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霸总文学之配角生存指南 · 江江湘湘 · 2026-07-09 22:35:39

“我不同意。”陆华年语气淡淡,戳了戳季跃怀里的藏獒。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季跃怒了,抓起藏獒的爪子,挠了陆华年一下,可惜藏獒毕竟只是个小猫咪,没把陆华年挠到,反而因为爪子勾到衣服,被吓得跑掉了。

季跃:“……胆小鬼。”

季跃:“你不要让林澈捐肾。”

陆华年偏头,看着他,“做不到。”在季跃发怒之前,陆华年赶紧补充说明:“肾是他自己的,我只是一个医生,涉不了他的决定,如果林澈自愿,我有什么办法。”

季跃怒了,但怕被小B电击,有关剧情的事儿他又不敢说,“如果他是被自愿的呢!”

陆华年主打一个油盐不进,“这个被的主语应该不是我。”

季跃反应了两秒,才弄明白他曲折的意思,他绕到陆华年面前,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如果林澈捐肾,那顾冥夜一定会找你刀。”

“嗯。”陆华年顺着他的意思应下,“的确很有可能。”

“你不能答应啊!”季跃终于急了,“这可是违法的事情,只有黑心医生才会做这种没良心的事,你是一个合格的医生,还是一家医院的院长,你不能为了顾冥夜毁了自己!”

季跃觉得自己这一番讲话,称得上是肺腑之言了。

陆华年听完是没有什么波澜的,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所谓“人”也只是一堆文字纸片,他不会与之共情。

不过这样的季跃看起来有些新鲜,毕竟在记忆里,他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现在主动维持秩序,还真是……有趣!

陆华年扬唇,挑了挑眉梢,说:“林澈是你的朋友,让别的医生手术,你放心?”

季跃从里到外,被轰了个外焦里嫩,反应了一会儿,被气得笑出了声,说:“捐肾没问题,得给朋友找个好医生是吧?”

陆华年看着他的表情,打了个响指。

“疯了!”季跃抱住脑袋,“全都疯了!”他原地呆怔了一会儿,最后赶紧回房间,拿了外套和手机,匆匆出门。

外面的太阳灼得人眼睛睁不开,阳光像火苗一样,舔舐着皮肤,季跃拿起外套挡太阳,随后朝最近的树荫下走去。

“这哪里是什么小说世界,分明是一个大型的精神病院。”季跃一边碎碎念,一边拨通了110电话。“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成了精神病。”

话音未落,痛入骨髓的痛楚从身上各处神经传来,季跃闭眼怒喊:“小B!你没事电我做什么!”

小B笑了两声,和人机成精无意,“你不是说您疯了,我给你上电击疗法。”

季跃闭眼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是的。”小B 诚恳,“有点儿。”

季跃已经无力吐槽了。小B在这精神病院一样的小世界待了这么久,指不定早就疯了,和疯子讨论没有意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救人。

连续打了三次之后,那边终于被接起。

“你好,有什么事?”

“你好,我要举报有人强迫器官买卖。”

“好的,没问题。”

季跃摸不着头脑,对方淡定的语气,就像是听到猫儿挂在了树上一样平静。

这对吗?

“我在河里发现一些不明物。”季跃试探性的开口。

“好的,没问题。”

“……”

季跃又用其他事情尝试了很多次,不管是猫上树了,还是哪里发生了斗殴,对方始终直说那几个字,仿佛被设定好的程序。

反复几次后,季跃从这个无限循环里主动跳出来,开始就近寻找警察局。可能是这个世界里,报警电话和现实里不一样,他亲自去警察局说,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按照路人指的方向,季跃发现是一家十元首饰店,没办法,季跃重新问老板娘,得到了一个新的地址。

这次是一家炸鸡店。

又无限循环了很多次,季跃几乎快把全城找遍,终于接受了这个地方没有警察局的事实。而那些路人口中的警察局,大概是薛定谔的。

平白找了一天,季跃觉得自己快长水泡,找了个阴凉处坐下后,用外套给自己扇风。一边喘粗气一边感慨,“我总算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癫了,一个个全是法外狂徒,合着这里本就没有法律和维护法律的人。

至于顾冥夜那号称全江城最强大的律师团队,作用大概就是写写没有法律效力的替身协议。

之前看霸总小说,总是气愤里面的主角在遭受了不公后不报警,等自己来了才知道,报个屁的警。

心情郁闷到了极致,季跃走进了旁边的酒吧。

如果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他不如躺平等死,还省劲儿。

酒吧里倒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季跃坐在吧台,一杯接着一杯,准备把自己灌醉。

一向冷淡的小B也有些看不下去,顿了一下,出声说:“这个任务确实有些难,所以只要你完成,我还可以再帮你做一件事。”

“比如?”季跃依然气质恹恹。他在现实世界事业平平顺顺,家庭幸福美满,就算创业失败,家里的钱够他挥霍一辈子。

“不会是给我安排女人吧?”季跃说完,心里升起显而易见的抵触,女人做朋友可以,但做爱人……脑中又浮现起几天前那个不像吻的吻。

“你想要的话,也行。”小B主打一个什么都满足。

“还是算了。”季跃拒绝,”到时候再说吧,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如果任务失败,他也会回到现实世界,但车祸造成的损伤无法抵消,以自己的受伤程度,肯定嗝屁儿了。

“他么的!”季跃仰头喝光酒杯里的酒,“都挖肾掏心了,最后为什么还能在一起呢?喜欢法制咖牢里不多吗?”

季跃哀嚎出声,但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举手招呼服务生结账。

“先生,一共1387元,给您抹零,1380就可以。”

翻开皮夹,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从第一张递到最后一张,也没把钱刷出来。而皮夹的里层,勉强有72块,其中一块是钢棚,还有一块是五毛的钢镚和五个一毛的钢镚。

钢镚反射酒吧淡淡的光,衬得服务生的笑容有些恐怖起来。

季跃笑了两声,“那个,能不能记账,我是——”

“刷杯子,还是当模子?”服务生笑着给出了两个必死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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