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通求救电话后,姜小姐在手术台上觉醒了
主角傅景深晚凝小说十七通求救电话后,姜小姐在手术台上觉醒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打脸逆袭文,它的作者是不屈的番茄。我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孩子没了。而半小时前,傅景深刚挂断我第十七通求救电话,转头对所有人说:“晚凝又在闹,别管她。”也是在那一刻,无数陌生画面涌进我的脑海。我才知道,自己只是虐文里那个被误会、被牺牲、被...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我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孩子没了。
而半小时前,傅景深刚挂断我第十七通求救电话,转头对所有人说:“晚凝又在闹,别管她。”
也是在那一刻,无数陌生画面涌进我的脑海。我才知道,自己只是虐文里那个被误会、被牺牲、被死,最后还要成全别人深情的可笑女主。
可这一次,我不演了。
我要他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把欠我的命、血、眼泪,全都还回来。
我真正清醒时,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小腹像被人用刀反复剜过,疼得我连呼吸都发抖。
护士站在床边,声音很轻:“姜小姐,孩子没有保住。”
我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没有掉下来。
不是不痛。
是痛到麻木。
昨晚我从楼梯上滚下去,身下全是血。我一边护着肚子,一边给傅景深打电话。
第一通,他没接。
第五通,他还是没接。
第十七通,电话终于通了。
我听见那边传来温书颜娇软的声音:“景深,快来切蛋糕呀。”
紧接着,是傅景深不耐烦的声音:“姜晚凝,你又想什么?”
我喘着气说:“救我……孩子……”
他沉默了一秒,随后冷笑:“够了,书颜今天生,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恶心她?”
电话被挂断。
那一刻,腹部的疼痛和心口的冷意一起漫上来,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耳边先是一阵尖锐的嗡鸣,随后无数陌生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闻见雨水混着血腥味,也能感到车灯刺进眼底时那种灼痛。
暴雨夜里,我被撞飞在血泊中,手里还攥着傅景深没接通的电话。
葬礼上,他抱着我的骨灰盒跪到天亮,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一遍遍说:“晚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可画面一转,温书颜穿着白裙站在他身后,哭着说她只是太爱他了。
傅景深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红着眼替我报仇,又在多年后把她的照片锁进抽屉,成了旁人口中深情又可怜的男人。
那些未来一幕比一幕清晰。
我会在精神病院里被按住手脚,被迫吞下白色药片;会在暴雨夜里追着傅景深的车跑,直到被迎面而来的货车撞飞;也会在死后变成一只小小的骨灰盒,被他抱在怀里悔恨到天亮。
可他的痛苦会被所有人称作深情。
我的委屈、孩子、血和命,却只是一本书里用来成全他追悔莫及的剧情。
书名叫《傅少的白月光回来了》。
而我,就是里面那个被误会、被牺牲、被死,死后还要衬托他深情的虐文女主。
我曾经爱傅景深爱到没有尊严。
他被绑架那年,我替他挡过刀,左臂那道疤到现在阴雨天还会疼。
后来姜家资金链断裂,我放弃刚起步的事业,低声下气陪他出席一场又一场宴会,只为稳住姜家和傅家的利益。
可换来的,是他一次次为了温书颜,把我的真心踩进泥里。
原剧情里,我会因为孩子没了而崩溃,会求他相信我没有推温书颜,会被温书颜陷害成精神病,最后死在一场人为制造的车祸里。
我死后,傅景深才知道,真正救他的人是我。
他会抱着我的骨灰痛哭,会跪在雨里说爱我,会为我报仇。
可那又怎么样?
人都死了,迟来的深情能暖坟吗?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傅景深大步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昨晚宴会的黑色西装,领口沾着一点油。
他身后跟着温书颜。
温书颜披着他的外套,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看见我就往傅景深身后缩。
“晚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推我下楼呢?”
她声音一抖,眼泪就掉了下来。
傅景深立刻皱眉,护着她的动作几乎刺穿我的眼。
他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姜晚凝,给书颜道歉。”
我慢慢转头看他。
小腹还在疼,孩子的离开像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可我忽然笑了。
“傅景深。”
我的嗓子哑得厉害。
“我们的孩子没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迟疑。
但温书颜轻轻咳了一声,他那点迟疑瞬间消失。
“那也是你自找的。”
他说:“你如果不去推书颜,怎么会摔下楼?”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我的心也在那两秒里彻底死了。
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婆婆赵曼华走进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孩子没了也好。”
她扫了我一眼,嫌恶地说:“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像谁。”
我妈林淑兰紧跟着进来,满脸焦急,却不是为了我。
她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晚凝,你别闹了。傅家现在还压着姜家的,你赶紧给温小姐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爸姜明远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你已经嫁进傅家了,就该懂事。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保住婚姻,别整天争风吃醋。”
我弟姜砚安也皱着眉:“姐,书颜姐那么温柔,你何必针对她?”
他们每一句话都像刀。
原来我躺在病床上失去孩子,他们眼里看见的,却只有傅家的脸色、温书颜的眼泪,还有姜家的利益。
我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荒唐。
原剧情里,我为了得到他们一句相信,解释到声嘶力竭。
可现在,我不想解释了。
我抬手拔掉针头,血珠从手背滚出来。
傅景深眉头一紧:“你又发什么疯?”
我掀开被子,忍着腹部剧痛坐起来。
“不是要我道歉吗?”
温书颜眼底闪过得意。
傅景深冷冷道:“你最好是真心的。”
我笑了一声。
“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傅景深,对不起。”
他愣住。
我继续道:“对不起,我当年瞎了眼救你。”
温书颜脸色一变。
傅景深眼神骤冷:“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嫁给你三年,把真心喂了狗。”
“对不起,我到今天才知道,人不能太贱,爱也不能太廉价。”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是昨晚摔下楼时摔的。
可录音功能还开着。
里面清清楚楚存着傅景深昨晚那句:“姜晚凝,你又想用这种方式恶心她?”
还有电话挂断前,温书颜轻轻笑出来的声音。
病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我按灭手机,看向傅景深。
“离婚吧。”
傅景深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姜晚凝,你以为用离婚威胁我,我就会心疼你?”
“不是威胁。”
我忍着疼下床,脚踩到地面时差点跪下去。
但我扶住床沿,站稳了。
“是通知。”
“傅景深,我不要你了。”
傅景深盯着我,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沉下去。
他大概从没想过,这句话有一天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三年前,我嫁给他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不回家,我等。
他和温书颜传绯闻,我忍。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结婚纪念的餐厅,我还会替他找借口。
所有人都说,姜晚凝爱傅景深爱到没有骨头。
所以现在我说不要他,他只觉得可笑。
“姜晚凝。”他压低声音,“把话收回去。”
我抬眼:“不收。”
温书颜咬着唇,怯怯开口:“晚凝,你别这样。景深只是一时生气,你们还有婚姻,不能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
我打断她。
她眼眶更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景深果然上前一步:“姜晚凝!”
我没看他,只看着温书颜。
“你昨晚在楼梯口拉我的手,问我为什么不肯把傅太太的位置还给你。你说只要我没了孩子,傅家就不会再留我。”
温书颜脸色白了一瞬。
很快,她又摇头,眼泪滚下来。
“我没有,晚凝,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傅景深脸色难看:“够了。”
“是不够。”我拿起手机,“昨晚楼梯口有监控,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温书颜的手猛地攥紧傅景深衣袖。
傅景深却冷笑:“那段监控我已经看过了,是你先靠近书颜。”
我心里一沉。
果然。
原剧情里,监控被删了关键五分钟,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曾经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现在听到这话,我反而平静。
“既然如此,那就法庭见。”
我打开通讯录,拨出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男人声音清冷:“姜晚凝?”
“周律师。”我说,“我要离婚,顺便温书颜故意伤害。”
病房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傅景深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找周聿白?”
周聿白是京市最难请的离婚律师,也是最擅长打豪门财产案的人。
过去我怕傅景深误会,从不联系任何男性朋友。
现在我只觉得以前的自己蠢得可怜。
电话那头,周聿白沉默片刻。
“把地址发我,我二十分钟到。”
傅景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姜晚凝,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抬头看他。
“傅总,抢夺病人私人财物,也可以算进材料里。”
他眯起眼,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妈急了:“晚凝,你疯了?你真要离婚?姜家怎么办?”
“姜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可置信:“你是姜家的女儿!”
“是吗?”
我看向她。
“我流产,你让我道歉。我被冤枉,你让我忍。姜家要钱,你让我去求傅景深。妈,你是把我当女儿,还是当姜家的融资工具?”
林淑兰脸上闪过难堪。
姜明远怒道:“混账!你怎么跟你妈说话?”
我笑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
“说谢谢你们在我最疼的时候,还记得提醒我别耽误姜家发财?”
姜砚安脸色不好:“姐,你没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我看向他。
“去年你赛车撞伤人,是谁求我去傅家低头?前年你赔了三千万,是谁让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房子填窟窿?你叫我姐的时候,我是提款机。现在我不肯忍了,我就成了不懂事?”
姜砚安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傅景深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终于失去耐性。
“姜晚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给书颜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看向他,忽然觉得讽刺。
“那我也给你一次机会。”
我伸出手。
“把手机还我。然后滚出我的病房。”
傅景深眼底寒意骤起。
温书颜小声道:“景深,别生气,晚凝可能刚失去孩子,情绪不好……”
我抬眸。
“温书颜。”
她看向我。
我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祈祷昨晚的监控真的删净了。”
“否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这张温柔的脸皮下面,到底烂成什么样。”
她唇色一白。
傅景深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敢动她试试。”
腕骨疼得像要断。
我没有挣扎,只盯着他。
“傅景深,你记住今天。”
“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为你掉一滴眼泪。”
“以后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他嗤笑:“我求你?”
“姜晚凝,梦还没醒?”
病房门就在这时被敲响。
一道冷淡的男声传进来。
“傅总抓着我的委托人,是准备当着律师的面实施家暴吗?”
傅景深转头。
周聿白站在门口,黑色大衣搭在臂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淡锋利。
他走到我身边,把我的手腕从傅景深掌心里一点点抽出来。
然后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离婚协议初版,路上拟的。”
我接过来。
傅景深脸色阴沉:“周聿白,你手我的家事?”
周聿白淡淡道:“准确来说,是姜女士的委托案件。”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那一刻,我听见脑子里那本书的剧情像玻璃一样碎了一角。
原来命运也没那么硬。
只要我不跪,它就压不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