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末:我带着挂逼兄弟一统三国
强烈推荐热门历史脑洞小说《汉末:我带着挂逼兄弟一统三国》,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刘宇星,著作者是张池镜。张让府邸一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刘默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不再满足于在宫中做个安静的“侍直郎官”,而是开始有选择地出现在一些并非清流核心、却与宫中采买、少府调度或地方州郡上计事务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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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府邸一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刘默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不再满足于在宫中做个安静的“侍直郎官”,而是开始有选择地出现在一些并非清流核心、却与宫中采买、少府调度或地方州郡上计事务相关的低级官吏聚会上。话题往往从经义诗文起头,不经意间滑向边塞风物、地方吏治,最后总能落到“为君分忧”、“实心用事”上,言语间透露出渴望外放历练、为陛下镇守一方的志趣。他出手愈发“阔绰”,宴饮聚会常做东道,对偶有急难的同僚也“慷慨”解囊,一时间,“默殿下谦和重义、颇有古风”的名声,在某个特定的中层官僚圈子里悄然传开。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金帛”之上。与段珪府上采买的第二次交易异常顺利,两颗玻璃珠换回了超过百金。刘默将其大部分通过那南市掌柜,辗转兑换成更容易“使用”的黄金、精美玉器和洛阳近郊的田庄地契。他开始有步骤地“润物细无声”。
目标不止张让一人。十常侍中,赵忠、段珪、毕岚等,其门下子侄、姻亲、得用奴仆,都成了刘默“海外奇珍”的潜在馈赠对象。礼物不再限于玻璃珠,系统空间中那些造型别致、晶莹剔透的玻璃酒具、小巧的银镜,都成了敲门砖。每次馈赠都经由可靠的中间人,附上“南海商客仰慕京华人物,敬献把玩,万勿推辞”之类的说辞,绝不提及刘默本人,但收礼者稍加打听,便不难猜到源头。这种不直接送钱、却更显“雅致”和“用心”的方式,结合刘默益显露的“外放幽州”意愿,让许多宦官集团的中下层人物觉得,这位年轻王爷“懂事”、“上道”,帮他递句话、敲敲边鼓,并无坏处,或许还能结个善缘。
这,刘默“偶遇”了张让的一名心腹,掌管西园某处库藏的小黄门。几樽烈酒下肚,对方含糊提及:“陛下近来颇忧北边之事,鲜卑似有异动。张常侍体恤圣心,正思人选……只是,幽州地远,郭刺史又老病,这摊子,非有胆略、通兵事、且忠心不二之人不可。殿下近所为,常侍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资历、声望,终究是短板,朝中诸公,尤其是那些清流,怕是要聒噪。”
刘默立刻明白,这是开价,也是提醒。价码恐怕远超寻常刺史的“定价”,因为要压服潜在的反对声音,尤其是那些看宦官不顺眼的清流文官,张让需要打点上下,消耗的政治资本更大。而“通兵事”则是个考验,他一个“学道归来”的宗室,如何证明自己能打仗?
“多谢公公提点。”刘默又为对方斟满酒,从容道,“默自幼随师,亦曾涉猎太公兵法、孙吴之道,非纯然文士。至于资历声望……若蒙陛下不弃,委以边任,默必以血诚与实,于戎马间自取!些许身外之物,若能助常侍为陛下分忧,默无所惜。听闻西园‘万金堂’欲增修偏殿,默愿尽绵薄之力。”
这番表态,既是展示决心,也是再次确认愿意支付超高额“捐款”。那小黄门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刘默于洛阳金帛铺路、积极运作之时,遥远的颍川,陈伟正过着与他“人设”完美契合、却又暗藏玄机的生活。
颍川阳翟,陈氏宅邸毗邻的一处精致别院里,丝竹隐隐,酒香浮动。陈伟一身华服,懒散地斜倚在软榻上,面前案上摆着酒肴,旁边坐着两位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一人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灵动,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病态,正是郭嘉郭奉孝。另一人相貌朴实些,但双目湛然有神,偶尔闪过深思之色,乃是戏忠戏志才。
“公文,你此番回颍川,与以往大不相同啊。”郭嘉晃着手中的酒樽,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伟,“往只知你流连花丛,酒量甚豪。如今酒量依旧,这谈吐见识,却每每有惊人之语。莫非在外游学,真遇了明师?” 他智力超群,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好友的“进化”,智力100带来的思维速度与深度,让陈伟即使刻意模仿原身放浪形骸的做派,偶尔的只言片语也足以让郭嘉这类人物侧目。
陈伟打了个酒嗝,摆手笑道:“奉孝兄取笑了。哪有什么明师,不过是……咳咳,见得多了,胡思乱想罢了。倒是你与志才,整躲在这里清谈,可曾听说冀州那边,太平道闹得沸沸扬扬?我这次回来,路上可不太平。”
戏志才眉头微皱:“确有所闻。那张角以符水治病,聚拢民心,其势炽。朝廷……嘿。”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意明显。郭嘉则淡淡道:“大疫之后,必有大乱。如今这天下,譬如久沸之鼎,只差最后一薪柴罢了。公文,你陈家世受汉禄,对此有何看法?”
陈伟心中暗凛,知道这是试探,也是交流。他故作醺然,眼神却清明:“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只是……总得找个地方避雨吧?我观这颍川,也非净土。二位兄台高才,难道就甘心在此饮酒度,空耗光阴?” 他反将一军,意图招揽的野心,在醉语掩饰下悄然流露。
郭嘉与戏志才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与深思。这个看似荒唐的陈公文,似乎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冀州,常山国真定县。
赵回(字子虎)一身短打,正在自家后院指点一个十四五岁、英气勃勃的少年练习枪法。那少年枪出如龙,已有章法,正是赵云赵子龙。
“云弟,枪贵神速,更重心稳。你这招‘灵蛇出洞’疾刺有余,然身形略浮,若遇力大势沉之辈,易被所乘。”赵回手持木棍,轻轻一点,正中赵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的枪杆,赵云顿觉手腕一麻,长枪险些脱手。
“大哥教训的是!”赵云收枪,满脸钦佩。大哥归来不久,但枪法见识,远胜当年,更时常与他讲述山川地势、行军布阵之法,令他眼界大开。
“近乡里不太平,多有陌生面孔游荡,传播太平道。”赵回接过仆役递上的布巾擦汗,语气严肃,“你平习武之余,也要留意周遭。我已联络乡中可靠子弟与赵氏族人,暗中整备器械,修缮院墙。父亲那里,我也禀明利害,开始囤积些粮秣。乱世将至,我常山地处要冲,不可不防。”
赵云郑重应下,随即有些兴奋地问:“大哥,若真有事,我们……”
赵回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坚定:“保境安民,男儿之责。届时,你我兄弟并肩,正好建功立业!” 他没有说出与刘默等人的约定,但心中早有盘算。一旦天下有变,他便要迅速拉起一支以赵氏宗族和乡党为骨的力量,然后……或南下接应老大,或西进并州,主动权必须握在手中。
扬州,庐江舒县。
周亮(字霸天)扛着他那杆标志性的沉重铁戟,大踏步走进周氏主宅。沿途仆人纷纷避让,眼神敬畏。这位幼年离家、传说被异人收徒的小少爷,归来后展现了惊人的武勇,曾单手举起门前的石狮,更与来访的江东豪杰切磋,未逢敌手,连家族中武功最高的护院头领,在他手下也走不过十合。
“霸天,你来得正好。” 周家家主,周异唤住他,面带忧色,“近郡中接到邻郡文书,提及太平道徒众颇多,令各地严加防范。我周氏乃庐江大族,树大招风。你武艺高强,又在外历练过,这整顿族兵、巡防乡里之事,我想交由你牵头,你可愿意?”
周亮咧嘴一笑,声如洪钟:“兄长放心!这等事,交给我便是!定叫那些宵小不敢近我周家半步!正好,我也看看这身功夫,有没有生锈。” 他心中暗想:练兵?这可是好事!老三是统帅之才,我跟他混了那么久,多少也学了点。先拿周家的族兵练手,等老大那边消息一来,拉出去就是一支精兵!不知道小瑜儿那小子在洛阳怎么样了,听说也是个有本事的……
冬渐深,寒意刺骨。洛阳的刘默在宦海暗渠中奋力游弋,颍川的陈伟在名士圈中巧妙播撒种子,常山的赵回在乡里间默默积蓄力量,庐江的周亮在宗族内开始掌握武力。四颗散落的棋子,各自在棋盘上移动,无形的丝线仿佛正在缓慢收紧,指向那个即将天翻地覆的甲子之年。
而刘默案头,一份来自尚书台的普通公文抄件被悄然送来,上面只有简短一句:“幽州刺史郭勋,再次上书称病求去。朝议汹汹,或于岁尾年初定议。”
时机,快要成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