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嘴碎保姆被清场,傅总当众护妻章

一百万娶的太太,傅总沦陷了 · 心满晴空 · 2026-07-09 23:31:25

第3章 :嘴碎保姆被清场,傅总当众护妻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见两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站在客厅边上,一个端着托盘,一个拿着抹布,正上下打量着她。

那目光毫不掩饰——从她洗得发软的白裙子,扫到她脚上沾了点灰的旧运动鞋,再一路爬上去,落到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

“陈秘书,”

年纪稍长的那个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这位是......?”

陈默正要介绍,另一个已经接上了话茬,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用问吗?傅总今天带回来的人,还能是谁。”

“哦——”

年长的那个拖长了尾音,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目光却还在温夕身上转,

“是挺漂亮的。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温夕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包。

她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觉得自己像一粒不小心掉进来的灰尘,格格不入得无处遁形。

“现在的女孩子啊,”

拿抹布的那个转过身去,声音却不低,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为了钱什么都能出来。年纪轻轻的,也不嫌丢人。”

“你小声点——”年长的拉了她一把。

“怕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等傅总玩腻了,还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去呢。这样的,我见多了。”

温夕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们说的,好像也没有错。

她确实是为了钱。

一百万的支票还在她手机银行里躺着,母亲康养中心的缴费单还在她包里揣着。

她确实就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出来”的人。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那双旧运动鞋,忽然觉得脚趾头在往里缩,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陈默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身后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阵冷风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涌进来。

温夕转过头,看见傅临枫站在门口。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是那件深黑色衬衫,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捏着车钥匙。

他站在玄关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那是一种猎食者捕捉到猎物的眼神。不是看温夕,是看向客厅里的那两个女人。

空气忽然凝住了。

年长的保姆最先反应过来,脸上迅速堆起笑容:“傅总,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

“不用了。”

傅临枫的声音很淡,淡得像一杯凉白开。

他把车钥匙随手搁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下皮鞋,不紧不慢地走进客厅。

经过两个保姆身边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修长的腿随意交叠,这才抬起眼皮。

“王管家。”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微微躬身:“傅总。”

“让她们走。”

两个保姆的脸色瞬间变了。

年长的那个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杯盏碰得叮当响。

拿抹布的那个更是直接白了脸,手里的抹布攥成了一团。

“傅、傅总......”

年长的保姆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在您这儿了八年了,从老宅就跟过来的——”

“是啊傅总,”

另一个也赶紧接上,声音发颤,“我们不是有心的,就是、就是嘴碎了点,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快,越说越急。

年长的那个甚至红了眼眶,用围裙角抹着眼睛,说自己在傅家伺候了多少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老爷子当年亲口说过让她在这儿养老的。

温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同情,这两个女人刚才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没那么大度。

但也说不上是解气。她只是觉得,原来在傅临枫眼里,八年也好,老爷子的话也好,都不算什么。

这个人,说一不二。

傅临枫始终没有看她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似乎发现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褶皱,伸手不紧不慢地抚平了。

“温夕是我的妻子。”

“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的人,傅家留不起。”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睛,扫了那两个女人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让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王管家,把补偿结清。今晚就办完。”

王管家沉默了一瞬,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那两个女人确实在傅家做了很多年,跟他也算老相识了。

但他看了一眼傅临枫的侧脸,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是,傅总。”

他转身,对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人还想说什么,被王管家一个眼神制止了。

年长的那个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一边解围裙一边抽噎着往外走。

拿抹布的那个跟在后面,脚步虚浮,经过温夕身边的时候,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审视的惶恐。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穿白裙子、旧球鞋的穷丫头,或许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门关上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傅临枫站起来,目光落在温夕身上。

她站在那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小包,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撤退。

“王管家,”傅临枫收回目光,“带她去房间。”

“是。温小姐,请跟我来。”

王管家的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语气恭敬而温和,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夕抱着包,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油画,暖黄色的壁灯把光影拉得很长。

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王管家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这是您的房间。”

温夕走进去,脚步顿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比她整个家的面积都大。

一张巨大的床摆在正中间,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柔软得像云朵。

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窗外是花园的夜景,几盏地灯把草坪照得朦朦胧胧。

独立的衣帽间、湿分离的浴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她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浴室已经放好了热水,您可以先洗漱。有任何需要,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就行。”

王管家说完,微微欠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温夕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房间里,抱着她那个旧包,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子、旧球鞋、手里一个破包——站在这间精致得像酒店套房的房间里,像个走错片场的群演。

她把包放在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床单。

是真丝的,凉凉的,滑得像水。

浴室里果然放好了热水,浴缸很大,足够躺下两个人。

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温夕站在浴缸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脱了衣服,慢慢把自己沉进水里。

热水漫过肩膀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是她这三天来第一次觉得身体是属于自己的。

的威胁、父亲的逃跑、母亲的眼泪、那二十多个女孩子的目光、两个保姆的冷言冷语......所有的一切都沉进了水里,暂时被隔绝在浴室的门之外。

她洗了很久,久到手指都皱了起来。

擦身体,换上那套带来的换洗衣服——一件棉质短袖和一条短裤——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在这栋房子里。

正发愁的时候,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温小姐?”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我给您送东西来了。”

温夕裹好浴巾,把门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女佣制服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缎带。

“这是傅总吩咐送来的。”

小姑娘低着头,把盒子递过来,耳朵尖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温夕接过盒子,道了谢,关上门。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解开缎带,掀开盖子——

一件睡衣。

准确地说,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衣。

料子是极好的,薄如蝉翼,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摸上去凉丝丝的,像一捧水从指缝间滑过去。

黑色,蕾丝边,吊带设计,松松垮垮地叠在盒子里,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温夕拎起来看了看——

穿在身上,大概什么都遮不住。

她忽然明白了。

盒子最底下还有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傅临枫的笔迹——刚硬、凌厉,像他的人:

“换上。等我。”

温夕攥着那张便签,站在床边,手指微微发颤。

她懂了。

从一开始她就该懂的。

一百万的婚姻,从来就不是用来“过子”的。

他要的是一个妻子,要她生儿育女——这句话在今天下午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是她点头答应的那一瞬间就默认了的条款。

她没有资格矫情。

温夕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件睡衣换上。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有些陌生。

黑色的薄纱贴在身上,若隐若现,该遮的地方一件都没遮住。

她的皮肤被衬得很白,锁骨、肩膀、手臂,全都在空气里。

那条棉质短裤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

她伸手把头发散开,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

温夕爬上那张大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真丝的,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把被子拉到下巴。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她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不安地撞着腔。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近。

温夕闭上眼睛,又睁开。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那个人本身?

还是即将发生的事?又或者,她害怕的是——从今晚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温夕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温夕死死地攥着被角,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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