困难。房东要涨房租,涨得太多,她快撑不下去了。她想换个地方重新开,但是资金不够。”
她抬起头,看着傅临枫,眼神认真而恳切:
“我想。”
傅临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出技术、出经验、出渠道,我出钱。”温夕说,“我们一人一半,一起把店做起来。我算过了,启动资金大概十五万到二十万——”
“你哪来的钱?”傅临枫打断了她。
温夕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你给我的生活费......我可以攒下来。”
傅临枫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钱,不是让你拿去乱的。”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下来。
温夕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不是乱......”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努力说完了,“花店是她开了三年的,有稳定的客源和渠道,只是被房租卡住了。我们算过了,只要换一个好一点的地段,收入能翻倍......”
她越说越没底气,因为傅临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坐在那里,端着茶杯,像在听一个下属做一个不太合格的汇报。
“而且......”
温夕的声音更小了,“我白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我想找点事情。开花店的话,我有事做,也能赚点钱,不会白花你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白花你的钱”——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钱和交易的交换。她花他的钱,是交易的一部分。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她就是觉得不踏实。
那些衣服、那些首饰、那张卡里的二十万——她拿着它们的时候,总觉得像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需要做点什么,赚点属于自己的钱,才能理直气壮地站在这个房子里,站在他面前。
哪怕他本不在意。
傅临枫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
温夕坐在对面,等了好几秒,等来的只有一句:
“先吃饭。”
三个字,不冷不热,不置可否。
温夕的心凉了半截。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青菜炒得刚刚好,脆生生的,但她嚼在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先吃饭”——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吃完饭再说”,也可能是“不要再提了”。
以傅临枫的性格,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温夕机械地咀嚼着,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鼻子有些发酸。
她不该抱太大希望的。
这笔钱是他的,他有权决定怎么花。他说得也没错——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打工妹,突然说要开花店,换了谁都会觉得是乱来。
可是......
那是林慢慢啊。
又到了晚上。
温夕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得半,披散在肩上。
她爬上床,躺在了最靠窗的那一侧。
被子拉到下巴,面朝窗户,身体蜷缩起来,后背留给了整张床的另一半。
浴室里传来水声。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微微泛白。
今晚她不想。
不是因为疼——那些淤青已经消了大半,酸胀感也褪得差不多了。
而是因为晚饭时那句“先吃饭”,像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到现在口还是凉的。
她说不清自己在赌什么气。
这笔钱本来就是他的,他有权不批。
可她就是不想。
不想在这个时候,还乖乖地躺平,乖乖地配合,乖乖地扮演一个“安分守己”的妻子。
她也是有脾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