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太过于俊美,我索性把他休了
打脸逆袭类型的小说《夫君太过于俊美,我索性把他休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多多爱写作,男女主人公是沈砚沈相国。我夫君生得一副祸国殃民的脸。出门买块豆腐,我得跟着;赴宴饮酒,我得盯着;就连上茅房,我都恨不得在门口守着。满京城都笑我,说沈相国娶了只河东狮,是个见不得人的醋坛子。直到他执意要纳那位清倌人为妾,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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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生得一副祸国殃民的脸。
出门买块豆腐,我得跟着;赴宴饮酒,我得盯着;就连上茅房,我都恨不得在门口守着。
满京城都笑我,说沈相国娶了只河东狮,是个见不得人的醋坛子。
直到他执意要纳那位清倌人为妾,以为我会跪地痛哭。
我当即写下休书,拍在案上:"正合我意。"
他愣在原地,我转身就走,生怕晚一步就走不掉了。
我夫君沈砚是当朝相国,长了副祸国殃民的好皮相。
走在街上,路边姑娘的帕子能往他身上砸半车。
我跟他成亲三年,最大的差事就是看住他。
他出门买豆腐,我得跟着;赴宴饮酒,我得盯着。
就连他去后院茅房,我都能搬个小凳在门口守着。
京城里谁不笑我?
说沈相国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娶了只河东狮,还是个醋到骨子里的坛子。
下人们私下嚼舌,说我上辈子定是个醋缸精投的胎。
沈砚每次听了,都只是淡淡笑一声,揽着我肩膀跟人说:“内子只是性子活泼。”
在他怀里,掐他腰上的软肉,笑得一脸乖巧。
没人知道,我这三年有多如履薄冰。
我爹是镇北将军,手里握着大燕一半的兵权。
当今圣上多疑,我家势大,他早就想找由头削权。
沈砚是圣上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当初赐婚,本就是圣上的一步棋。
我如果跟沈砚夫妻和睦,甚至他要是敢对我太好,圣上就得疑心我沈家勾结,到时候我全家的脑袋都得搬家。
我当了三年的醋坛子,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沈砚关系极差,沈砚被我管得抬不起头。
这样圣上才会觉得,沈砚跟我将军府不是一条心。
我每次跟在沈砚身后,看着那些姑娘往他身边凑,心里其实一点都不酸。
我甚至还盼着他多跟别的姑娘说两句话。
最好传出点什么风流韵事,这样圣上就更放心了。
只是我面上得装得怒不可遏,冲上去把那些姑娘骂走,再跟沈砚闹上半天脾气。
沈砚每次都好脾气地哄我,给我买我爱吃的蜜饯,亲手剥给我吃。
他指尖冰凉,碰到我嘴唇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心跳快半拍。
我每次都着自己往后躲,板着脸说:“少来这套,下次再跟别的女人说话,我就回娘家。”
沈砚就笑得无奈,点头应下:“好,都听夫人的。”
他越温柔,我心里越慌。
我怕我哪天忍不住,就真的陷进去了。
我们的婚姻本就是场戏,我不能入戏太深。
这天沈砚下朝回来,面色比往常沉些。
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伸手去接他的官帽,故意酸溜溜地问:“相国大人今天下朝,又被哪家的小姐堵了?”
沈砚没说话,只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深,我读不懂里面的情绪。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出什么事了?
就见他抬手,轻轻拂开我伸过去的手。
“我要纳苏卿为妾。”
我愣了一下。
苏卿?就是那个最近在京城风头很盛的清倌人?
听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绝色。
我还听说,上次沈砚去参加宫里的宴饮,苏卿也在场,还弹了首曲子。
当时我就在场,亲眼看见不少王公大臣看她的眼神都直了。
我当时还打趣沈砚:“这姑娘长得是好看,相国大人动心了没?”
沈砚当时皱了皱眉,说:“轻浮。”
怎么这才过去半个月,他就要纳她为妾了?
我心里先是一松,随即又有点说不上来的闷。
松的是,他纳妾这事要是传开了,我跟他夫妻不和的名声就更实了。
圣上肯定更放心。
闷的是……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闷。
我很快收敛了情绪,摆出往常吃醋的样子,眼圈一红,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要纳她为妾?沈砚你是不是疯了!”
我声音大得院子里的下人都听得见。
我看见廊下的丫鬟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看。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沈砚看着我,眉头微蹙:“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苏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负她。”
怀、怀孕了?
我心里更松了。
这可是大事,传出去,我这个正牌夫人被妾室骑到头上,我沈家和将军府就更不可能有勾结了。
圣上做梦都得笑醒。
我面上却装得更生气了,浑身都在抖,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沈砚!你!你竟然让外面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我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我跟你成亲三年,为你持家务,孝敬婆母,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纳她进门了?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我越说越激动,捂着口,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
沈砚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扶我。
我立刻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他的手。
“你别碰我!我嫌脏!”
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收了回去。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你闹够了没有?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三后,我就迎苏卿进门。”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妾,我纳定了。”
他的语气很坚决,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那点闷意散了个净。
太好了。
这出戏,唱得越来越真了。
我咬着唇,一副被他伤透了心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
“好,好得很。沈砚,你够狠。”
我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回到房间里,我立刻就不哭了。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喝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等沈砚纳了妾,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和离。
到时候我回将军府,过我的逍遥子去,再也不用在这相国府里装什么醋坛子了。
我越想越开心,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还是一副哭过的样子。
我知道,老夫人这是来给我施压来了。
毕竟沈砚纳妾,总得先过我这个正妻的关。
他们肯定以为我会大哭大闹,死活不同意。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声音还带着点鼻音:“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我跟着丫鬟往老夫人的院子走,路上听见下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相国大人要纳那个清倌人为妾,夫人都哭晕过去了。”
“唉,夫人也是可怜,管了相国大人三年,最后还是拦不住。”
“可不是嘛,那苏卿都怀了身孕,母凭子贵,以后夫人的子可不好过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差点笑出声。
不好过?我马上就要解脱了,好子还在后头呢。
我到了老夫人院子里,刚进门,就看见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沈砚站在一旁,面色平静。
老夫人看见我,叹了口气:“知微啊,纳妾的事,沈砚都跟你说了吧?”
我点点头,眼圈又红了,咬着唇不说话。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苏卿怀的是沈家的骨肉,总不能让她流落在外。”
“你放心,就算她进了门,你永远都是沈家的正妻,她越不过你去。”
我抬起头,看着老夫人,又看了看沈砚。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等我撒泼打滚。
我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
“母亲说的是,儿子都有了,确实该接进来。”
“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