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敌魔帝重生在都市 · 一水绝弦 · 2026-07-09 22:39:07

“被人动了手脚?”

唐远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一瞬间,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同时变了脸色。

周正阳更是呼吸一滞。

他替唐远山诊过许多次脉,只能看出对方心脉阴寒、气血衰,却始终找不到病。

西医专家说是罕见心肺综合症,中医名宿说是寒邪入体,唐家甚至请过所谓的大师做法驱邪,最后都没有用。

可陈岳只是看了一眼。

一眼,就说唐远山不是病。

唐远山盯着陈岳,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

“陈先生能看出原因?”

“口佩玉,贴身三年。”

陈岳语气平淡。

唐远山脸色骤变,下意识摸向西装内侧。

那里挂着一枚白玉平安扣。

这枚玉,是三年前一位生意伙伴送来的,说是南边寺庙里开过光的玉。唐远山原本不信这些,可那段时间唐家接连出事,他便顺手戴在了身上。

也是从那年开始,他夜里咳嗽,口发寒,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只是所有医生都查不出玉佩问题,他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陈岳看着那枚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

粗浅阴煞而已。

若在仙界,这种东西连最低等的邪修都嫌丢人。

可放在灵气枯竭的地球,长期贴身侵蚀凡人心脉,倒也足够要了唐远山的命。

“取下来。”

唐远山没有迟疑,立刻将玉佩摘下,递给陈岳。

玉佩入手冰凉。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护士,都莫名打了个寒颤。

陈岳两指夹住玉佩,指尖一缕极淡的黑色魔气一闪而逝。

咔嚓。

平安扣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紧接着,一缕肉眼难辨的灰黑气息从裂纹里钻出,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在陈岳指尖扭曲挣扎。

唐远山瞳孔猛缩。

周正阳更是差点惊呼出声。

这哪里是什么医学?

这分明是他一辈子只在古籍里见过的玄门手段!

陈岳随手一捏。

那缕阴煞瞬间湮灭。

玉佩也碎成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东西废了。”

唐远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涛骇浪。

“陈先生,唐某这条命……”

“暂时死不了。”

陈岳打断他,“但阴煞入心三年,子还在。要彻底拔除,需要另找时间。”

唐远山闻言,没有半点不满,反而郑重抱拳。

“只要陈先生肯出手,唐家必有厚报。”

“厚报以后再说。”

陈岳转身走向病房,“先处理我母亲。”

唐远山立刻侧身让路。

这一幕落在副院长、医务处负责人和肾内科主任眼中,几人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唐远山是什么人物?

他居然在给陈岳让路。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病房里,王德海已经跪在陈慧兰床前,脸肿得不成样子,声音带着哭腔。

“陈女士,对不起,是我违规提前停药,是我态度恶劣,是我不该威胁您出院。”

陈慧兰睁着眼,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她一辈子没被人这样郑重道过歉,更别说对方还是平里高高在上的主任医生。

“小岳,这……”

“妈,他做错了事,就该道歉。”

陈岳走到床边,声音重新放缓,“你不用替他心软。”

陈慧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心里仍旧不安,却也隐隐明白,儿子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陈岳取出银针。

这些银针是他刚才让护士从针灸室拿来的,材质普通,做工也粗糙。若在仙界,连给药童练手都不够。

但用来暂时稳住母亲病情,足够了。

周正阳一看到他捻针的姿势,眼睛顿时亮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陈岳指尖捻动,银针落下极稳。

第一针,关元。

第二针,肾俞。

第三针,命门。

第四针,膻中。

每一针都不快,却精准得近乎可怕。

周正阳原本还想记下针路,可看了几针之后,额头竟冒出冷汗。

因为他发现,陈岳的针法本不是普通经络针灸。

每一针落下,都像是在牵动陈慧兰体内某种细微气机。那些因尿毒症长期衰败的脏腑气息,被一股温和药力缓缓托住,再被针势一点点引回正轨。

陈岳又取出培元液,滴入温水之中,让母亲慢慢喝下。

淡金色药液入腹,银针尾端竟微微颤动起来。

年轻护士看得目瞪口呆。

病床旁的监护仪上,陈慧兰原本波动异常的几项指标,竟然开始慢慢趋于平稳。

肾内科主任脸色不断变化。

他是专业医生,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尿毒症晚期病人,刚刚还因为停药和延后透析状态虚弱,怎么可能靠几滴不知名药液和几银针,就在短时间内稳定到这种程度?

可事实就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信。

十分钟后,陈岳收针。

陈慧兰脸上的蜡黄又淡了几分,呼吸也平稳许多。

她看着陈岳,眼眶有些发红。

“小岳,妈怎么觉得,身上轻了好多。”

“只是暂时稳住。”

陈岳替她盖好被子,“病还要慢慢拔。你先安心住着,剩下的事我处理。”

陈慧兰轻轻点头。

她仍旧不懂儿子做了什么,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那种笃定,让她这些年被病痛压得喘不过气的心,第一次松了一点。

周正阳站在旁边,眼神已经不只是敬畏。

那是近乎朝圣的震撼。

“陈先生这针法……老朽闻所未闻。”

陈岳淡淡道:“你若能看懂三成,周家医术就不止今这点成就。”

周正阳不但不怒,反而恭敬低头。

“先生教训的是。”

肾内科主任脸色尴尬。

若换成别人,他早就开口质疑私自用药和针灸风险了。

可现在,唐远山就在旁边,副院长也亲眼看到了指标变化。更重要的是,陈慧兰的状态确实好了。

事实,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副院长擦了擦额头冷汗,赔笑道:“陈先生,陈女士后续治疗,医院一定安排最好的病房和团队,费用方面……”

“不必。”

陈岳打断他,“按正常流程走。”

副院长一愣。

“但她的用药、透析、护理,谁敢再动手脚。”

陈岳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会亲自来找。”

副院长心里猛地一寒,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

唐远山看向秘书。

“从今晚开始,唐家派两个人守在医院外围,不扰医生,只保证陈女士不被无关人打扰。”

陈岳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唐远山很识趣。

知道什么叫示好,也知道不该越界。

王德海还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和悔恨。

陈岳收回目光。

“滚吧。”

王德海如蒙大赦,刚想爬起来,陈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若再碰医者这两个字,我废你双手。”

王德海浑身一颤。

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完了。

副院长立刻让人把他带走。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唐远山这才低声道:“陈先生,唐某的病……”

“明天午后,带上你家里所有近三年收过的玉石、佛像、香炉、古董,到济世堂。”

陈岳语气平淡,“下手的人,不会只放一枚玉。”

唐远山脸色彻底沉下去。

他听明白了。

唐家内部,或者唐家身边,有人想让他死。

“唐某记住了。”

陈岳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母亲。

“妈,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慧兰下意识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陈岳替她理了理被角。

“处理一点小麻烦。”

他说得很轻。

仿佛真的只是出门倒一杯水。

可就在他走出病房时,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跳了出来。

“陈岳,你妈在医院,你也在医院。很好。”

“今晚,你走不出地下车库。”

陈岳看着那行字,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杨家,终于来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