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用户19611168的新作《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这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冯乾苏清浅。城市的夜风带着陌生的气味。冯乾站在机场高速出口的人行道边缘,看着手中那张纯白的名片。路灯的光是冷白色的,洒在烫金的字体上,“苏清浅”三个字在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卡纸边缘,能感觉到纸张的...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城市的夜风带着陌生的气味。
冯乾站在机场高速出口的人行道边缘,看着手中那张纯白的名片。路灯的光是冷白色的,洒在烫金的字体上,“苏清浅”三个字在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卡纸边缘,能感觉到纸张的厚度和裁切时的锋利。
周围是流动的车河,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在夜色中拖曳出模糊的光带。空气里有汽油燃烧后的焦味,有远处小吃摊飘来的油烟香,有行道树在夜风中抖落的淡淡草木气息。这座城市的声音是立体的——头顶高架桥上车辆的呼啸,远处建筑工地的机械轰鸣,近处行人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广场舞音乐,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庞大而混乱的背景音。
他需要融入这片混乱。
背包在肩上沉甸甸的,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一些现金、一部加密手机,还有师傅留给他的那个红布包。红布包里是一枚铜钱,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正面刻着“乾隆通宝”,背面是满文。师傅说,这是当年捡到他时,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可能是家人留给他的信物,也可能是人贩子随手塞的安抚物。没人知道。
肩胛处传来隐约的灼热感。那是胎记的位置,火焰形状,从他有记忆起就在那里。师傅说,那可能是家族遗传的标记。但一个标记,在十四亿人口里寻找对应的家族,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接触信息的渠道,一个不会引起过多注意的掩护。
苏清浅的提议,来得太巧了。
冯乾抬起头,看向城市的夜空。光污染让星星变得稀疏,只有几颗最亮的还在顽强地闪烁。他想起师傅临终前的话:“回去……找到你的……”老人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不是无的浮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冯乾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个陌生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冯乾?”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浅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公事公办的直接,“我是苏清浅。”
“我知道。”
“明天上午十点,蓝湾咖啡,市中心店。”她语速很快,没有寒暄,“我们谈谈你‘救’我的报酬。带上你的证件。”
冯乾沉默了一瞬。“好。”
“地址我发你短信。准时到。”电话挂断了。
几秒钟后,手机再次震动,一条短信进来,是一个地址。冯乾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然后收起手机,重新看向街道。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驶过,他抬手拦下。
***
蓝湾咖啡坐落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底层,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对着街道,室内是暖色调的灯光,深色木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甜点的油味。上午十点,店里已经有了不少客人,大多是穿着职业装的白领,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细密的声响。
冯乾推门进去,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夹克,里面换了件净的黑色T恤,头发简单梳理过,但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不是衣着的问题,而是一种气质,一种过于安静、过于警觉、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紧绷感。
一位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先生几位?”
“我找人。苏小姐。”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多了几分恭敬。“苏总在包厢,请跟我来。”
她领着冯乾穿过大厅,走向角落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私密空间,大约十平米,一张方桌,两把高背椅,墙上挂着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隔音很好,门一关上,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苏清浅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偏暗的豆沙色,衬得皮肤更白。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杯沿留下浅浅的唇印。
看到冯乾进来,她抬起眼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冯乾在她对面坐下。椅子很软,但他坐得笔直,背没有靠在椅背上。
服务员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像是隔着水听到的声音。
苏清浅没有立刻说话。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谈判桌上,而不是咖啡馆里。
“你的证件。”她开口,声音平静。
冯乾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袋,推过去。里面是他的护照、签证,还有一些其他文件——都是师傅生前帮他准备的,身份净,经得起查,但背景简单到近乎空白。
苏清浅打开文件袋,抽出护照,翻开。她的目光扫过照片,扫过个人信息页,停留了几秒,然后放下,又看了看其他文件。整个过程她都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评估一份商业合同。
“冯乾。二十二岁。美籍华人。父母早逝,由远房亲戚抚养长大。高中毕业后四处游学,无固定职业。”她念出文件上的基本信息,然后抬起眼睛,“这是官方版本。”
冯乾看着她,没说话。
“但官方版本不会解释,”苏清浅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为什么一个‘四处游学’的年轻人,会有那种身手。能在三秒内放倒三个成年男人,动作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像是经过专业训练。”冯乾替她说完了。
苏清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更深的东西。“对。”
冯乾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些过去,不适合拿出来谈。”
“我明白。”苏清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将文件装回袋子里,推还给冯乾,“你的背景很净,这很好。太复杂的背景,反而麻烦。”
她靠回椅背,双手重新交叠。“那么,我们谈正事。”
冯乾等待着。
“我需要一个男朋友。”苏清浅说,语气直接得让人猝不及防,“契约性质的。为期一年。”
冯乾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具体来说,”苏清浅继续说,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商业方案,“我需要你在未来一年里,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必要的场合——家庭聚会、商业酒会、某些社交活动。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刚从国外回来、正在清北大学就读的转学生,家境普通但个人能力出众,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彼此欣赏,正在交往。”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冯乾的反应。
冯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
“作为回报,”苏清浅说,“我会为你提供以下几样东西:第一,一个合法的、经得起查的‘清北大学转学生’身份。所有手续我会搞定,你只需要去上课——当然,去不去随你,但至少表面上要像个学生。第二,一份报酬。每月五万,税后,直接打到你的账户。第三,一个住处。学校宿舍或者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套公寓,你可以选。第四……”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一个进入某个圈子的机会。”她说,“我的圈子。苏家的圈子。这个圈子里有政界的人,有商界的人,有学术界的人,也有……一些背景比较特殊的人。如果你真的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这个圈子里的资源,可能比你自己盲目寻找要有效率得多。”
冯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为什么选我?”他问。
苏清浅笑了。那是冯乾第一次看到她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像是一种自嘲。“几个原因。第一,你救了我,至少证明你不是赵志强那种人。第二,你身手好,如果遇到麻烦——比如昨天那种情况——你能保护自己,甚至保护我。第三,你背景净,没有复杂的牵扯,不会给我带来额外的麻烦。第四……”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东西。”她说,“没有贪婪,没有谄媚,没有那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的算计。你甚至不怎么看我。这让我觉得……安全。”
冯乾沉默着。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混合着苏清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是雪松和檀香,但今天似乎多了一丝柑橘的清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斑。
“你的麻烦是什么?”冯乾问。
苏清浅的表情冷了下来。“家族催婚。我二十七岁了,在苏家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就是‘不正常’。我父母,我爷爷,我那些亲戚,每个人都在催。每次家庭聚会,都是变相的相亲大会,他们恨不得把我打包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家族继承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
“还有商业上的麻烦。”她继续说,“苏氏集团是我爷爷创立的,现在由我接手。但很多人不服气,觉得一个女人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有些人想把我挤下去,有些人想通过联姻控制苏家。赵志强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更麻烦的。”
她抬起头,看着冯乾。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能让我暂时堵住那些人的嘴,让我有时间稳住公司,处理好那些麻烦。”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冯乾能听出其中的疲惫和压力,“一年。一年之后,我们可以‘和平分手’,你可以拿着钱离开,继续你的生活。或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去处。”
冯乾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这座城市很大,大到他可以轻易消失在其中。但师傅的遗愿,肩胛处的胎记,手里的铜钱……这些都在提醒他,他不能只是消失。
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合法的、能让他自由活动的身份。
他需要一个渠道。一个能接触到信息、资源的渠道。
他需要一个掩护。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普通人的掩护。
苏清浅的提议,几乎完美地满足了他所有的需求。清北大学的学生——这个身份足够普通,也足够自由。苏清浅的“男朋友”——这个身份能让他自然地接触到她所在的圈子,接触到那些可能知道他身世线索的人。每月的报酬——能解决他的经济问题。住处——能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
风险呢?
风险是,他需要扮演一个角色。需要说谎。需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应付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需要隐藏自己的过去,隐藏自己的能力,不能暴露太多。
但比起毫无头绪地在大海里捞针,这已经是一条捷径。
冯乾收回目光,看向苏清浅。
“协议。”他说。
苏清浅眼底掠过一丝光芒。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只有两页纸,打印得清清楚楚。
冯乾拿起文件,快速浏览。
条款很简单:为期一年,双方是契约恋爱关系,在必要场合需要配合扮演情侣;冯乾需要维持清北大学学生的身份,至少表面上要像个学生;苏清浅每月支付五万报酬,提供住处,协助办理入学手续;双方不得涉彼此私生活,不得对外泄露契约内容;一年后关系自动终止,双方互不纠缠。
没有陷阱。至少明面上没有。
冯乾看完,放下文件。“可以。”
苏清浅从包里拿出一支笔,递给他。冯乾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很工整,但透着一股力道。
苏清浅也签了字,然后收起一份,另一份推给冯乾。“收好。”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次厚得多。“这是清北大学的入学资料。你已经‘被录取’了,金融系,大三转学生。手续都办好了,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报到。”
冯乾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录取通知书、学生证、课程表、校园地图,还有一张校园卡。所有文件上都印着他的名字和照片——照片是他护照上的那张,表情严肃,眼神平静。
“宿舍安排在紫荆公寓,四人间。”苏清浅说,“如果你不想住宿舍,我在学校附近有一套小公寓,钥匙在这里。”
她推过来一把钥匙。
冯乾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宿舍资料。“宿舍就行。”
“好。”苏清浅没有坚持,“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你住哪里?”
冯乾报了一个快捷酒店的名字。那是他昨晚临时找的,离这里不远。
苏清浅点了点头,记下了。她端起咖啡杯,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然后放下杯子,看向冯乾。她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探究。
“那么,”她说,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愉快,冯乾同学。”
冯乾点了点头。
苏清浅开始收拾东西,把文件装回包里,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冯乾也站起身,把入学资料和协议装进背包。
就在他拉上背包拉链,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清浅突然开口。
“冯乾。”
他抬起头。
苏清浅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提包,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眼睛的颜色显得更浅,像琥珀。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普通留学生,可不会有那种身手。”
冯乾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苏清浅,看着她眼睛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怀疑。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他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每个人都有过去。”他重复了之前的话,声音平静,“有些过去,不适合拿出来谈。”
苏清浅盯着他,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冯乾能感觉到,这个问题没有结束。它像一颗种子,已经埋下了,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发芽。
“明天见。”苏清浅说,然后转身,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冯乾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咖啡厅的嘈杂里。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又摸了摸背包里的入学资料。
契约已经签了。
局,已经入了。
接下来,就是在这个全新的“战场”上,找到自己的路。
他拉上背包拉链,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咖啡厅的大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周围是低声交谈的人们,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常。
但冯乾知道,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