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徐慧真没带。
俩人拐去徐家拿东西，顺便把要领证的事跟老爷子说了。
徐父和贺老头是老交情，
再看俩小的你情我愿，
自然没拦着的道理。
贺文在徐家翻了点纸笔，写好申请，直接往居委会跑。
管事的主任大娘把他俩底细查了个遍。
审核过了，开了条子，他俩又拿着去街道办。
到了地方，又是问东问西。
分开了谈。
男同志问男同志，女同志问女同志。
一问你了不了解对方？
二问家里头知道这婚事不？
三问是不是真心要过子？
一条一条问得特细。
最后才把结婚证发下来。
那证书红彤彤的，就一张纸，
上面贴着两个人的黑白合照。
照片上，俩人笑得合不拢嘴。
结了婚，户口从集体转成个人的，还得跑派出所盖个章。
折腾了大半天，
总算是把手续全跑完了。
虽说还没摆酒，
可这会儿的他们，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合法两口子了。
【叮，恭喜您截胡贺永强成功，成为徐慧真的头一任丈夫，奖励：大型仓储式超市】
系统声音冒了出来。
贺文心里一动，
立刻感知到那个大仓库。
一万平米的规模，
里面堆满了家常用的东西。
电视机、空调、洗衣机、冰箱，
袋装零嘴、瓜果蔬菜、大米白面，
还有新鲜海产和牛羊猪肉。
可以说是要啥有啥。
而且这些吃的还永远不会坏。
电视机那些他不怎么上心。
真正让他满意的，是满仓库的粮食。
再熬个八年，就要碰上 ** 。
凭贺家现在的底子，挺过去不是事。
但光挺过去怎么够？
家里人也得吃得好点不是？
这个仓库现在瞧着用处不大，
可八年之后，那就是翻天的宝贝。
正乐着呢，
又一道提示音来了。
【叮，恭喜您截胡贺永强成功，成为徐父的头一号女婿，奖励：神级医术！】
一刹那。
无数玄奥的念头涌进脑子。
古今中外的医道精髓全都通了！
说什么肉白骨起死回生有点扯。
可贺文心里清楚，凭他现在的本事，就算往后推七十年，放眼全世界也没人能比！
【叮，恭喜您截胡贺永强成功，成为徐慧芝的第一位表姐夫，奖励：500元】
哟？
一连蹦出三个奖，这也行？
贺文愣了下。
心想自己这个便宜大哥还真是给力，五百块钱在五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仓库也到手了，
医术也到手了，
再加上五百块现金，贺文心情别提多好了。
“走吧媳妇，咱爹那菜该出锅了。”
正文
贺文把户口本和结婚证仔细叠好，揣进怀里。
他牵着徐慧真的手，踩着雪往前走。
“今天是咱俩的好子，不过你得悠着点喝。
晚上小酒馆那边还得你盯着。”
昨天小酒馆门口贴了告示。
从今天开始，酒里不掺水了。
每个来喝酒的客人，白送一盘花生米。
这事在小胡同里传开了。
能不能把招牌立住，就看今晚这一遭。
“你男人就那么没出息？”
贺文咧嘴一笑，“你打听打听，论喝酒，我手指头指着海的方向说话。”
这话不是吹的。
他这身子骨，从小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
开酒馆的手艺人，哪个不是酒量顶天的？
再加上身体底子被基因改造过，说句千杯不醉，一点不过分。
“行行行，我当家的最牛了。”
徐慧真抿着嘴笑，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牛不牛的，晚上你就见识了。
对了，从今儿起别回你家了，住我那边。”
他捏了捏她的手。
“证都扯了，合法的。”
“俩老爷子等着抱孙子，别让人家等太久。”
贺文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经。
徐慧真脸蛋更红了，翻了个白眼，轻轻点了点头。
没说不乐意。
到家的时候，俩老头跟徐慧芝早就坐桌边了。
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
鸡鸭鱼肉都有。
五个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徐慧芝偷偷看了贺文好几眼，心里头羡慕得不行。
想着自己以后找的男人，能有姐夫一半的本事，就知足了。
一顿饭吃得很热闹。
两家都有买卖，谁也没把那点彩礼嫁妆当回事。
贺文跟徐慧真懒得管这些，任由俩老头折腾去。
吃完饭，徐老头领着闺女走了。
贺文扭头去了小酒馆。
推开门一看，花生米、粉肠都摆好了，整整齐齐的。
看样子蔡全无回来过，又走了。
离营业还有点时间，贺文转身回屋。
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大红色，看着就喜庆。
炉子烧得旺，屋里热乎乎的。
外头大雪片子呼呼往下砸。
老贺头站在院里抽烟，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嘴里念叨：“这小子比他爹强，瞧着瘦，底子倒挺硬。”
“媳妇儿，你身上有伤，在家待着。
酒馆那边我一个人能料理。”
贺文搂着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那不行。
我总得让那些老主顾认认，谁才是老板娘。”
徐慧真凑过去，在贺文脸上亲了一口。
像在宣示地盘一样。
那模样又娇又俏。
头发丝黏在脸上，刚出过汗的样子，瞧着又乖又媚。
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能勾人魂。
“也行。”
贺文捏了捏她的脸，“早点儿熟悉熟悉也好。
以后酒馆得你来管，我得另找营生，给往后攒点家底。”
徐慧真听完自家男人的分析，轻轻点了两下头：“刚建国那会儿，啥都要从头来，往后各种条文肯定会接二连三地出来。
当家的，你要是能混个官身，甭管是对咱家这摊子买卖，还是对我这个小酒馆，那都是大好事。”
贺文盯着媳妇儿看了好几秒，眼里带着惊奇：“嘿，我这媳妇儿脑子够灵光的啊！”
他可是穿过来的，后头这些年会发生啥，心里门儿清。
好处坏处都能早早躲开，啥事都比别人快一步。
可徐慧真一个女人家，也能看透这一层，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徐慧真抿嘴笑了，脸蛋上漾开两团甜意：“瞧你这话说的，不都从以前的事里头学的嘛。”
得了自家男人的夸，她心里美得跟喝了蜜似的。
“真是我娶了个宝贝媳妇。”
贺文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话里带着实打实的赞赏。
两个人挨在一块腻歪了一阵。
贺文抬头瞄了瞄窗外，天色已经差不多了，该开门做生意了。
两口子先后从床上爬起来收拾。
徐慧真对着镜子拾掇了一阵，把头发利索地盘到脑袋顶上，看着就是一副成了家的模样。
这么一打扮，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脸盘儿瞧着更好看了，勾得人挪不开眼。
“当家的，你 ** 馆交给我管，就不怕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缠上我？”
徐慧真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
这种小酒馆，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撞上。
虽说这个年头法律管得严，没几个人真敢动粗，可嘴上占便宜、说些荤话之类的事，怎么着也躲不掉。
徐慧真心里头挺想知道贺文到底是啥想法。
贺文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随意：“你男人没那么小心眼儿。
我信得过我女人的人品。
再说了，护着你的人我已经定好了，就算我不在酒馆，也没人敢给你气受。”
他嘴里说的这个人，自然是蔡全无。
老蔡这个人，论打架的本事，基本顶到头了。
他是个扛包活的苦力，平时连肚皮都填不饱，就这还能浑身是力气。
贺文心里盘算过，真要较真儿，蔡全无的拳头怕是比四合院那位傻柱还要硬三分。
“当家的，谢谢你。”
徐慧真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意。
她刚才问的那句话，真正在意的不是被人搭讪，也不是那些下作人，而是贺文信不信她。
男人的回答让她心里妥帖得很——这个人，是真懂她。
“一家人说什么谢。”
贺文笑着摆了摆手，接着伸出右手：“得，走吧，娘——子——”
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得老长，跟唱戏的似的。
徐慧真噗嗤笑了，把手递到他掌心里，眨了眨那双大眼，嘴巴轻轻动了动：“是，相——公——”
新婚的两个人，踩着轻快的步子，一前一后进了小酒馆。
这才开门，还没上客人。
趁着这个空档，贺文 ** 馆里的一些规矩一条一条说给徐慧真听——比如不准赊账，但牛爷可以例外。
他还讲了每天要备哪些下酒的小菜，凉菜怎么切、怎么摆、卖什么价，还有记帐的办法，全都手把手教给了媳妇儿。
徐慧真脑子好使，这些小活一教就能上手，贺文看了也觉得省心。
没过多久，天黑下来了。
小酒馆迎来了今天头一个上门的客人——陈雪茹。
才半天没见，这个手里攥着钱的小富婆又换了身行头。
身上裹着一件好料子做的旗袍，白色的底，上头缀着暗花纹路，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褐色小包，脸上挂着的笑意跟春风似的能吹到人心里。
她迈着步子扭着腰朝柜台这边走，活像个在台上走秀的模特。
“哟，小帅哥，这就是你提过的那个相好的徐妹妹吧？长得真俊哪。”
陈雪茹把徐慧真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嘴里全是夸人的话。
贺文这个人，她可是早就盯上了。
小酒馆刚开门，陈雪茹就抢先一步踏了进去。
她打的是截胡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