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府勾错魂,我带空间穿七零 · 晚听霜 · 2026-07-09 22:34:23

二伯娘继续输出:“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害的!赔钱!”

张书瑶被打得脑子嗡嗡的,听见“赔钱”两个字,本能地想反驳。

但周依然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冷飕飕的。

张书瑶想起刚才那十几巴掌,脸又疼了几分。

“赔钱!”二伯娘趁热打铁,“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拿一百块钱来!赔偿依然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和药钱!”

张书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一百块?

她昨天刚答应借给朱建军一百,一共才带三百来下乡。

“我、我没那么多……”

“没钱?”周老太接上话,嗓门更大,“没钱你搞破鞋?没钱你勾引人家未婚夫?你是不是觉得搞破鞋不要本钱?”

张书瑶快疯了。

她被打成猪头,被人骑在身上,被人指着鼻子骂,现在还要赔钱?

可她不敢不赔。

周依然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我赔!”她喊出来,声音都劈了,“你放开我,我赔!别打了!”

周依然低头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站起来。

张书瑶跌跌撞撞爬起来,捂着脸跑回屋里。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十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出来,手都在抖。

周老太刚要上前接。

一道人影比她更快。

周依然已经把钱揣进口袋了。

十张,正好一百。

周建业揉着太阳,感觉血压都上来了。

周老太站在旁边,叉着腰,气势汹汹。

围观的村民端着碗,看得津津有味。

喇叭里还在放红歌:

“……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知青院的土墙上。

周依然冲周老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回家。”

周老太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走走走,回家!”

祖孙俩手挽手往外走,留下张书瑶站在原地,捂着脸,浑身发抖。

围观的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周依然走到人群边缘,忽然回头,看了张书瑶一眼。

那一眼,看得张书瑶打了个哆嗦。

张书瑶站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

回周家的路上。

周老太紧紧攥着孙女的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依然啊,你今天可给长脸了!”

周依然笑笑:“,这才哪到哪儿。”

周老太看了她一眼,心里又冒出那个念头——

这丫头,怎么发个烧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很快她又把这念头按下去了。

不管换不换人,都是她孙女。

而且这个孙女,比以前让她省心多了。

不对,也不是省心——

是更让她放心。

回到家,周依然拉着她在炕沿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十张大团结,数了六张递给周老太。

“,这六十你拿着。”

周老太愣住了:“你给我啥?”

“家用。”

“那你拿四十啥?”周老太警觉地看着她,“一个小丫头拿这么多钱,你想啥?”

周依然把钱折好,揣回口袋,表情很平静。

“,等我把朱建军那笔烂账处理完,”她说,“我就去找我爹。”

周老太脸色变了变。

“我八岁就被送回来了,”周依然继续说,“这么多年他除了按时寄钱,连封信都没写过。我怕时间久了,他都不记得我这个女儿了。”

周老太沉默了。

儿子周建国,在部队当团长,说起来风光。

可这些年,除了每个月按时寄钱,确实对依然不闻不问。

逢年过节没回来过,依然生病也没回来看过。

她这个当妈的,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意见?

可那是自己儿子,她能说什么?

“你去找他……”周老太斟酌着开口,“他要是认你还好,要是不认……”

“不认我就回来。”周依然笑笑,“你放心,你孙女现在,吃不了亏。”

周老太看着孙女那双清亮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可不管怎样,她心里是熨帖的。

孙女愿意给她交底,愿意把六十块钱给她——

这钱在农村,够一家人嚼用大半年。

“行。”周老太把钱收起来,“你想去就去。不过得等开春,路上好走。”

“嗯。”

周依然靠在炕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一九七五年的天,很蓝。

她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爹。

周建国,二十三岁当兵,从战士一路到团长。

娶了后娘之后,原主就被送回老家,再也没见过他。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爹的印象很模糊——

只记得小时候被他举高高,他穿着军装,身上有好闻的肥皂味。

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依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是后娘吹枕边风,还是他本身就薄情?

但她得去看看。

不是替原主讨公道——

原主已经不在了。

她是替自己。

团长闺女的这个身份,不用白不用。

而且——

她眯了眯眼睛。

七十年代的部队,可是个好地方。

先吃饱饭,再搞钱,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至于那个便宜爹认不认她……

认最好,不认拉倒。

她周依然,二十三世纪王牌特工,还能在一个七十年代的团长面前吃亏?

笑话。

周老太的声音从外屋传来:“依然!吃饭了!”

“来了!”

周依然跳下炕,掀开门帘走出去。

堂屋里,周老太正往桌上端红薯稀饭。她一抬头,看见孙女,愣了一下。

“依然,你脸色怎么忽然这么好?”

周依然摸摸脸,笑得无辜:“睡得好呗。”

周老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招呼她坐下吃饭。

周依然看着桌上那碗红薯稀饭,忽然觉得有点犯愁。

不是不好吃。

是太素了。

红薯稀饭,稀得能照见人影。

咸菜,老咸菜,咬起来嘎嘣脆。

炒鸡蛋——

那几块鸡蛋倒是香,但就那么几筷子,她都不好意思多吃。

她馋肉了。

馋得厉害。

二十三世纪的时候,她执行完任务最喜欢的事就是找个好馆子,点一桌子肉,红烧肉、糖醋排骨、烤羊排、酱牛肉,一样来一份,吃到撑。

现在呢?

别说吃肉了,见个肉星子都难。

周依然夹了一筷子咸菜,配着红薯稀饭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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