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 · 冬天可可 · 2026-07-09 22:39:31

太乙玄仙的修为,令人不得不留心。

“小娘子这是往何处去?”

汉子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于胡喜媚周身,眼中贪欲昭然若揭,如此绝色当前岂容错过。

胡喜媚望向眼前粗犷男子,眸底掠过一丝厌烦,身形却柔柔迎上前去,纤手轻抚对方膛,软语含笑:“大哥往何处去,奴家便往何处去。”

汉子感到前温软触感,怔了一怔,未料她竟这般主动。

“好!那便带你去个妙处!”

汉子朗声大笑,当街将胡喜媚横抱入怀,迈开大步径直朝客栈方向行去。

围观者皆瞠目僵立。

谁也未料到这女子竟如此不加推拒。

目送二人远去,在场男子无不暗暗咽了咽喉咙。

多希望那被选中的幸运儿是自己。

……

翌破晓。

群臣早已候于殿外低声议论,皆对林柏命比筹备的造纸之术与锻造秘法有所耳闻。

此等新奇事物他们前所未闻。

而今朝歌城内人心浮动,近能人异士纷至沓来。

城中罪案频发,愈演愈烈。

众臣对此束手无策。

面对这些身怀异术之辈,寻常缉拿手段毫无用处,纵使寻得踪迹又能如何?

殿堂之上人人神色各异。

“丞相,如今朝歌城内龙蛇混杂,长此以往恐生大乱。”

武成王黄飞虎面染忧色,连奔波已令他心力交瘁。

更因无人妥善安置,那些异士的怨气渐显露。

比含笑禀报:“三后,大王将正式接见那批人。”

朝歌城中的暗流,他自然清楚。

大商立国数百年,岂会没有几分基。

“大王驾到——”

殿外侍卫的通传声响起。

群臣伏地行礼,林柏望着脚下跪拜的臣子,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古来 ** 贪 ** 柄,他此刻终于深切体悟,在至高无上的力量面前,万物皆如尘埃。

他抬手道:“众卿平身。”

列中的费仲按捺不住,抢先出列:“启禀大王,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已在赴朝歌途中,预计五后抵达。”

他心底暗自得意。

旁人未尝得见苏妲己真容,他却有幸窥视过一眼。

那双足以倾覆世间的眼眸,无人能够抗拒。

他已开始想象君王即将给予的丰厚赏赐。

“谁令他们动身的?”

听闻苏妲己已然上路,林柏心头骤然一紧。

按照既定的命数,那只狐妖正是在赴京路上寻得契机,附入苏妲己体内。

难道自己的谋划又要落空?

思及此处,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费仲。

往只觉得此人机敏,此番却……

“大王恕罪!”

费仲未料到君王如此反应,吓得双膝一软,伏地连连叩首。

他脑中飞转,拼命回想林柏曾说过的每一句话,试图找出自己错在何处。

旁观的众臣早已对费仲多有不满,此刻皆冷眼瞧着他狼狈跪地,唯有尤浑眼神闪烁不定。

他与费仲素来同气连枝,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臣……臣见大王近忧思烦闷,几位娘娘又身怀六甲,这才自作主张……”

费仲冷汗浸透后背,猛然记起林柏曾明确吩咐:苏妲己入宫之时,当由君王亲自定夺。

他真想狠狠掴自己两记耳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岂不是搬起巨石,砸了自己的脚?

林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跪伏在地的费仲,心底却泛起一丝无声的喟叹。

苏妲己此刻已在途中,前路恐怕难测凶险。

转念想来,她此行纵然带着蛊惑之意,却未必真会伤及自己性命。

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那张必定能令人 ** 的规则卡。

倘若让苏妲己怀上身孕,或许局势便能迎来意外的转圜。

即便那狐妖不附于苏妲己之身,也总会寻到别的女子作为躯壳。

思及此处,林柏中翻涌的怒意渐渐平息下去。

“若有下次,你当知后果。”

他声音冷淡地抛下这句话,便不再追究。

伏在地上的费仲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他深知这位君主的脾性,若当真触怒对方,自己的性命恐怕难保。

他急忙叩首道:“谢大王宽恕,谢大王恩典。”

见林柏并无惩处之意,费仲暗暗揣度起自己在君王心中的分量,不由得生出几分侥幸。

殿中众人虽心中各有微词,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只是林柏对费仲这般纵容,不免令一些臣子暗自忧虑。

这段曲很快被搁置一旁。

比此时上前一步,躬身禀报:“大王圣明,您所授的锻造之法,工匠们已初窥门径,打造出的器物堪称人间绝品。”

说罢他转身扬手:“将器物呈上。”

此前林柏虽将造纸的步骤交予比,但其中诸多关窍仍需亲自指点。

相比之下,锻造之术对于常年与铁火为伴的匠人而言反倒容易领会,加之林柏标注得极为详尽,不过短短时,第一件利器已然诞生。

一名侍卫手托长盘稳步走入殿中。

盘中静静横着一柄长剑。

众臣见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此乃何种神兵?”

造纸与锻造二事皆由比秘密持,旁人并不知晓。

此刻见到这柄寒光隐现的长剑,殿中顿时泛起疑惑的私语。

林柏起身缓步走向剑前,伸手握住剑柄。

熟悉的重量与触感自掌心传来——前世他便精于此道,否则又怎能对此类技艺了如指掌。

“锵——”

长剑出鞘的清鸣划破空气。

一道凛冽的寒光迸射而出,刺入每个人的眼帘,也直直钉进他们的心底。

以当下的人力水准虽难与机械造物比肩,却足以凌驾于此世一切兵刃之上。

黄飞虎凝视着那柄长剑,眼底的喜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作为久经沙场的将领,他比谁都更明白一件精良兵器意味着什么——倘若此物能成批铸造,战局将彻底

或许闻太师的捷报,真的不远了。

“若是在剑身铭刻符文,又会如何?”

林柏忽然想起曾在异世典籍中读过的片段,侧首向武成王问道。

“在兵器上……镌刻阵法?”

黄飞虎怔了怔,目光重新落回那柄寒光流转的长剑。

他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推想,脊背竟隐隐发凉。

假使真能让寻常兵卒执掌附有阵纹之器,战场之势将发生何等剧变?只要仙道之人不涉凡尘,这样一支军队几乎无可匹敌。

“陛下圣明!”

黄飞虎倏然屈膝跪地。

从前他对君王的效忠多少带着臣属的本分与礼数,但此刻,他是真正被这份超越时代的智识所折服。

林柏并未多言,只抬手挥剑向身前的木案斩去。

咔嚓——

清响过后,桌案竟整整齐齐裂作两段,断面平滑如镜。

以大王的天生神力,劈开木案本不足奇,可能将切口斩得如此平整,便全然是剑锋的能耐了。

“大王神威!”

“恭贺陛下得此神兵!”

费仲只当这是何处进献的宝物,一面暗自懊恼献宝之人不是自己,一面忙不迭地出声奉承。

尤浑也紧随其后道:“此剑唯有天命所归之主才配执掌。”

“哐当”

一声,林柏却随手将剑抛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这剑便赠予尤浑卿吧。”

殿中众臣一时寂然,彼此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尤浑与费仲更是愣在原地,只觉得今这驾前应对,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尤浑心头一颤,只得强自镇定地开口:“臣……资质浅薄,此等要物,还是由大王亲自执掌更为妥当。”

他俯身拾起那柄落地的长剑,双手高举,呈至林柏眼前。

“王叔,此事便托付于你。”

林柏的声音沉静却似暗涌,“十万长剑,需尽快铸成,送往北疆。”

这话如一道无声惊雷,在殿中众人中炸开。

“难道这是……”

群臣这才恍然——那剑并非偶然所得,而是可复制的兵器。

“贺喜大王!我军凯旋之不远矣!”

殿中跪倒一片,颂声如起伏。

林柏缓步归座,目光转向比:“王叔,若将此剑交予闻太师,北海之战,胜算几何?”

“这……”

比面露沉吟。

剑虽能增益战力,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背后,隐约有妖族踪迹。

“臣以为……至少仍需一年。”

他思量再三,终究如实相告。

若非妖族暗助,以闻太师之能,早已平定北疆。

“三年……”

林柏心底掠过一丝苦笑。

三年后,眼前这位王叔恐怕将含恨而终——而下令剜出他心脏的,正是自己这个侄儿。

此时,费仲窥准时机,趋步出列。

“大王,依祖制,后宫当纳三十九位妃嫔,而今仅得三位。”

“眼下正是充实内廷之时。”

“臣谏言,此番选妃,不妨着眼于七十二路诸侯之女。”

“一则可延绵成汤血脉,二则……亦可牵制诸侯,稳固北疆。”

“如此,大商百姓方能长治久安,天下亦更见和睦。”

林柏注视着费仲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几乎要失笑。

此人虽耽于逸乐,却对自己忠心不二。

若能把握分寸,善加驱使,未尝不能成为臂助。

许多事,君王不便亲自出手,正需这样的人代劳。

纳妃之念他本已有之,但经费仲这般说辞,竟似成了庙堂谋略。

难道为了充盈后宫,竟需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念及大商国运,那点迟疑终究消散在无声的叹息里。

比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不再理会旁人,第一个迈步上前。

“荒唐,实在是荒唐。”

“费仲,此地乃是朝堂,是大王议政之处,岂容你在此议论后宫私事?”

“来人,将这佞臣拖下去,处以极刑。”

在他看来,费仲与尤浑二人若不除去,大商的天下便永无宁。

林柏神色间掠过一丝窘迫,他未料到比性情如此刚直,眼中容不下半分污浊。

“大王,臣一片赤心,确是为江山社稷思虑啊。”

费仲伏跪于地,神情恳切至极。

“这大商朝中,忠直之臣倒也不少。”

林柏暗自感慨,可惜那纣王后偏听妖妃蛊惑,搅乱朝政,令群臣心寒。

否则又何至于短短二十八载便被西周取代。

“王叔,且慢。”

“费卿所提纳妃之事,虽不宜在朝堂上深论,却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林柏觉得此时应当开口了。

既是自己麾下之人受责,身为君主总该出面维护。

见林柏出言相护,费仲心中更是暗喜。

“大王,纳妃不过是一端。”

“臣真正所想,实是为大王分忧,化解那七十二路诸侯离心之患啊。”

“万望大王明鉴臣之忠心。”

费仲长跪不起,连连表露心迹。

“这……”

比面露迟疑,一时也难以决断。

正如费仲所言,闻太师远征北海多年,并未取得显著战果——那北海局势本就错综复杂。

七十二路诸侯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他们背后所倚仗的势力,更不容轻视。

“王叔,便依费卿所奏吧。”

“朝中事务繁杂,也需闻太师回朝辅佐寡人。”

林柏不愿再多作争论。

眼下唯有此法,方能尽快调回闻太师。

有闻太师在朝中相助。

面对元始天尊等人的暗中谋划,他才能多几分周旋的余地。

亦能将那桩隐秘的倚仗,施展到极致。

……

散朝之后,比若有所思地走在长街之上,脑海中反复浮现林柏近的言行。

他总觉得这位大王近来有些异样。

却说不出究竟何处不同。

人王身负人族气运,诸邪退避,纵是圣人亦需权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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