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丝雀也配拥有甜甜的恋爱吗?
热门网文大神青与的新书金丝雀也配拥有甜甜的恋爱吗?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许雁遥梁豫之。肖潇不负所托,拉着秦敏在喝淡淡的苏打水。周千帆依然优雅自持,与男同学在行酒令。他那两位车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许雁遥走过去,能察觉到周学长看着淡定,实则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三套酒,他们几个男生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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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不负所托,拉着秦敏在喝淡淡的苏打水。
周千帆依然优雅自持,与男同学在行酒令。
他那两位车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许雁遥走过去,能察觉到周学长看着淡定,实则已经有七八分醉意。
三套酒,他们几个男生再能喝,也是要醉的。
男生A对周千帆表达了景仰之情:“学长你都不知道,关于学校有好多你的传说呢。听说你们家背景深厚呀!”
周千帆苦笑着摇摇头:“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学长你有什么计划?毕业后出国吗?”
“不。我大一的时候休学去国外待了一阵子,其实没什么意思,家里管得太严。回国了倒还自在些。”
许雁遥在他身边坐下:“是吗?学长刚念大学,就去国外gap year了?”
Gap year指间隔年,休学旅行的意思。
周千帆转过头来看到她,眼神变得温柔:“嗯。两年前的事了。许许你跑到哪儿去了?”
男生A拉过他,举起酒杯:“学长,我们再拼过!”
男生B适时地对许雁遥表示了不满:“小许你怎么回事,丢下我们跑了!”
肖潇拎起一个空的苏打水罐子敲在他手上:“我们许许爱去哪就去哪!”
“唉,许许除了上课,平时实在是太难在学校里见到了。你都不知道,你要是进了学生会,就是中文系当之无愧的系花啊!”
“系花?噗,评这玩意儿还需要有学生会的身份吗?”许雁遥好奇,“可是周学长也不在学生会,他怎么就变成校草了?”
“还不是因为他们家有……”
男生A也拿了个空罐子砸向他:“不许胡说八道。”
男生B应声倒下:“……钱。”
最后一个字落下,滚在沙发上睡着了。
快一个小时之后。
尚算清醒的三个女生,和莫名其妙醉倒的三个男生,在深蓝会所门前告别。
许雁遥给周千帆叫了代驾,又替肖潇和秦敏叫网约车。
等代驾来了之后,交代他先把两个男生送回去,最后再送车主周先生回家。
给了一百小费。
暑假里能出现在酒吧里的都是本地人,倒也不用太担心。
肖潇和秦敏都清醒了,肖潇揉着脸:“我怎么觉得,明明是我收到了会所的免费套餐券,酒却全让他们喝了?”
许雁遥:“怎么的,你还觉得吃亏了不成?要喝酒自己去便利店买啤酒。”
秦敏:“我喝了不少,不亏的。”
肖潇:“许许,你要回宿舍得赶快了,暑假会提早关门的。”
“我先送你们上车。”许雁遥巍然不动。
等网约车来了,把肖潇和秦敏送走,一群人里,她变成了走得最晚的那一个。
身后灯红酒绿的大招牌,门口晃来晃去的人群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许雁遥静静地等自己的车。
少顷,车来了,载她去了老城区的一个小区。
她在学校外面一直租着一套很便宜的小房子。
前两年打工的间隙偶尔会来这里休息,睡在这还是第一次。
破旧的老社区,外观与她家乡的老房子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里面布置简单,净整洁。
但这不是她的伊甸园,也不是她的应许之地。是她时时刻刻鞭策自己,要离开这种地方的荆棘之屋。
升月落。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一早上亮了好几次又灭了。
许雁遥起了床,又看到未接来电。
打来电话的还是她父亲许业成。
这种人,就像是蟑螂。还是最难的那种德国小蠊。
只要一下子没打死,后面就会生出无穷无尽的祸患来。
她依旧视若无睹,起床洗漱。很久没来了,屋子里面有一层薄灰,还有淡淡的霉味。
她把两间屋子打扫了一遍,又把窗子打开通风。从老家寄过来的箱子就存放在这里。她拿不准要不要处理掉。
生长痕迹对于她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因为从小就跟着父亲生活,其实留下的东西很少,大多与学校有关。
“丁零零……”手机又响。
她盯着床头柜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接起来。
“你这死丫头,终于知道接电话了?”一把暮气沉沉,长期被烟酒浸透的声音。
“什么事。”许雁遥语气冰冷。
“你回家了怎么不跟老子说一声?”
看来老头回过老家的房子,看到过被收拾的痕迹了。
“有事说事,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给老子打两万块钱过来。”
“没有。”
许雁遥利落挂上电话。
电话铃马上又响起。
她撇下手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任凭电话响着,她把屋子里各处的窗子慢慢地关好,哼着歌儿。
就算电话被打爆,也影响不到她分毫。许业成确实是个到处乱爬的蟑螂,从前找到过她学校里来。
那时候许雁遥直接拨打了老家社区居委会的电话,告诉他们,许业成来省城上访,声称要告他自己以前的单位。
许业成在学校外面到处溜达围堵她,不到一个钟头,就被老家驻云城办公室的人抓走。
这人在街道社区劣迹斑斑,没有人会不相信他那可怜又懂事的女儿。
后来许业成不敢再跑来找她。
这会儿应该是知道她在老家房子逗留过,想碰碰运气,看她是不是还留在老家过暑假。
小半刻后,铃声停了。
许雁遥知道,这种事不会完。
想要跳脱窠臼,就得在出国之前想个办法把这人彻底送走。
离开小区回宿舍的路上,她打电话给深蓝会所的喻欢姐:“欢欢姐,醒了吗?”
“这都几点了,你当我是酒鬼吗?”
她们虽然不常碰面,但线上联系一直没有间断。
“上一次,董哥给我推荐的那个兄弟仔,我过一阵子可能会过去叨扰他,不要紧吧?”
董哥是深蓝会所楼面经理,三十出头,欢欢姐的男朋友。
“终于要过岛上去玩啦?”
“嗯,暑假嘛。”
“放心,推荐给你就是信得过的人。尽管去找,有过命的交情。”
暑假已经过了三分之一。
该抓紧了。
许雁遥回到宿舍的时候,周千帆才发消息过来。
学长昨天应该是醉得不轻,以至于快到中午才醒。
【许许,抱歉,昨天没照顾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