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家装破产哄她,盯妻狂魔他出手了! · 折时星 · 2026-07-09 22:36:32

这人怎么从傅司砚专车下来,侧脸还这么眼熟……

有点,有点像郁京夜的宝贝妹妹。

我去不是恋爱脑吗,不是被郁家当宝贝藏着吗,不是和傅 家不和吗,我去怎么进和园了。

我去我去我去。

景宴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傅司砚你玩大了啊,郁家这三个护妹狂魔不得把你砍成臊子,骨灰扬三米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杳第二次来和园,这次的待遇差距很大。

第一次她急匆匆生怕被发现,第二次她慢悠悠被带到包间。

那个男人正懒散靠在座椅上,手里慢慢转动着打火机。

似乎知道是她,眉梢抬了抬: “衣服洗净了?”

郁杳忍住翻白眼,将包装袋递过去,“净了,真是谢谢你。”

傅司砚接过包装袋,示意郁杳坐下。

郁杳刚坐下,便感觉桌底下的腿被摁住,有什么东西在抓她。

她惊呼一声,赶忙站起来后退。

“汪~”

娇娇从餐桌布里探出头,露出它标准的天使微笑。

“啊你好可爱啊。”

郁杳嘴一下就咧开了,蹲在地上去摸娇娇,毛绒绒顺滑的手感让她格外惊喜。

娇娇直接躺地上露出了肚皮,蹬着腿可见兴奋。

傅司砚拿出了包装袋里的衣服,淡淡的清香袭来,西装布料依旧顺滑垂坠,还原的极好。

男人指尖碰了下衣领,最后又叠好将衣服放了回去。

郁杳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不满意嘛?”

她怀里的毛团子也是同款表情,眼巴巴,水汪汪的,感觉说句不满意就要哭了。

啧。

哭起来是不是一颤一颤,他还得抱着哄?

傅司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摸着鼻子低低笑出声。

郁杳揉着耳朵,感叹这人真是像行走的妖精,随便笑几声就听的她耳朵麻麻的。

傅司砚敲了下桌面,“请你吃饭。”

这话一出,郁杳眼睛都亮了。

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饿的低血糖频频犯,真是委屈自己了。

一道道菜端了上来,不一会就填满了整个餐桌。

郁杳咽了咽口水,先是去看傅司砚。

傅司砚电话响了,起身:“你先吃。”

郁杳毫不客气,嘎嘎炫,都快给自己吃哭了。

上辈子的她,孤儿院出身,一生循规蹈矩,小学中学大学上班,她的世界好像是麻木静止的,平平淡淡什么都没有,没有父母没生过病没有朋友,她好像也从未品味过美食,打扮过自己,死亡?怎么死的来着?忘了。

相比之下,她感觉这个才是真实的世界。

郁杳咬着一块肉,没忍住红了眼眶。

“汪~”娇娇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在她腿边慢慢蹭了蹭。

郁杳收起情绪,摸了摸狗头:“你是不是也想吃?”

她找了盘白切鸡,夹了些没骨头的给它:“喏,快吃吧。”

娇娇可乖了,她喂什么它就吃什么。

傅司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扫了扫那只狗:“很喜欢它?”

郁杳毫不犹豫点着脑袋,“你养的真好。”

“是吗?”傅司砚撩起眼皮:“我不喜欢养狗,我喜欢养乖的。”

郁杳指着娇娇,“啊,它还不够乖吗?”

对面的男人先是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她看。

郁杳被看都不自在了,下意识捏紧娇娇的皮毛。

傅司砚好像是笑了声,侧在她耳边:“嗯,它没乖到我心里去。”

室内气温有点高,耳边总是萦绕着他似是而非的笑。

郁杳筷子都有点拿不稳,努力淡定喝着汤。

过了会,服务员进来,递上了两个玻璃杯,很小,里面是淡淡的浅黄色液体。

她一杯,傅司砚一杯。

“这是什么?”郁杳端着,觉得挺好闻的。

傅司砚捏着杯璧,“小甜水。”

郁杳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和园的服务,小小抿了口,眼眸顿时亮起来。

“好舒服的饮料。”

除了舒服她想不到怎么形容,就……从自然而然的舒服,让她忍不住伸了伸懒腰。

傅司砚见她喝开心了,自己也一饮而尽。

临走之前郁杳打包了一份全新的白切鸡和清炖排骨。

二哥应该会喜欢。

下雪了。

一片一片莹亮亮的雪花落下,门口皆是行驶的私家车。

郁杳很久没见过雪了,兴奋的伸手去接,露出了来到这里发自内心最高兴的笑容。

傅司砚牵着娇娇,跟在她身后。

郁杳最是怕冷,此刻蹲在地上细致观看每一片雪花,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下雪了耶!

只是刚刚下,稍微一碰就化了,地上也没有积雪。

最后是傅司砚送郁杳回的医院。

中途郁杳晕车,打开车窗吹了半路的风雪,才勉强没有吐出来。

糟糕,吃的好像有点多。

和园的人很贴心,特意用保温盒给她装的饭菜,还热着。

亲眼看到人走进医院,渐渐没了背影,傅司砚才收回目光。

男人点了烟叼着。

娇娇在后座,郁杳走了后它也蔫了。

傅司砚伸手,从后座里用力拽出颗狗头。

“下次再往她身上蹭,我打断你狗腿。”

“她是我的,知道吗?”

*

郁杳打开病房门,却看到这次郁父郁母以及郁京夜都在。

“啊,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提着保温盒突然就犯了难,两个菜不够吃的啊。

郁父温和脸:“乖乖,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郁母微谴责:“宝宝,十点之前要回来哦。”

郁京夜抬眼,直入主题:“去哪了?”

每天都担惊受怕妹妹是恋爱脑怎么办?

只有病人郁听澜,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郁杳呼吸都轻了,提着手里的保温盒道:“这,这是我给二哥带的晚饭。”

“爸妈大哥二哥我先去睡了——”

郁杳溜得那叫一个快,放下就赶紧去了自己房间。

室外的四个人围在保温盒旁边。

郁京夜冷着脸:“她为什么给你带吃的?”

从小到大,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郁听澜唇角上扬,弧度有些坏:“我怎么知道呀,难道你没有过吗?”

郁父郁母暴躁:“别吵吵!”

郁听澜当着三个人的面打开了白切鸡和清炖排骨,香味瞬间飘出。

鲜嫩的白切鸡入嘴,他嘴角稍稍上翘,“嗯,带回来的……”

等等!

一口还没咽下去,郁听澜尝着尝着感觉不对劲。

脸色发黑,甚至是有些扭曲。

“哎呦。”郁父看的着急,自己拆了个筷子:“老二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郁母已经夹上菜了,“妈真是看不得你暴殄天物。”

然而饭菜刚入口,夫妻俩的脸色同步黑了下去。

“郁杳!”

郁父第一个坐不住,捂着心口冲到卧室门口,额角直抽抽。

“你踏马哪来的菜,难吃死了!一股傅司砚味!“

“跟爹说实话,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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