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身合约到期后,金主跪求我签终
主角叫林绯沈确的小说替身合约到期后,金主跪求我签终是网络作者月白白白写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香港,青衣岛东南海域,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灰白色远洋货轮静静停泊在公海边缘。货轮甲板以上的部分看起来普通至极,锈迹斑斑的船体,陈旧的龙门吊,符合任何一艘在亚洲海域进行短途运输的老旧船只特征。但水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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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青衣岛东南海域,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灰白色远洋货轮静静停泊在公海边缘。
货轮甲板以上的部分看起来普通至极,锈迹斑斑的船体,陈旧的龙门吊,符合任何一艘在亚洲海域进行短途运输的老旧船只特征。但水下部分,在声呐扫描的图像上,却呈现出不寻常的、经过特殊强化的双层船壳结构,以及数个明显不属于常规货轮的、可开合的隐蔽舱口。
此刻,货轮最底层,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密闭舱室内。
林绯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的合金镣铐固定,镣铐内侧是柔软的硅胶衬垫,不会留下明显伤痕,但限制效果极佳。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的、灰白色的棉质连体服,类似精神病院的束缚衣。头发被松散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露出底下连奔波留下的苍白与倦怠。
但她没有低头,而是努力抬起脖颈,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舱室大约二十平方米,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是毫无缝隙的哑光金属材质,反射着惨白冰冷的LED灯光。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气密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以及一种更隐蔽的、类似臭氧的刺鼻气味。室内温度很低,大概只有十八度,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正前方,三米外,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她知道,玻璃后面一定有人,正像观察实验动物一样观察着她。
“二号实验室”。施密特口中的地方。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被铐住的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植入上臂内侧的追踪器还在,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但这里显然是高度屏蔽的环境,信号能不能传出去,能传出去多远,都是未知数。
她必须靠自己。在救援到来之前,或者……在变成“特殊样本”之前。
“吱——”
气密门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个穿着全套白色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推着一个不锈钢推车,车上摆满了各种仪器、试管和注射器。
防护服背后,印着一个简单的黑色符号:一个被圆圈环绕的DNA双螺旋结构。
“样本A-07,林绯,女性,二十六岁。”来人开口,声音经过口罩和变声器的双重处理,变成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现在开始进行基础生理指标采集和样本提取。请保持静止,配合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痛苦。”
林绯的心脏猛地收紧。A-07?她是第七个“样本”?前面六个在哪里?还活着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白色身影。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目光,从推车上拿起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仪器,走到她面前,开始扫描她的瞳孔、面部特征、指纹。冰凉的仪器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身份确认。样本A-07,顾怀远与林玉芳的生物学后代,基因序列存在多处特殊标记,与‘潘多拉-7’基础株存在潜在相互作用可能。实验价值:极高。”
对方一边记录,一边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粗大的采血管,抓住林绯被固定的手臂,找到肘窝处的静脉,消毒,然后将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
刺痛传来。暗红色的血液迅速充满采血管。对方连续抽了五管,每管大约10毫升。然后,又用棉签采集了她的口腔黏膜细胞,剪下她一小缕头发,甚至用特制胶带从她手臂上粘取了皮肤碎屑。
整个过程机械、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动作,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样本”。
采血完毕,对方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更小的银色金属箱,打开,里面是几支装有不同颜色液体的注射器。
“现在进行初级神经反应测试。注射剂包含微量神经、抑制剂及痛觉敏感剂。可能会产生眩晕、心悸、肢体麻木或痛觉放大等反应,属正常现象。如有严重过敏反应,会进行急救。”
林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们要给她注射药物!
“滚开!”她猛地挣扎起来,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镣铐牢牢锁死了她所有的动作空间。
白色身影不为所动,拿起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排空空气,走到她身侧,按住她因挣扎而绷紧的颈侧肌肉,寻找颈静脉的位置。
冰凉的酒精棉擦拭皮肤。然后,针尖刺入的锐痛传来。
“呃……”林绯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血管,随即化为一股奇异的暖流,快速扩散向四肢百骸。最初的暖意过后,是轻微的心悸和耳鸣,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光斑。
“神经注入。样本A-07,请描述你当前的感受。”电子音平静地询问。
林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一种莫名的焦虑和躁动从心底升起。
“心率提升至112,血压轻微升高,皮肤电导率变化显著。情绪激动,抗拒明显。记录。”对方在仪器上作着,然后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
“接下来是抑制剂。可能会产生困倦、思维迟缓、情感淡漠等反应。”
第二针注入。几乎瞬间,那股焦躁的暖流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大脑像是塞满了棉花,思考变得极其困难。一种深沉的、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情感淡漠感笼罩了她。连愤怒和恐惧,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好……困……”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软绵无力。
“抑制剂起效。脑电波显示δ波增强,进入类似浅睡眠状态。痛觉敏感测试准备。”
第三支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诡异的暗红色。
针尖再次刺入。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起初只是注射点轻微的刺痛。但几秒钟后,那点刺痛像是被瞬间放大了千百倍,化为一股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以注射点为中心,疯狂蔓延向整条手臂!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同时穿刺她的肌肉、血管、神经!
“啊——!!!”林绯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在镣铐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抽搐,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那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尖锐,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整条手臂都被碾碎了。
“痛觉敏感剂效果显著。疼痛阈值降低约300%,神经信号放大。记录痛苦反应强度及持续时间。”电子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样本A-07对痛觉敏感剂的反应尤为强烈,可能与遗传自顾怀远的特殊神经受体亚型有关。有价值的数据。”
剧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才如同水般缓缓退去。林绯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和生理性的泪眼模糊。
白色身影记录完毕,收起所有器械,将推车推到墙边。然后,他走到那面单向玻璃前,似乎在接收什么指示。
几秒钟后,他转过身,面对林绯,电子音再次响起:
“样本A-07,初级测试完成。现在进入观察期。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你将留在此处,我们会持续监测你的生理指标、神经活动及情绪变化。食物和水会按时提供。如有任何异常,或需要帮助,可呼叫。但请注意,无故呼叫或试图破坏设备,将导致镇静剂注射及额外的约束措施。”
说完,他推着推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舱室。气密门再次关闭,锁死。
舱室里只剩下林绯粗重的喘息声,和LED灯管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她闭上眼睛,任由绝望的冰冷一点点渗入骨髓。这就是“特殊样本”的待遇。被观察,被测试,被记录。像一只小白鼠。而施密特,那个疯子,想看的恐怕不止是她的生理反应,还有她在极限压力下的心理崩溃,以及……顾怀远的女儿,能承受多少。
父亲……你被这样对待了二十三年吗?
妈妈……你知道爸爸和我,都在经历着什么吗?
沈确……你还活着吗?你的基因……被改写成什么样了?
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在她被药物影响的、昏沉而敏感的大脑中闪过。仇恨,思念,担忧,恐惧……种种情绪如同被放大的痛觉,尖锐地刺痛着她每一神经。
不能崩溃。绝对不能。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药物影响还在,思维很慢,但必须思考。
追踪器。这是唯一的希望。老陈他们能定位到这里吗?这艘船在移动吗?这里是公海,任何救援行动都会非常困难。
施密特说她是“诱饵”。他在等什么?等林晚出现?等北京方面付出代价?还是等……吴镇岳?
对,吴镇岳。那个喜欢瑞士八音盒钟的“玄武”。施密特和吴镇岳要在香港见面。这里就是见面的地方吗?还是说,这里只是中转站?
她必须想办法,留下更多信息。如果救援能来,如果他们能找到这里……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舱室。墙壁光滑,没有缝隙。地面也是。天花板……她的视线停住了。
天花板的角落,靠近气密门的上方,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形装置,上面有一个极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以缓慢的频率闪烁。
通风口?还是监控?
如果是通风口,也许……也许能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是特制的,没有纽扣,没有装饰。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镣铐的硅胶衬垫很软,但边缘似乎有些磨损。她试着用力摩擦手腕,粗糙的棉质衣袖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不行。太慢了,而且容易被发现。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散落的一缕头发上。刚才被剪下了一小缕,但还有更多。头发……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中成形。但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
她闭上眼睛,开始保存体力,同时强迫自己回忆所有细节——被带上车的时间,车行的方向,海风的味道,轮船引擎的震动频率……任何可能帮助定位的信息。
时间,在冰冷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气密门再次滑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那个白色身影,而是两个穿着灰色工装、戴着防毒面具的壮汉。他们一言不发,解开林绯脚踝的镣铐,但手腕上的保留着,然后粗暴地将她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去哪里?”林绯哑声问。
没人回答。她被推着穿过一条狭窄的、灯光昏暗的金属通道,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通道两侧有几扇紧闭的舱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走了大约两分钟,他们停在一扇看起来更厚实的金属门前。其中一个壮汉在门边的密码盘上输入一串数字,门向一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看起来像船舱的某个货舱改造的临时牢房区。并排有六个类似的金属笼子,每个大约两米见方,三面是金属网格,一面是实心墙。笼子里有简易的折叠床和塑料马桶。
其中三个笼子是空的。另外三个笼子里,竟然都关着人。
最左边笼子里,是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眼神惊恐涣散的中年亚裔男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内容。
中间笼子,是一个年轻的白人女性,金发凌乱,脸上有淤青,正用警惕而仇恨的目光瞪着进来的壮汉。
最右边的笼子……
林绯的呼吸,在看到那个人时,瞬间停滞了。
是周谨。
沈确的助理,周谨。他应该和她在东山分开,去执行其他任务。他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周谨靠坐在笼子角落,身上的西装又脏又皱,脸上有新鲜的擦伤,眼镜碎了一片,但眼神还算清明。他看到林绯,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对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目光快速扫过她手腕上的镣铐和身上的连体服,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担忧和……自责。
两个壮汉将林绯推进那个空着的笼子(在周谨旁边),锁上笼门,然后解开了她手腕的镣铐,但将她的左脚踝用一条细铁链锁在了笼子的钢柱上。铁链长度只允许她在笼子内有限活动。
做完这些,壮汉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厚重的舱门再次关闭。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那个中年男人不间断的、神经质的低语,和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周谨,”林绯压低声音,隔着金属网格看向隔壁,“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谨迅速挪到靠近她的这边,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我们在东山分开后,按照沈总之前的备用计划,去接应一组从海外带证据回来的人。但在预定地点遭遇伏击,对方火力很强,有内鬼。我们的人……大部分没了。我被注射了剂,醒来就在这艘船上了。林小姐,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
“抽了血,打了药,做了测试。”林绯言简意赅,“这里是施密特的移动实验室。我们可能是他的人质,也可能是……实验品。”
周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了一眼另外两个笼子里的人,声音更低:“那个女的是个德国记者,据说在调查东欧的人口贩卖和器官走私,触动了‘老师’的生意。那个男的……我不确定,但听口音像是东南亚某国的反对派人士,可能知道些政治丑闻。”
他转回头,紧紧盯着林绯:“林小姐,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沈总那边……”
“沈确怎么了?”林绯的心提了起来。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周谨摇头,眼神沉重,“但在被伏击前,我收到一条来自加密渠道的断断续续的消息,说沈总在‘海神号’上……没有死,但情况很诡异。医疗船上的数据被严格封锁,连老陈那边都接触不到核心。传言说……他的身体对‘潘多拉-7’产生了某种不可预知的反应,军方P4实验室已经接管。现在,他可能……已经不在医疗船上了。”
不在医疗船上?那在哪里?P4实验室?还是……也在这艘鬼船上?
林绯感到一阵眩晕,不知道是残留的药物作用,还是这个消息的冲击。
“我们必须传递消息出去。”她强迫自己冷静,“我体内有追踪器,但这里屏蔽很强。我们需要制造混乱,或者……找到这艘船的通讯设备。”
“几乎不可能。”周谨苦笑,“这里守卫森严,我们被隔离,没有任何工具。而且,这艘船大部分时间是自动驾驶,船员很少露面,都是全副武装。我刚才听到他们用德语交谈,提到今晚有‘重要客人’登船,会加强警戒。”
重要客人?吴镇岳?还是施密特本人?
林绯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吴镇岳真的登船,与施密特见面,那就是人赃并获的最好机会!但前提是,外面的人能知道,并且能及时赶到这公海之上。
她看向周谨,目光坚定:“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在‘重要客人’登船的时候,或者他们见面的时候,制造一点……动静。让追踪器的信号,或者别的什么,能传出去一点。”
“什么动静?”周谨问。
林绯的目光,缓缓转向自己散落的头发,然后,看向笼子上方那盏不太明亮的LED灯。
“我们需要火。”她轻声说,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一点足够引起自动消防系统报警,但又不会立刻把我们自己烧死的……小火。”
周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太危险了!而且我们没有火源!”
“我有。”林绯抬起手,指向自己凌乱的头发,又指了指LED灯老旧的电线接口,“摩擦,或者短路。虽然很难,但值得一试。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对面笼子里那个神情恍惚的中年男人。
“而且,我们有三个笼子。不一定非要从我们自己这里开始。”
周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紧锁。那个男人精神状态明显不稳定,是变数,但也可能是……机会。
“我们需要计划。”周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非常详细的计划。而且必须快,在他们说的‘客人’到来之前。”
就在这时,舱门再次滑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壮汉,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船长制服、头发花白、面容冷峻的高大白人老者。他身后跟着两名持枪守卫。
老者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个笼子,最后定格在林绯身上,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开口:
“林绯小姐。教授想见你。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