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 · 菜又鱼 · 2026-07-09 22:35:16

第九章:秘密战友与出差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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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第一次被带去公司之后,沈清漓就成了傅宴沉的“秘密战友”。

每周至少去两次。

她躲在口袋里,听他开会,看他怼人,数他一天说了多少个“重做”。

周四这天,他又带她去了。

上午的会议特别长,从九点开到十二点。

沈清漓在口袋里待得腿都麻了,又不能动,只能数他的“金句”打发时间。

“这个思路不对。”——第3次。

“数据来源可靠吗?”——第7次。

“重做。”——第12次。

她在心里默默记着,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傅宴沉把她捧出来。

“今天怎么样?”他问。

沈清漓伸出爪子,比了个数字。

傅宴沉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数她的爪子——四。

“四个重做?”

沈清漓点头。

他笑了。

“你帮我数着呢?”

她又点头。

他笑得更开心了,耳朵都有点红。

“那以后你给我当计数器。”他说,“我每说一次重做,你就在心里记一次。”

沈清漓看着他,内心:我已经在记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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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傅宴沉接了个电话。

沈清漓在桌上趴着,看到他接电话时的表情变了。

不是冷面阎罗那种冷,是一种她没见过的……严肃。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严重吗?”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走到桌前,看着她。

“翠花,有点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沈清漓看着他。

“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他顿了顿,“可能要去两天。”

两天?

沈清漓的瞳孔微微放大。

傅宴沉看到她瞳孔的变化,愣了一下。

“你……听懂了?”

沈清漓赶紧恢复原状。

傅宴沉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算了,不管听没听懂,”他把她捧起来,“我得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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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傅宴沉开始收拾行李。

沈清漓在缸里,看着他忙进忙出,心里有点复杂。

两天。

他要去两天。

也就是说,这两天没人给她送三文鱼,没人给她讲故事,没人对着她唱歌跑调,没人问她“今天开心吗”。

她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傅宴沉收拾完,走到缸前。

“翠花,我让阿姨每天来给你喂食,”他说,“三文鱼在冰箱里,她会切好。”

沈清漓看着他。

“两天就回来,”他继续说,“你乖乖的。”

沈清漓“呱”了一声。

他笑了。

“那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

“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加了你缸里的监控,可以随时看到你。”

沈清漓:???

监控?

他装监控了?

她怎么不知道?

傅宴沉晃了晃手机:“这样我就能随时看你在什么了。”

然后他走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盯着天花板。

内心:他装监控???他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无聊???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者。

毕竟,谁会怕一只青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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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沈清漓在缸里无聊得发慌。

没有跑调的歌声,没有唠嗑的声音,没有“翠花翠花”的呼唤。

安静得可怕。

她趴在小木屋门口,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突然,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是他留在缸边的一个旧手机——专门给她放音乐的。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翠花,睡了吗?”

沈清漓看着那条消息,愣住了。

他怎么给她发消息?

她不会打字啊。

她只能看着屏幕发呆。

过了几秒,又一条消息:

“哦对,你不会打字。”

“那你看就行。”

“我今天在酒店,刚开完会。”

“吃了饭,一般般,没有家里的好吃。”

“想你。”

沈清漓盯着最后那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想你。

他对一只青蛙说想你。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暖。

她伸出爪子,在屏幕上按了一下。

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她放弃了,趴在手机旁边,看着屏幕。

又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在按屏幕?”

“我刚才看到画面里你一直在戳什么东西。”

沈清漓:……他真的一直在看监控?

她抬头看了看缸角的摄像头,对着它“呱”了一声。

手机立刻响了:

“哈哈,我看到了。”

“你在跟我打招呼?”

沈清漓又“呱”了一声。

手机:

“真好。”

“晚安,翠花。”

“明天见。”

沈清漓看着屏幕,久久没动。

然后她对着摄像头,轻轻地“呱”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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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宴沉的消息更多了。

早上七点:

“起床了吗?”

“阿姨去喂你了吗?”

“三文鱼吃了吗?”

沈清漓看着这三连问,心想:这人是不是当爹了?

她对着摄像头“呱”了一声。

手机秒回:

“听到了!”

“那就好。”

“我去开会了。”

“乖。”

沈清漓:乖什么乖,我是青蛙不是狗。

但她还是对着摄像头又“呱”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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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吃饭了吗?”

“我吃了盒饭,好难吃。”

“想念家里的饭。”

“也想你。”

沈清漓看着“也想你”三个字,瞳孔变圆了。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想你?

对一只青蛙?

她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她想了想,对着摄像头,伸出爪子,比了个心——如果青蛙能比心的话。

其实就是两只爪子凑在一起,勉强像个圆形。

手机秒回:

“你在比心?!”

“我看到了!”

“我也比一个!”

下一秒,一张照片发过来。

傅宴沉在酒店的镜子前,两只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巨大的心。

表情认真得像在开会。

沈清漓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在叶子上滚了一圈。

这是她最高规格的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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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翠花,今天累死了。”

“开了四个会,怼了六个人。”

“比平时多两个。”

“你不在口袋,我都没人分享了。”

沈清漓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有点心疼。

她想了想,蹦到摄像头前,用爪子拍了拍镜头。

手机:

“你在安慰我?”

她又拍了拍。

手机:

“谢谢。”

“明天就回去了。”

“等我。”

沈清漓对着镜头,轻轻地“呱”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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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傅宴沉回来了。

沈清漓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立刻从小木屋里蹦出来,蹦到玻璃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

傅宴沉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手里还拎着行李箱。

他看到她在玻璃前蹲着,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翠花,”他走过来,“想我了?”

沈清漓看着他,没动。

他打开缸门,把她捧出来,放在手心里。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沈清漓看着他。

两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点点,眼睛下面有点青。

出差真累。

她伸出爪子,按在他的手心上。

“呱。”

一声,轻轻的。

傅宴沉笑了。

“我也想你了。”他说。

然后他把她举到脸前,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头。

沈清漓愣住了。

他的额头,温温的,软软的。

她的蛙心狂跳。

她想:完了。

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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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宴沉坐在缸前,给她讲出差的事。

“那个客户,太难搞了。”他说,“第一天谈了四个小时,什么都没谈成。”

沈清漓听着。

“第二天又谈了六个小时,终于签了。”

沈清漓的瞳孔变圆了。

“第三天我赶紧往回赶,”他笑了,“因为想早点回来看你。”

沈清漓看着他。

他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什么。

她想了想,伸出爪子,又比了个心。

傅宴沉眼睛更亮了。

“你学会比心了?”他惊喜,“我不在的时候练的?”

沈清漓点头。

他笑得像个傻子。

“那我以后出差,你每天都给我比一个。”他说,“我就有动力早点回来了。”

沈清漓看着他,心想:这人真好哄。

但她还是又比了一个。

傅宴沉笑得更开心了。

“晚安,翠花。”他说,“我回来了,真好。”

他走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跳很快。

她想:他不在的两天,她确实想他了。

不是一点点,是很多。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棉花里。

算了,不想了。

反正她只是一只青蛙。

想也没用。

但嘴角——如果青蛙有嘴角的话——还是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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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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