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 · 冬天可可 · 2026-07-09 22:39:31

起初她并未在意,可当她试图运起法力将其驱散时,却惊恐地发觉——自己千年修行的灵力竟如泥牛入海,

那一点微光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修为。

她哪里知道,这乃是连天道圣人都无法违逆的“必孕法则”

她这区区千年道行的狐妖,又如何能够挣脱?

“绝不能留……绝不能留下……”

苏妲己在心底反复默念。

她是奉女娲娘娘之命前来惑乱君心的棋子,若让娘娘知晓她身怀六甲,等待她的将是何等下场?想到此处,她咬紧牙关,更加拼命地催动灵力,试图炼化那点顽固的源。

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都未逃过林柏的眼睛。

起初他也曾怀疑那法则卡是否真如描述般无可违逆,此刻亲眼见证,才彻底信服。

他一面将苏妲己柔软的身躯揽在怀中,一面在心底暗笑:若这般神物能多得几张该多好,届时这洪荒天地间的绝色,岂不尽入我彀中?

思绪悄然飞转。

算算时,姜皇后她们临盆之期将近,届时三十年修为加身,有法力与无法力,终究是天壤之别。

他暗自思忖:北海的战事,须得再添一把火了。

修仙之人若不愿孕育子嗣,自有手段轻易化去胎元——这始终是林柏心头一刺。

总不能 ** 依赖那有限的必孕法则。

眼下他只得将目光投向凡俗女子,可自己身为人王,又岂能随意将就?他脑海中忽又浮现费仲、尤浑二人谄媚的面容。

有此二人在朝,许多不便亲自出手的谋划,便有了转圜余地。

至于怀中这狐妖……倒真是意外之喜。

……

丞相府的书房里,比反剪双手,在青砖地上来回踱步。

坐在一旁的苏护眉头紧锁,满面愁云。

早朝散后,二人便聚在此处,苦思如何将那附身苏妲己的妖邪驱除。

姜子牙亦觉棘手。

他在元始天尊座下所学本就不深,如今面对这千年狐妖,更觉法术有限,难有万全之策。

苏沪资质 ** ,平驱除些小妖尚需依赖符咒之力,如今面对的却是修炼千年的狐妖,他心中实在没有把握。

眼见女儿性命攸关,这位向来稳重的父亲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跪倒在姜子牙面前,声音发颤:“求先生救小女一命……她绝不能出事啊。”

多年来他将苏妲己视若珍宝,悉心呵护,唯恐有半点闪失,怎料竟遭此劫难。

想到亡妻临终所托,更觉心如刀绞。

姜子牙被他这突然一跪惊得后退半步,连忙伸手搀扶,面露难色:“非是我不愿相助,实乃道行浅薄,无力将那狐妖从娘娘体内出。

何况此事关乎国体,终究需大王示下。”

提及林柏,满座皆默然叹息。

谁都知晓当今君王对苏妲己何等宠爱,莫说驱妖,便是伤她分毫,只怕也要引来滔天之怒。

朝堂之上,又有谁能承受天子之威?

苏沪眼中最后一点光亮渐渐熄灭,仿佛看见女儿一生都将毁于自己手中。

他仍不死心,哑声追问:“当真……再无他法么?”

姜子牙不忍看他惨淡神情,沉吟良久方道:“那妖物既附于娘娘肉身,唯有设法诱其元神离体,趁其未归时设伏擒拿。”

话虽如此,要引千年狐妖现形,又谈何容易。

一直 ** 旁听的黄飞虎此时忽然起身:“闻太师乃碧游宫高人,法力深不可测,且为先王托孤重臣。

如今我等既有神兵相助,想必太师不便能得胜还朝。”

姜子牙闻言低语:“闻太师……可是闻仲?”

他久在昆仑清修,对朝中人事所知有限。

得知确是此人后,姜子牙颔首:“若闻太师归来,或真有转机。”

众人商议至暮色渐沉,终是决议暂缓行动,待闻仲回朝再谋对策。

**“荒唐至极!”

宫殿之中,比望着连续三空置的王座,气得浑身发抖。

殿上群臣罕见地静默着,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在比身上——眼下这局面,恐怕唯有他能劝得动林柏了。

比却忽然侧过身,看向一旁的东伯侯:“前些时大王吩咐的造纸之术,不知进展如何?”

东伯侯早已等候多时,当即答道:“按大王所授之法,东西确是造出来了。

只是……”

他话音一顿,面上浮起几分迟疑。

比心头一紧:“莫非出了岔子?”

他想起先前试造锻铁之术时,也屡屡受挫,全赖老匠人凭着经验反复调整方得成功。

东伯侯却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此物究竟作何用途?臣反复琢磨,轻薄如绢,却一扯即碎,若说是裁衣的料子,实在太过脆弱。”

自东西制成以来,他私下揣摩许久仍不得要领,又逢苏妲己新近入宫,便暂且将此事按下。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纸奉予比,摇头苦笑:“本欲呈予大王过目,谁料成品竟是这般模样。”

比以指腹轻抚纸面,细察其肌理韧薄,沉吟片刻道:“事不宜迟,我等即刻面见大王。”

一行人随比疾步至寝宫外。

守卫未敢擅入,只在门外通报:“大王,丞相求见。”

林柏闻声便知来意,整了整衣袍:“请。”

比率众行礼后,东伯侯将那叠素纸呈上,忍不住问道:“大王,这‘纸’究竟是何物?臣愚钝,实在参不透其中玄机。”

林柏接过细看,虽与预期尚有差距,初试能得此品相已属不易。

他抬眼笑道:“此物,可助人族文明跃进一步。”

满殿寂然,众人皆露茫然之色。

林柏遂缓声解释:“简言之,往后书写记事,不必再刻于竹木之上。

以此纸载文,轻便易存,方寸可纳千言。”

姬昌随众人立在殿中,目光始终凝在那张素白纸面上,声音里透着恍惚:“此物……当真能存留字迹?闻所未闻,真是闻所未闻。”

他一生所见,无非竹简或坚石,以刀凿刻痕方可传文。

而眼前这般轻薄易碎之物,怎能承载笔墨?

这疑问亦荡在每位朝臣心头。

林柏不语,只取过备好的笔,蘸墨落纸。

墨迹渐显,一个个字浮于素白之上。

两旁众臣骤然静默,张口如幼童初见奇玩,半晌不能合拢。

他们皆在朝中久历,怎会不知此物之重。

比颤手指向纸面,眸中光彩迸发:“此物……竟真能书字?”

往篆刻成文,一篇往往耗时数。

而今不过片刻,数之功已成。

殿中气息灼热起来,不知是谁先伏身,随即一片衣袍拂地之声,众人齐呼:“大王圣明!”

……

议定之后,黄飞虎领十万兵马,携新铸之器,北赴边关助闻太师迎敌,以彰大商武威。

费仲、尤浑二人为使,前往北海诸国游说纳妃之事。

深宫之中,苏妲己抚着渐隆起的小腹,寒意如藤蔓缠心。

她念及仍居轩辕坟内的二妹九头雉鸡精,待林柏沉眠,便携玉石琵琶元神离窍,悄然归返故地。

九头雉鸡精见姐姐忽至,喜不自胜,绕着她细细端详,笑音如铃:“早闻苏妲己容色倾世,今得见,果然绝世。

再融以姐姐媚骨,世间男子谁能抗拒……”

话音未落,她却察觉苏妲己眉间隐痛,不由敛色:“姐姐莫非遇了难事?”

苏妲己默然摇首,将怀中玉石琵琶缓缓托出。

九头雉鸡精一见,骤然僵立,良久方颤声开口:“这……这难道是三妹?”

她目中倏地涌起血色,厉啸迸出唇齿:“是谁!谁竟敢伤她至此——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嘶吼在洞窟中回荡,她死死盯着那冰冷琵琶,不肯信这眼前残影。

苏妲己明白九头雉鸡精此刻的悲愤,她轻轻抚过对方的肩头,低声道:“放心,我已寻到伤害三妹的凶手,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洞外忽地拂进一缕凉风,惊得二人骤然起身。

苏妲己眼神锐利地望向洞口,寒声喝道:“何人?”

“不愧是千年修行的狐妖,倒还算机警。”

一声长笑自外传来,随即申公豹的身影缓缓显现在光影交界处。

看清来人,两妖面色俱是一沉。

苏妲己周身妖气骤然翻涌,厉声道:“好个道士!伤我姊妹,竟还敢送上门来!”

她指尖一划,一道凌厉风刃破空而出,直申公豹面门。

申公豹却神色从容,袖袍轻拂便化去攻势,嘴角噙着笑道:“伤你姐妹的乃是姜子牙,与我何?”

提及“姜子牙”

三字时,他眼底掠过刺骨寒意——若非此人,他又怎会沦落至此?当假天书之事被南极仙翁识破,所受的斥责与羞辱,至今仍如芒在背。

苏妲己与九头雉鸡精交换了一个眼神,立时听出他话中深意。

苏妲己当即敛去气,欠身道:“方才冒犯,还请道长恕罪。”

申公豹捋须而笑,目光缓缓扫过石洞,最终落在苏妲己怀中的玉石琵琶上。”不必多礼,谨慎些总是好的。”

他抬手指向那琵琶,“若贫道所料不差,这该是被姜子牙用三昧真火回原形的琵琶精吧?”

“姜子牙……”

两妖同时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恨意如。

她们姐妹向来有怨必报,此等深仇,唯有以命相抵。

申公豹却摇头道:“姜子牙道行虽浅,却身怀天书护体,你二人绝非其敌。

此事需谋定而后动,不可逞一时之勇。”

苏妲己眸光流转,心中暗自权衡——世间从无平白无故的援手,这道人所言是真是假?她面上仍顺着话锋问道:“不知道长所说的天书,究竟是何宝物?”

而“姜子牙”

这个名字,已如淬毒的楔子,深深钉入她的心底。

若要算计一人,她自有千百种法子。

那只小狐狸的心思,岂能瞒过申公豹的眼睛。

他慢悠悠抚着颌下长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你这点道行,还藏不住念头。

我求的简单,不过是人间富贵、红尘快活罢了。”

当年与姜子牙争夺封神榜,本就是为了踏足凡世享尽荣华。

谁知元始天尊偏偏选了那个看似平庸的姜子牙,反命他再回山中清修五十载,洗尽俗念。

正因如此,申公豹才将目光投向了苏妲己。

他要让元始天尊亲眼看看——当初的选择是何等谬误,这场天地量劫之中,唯有他申公豹才配执掌乾坤。

苏妲己眸光微微一动,却未多言,只将怀中那具玉石琵琶捧上前来,姿态放得极低:“道长既知来历,可能救我三妹?”

申公豹连姜子牙身怀天书之事都了如指掌,来历定然不凡,恐怕是某位大教门下。

他所知晓的天地玄机,远非她们这些山野精怪所能窥测。

“此事说易不易,说难却也不难。”

申公豹不紧不慢道,“你在朝歌城内建一座摘星楼,将此琵琶置于楼阁最高处,受月精华照耀,再借王宫之中的人道气运温养。

不出三年,她自能重凝形魄。”

姐妹二人闻言喜不自胜,连忙俯身拜谢。

……

三月光阴转瞬即逝。

黄飞虎所率的十万大军终于抵达北海。

闻仲早已收到朝歌来信,知晓武成王此行的目的。

对于那位深居宫中的大王竟能研制出全新兵器,他心中亦存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军帐内,闻仲的目光久久落在沙盘之上,忽然侧首对身旁的 ** 吉立吩咐:“武成王人马三内必到,你领一队轻骑前去接应。

袁福通那边由我盯着,免得他趁机偷袭。”

提起这个对手,闻仲便觉棘手。

那袁福通从不正面迎战,敌进则退,敌退则扰,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摆脱。

几次交锋下来,闻仲已察觉对方修为深厚,竟不在自己之下。

正因如此,北海战事竟被拖了整整十年,叫他既恼火又无奈。

得知朝歌送来新式武器,他心底终于燃起一丝亮光。

北海僵局持续太久,对大商绝非吉兆。

而在这些年的对峙中,他已隐隐嗅到某种超出寻常的气息——仿佛暗处有什么正在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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