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盗梦工程师
我是盗梦工程师的主人公是朱明林小禾,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闻风而动的猫。团队散伙后的第二天上午,七点刚过,阿豪就准时出现在朱明的咨询室门口。没有提前发消息,没有敲门,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台阶上,背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双肩包,头微微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哪怕换了净衣服,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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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散伙后的第二天上午,七点刚过,阿豪就准时出现在朱明的咨询室门口。
没有提前发消息,没有敲门,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台阶上,背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双肩包,头微微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哪怕换了净衣服,社恐的底色也没变。
朱明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阿豪换了一件格子衬衫——虽然还是格子款式,却洗得净净,领口也熨得平整,不再是之前那件皱巴巴、发黄变形的旧款。
头发依旧乱糟糟的,但能明显看出来洗过了,没有了之前的油腻感,额前的碎发被轻轻拨到一边,露出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少了几分空洞,多了几分专注。
背上的双肩包鼓鼓囊囊,拉链拉得严实,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全是他的“吃饭家伙”。
“来了?进来吧。”朱明侧身让他进来,顺手递过一杯温水——他特意提前烧好的,知道阿豪不爱说话,也怕他局促。
阿豪点点头,低头快步走进来,全程没敢看朱明的眼睛,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走到咨询室中央,就停下脚步,乖乖站着,双手放在背包带上,依旧是那副拘谨的模样。
咨询室里,那台旧脑机接口设备占了整整一面墙,格外扎眼。
银灰色的机身,比双门冰箱还大一圈,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旋钮、仪表和孔,有些旋钮已经生锈,仪表的玻璃罩也有一道裂痕,看起来就像是八十年代科幻片里的废弃道具,透着一股陈旧又神秘的气息。
这是朱明三年前从导师那儿“顺”来的,导师退休后嫌麻烦,就脆送给了他,三年来,他只敢简单擦拭,从来没敢拆开过。
阿豪的目光瞬间被设备吸引,眼睛亮了一下,之前的局促似乎消散了大半。
他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设备的外壳,又快速收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几秒,才低声开口,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情绪,带着几分惊讶,也带着几分笃定:“就这?”
“就这。”朱明笑着点头,走到他身边,“我导师当年从德国带回来的,据说花了几十万,说是能捕捉脑电波,实现简单的意识同步。后来他退休了,机器就归我了,我也不会修,就一直放着,今天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阿豪没再说话,默默放下双肩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螺丝刀、万用表、剥线钳,还有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外壳都磨掉了漆,屏幕边缘还有一道磕碰的痕迹,却擦得净净。
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拆开设备侧面的面板,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和缠绕的线缆,五颜六色的线团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朱明站在旁边安静看着,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像是在围观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平时那个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的阿豪,一碰到设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专注而锐利,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所有的拘谨和慌乱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技术的极致认真。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纤细而稳定,万用表的探针在电路板上精准地点来点去,时不时停下来,盯着仪表上的数字看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几个数字,偶尔会皱眉“啧”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小问题,指尖在电路板上轻轻拨动,动作轻柔却有力。
二十分钟后,阿豪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怎么样?还能用吗?”朱明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这台设备是整个计划的核心,要是不能用,所有的一切都得泡汤。
阿豪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两个字:“能用。”
朱明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地,忍不住笑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这老古董早就报废了。”
“但是,”阿豪突然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最多支持三个人同时入梦。你那边,打算几个人进去?”
朱明低头想了想,快速盘算着:“第一轮先两个人——我和肥龙。苏姐在外面负责监控和唤醒,刚好三个人,应该够用。等后续熟悉了流程,再据情况调整。”
阿豪点点头,又蹲下去,手指指着电路板上的几个黑色元件,耐心解释道:“这几个电容老化了,电压不稳。虽然暂时能用,但最好换掉,不然入梦的时候,万一电压波动太大,可能会导致梦境崩塌,提前唤醒你们,甚至可能损伤脑电波。”
“换掉要多少钱?”朱明最关心的就是成本——肥龙的私房钱已经快花光了,能省则省,但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
阿豪拿出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查了一下,抬头说道:“淘宝上有同款,三十块钱一个,一共三个,加上运费,一百一十块钱就能搞定。”
朱明差点笑出来,他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问题,要花几千几万,没想到就只是一百一十块钱的事,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买,现在就买!你直接下单,回头我让肥龙报销,不用省,只要能把设备修好,多少钱都值。”
阿豪点点头,收起手机,开始小心翼翼地把设备重新装回去,动作依旧熟练,每一个螺丝都拧得恰到好处,生怕弄坏了里面的元件。
就在这时,朱明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小禾发来的消息:“朱哥,你方便来一趟吗?我这边有点问题,关于梦境场景的,急!”
朱明看了一眼正在埋头活的阿豪,轻声说道:“豪哥,你先忙,我出去一趟,林小禾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阿豪头都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注意力依旧集中在设备上,指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林小禾的工作室在城郊的一个创意园区里,位置偏僻,租金便宜,是她咬咬牙租下来的。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一间二十来平的loft,一楼是办公区,摆着一张书桌、一台电脑和一堆图纸,二楼是她的小卧室,月租两千五,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朱明骑着共享单车赶过去的时候,工作室的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各种手绘草图,书桌上堆着厚厚的设计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3D建模软件的界面。
林小禾正坐在电脑前,双手撑着额头,揉着通红的眼睛,黑眼圈比前两天更重了,脸上还沾着一点铅笔灰,看起来疲惫又焦虑。
“来了?”林小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指了指电脑屏幕,“朱哥,你来看这个,出大问题了。”
她指着屏幕上的3D模型,那是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大概十几平,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铁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一个老式衣柜,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墙,窗户上的纱窗破了一个洞,风一吹,像是要掉下来,床单是那种老式的蓝白条纹,上面还有几处淡淡的污渍,细节做得十分真。
“这是肥龙说的那个出租屋?”朱明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模型,忍不住赞叹,“细节做得这么细,连墙上贴的那张旧报纸都还原出来了,你这手艺,没话说啊。问题在哪?”
林小禾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点开手机里的一条语音消息,肥龙慌乱又不确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个衣柜……好像是在床的左边,不对不对,好像是右边?我记不清了,都过去十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还有窗户外面的广告牌,上面写的什么来着?好像是卖手机的?也可能是卖家电的?颜色是蓝色的?还是红色的?我再想想,好像又不是……”
林小禾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崩溃:“你听听,他全都不确定!我问他十遍,他能给我十个不同的答案,一会儿说衣柜在左,一会儿说在右,广告牌的颜色更是变来变去,我本没法确定哪个是对的。这样搭建出来的场景,万一和他真实的记忆对不上,他的潜意识会排斥,到时候入梦就会出问题。”
朱明沉默了,他知道林小禾的顾虑不是多余的。
这就是记忆的不可靠性——时间越久,细节就越模糊,大脑会自动“脑补”那些缺失的部分,把碎片化的记忆拼凑起来,然后让你误以为,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肥龙十年前本没在意过出租屋的布局,那些细节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所以大脑本没有认真存储。
“你确定他十年前真的住过这个地方?”林小禾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会不会是他记错了地方?”
“确定。”朱明语气坚定,“他当年在阳城的工地打工,就在这个出租屋住了大半年,工地就在出租屋旁边,他还跟我提过,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工地的塔吊声,错不了。”
“那他为什么记不清细节?”
朱明想了想,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道:“因为不重要。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睡觉、歇脚的地方,他从来没用心记过里面的布局、广告牌的颜色,那些东西在当时,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真正用心记的,是那个笔记本——秘钥写在上面,他知道那东西重要,所以大脑才会重点存储。但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早就被大脑遗忘,或者被脑补的画面替代了。”
林小禾皱紧了眉头,一脸为难:“那我怎么还原?一个细节不对,他的潜意识就可能排斥,甚至会导致梦境崩塌,到时候我们不仅找不到秘钥,还可能有危险。”
“你先按他说的最多的版本来做。”朱明沉思片刻,给出了方案,“衣柜放左边,广告牌弄成蓝色,就按他第一次说的版本来。到时候进了梦,如果发现不对,我再现场调整——梦里我是造梦师,能临时修改场景细节,应该能应付。”
“你能现场调整?”林小禾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几分怀疑,“梦里的场景,还能说改就改?”
“能。”朱明语气笃定,“梦境是由意识构建的,只要我的意识足够坚定,就能修改场景里的细节,只是会消耗一点精力,但问题不大。”
林小禾看了他一眼,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行吧,我就按你说的来,尽快把最终版本确定下来。”
朱明没再多说,转身去看墙上贴的其他草图。
有一张画的是工地——塔吊、钢筋、活动板房,还有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细节栩栩如生;另一张画的是肥龙老家的院子——一棵老枣树、一口水井、三间砖瓦房,院子里还有一个石磨,看得出来,林小禾花了很多心思。
“这些都是肥龙描述过的?”朱明指着草图问道。
“对。”林小禾点点头,“他说那个笔记本,可能是在老家丢的,也可能是在工地宿舍丢的,也可能是在这个出租屋丢的,他自己都不确定,我只能把这几个地方都搭建出来,到时候一个个找。”
朱明看着那些草图,心里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肥龙的记忆不是“不清晰”,而是“混乱”。
十年的时光,多次搬家,无数个夜,那个笔记本可能在任何地方,肥龙脑子里有多个版本的“真相”,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大脑脑补出来的。
“你先按现有的做,”朱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安抚,“辛苦你了,等我消息,一旦确定入梦时间,我马上通知你。”
从林小禾工作室出来,朱明骑上共享单车,在路边停了一会儿,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燥热,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掏出手机,给肥龙打了个电话。
“肥龙,你现在方便吗?我来找你,当面聊,关于入梦的事,还有笔记本的记忆,我再跟你确认一下。”
“方便方便,我在家,你来吧,我一直在等你消息。”肥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忐忑。
肥龙住在深海市北边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月租四千五,是他跟别人合租的,方便上班,平时每个月月末休息才会回家。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还算净。
朱明到的时候,肥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发呆,眉头紧锁,神情憔悴。
茶几上摊了一堆东西:旧照片、泛黄的工资条、皱巴巴的劳动合同,甚至还有一张十年前从阳城到深海市的火车票,还有几个旧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零碎的小物件,看得出来,他一直在翻找那个丢失的笔记本。
“你在嘛?”朱明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茶几上的杂物,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翻东西。”肥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有明显的黑眼圈,“我在想,万一那个笔记本还在呢?万一我漏了什么地方没找呢?我翻了一晚上,把所有能找的东西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朱明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肥龙,还不到二十岁,穿着工装,站在工地门口,笑容灿烂,眼神里满是朝气,和现在这个焦虑、憔悴的胖子,判若两人。
“肥龙,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如实回答我。”朱明放下照片,语气严肃。
“你说,我一定如实说。”肥龙连忙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神情紧张。
“那个笔记本,你确定你写上去过秘钥和助记词?确定不是记在手机里,或者电脑里?”
肥龙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说道:“确定啊!那时候我哪有什么智能手机,用的是一部二手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本存不了那么长的字符。笔记本是我在工地旁边的小卖部买的,两块钱一本,棕色封皮,A5大小,格子纸,我亲手把秘钥和助记词抄上去的,一笔一划,肯定没错。”
“那秘钥是你自己生成的,还是网站给你的?”
“网站给的,一串乱码,看着就头疼,我怕记不住,就赶紧抄在笔记本上了。”
“助记词也是一样,抄在笔记本上了?”
“对,都抄在上面了,就在第一页,我记得清清楚楚,还画了个圈,提醒自己别弄丢了。”肥龙说着,语气里满是懊悔,“可谁知道,后来搬了两次家,就把笔记本弄丢了,要是当时多留个心眼,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朱明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就是说,肥龙的潜意识里,一定有那个笔记本的画面——他亲手写的,一笔一划,那种记忆,哪怕时间再久,也不会彻底消失,只是被大脑藏起来了,只要能唤醒他的潜意识,就能找到笔记本的位置。
就在这时,朱明的手机又震了,是老周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一句话:“药熬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朱明回了个“下午就来”,然后转头看向肥龙:“老周那边药熬好了,是调理身体的,你血压偏高,睡眠质量也差,直接入梦的话,可能在梦里撑不了多久,还容易出危险。等你喝一周药,调理好身体,我们就准备入梦。”
肥龙的脸瞬间白了一下,身体微微发抖,语气里带着几分恐惧:“这么快?我……我还没准备好,入梦……会不会有危险?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朱明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不隐瞒风险,也不夸大:“风险肯定有,但不大。我们先从第一层梦境开始,时间流速是现实的十二倍,你在梦里待十二个小时,现实才过一个小时。苏姐会在外面盯着,一旦有任何问题,马上唤醒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肥龙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神里满是决绝:“行,我信你!只要能找回秘钥,再大的风险,我都敢试,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一无所有的子了。”
下午,朱明骑着共享单车,去了城中村找老周。
老周住的地方在城中村最深处,一条狭窄的小巷子尽头,一间二十来平的瓦房,墙壁斑驳,屋顶有些漏雨,门口摆着一张破桌子,桌上铺着一块破旧的红布,写着“周易”“中药调理”两行歪歪扭扭的字,旁边堆着一堆晒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墙上挂着一个八卦镜,镜面有些模糊,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朱明到的时候,老周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扇着一把旧蒲扇,慢悠悠地乘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和,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药熬好了?”朱明走过去,开门见山。
老周指了指屋里,语气平淡:“在桌上,装在玻璃瓶里,一天一瓶,睡前喝,连喝一周,把身体调好了才能入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个朋友,肥龙,血压偏高,睡眠质量差,气血也不足,直接入梦,可能在梦里撑不了多久,甚至会因为梦境波动,导致意识混乱。”
“一周能调好吗?”朱明问道。
老周扇了扇蒲扇,慢悠悠地说道:“能调多少算多少,至少能保证他在梦里不会出大问题,不至于醒不过来。药是治病的,不是安神的,想彻底调好,不可能,但应付入梦,足够了。”
朱明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比如‘保证万无一失’之类的。”
老周没理他,自顾自地扇着蒲扇,眼神望向远方,嘴里念叨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能不能找回秘钥,看他的命,也看你们的造化。”
朱明没再跟他争辩,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几个棕色玻璃瓶,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药汤,散发着浓郁的草药味,刺鼻又苦涩。他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进包里,跟老周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一周后,一切都准备就绪。
肥龙喝了七天老周的中药,还扎了五天针灸,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血压降了,睡眠质量也改善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我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健康过。”肥龙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还有几分期待,“现在就算让我去工地上搬砖,我都能扛得住。”
阿豪也把那台旧设备彻底调试完毕,更换了老化的电容,重新检查了电路板和线缆,监控程序也跑通了,电脑屏幕上的脑电波波形图平稳而规律,再也没有出现过电压波动的情况。
林小禾也把出租屋的3D模型最终确认好了,严格按照肥龙第一次描述的版本来——衣柜放在床的左边,窗户外面是一块蓝色的广告牌,上面写着“中国移动”四个字,连墙上的旧报纸、桌上的旧水杯,都还原得一模一样,细节拉满。
苏姐也做好了万全准备,买了六个对讲机,一人一个,确保入梦期间,所有人都能随时沟通,还准备了一台老式录音机,里面装着一盘磁带,还有急救包,以防出现突况。
晚上九点,六个人准时聚在朱明的咨询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清香和淡淡的药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忐忑,也带着几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