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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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前后脚走了进来。
秦淮茹觉得浑身不自在,缩在墙边,手指绞着衣角,像是犯了什么过错。
“没你的事,”
李建栋声音放缓和了些,“你也是被易忠海糊弄来的。
先找地方坐吧。”
“嗯。”
她应得轻,脚却没动。
“老嫂子,东旭,都坐。”
“秦淮茹,你也过来坐下。”
李建栋抬手示意,三人才陆续围到桌边。
等他们都坐稳了,他神色才正经起来。”今天这事明摆着,是易中海没安好心,从乡下把秦姑娘诓来,就想搅坏我和东旭的师徒情分。”
“老嫂子,东旭,这话你们认不认?”
贾东旭点头:“师父,我们又不瞎,看得明白。”
贾张氏也跟着骂骂咧咧。
“行了老嫂子,气大伤身。
这回咱们都是吃了暗亏。
看清他是什么人,往后多留个心眼就成。”
“眼下还有桩事得摆到台面上——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说实话,眼前这俊俏姑娘,还有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他哪个都不想放手。
可面子上不能叫人抓住话柄。
“老嫂子,东旭,我先亮个底。”
“我打了三十年光棍,突然有个大姑娘上门说亲,心里头当然热乎。”
“可现在我弄明白了,这里头夹着东旭。
当师父的,没有抢徒弟相看对象的道理。”
“所以这事儿,咱们怎么想都先搁着。
得听听人家姑娘的意思。
闹了这一场,说不定人家姑娘心里头怕了,觉得咱们城里人复杂。”
话说得实在,也在理。
贾家母子听着,都点了点头。
贾张氏应下那约定前,声音拔高了几分:“话得说在前头。
秦姑娘怎么选,选哪个,或者脆谁也不选,咱们都得认。
谁也别红脸。”
“让她自己定。”
李建栋的话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他转向一直低着头的女人,话还没问出口,秦淮茹的手指已经抬起来,指尖正正地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颗石子投入静水:“我……就看你合心意。”
李建栋怔了一下。
这姑娘的直白,倒跑在了他前头。
旁边,贾东旭的脸色霎时灰败下去,像蒙了层灶台的冷灰。
他母亲撇撇嘴,眼神挪向别处,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
目光扫过三人各异的神情,李建栋清了清喉咙。”……既然选了,往后她便跟着我。”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那垂着头的徒弟,“东旭,年纪还轻,心思多放在厂里的活计上。
级别上去了,好姑娘自然有。”
他递过去一句宽慰,像递过去一张虚画的饼。
贾东旭闷声点了点头,倒不见多少怨恨——是她挑的人,不是师父伸手夺的。
只是这结果,像刺,扎得他更看清了“级别”
两个字的分量。
李建栋没料到,这股憋闷竟成了火,催着贾东旭在不到三十天里,硬生生考过了考核,成了一名能 ** 活的钳工。
有人心里烧着火,自然也有人心头结了冰。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角的阴影里,牙关咬得发酸。
盘算落了空,名声还沾了腥。
赔进去一个乡下丫头,换回个“阴险”
的评语,这买卖蚀光了本。
他吐不出那口浊气。
“等着瞧。”
他盯着窗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笑不到最后。”
考级的子就在眼前。
等贾东旭那小子卡在转正的门槛上时,看他们还怎么露牙。
他手里捏着的人情和关系,足够慢慢摆布这局棋。
午后,头偏西。
李建栋领着秦淮茹在街上走。
她头一回进城,眼睛忙不过来,看见什么都新鲜。
路过那片热闹的商铺时,他停下脚,给她扯了一身簇新的衣裳。
“建东哥……”
秦淮茹抱着那叠柔软的布料,手指反复摩挲着光滑的料子,抬眼看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亮晶晶地漾开,“你待我真好。”
“这就叫好了?”
李建栋看着她,语气里掺进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温和。
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从不知道,让一个姑娘高兴起来,竟是这么简单的事。
“我打小穿的衣服,没有一件不带补丁。”
她把脸埋进新衣里,深吸了一口气,“这料子……真滑。
怪不得贵。”
哪有姑娘不爱俏呢?她本就生得齐整,这新衣裳一衬,更是鲜亮。
李建栋看着,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目光。
“往后跟了我,”
他声音低了些,“天天让你穿新的。”
指尖在衣角捻了捻,秦淮茹垂着眼帘,喉咙里轻轻应出一个音节。
只是两人点了头,终究不算数。
嫁娶的规矩,总得一步步照着来,省得落在旁人眼里成了草率。
商量妥当,下个周末,李建栋会正式登门。
那时再细细盘算往后的子。
…………
天擦黑的时候,李建栋才折回四合院。
秦淮茹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子口,何大清就从自家门里探出身,脸上堆着笑,两手抱了抱拳:“老李,这可是大喜事。
三十年一个人熬着,总算要改章程了。”
笑声从李建栋腔里滚出来。”我这儿是改章程了,你呢?柱子跟雨水一天天拔高,都懂事得很。
你也该替自己盘算盘算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
何大清嘴角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短促的呼气。
哪有人真愿意孤零零的?不过是把别的念头往后压了又压。”还没吃吧?上我屋里,添双筷子的事。
咱俩喝两盅,说说话。”
“成,陪你喝点儿。
但话说前头,可不能再像上回,让我找不着北。”
杯盏轻碰的声响里,闲话一句赶着一句。
李建栋话头引着,慢慢探出了底——那位姓白的妇人,眼下还没在何大清的生活里露出痕迹。
他暗自思忖,得寻个妥当人,拴住何大清留在院里。
无论是平常过子有个照应,还是往后院里那些明里暗里的计较,何大清都是个靠得住的臂膀。
…………
天亮后,厂子里又喧闹起来。
李建栋留意到贾东旭弯在机床前的背影,比前几绷得更紧,动作里带着一股狠劲。
他走近了,声音不高:“东旭,活儿不是一天赶完的。
先去填肚子。”
贾东旭抬起脸,汗湿的额发下,牙齿白晃晃地露出来:“师父,这会儿手上正顺,想再多赶几件。
劳您驾,帮我捎一份回来?”
昨相亲的情形,显然在这年轻人心里凿下了印子,推着他往前赶。
他口堵着一股气,这次考级,不光要保住,还得往上挣一挣。
头一回试,就想跨个台阶。
“你这小子。”
李建栋摇了摇头,徒弟肯下力气,当师父的哪会不舒坦。”我去打饭。
记着,我不在旁边,手底下千万仔细。
活儿废了能重来,碰着伤着了自己,可是一辈子的事。”
“您教的那些条条框框,我都刻在脑子里了,不敢忘。”
李建栋这才拿起两只铝饭盒,转身往食堂方向去。
走到半道,耳蜗深处毫无征兆地“叮”
了一声。
【徒弟贾东旭成功加工一件标准件,钳工技能经验值增加。
】
【当前技能等级:1。
距离下一级还需……】
李建栋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么快?贾东旭从学徒摸到正式钳工的门槛,才用了多久?
经验条竟也在此时悄然浮现。
下一级需要的那串数字悬在视野角落——只是还不清楚,要完成多少件工件,才能攒够一点经验。
整个下午,他的目光都没离开那条缓慢爬升的细线。
他渐渐看出规律:经验的涨落并非固定。
工件的完成精度、复杂程度,都与那数字的跳动隐隐挂钩。
一天下来,四点经验悄然落袋。
照这速度,不出十,那小子就能往上蹿一级。
“真是捡到宝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一面半透明的界面突然在眼前展开。
【李建栋】
技能等级:钳工(七级)
徒弟:贾东旭/钳工(未出师)
————————
界面简洁得近乎寡淡。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栏——一万多经验已悄然累积,离下一级只差两千出头。
按百倍返还来算,只需那小子再挣二十来点经验就够了。
稍加把劲,明天落前,他或许就能触到八级的边。
“原来这么容易……”
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这才建国第二年,高级技工稀罕得像凤毛麟角。
整座轧钢厂上万号人,八级钳工两只手数得过来。
若能跨过这道坎,他在厂里的分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隔,预料中的变化果然降临。
无数细微的作要领、手感窍门,水般涌入脑海——仿佛早已熟稔,只是此刻才被唤醒。
只等考核评定一过,八级工的名衔便能稳稳落定。
……
休息的清晨,天刚透亮。
阎埠贵正收拾渔具,一抬眼瞧见李建栋提着两只鼓囊囊的布包往外走。
“哟,今儿个休息,起这么早?”
李建栋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去秦淮茹家一趟,婚事总得定个子。”
照老理儿,这事该由媒人牵线,长辈登门。
可媒人靠不住,他自己又无亲无故,思来想去,只能破例——自己上门提亲,顶多落个脸皮厚的名声。
“好事啊!这种事赶早不赶晚。”
阎埠贵笑呵呵拱拱手,“到时候喜酒可别忘了喊我。”
“放心,院里邻居一个都少不了。”
寒暄几句,李建栋便跨出院子,踏上了通往车站的路。
车在土路上摇晃了近一个钟头,终于停住。
李建栋隔着蒙尘的玻璃,望见那个站在站牌旁的身影。
他拎起脚边几个袋子,迈下车门。
路边的女人快步走近,脸上那点笑里混着局促和藏不住的欣悦。
她伸手来接他手里的一个包裹。
“路上还顺当吗?”
她声音轻轻的。
他回了句客气话。
两人便一道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走。
正是春耕忙的时节,田埂间弯腰劳作的妇人们纷纷直起身,目光追着这一对。
交头接耳的声响,像风掠过庄稼地。
没过多久,秦老四家闺女攀上城里人的消息,便钻进了每一户的门缝。
她家院门敞着,地上扫得不见一片落叶,显然是费心收拾过。
刚迈进院子,她就朝屋里唤:“爸,妈,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