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 · 丹穴饮露 · 2026-07-09 22:42:33

晚上十一点半,龙华镇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露出它最混乱、最鲜活的底色。

陈默没有回拥挤嘈杂的四零二男工宿舍。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拉链一直拉到顶,肩上扛着一个散发着刺鼻松香和机油味的黑色蛇皮袋,顺着厂区南墙外那条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快步朝西边走去。

袋子里装着的,是他今天在波峰焊机前足足忍受了十几个小时的高温烘烤,硬生生从二百五十度锡池里一点点撇出来的氧化锡渣。

半个蛇皮袋,足有七斤多重。

按照叔给的地址,陈默在一条乌烟瘴气的巷子尽头,找到了那个连门头灯箱都残缺不全的“天天回收”废品站。

推开生锈的铁皮大门,院子里堆满了如山高的废铜烂铁。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肥肉如同弥勒佛般的胖子正躺在摇椅上摇着蒲扇。

看到陈默进来,胖子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叔让我来的。”陈默没有废话,直接将肩上的蛇皮袋砰的一声砸在胖子面前那个满是油污的磅盘上。

沉闷的撞击声让胖子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从摇椅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符合他的体型。胖子解开蛇皮袋的绳口,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又伸手捏起一块暗灰色的锡块,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独有的助焊剂焦味。

“好货。极高,全是波峰机里现掏出来的头道渣。”胖子满意地咧开厚厚的嘴唇,看了一眼磅盘的刻度,“七斤六两。按咱们这行的规矩,锡渣里面有杂质,怎么也得扣点折耗。不过既然是老头介绍来的,我权当交个朋友,就扣你一两的零头,按七斤半算。一斤三十,总共二百二十五块钱。”

胖子转身从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点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一张二十和一张五块,拍在陈默那张宽大粗糙的手掌里。

钞票的边缘已经磨损卷边,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但在陈默摸起来,却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烫手。

二百二十五块!

这仅仅是他一天弄出来的外快!

按照和叔三七开的约定,他能分到六十七块五。这意味着,只要这台机器一直在他手里运转,他一个月光靠卖废锡就能净赚两千多块!在那个普工底薪只有几百块的年代,这是一笔堪称巨款的横财。

五万块钱的,终于不再是一个让他绝望到窒息的无底洞。

陈默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钱极其仔细地叠好,贴身塞进夹克最内侧的口袋里,用膛紧紧贴着那份硬邦邦的厚实感。剩下叔的钱,他妥善保管在另一侧。

当他走出废品站,重新呼吸到巷子里夹杂着炒粉油烟味的空气时,原本一直紧绷压抑的心脏,终于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钱到位了,陈默那属于二十二岁气血方刚汉子的火气,也终于毫无顾忌地烧了起来。

白天在设备房里的画面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翻腾——凤姐那被紧身厂服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那顺着深邃沟壑滑落的汗珠,还有临走前那个裸的、满是肉欲和勾引的拉丝眼神。

在深圳这个压抑的钢铁丛林里,底层的男女之间哪有那么多温情脉脉。

既然有熟透了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宽衣解带,他这头西北野狼就绝对没有看着的道理。

吃抹净、各取所需,本就是这厂区里最直接的潜规则。

陈默快步穿过几条小巷,绕回厂区,避开巡逻的保安,轻车熟路地摸上了女工宿舍的四楼。

电子厂里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单人间,所谓的组长宿舍,也不过是个标准的八人间。

只不过这几天产线赶货大倒班,凤姐手底下那七个同屋的女工全被拉去上通宵夜班了,这才给她腾出了这极其难得的、可以肆意妄为的“私人领地”。

走廊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地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陈默走到最里面那扇掉漆的绿皮木门前,刚抬起手轻轻敲了半下。

门锁“咔哒”一声就被拧开了,一条丰腴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揪住陈默的夹克衣领,将他半拽半拉地扯进了屋里。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销随即被死死拉上。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靠窗的下铺亮着一盏昏黄暧昧的充电小台灯。

八人间的宿舍拥挤不堪,四张生锈的铁架子高低床分列两边。

头顶上纵横交错地拉着几铁丝,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廉价内衣、丝袜和厂服,在墙角那台“呼呼”作响的破旧摇头电风扇吹拂下,轻轻晃动着。

空气中混杂着红烧牛肉面味、劣质洗衣粉味,以及凤姐身上刚洗完澡后那种极其浓郁的玫瑰沐浴露香味。

“算你识相。我还以为你这头倔驴,真不敢来呢。”

凤姐的声音在这仄的宿舍里软得像是一把能拉丝的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极低,裙摆勉强遮住部。

因为刚洗过澡,那一头浪卷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将薄薄的真丝布料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让里面那夸张的葫芦形曲线若隐若现。

两人此刻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陈默刚刚卖了锡渣,兜里揣着钱,正是浑身气血翻涌、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此刻置身于这个挂满女人衣物、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鼻腔里全是凤姐身上那种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味道,他下腹部那股邪火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凤姐幽怨又得意地白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勾人。

她故意撅起红唇,向前贴近了半步。这一步,让她睡裙下那呼之欲出的饱满,直接抵在了陈默坚硬如铁的膛上。

“怎么不说话?白天不是挺横的吗?”凤姐仰起头,温热带着香甜气息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陈默的下巴上。

她的一只手顺势攀上了陈默粗壮的手臂,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夹克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在他结实的肌上画着圈。

陈默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情欲味道的浑浊空气。

他猛地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双手,一把掐住了凤姐那肉感十足的腰肢。

“啊……”凤姐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抵在了身后的那张冰冷的铁架子床上。

“哐当!”生锈的铁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摇晃声,上铺的一个塑料脸盆险些震落下来。

凤姐的后背贴着铁栏杆,身前却被陈默那具如同火炉般滚烫、充满雄性力量的身躯死死压住。

这种原始粗暴的力量感,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陈默精壮的腰际。

陈默低下头,粗重的呼吸直接打在凤姐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沙哑粗砺,带着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性和粗暴:“白天不是挺会撩的吗?现在怎么哆嗦了?”

凤姐被这股不加掩饰的粗粝野性彻底征服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前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小冤家……快点……”

陈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红光。

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凤姐滑落的吊带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滚烫的柔软。右手则极其利落地顺着她真丝睡裙的下摆长驱直入。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钢铁丛林里,底层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金钱和欲望,是这里最纯粹的两样东西。

伴随着生锈铁床铺不堪重负的剧烈“吱呀”声,和墙角电风扇单调的“呼呼”声,凤姐那平时在产线上的组长做派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在狂风骤雨中本能的迎合与娇啼。

而陈默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西北孤狼,在这个仄闷热的八人间里,将这具熟透了的身躯当成了最原始的猎物,尽情释放着压抑已久的狂野与精力。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