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尘道极
经典东方仙侠小说玄尘道极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轻泓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沈小白。演武场的喧闹还在身后翻涌,无数道目光黏在沈小白身上,有敬畏,有震惊,也有藏在暗处的阴鸷。他指尖摩挲着那枚暖玉簪,簪身被掌心焐得温热,刻着“婉”字的棱角早已被岁月磨平,想来是母亲常年贴身佩戴,摩挲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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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的喧闹还在身后翻涌,无数道目光黏在沈小白身上,有敬畏,有震惊,也有藏在暗处的阴鸷。
他指尖摩挲着那枚暖玉簪,簪身被掌心焐得温热,刻着“婉”字的棱角早已被岁月磨平,想来是母亲常年贴身佩戴,摩挲才有的痕迹。周围的议论声、恭贺声水般涌来,他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只对着奔过来的王胖子微微抬了抬眼。
王胖子跑得额角全是汗,手里还攥着他落在候场区的水囊,冲到近前先上上下下扫了他三遍,确认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抖:“白哥,刚才钱斌那阴货放冷箭的时候,我魂都快飞出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小白手里的玉簪上,声音瞬间放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这……是苏姨的簪子?”
沈小白点了点头,将玉簪贴身收好,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抬眼望向主峰方向,云雾把殿宇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轮廓,却能清晰感受到几道淬了毒的目光,正从那里沉沉落下来。
“吴峰他们不会就这么认了。”沈小白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钱斌在执法堂的牢里,稳不住。”
王胖子的脸瞬间绷紧了:“那我现在就去执法堂盯着?我爹在执法堂有过命的兄弟,能递上话!”
“先不急。”沈小白刚要再说什么,两个身着黑衣的执法堂弟子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人对着他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没有半分对普通外门弟子的倨傲:“沈管事,宗主有请,移驾主峰静室一叙。”
周围的喧闹瞬间压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里都炸开了震惊。玄阳真人深居简出,连宗门大比都极少开口,如今竟单独召见一个外门管事,这是青云宗近百年都没有过的殊荣。
王胖子瞬间喜形于色,用力推了推他的胳膊:“白哥!宗主给你撑腰来了!周凯那几个老东西这下翻不了天了!”
沈小白却没什么激动的神色,只是对着执法弟子点了点头:“有劳两位师兄带路。”
跟着弟子往主峰走的路上,沿途弟子纷纷侧身让道,躬身行礼,连内门弟子也不例外。半年前还对着他指指点点、喊他“废柴”的人,如今连抬头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沈小白目不斜视,脚步平稳,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玄阳真人此时召见,绝不是单纯嘉奖大比获胜,更不是一时兴起要为沈家翻案。
青云宗立宗千年,内部门阀派系盘错节,周凯、吴峰、张远三人能身居高位多年,背后必然有太上长老的派系撑腰。玄阳真人作为宗主,不可能对当年黑风秘境的疑团毫无察觉,他只是缺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既能拔了这几颗钉子,又不牵动宗门基的契机。
而自己,就是那个刚好踩在节点上的契机。
主峰的石阶蜿蜒向上,两侧古松苍劲,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带着清冽的草木气。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山顶的静室前。静室朴素得很,没有雕梁画栋,只有一间青石屋,窗台上摆着一盆不开花的剑兰,叶片锋利如剑,和主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执法弟子躬身退下,沈小白抬手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一道温和却自带威严的声音:“进来。”
静室内燃着冷柏香,烟气清淡不呛人。案上摊着半卷泛黄的宗门秘档,玄阳真人坐在蒲团上,须发皆白,面容清癯,道袍上没有半分尘垢。他抬眼看向沈小白,目光平和,却像能看透人心底所有的褶皱。
“弟子沈小白,见过宗主。”沈小白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坐。”玄阳真人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声音很淡,“不用拘礼。”
沈小白依言坐下,没有急着开口陈情,也没有急于拿出证据,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太懂身居高位者的心思——最不喜冒失邀功,也最烦哭诉求情,多说多错,不如等对方先亮底牌。
玄阳真人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换做其他十八九岁的少年,被宗主单独召见,要么战战兢兢语无伦次,要么急于表功喋喋不休,唯有沈小白稳得像一潭深水,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浮躁。
“你父母的事,我知道。”玄阳真人先开了口,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秘档,“天鸿和苏婉,是宗门里难得的实心人。当年黑风秘境出事,我心里一直存着疑——金丹后期的修为,就算遭遇大规模兽,也不至于连突围传讯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当年宗门刚经历兽折损,人心浮动,没有实证,不宜大动戈,只能压下了此事。”
沈小白抬眼看向他,依旧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这只是开场白,真正的交底还在后面。
果然,玄阳真人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你手里,应该不止钱斌的口供和那枚玉簪,对不对?当年事发的实证,你已经拿到了。”
沈小白这才缓缓点头,没有全盘托出,也没有刻意隐瞒:“弟子手里有当年事发时的留影石,是我母亲的贴身杂役冯老,冒死藏了三年的东西。”
他没有拿出留影石,玄阳真人也没有索要,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有这个东西,就能定他们的罪。”玄阳真人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你要知道,周凯三人在宗门经营多年,背后有太上长老撑腰,门下亲信遍布各个堂口。单凭一块留影石,就算能定他们的罪,也难免有漏网之鱼,甚至会牵动宗门基,引来不必要的动荡。”
沈小白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宗主的意思是,等?”
“聪明。”玄阳真人笑了笑,眼底的赞许更浓了,“等大比彻底落幕,等你拿着黑风秘境的名额,从秘境里带出他们当年留在断魂崖的痕迹。人证、物证、现场痕迹,三者俱全,就算是太上长老,也护不住他们。到时候,我才能给你父母,给全宗门,一个净净的交代。”
他说着,从案上拿起一枚青铜令牌,推到了沈小白面前:“这是秘档阁的通行令牌,凭这个,你可以调阅近十年所有的秘境档案、资源申领记录,包括当年黑风秘境的原始卷宗。能查到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沈小白看着那枚令牌,没有立刻去拿。他心里清楚,这枚令牌是撑腰,也是考题。玄阳真人给了他开门的钥匙,却不会把证据递到他手里,他要自己把当年的案子挖得水落石出,做到无懈可击。
“弟子谢宗主。”沈小白双手接过令牌,贴身收好,躬身行了一礼。
“你不用谢我。”玄阳真人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窗外的云海,“我是宗主,要对青云宗负责。你是沈家的儿子,要为你父母讨公道。我们的路,是同一条。”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但我也要提醒你,狗急了会跳墙。吴峰三人已经被到了绝路,从现在到决赛结束,他们会用尽所有阴私手段——翻供、灭口、构陷,甚至在擂台上了你。你自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弟子明白。”沈小白点头应下。
“好了,你回去吧。”玄阳真人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案上的秘档,“好好准备决赛,别让我失望。”
沈小白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静室。
走出静室,山风迎面吹来,带着松针的凉意。他握着怀里的青铜令牌,指尖微微用力。玄阳真人的态度比他预想的明朗,却也比他预想的更深沉——这位宗主从来不是不谙世事的老,他只是一直在等最合适的时机,而自己的出现,把这个时机提前了。
【滴!检测到宿主精准戳破宗门权力博弈的底层逻辑,奖励吐槽值+200。】
【当前吐槽值:4100。】
系统提示音落下,沈小白脚步没停,顺着石阶往下走。刚走到半山腰,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王胖子,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没了之前的喜色,只剩下满眼的焦急。
“白哥!出事了!”王胖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慌乱,“两件事!第一件,钱斌在执法堂大牢里翻供了!说之前的口供是你用修为胁迫、刑讯供说的,玉簪也是你伪造的,就是为了诬告三位长老!牢里的狱卒全换了,我们的人本递不进去话!”
沈小白的眉峰微微动了动,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内。吴峰还在,钱斌就不可能咬死口供,翻供是早晚的事。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胳膊,语气依旧平稳:“意料之中。你去一趟执法堂,找周正堂主,把钱斌翻供、狱卒被换的事告诉他,顺便提一句,执法堂里有周凯的人。周正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不会放过这个清理门户的机会。”
王胖子愣了愣,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一半,刚要应声,又想起第二件事,脸色瞬间又白了:“可第二件事,是真的出岔子了!冯老伯……冯老伯被长老会的人带走了!”
沈小白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防了周凯派人硬闯鹤鸣谷、暗灭口,甚至提前在冯老的住处布了预警阵法,托了杂役处的十几个老人轮流照看,却唯独没算到,周凯会走长老会的正规流程。
“他们拿的是长老会核查黑风秘境旧案的手令,说要传唤唯一的在世证人冯老问话,名正言顺地把人带走了,现在关在执法堂的证人隔离房,我们连面都见不到!”王胖子急得额头冒汗,“我爹去问了,长老会说案件核查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按扰审案论处!白哥,这是我们没料到的,他们拿宗门规矩当幌子,把人攥在手里了!”
沈小白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确实失算了。
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摸爬滚打多年,他见多了拿规章制度当刀使的手段,却没想到周凯会把这一套玩得这么熟练。硬抢暗落人口实,可拿着长老会的手令传唤证人,谁也挑不出错处。冯老落在他们手里,要么被威利诱翻供,要么“意外”死在证人房里,到时候死无对证,他手里的留影石,甚至会被反咬一口是伪造的。
这才是真正的招,不是明刀明枪的挑衅,是裹在规矩里的阴毒。
【滴!检测到宿主遭遇计划外变数,触发紧急兑换权限:可消耗1000吐槽值,兑换执法堂证人房布局、看守人员信息、长老会手令的审批漏洞情报,是否兑换?】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不再是可有可无的数值反馈,而是精准踩在了当前的死局节点上。
沈小白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默念:“兑换。”
【滴!扣除吐槽值1000,当前剩余吐槽值:3100。情报已同步。】
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证人房在执法堂西侧的偏院,只有两个看守,都是周凯的亲信;长老会的手令只有周凯、吴峰、张远三人的签字,没有宗主和刑律堂的副署,本身就有程序漏洞;甚至连看守换班的时间、偏院的狗洞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沈小白悬着的心落了地,对着急得团团转的王胖子道:“别急,人带不走,也出不了事。你现在去杂役处找你爹,让他去找刑律堂的刘长老,就说周凯三人私自动用长老会手令,扣押案件证人,没有刑律堂的副署,不合宗门规矩。刘长老和周凯向来不对付,这个把柄,他一定会抓。”
刘梅副堂主,就是当初执法堂上闭着眼的那位老妇人,也是宗门刑律规矩的执掌者,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宗门规矩当私器。这件事捅到她那里,周凯的手令立刻就成了废纸,冯老自然就能平安出来。
王胖子瞬间茅塞顿开,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现在就去!”他转身就要跑,又回头叮嘱了一句,“白哥,你自己小心点!孙浩那家伙到处放话,说决赛上一定要弄死你!”
沈小白点了点头,看着王胖子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才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刚走到演武场的边缘,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不是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孙浩就站在路边的古松下,一身劲装,手按在剑柄上,身边跟着一个执法堂的低阶执事,手里拿着一卷笔录,身后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内门弟子。没有围堵,没有叫嚣,甚至连刻意的威压都没有,可周围的空气却像凝固了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周围路过的弟子瞬间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围了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孙浩是周凯的亲传弟子,如今师父被软禁,他必然是来找沈小白麻烦的。
可谁也没料到,孙浩先对着沈小白拱了拱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占理”的冷硬:“沈管事,别来无恙。”
沈小白停下脚步,看着他,神色平静。他已经从系统给的情报里知道,孙浩身边的执法执事,是周凯的小舅子,今天就是来抓他的错处的。只要他有半句过激的话,甚至有一丝要动手的迹象,立刻就会被按上“扰案件核查、意图报复证人亲属”的罪名,直接取消决赛资格,关进大牢。
“孙师兄有事?”沈小白淡淡开口。
“也没什么大事。”孙浩笑了笑,抬手拿起身边执事手里的笔录,对着周围的围观弟子扬了扬,“就是听说,沈管事为了诬告三位长老,不惜胁迫我的师弟钱斌做伪证,还伪造了当年沈执事夫妇的遗物,败坏宗门长辈的名誉。我身为宗门内门弟子,只是想替我师弟,替三位长老,问沈管事一句,这么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对得起宗门的栽培吗?”
这话句句都扣在宗门规矩和孝道上,没有半句脏话,却比破口大骂更阴毒。周围的弟子瞬间哗然,看向沈小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犹疑。
孙浩的算计很清楚:他不先动手,只在大庭广众之下泼脏水。沈小白要是急着辩解,情绪激动之下难免说错话,落下口实;要是恼羞成怒动手,更是正中下怀,身边的执法执事立刻就能拿人。进也是坑,退也是坑。
【滴!检测到反派以宗门规矩为刀,行构陷之实,精准戳穿其虚伪本质可获得超额吐槽值奖励。】
沈小白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孙浩身边的执法执事,淡淡开口:“这位执事,是执法堂的人?”
那执事愣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是。”
“那我倒想问问。”沈小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钱斌翻供的笔录,是执法堂的未决案件卷宗,按宗门刑律,案件核查期间,不得对外泄露卷宗内容。孙师兄拿着未公开的笔录,在演武场当众散播,还妄议案件走向,是你执法堂允许的?还是说,是你背后的周凯长老教的?”
那执事瞬间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半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想着来抓沈小白的错处,却忘了自己拿着未决案件的卷宗四处散播,本身就触犯了宗门规矩。
孙浩的脸色也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沈小白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反手抓住了他的致命漏洞。
沈小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至于你说的诬告,更是可笑。我是沈天鸿夫妇的亲生儿子,为父母查清死因,是为人子的本分。玉簪是我母亲的贴身遗物,全宗门的老人都见过,是不是伪造,自有宗门的炼器堂查验。倒是孙师兄,拿着未决案件的卷宗四处散播,煽动舆论,扰宗门审案,到底是何居心?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师父周凯的意思?”
他句句都扣在宗门规矩上,没有半句过激的话,却把所有的脏水,都原封不动地泼了回去。周围的弟子瞬间反应过来,看向孙浩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恍然。
【滴!精准戳穿反派构陷陷阱,以规矩反制规矩,奖励吐槽值+800。】
【当前吐槽值:3900。】
孙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却偏偏不敢动手。他今天带执法执事来,是为了抓沈小白的错处,如今自己先犯了规矩,再动手,就是错上加错,连周凯都保不住他。
他死死盯着沈小白,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沈小白,你别得意。决赛的擂台上,生死状一签,没人能护着你。我会让你知道,有些话,不是随便能说的;有些人,不是随便能诬告的。”
“哦?”沈小白挑了挑眉,“那我等着。不过提醒孙师兄一句,赵磊和钱斌,上台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说完,他不再看孙浩一眼,侧身从几人身边走了过去,脚步平稳,没有半分停顿。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开道路,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孙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不敢追上去。身边的执法执事低声道:“孙师兄,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孙浩阴沉着脸,声音狠戾,“还能怎么办?擂台上见。决赛台上,我会亲手割了他的舌头,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沈小白已经回到了资源堂的小院。
关上院门,布下隔绝阵法,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坐在石凳上,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冯老的事,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孙浩的挑衅也已经化解,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周凯三人被到了绝路,接下来到决赛的这几天,只会有更阴毒的手段等着他。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3900的吐槽值,又看了看可兑换列表,最终兑换了【周凯三人近十年的行踪轨迹与秘境出入记录】,消耗了2000吐槽值。
玄阳真人给了他秘档阁的令牌,但卷宗未必是完整的,系统兑换的原始记录,才是最真实的证据。
信息瞬间同步到脑海里,沈小白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
近十年,周凯四人每年都会偷偷进入黑风秘境,每次去的都是断魂崖方向,显然是一直在找父母留下的混沌道晶。而三年前秘境开启前一个月,四人曾多次深夜密会,申领了大量的引兽香和驱兽丹,和他之前查到的记录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
沈小白抬起头,看向主峰的方向,夕阳已经落了下去,夜幕缓缓笼罩了青云宗,远处的殿宇亮起了灯火,像一只只蛰伏的眼睛。
周凯,吴峰,张远。
你们拿宗门规矩当刀,拿父母的死当垫脚石。
那决赛的擂台上,我就用你们最看重的宗门脸面,把你们当年做的龌龊事,一件件,全都掀在全宗门的面前。
他握紧了手里的留影石,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锋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