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苏夜踩在没膝深的积雪里,脚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咯吱”声。
寒风虽然刺骨,但他的膛里却像是有团火在烧。
脑海中,全都是沈婉清昨夜趴在他怀里,那娇柔黏腻的喘息声。
还有陆锦瑟那丫头,红着脸甜甜叫他“夜子哥”的模样。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她们一汗毛。”
苏夜眼神一厉,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他迈开大步,朝着山坡下最后一个压木陷阱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苏夜的眼睛便猛地一亮。
只见那处覆盖着枯枝的陷阱已经塌了,一大腿粗细的松木死死地压在雪地上。
松木底下,一截灰白色的兔股高高撅着,还在微微抽搐。
“第三只!”
苏夜面露喜色,快步冲上前去。
他一把掀开沉重的松木,将这只倒霉的雪兔拎了出来。
这只雪兔体型稍小,估摸着也就四斤左右,但浑身肥嘟嘟的,皮毛极其完整。
苏夜熟练地在兔脖子上一扭,“咔嚓”一声,彻底结果了它的痛苦。
“三只雪兔,一只七彩野山鸡,这一趟,值了!”
苏夜蹲在地上,警惕地四下打量了一圈。
白茫茫的老林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心念一动,右手轻轻一挥。
地上的两只雪兔,瞬间凭空消失,直接进了他脑海中的神秘空间。
此时,空间那肥沃的黑土地旁,正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只肥美的雪兔,和一只羽毛艳丽的野山鸡。
看着这满满当当的收获,苏夜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将土枪往肩膀上一扛,拍了拍身上的雪屑,大步流星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一路上,苏夜走得飞快,脑子里盘算着这一趟能换多少钱。
快走到大梁子村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挑着空柴担子的瘦中年人。
这人一见到苏夜,那双三角眼里立刻闪过一丝鄙夷和戏谑。
“哟,这不是苏夜嘛,大清早的背着枪,又上山送死去了?”
说话的叫胡老三,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最爱搬弄是非。
苏夜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懒得搭理这种货色。
见苏夜不说话,胡老三反而更来劲了,斜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听说你把陆长山的俏寡妇和那勾人的闺女都接回你家了?”
“啧啧,苏夜,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一进门就伺候两个,晚上腰受得了吗?”
胡老三啐了一口唾沫,笑得满脸猥琐,那话里的龌龊劲,让人听了直犯恶心。
苏夜的脚步猛地一顿。
原本平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两道宛如实质的恐怖机。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
苏夜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胡老三被苏夜那吃人般的眼神盯得心里一颤,但一想到苏夜平时懦弱的性子,又壮起胆子挺了挺口。
“怎么着?做了还不让人说?”
“那沈婉清在炕上是不是特带劲?还有那陆锦瑟,那小身段……”
“啪——!!”
胡老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狂暴力量的巴掌,便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狠,胡老三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半圈,狠狠地栽进了路旁的雪堆里。
“噗——”
胡老三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苏夜!你特么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胡老三红着眼,猪般地叫嚣着,刚想爬起来,却迎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那支老旧的土枪,此时正死死地顶在胡老三的脑门上。
冬里冰凉的钢管,激得胡老三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拼?你拿什么跟老子拼?”
苏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胡老三,你信不信,老子现在一枪崩了你,再把你往老林子深处一扔,连狼都找不着你的骨头?”
苏夜的手指,缓缓搭在了扳机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机头咬合声。
“别!别开枪!夜子,夜哥!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胡老三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腥臭味在雪地里弥漫开来。
他不停地扇着自己的巴掌,哭爹喊娘地求饶。
“滚!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编排我嫂子和锦瑟,老子卸你两条腿!”
苏夜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胡老三的口上,将他踹得在雪地里连滚了几个跟头。
胡老三哪里还敢停留,连柴担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朝着村里跑去。
“呸,没骨气的脏货。”
苏夜收起枪,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散去。
经历过前世的惨剧,他深知在这个时代,一味的隐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只有把拳头打疼了、打怕了,那些风言风语才会彻底消失。
苏夜出了村子,一路疾行,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红石公社。
此时的公社大集上人头攒动,虽然年关刚过,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倒腾年货。
苏夜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心念微动,将空间里的三只雪兔给挪了出来,塞进随身带的破麻袋里。
至于那只罕见的七彩野山鸡,他打算留着自家吃,给沈婉清和陆锦瑟好好补补身子。
安排妥当后,他拎着沉甸甸的麻袋,径直走向了红石公社收购站。
推开有些破旧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生皮子味和烟叶子味扑面而来。
负责收购的刘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办公桌后面抽着旱烟。
一见苏夜进来,刘建国吐出一口青烟,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哎哟,小苏,今天又带啥好东西来了?你这小子最近上山挺勤快啊。”
苏夜笑了笑,将麻袋“砰”的一声放在了木质的柜台上。
“刘叔,今天运气好,套了几只野兔,您给瞧瞧。”
刘建国放下烟袋锅子,有些诧异地走上前来,伸手解开了麻袋口。
当他看清麻袋里的东西时,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嚯!好家伙,三只大雪兔!还这么肥!”
刘建国伸手拎出一只,放在秤上掂量了一下,眼里满是惊叹。
“皮毛这么净,连个枪眼都没有,你小子是用套子套的?”
“运气好,摸对了兔道。”苏夜谦虚地笑了笑。
刘建国又仔细检查了另外两只,连连点头,啧啧赞叹。
“不错,真不错,这皮子等级高,能定个一等皮。”
他翻开桌上的红皮登记簿,用钢笔在上面划拉了几笔,抬头看向苏夜。
“小苏,这活兔和死兔的收购价可不一样,不过你这虽然是死的,但冻得结实,皮毛又这么完整,我直接按活兔的价格给你结。”
“现在公社上头的规定,活兔一块二一只,你这三只,一共是三块六毛钱。”
“成,刘叔,您看着办就行。”
苏夜心里微微一算,三块六毛钱,在1979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了。
这时候,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一天活,顶多也就挣个几毛钱的工分。
刘建国拉开抽屉,数出三张一元的绿票子,又摸出几张毛票,递到了苏夜手里。
“拿着,三块六毛,一分不少,你小子以后有这好货,尽管往我这送。”
“谢谢刘叔,那我先走了。”
苏夜接过钱塞进兜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出了收购站,苏夜直奔红石公社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红砖瓦房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气派,里面的柜台后,站着个戴着袖套的中年妇女。
“要点啥?有票没有?”
那妇女眼皮子抬都没抬,语气里透着股国营单位特有的傲慢。
苏夜也不计较,直接从兜里摸出几张昨天省下来的票证和刚到手的热乎钱。
“同志,给我打一斤煤油,拿二斤大青盐,再称半斤红糖。”
听到苏夜要买红糖,那妇女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红糖这玩意儿可是稀罕货,一般人家只有生孩子或者坐月子才舍得买。
“红糖八毛一斤,半斤四毛,加两斤盐和一斤煤油,一共是一块零八分,票拿来。”
苏夜爽快地递过去一张两块的钞票和相应的票证。
那妇女利索地扯下几张票,收了钱,开始给苏夜称重。
她用漏斗将煤油小心翼翼地灌进苏夜带去的玻璃瓶里,又用草纸将大青盐和红糖包裹得严严实实。
苏夜接过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背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家里的煤油灯快没油了,有了这一斤煤油,锦瑟晚上做针线活就不用伤眼睛了。
至于那半斤红糖,沈婉清这些子身子虚,正好拿回去泡水,给她好好补补气血。
走出供销社,迎面而来的寒风似乎都没那么冷了。
出了供销社,迎面而来的寒风似乎都没那么冷了。
苏夜紧了紧背篓的皮带,大步往大梁子村的方向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两旁高耸的白桦林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他的脚步轻快,脑子里全是家里那两个女人的身影。
这一世,他有神秘的灰雾空间,有喝不尽的灵泉,还有取之不尽的黑土地物资。
只要他勤快点,别说让她们顿顿吃肉,就是盖起村里最气派的大砖房,也指可待。
想到这里,苏夜心里热乎乎的,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也迈得更大了。
路过一片密林时,他四下瞅了瞅,见周围本没有半个人影。
苏夜心念一动,一抹意识便沉入了脑海深处。
神秘空间内,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黑土地里的庄稼长得飞快。
此时,那只羽毛艳丽的七彩野山鸡,正静静地躺在空间的一角。
因为空间只能存放死物,这只被扭断了脖子的野山鸡,依然保持着刚死时的鲜活。
苏夜右手一挥,那只沉甸甸、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山鸡便凭空出现,落入了他的背篓里。
接着,他又用雪把野山鸡盖了盖,只露出一点斑斓的尾羽。
做完这些,苏夜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继续朝村子的方向赶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路上的村民渐渐多了起来。
几个揣着袖子、在墙底下晒太阳的闲汉,一瞧见苏夜,眼珠子都直了。
“瞧瞧,那是苏夜吧?他背篓里装的啥?怎么瞅着像是有山鸡毛?”
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指着苏夜的背篓,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嘛,这小子最近邪门了,天天往山里跑,还总能弄到好东西。”
旁边的人附和着,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不过,他们也只敢在背后小声嘀咕,谁也不敢上前去触苏夜的霉头。
毕竟,胡老三今天早晨在村口被苏夜用枪指着脑门、吓尿了裤子的事,早就传遍了全村。
如今的苏夜,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懦弱窝囊的穷小子了。
那可是个真敢动枪、眼神能人的主儿!
苏夜目不斜视,对这些异样的目光和议论本不予理会。
他深知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强硬,才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护住自己的女人。
十几分钟后,苏夜终于回到了自家的那破旧的小泥房前。
远远地,他就看到房顶上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
一股柴火的焦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安宁。
那是家的味道。
苏夜推开有些破旧的柴门,快步走进了院子。
“小夜子,是你回来了吗?”
屋里传来一声温柔婉转的呼唤,正是沈婉清。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期盼,软糯得像是一羽毛,轻轻扫过苏夜的心尖。
“嫂子,是我,我回来了!”
苏夜高声应了一句,推开木门,一股热浪夹杂着饭香顿时扑面而来。
屋里的火炕烧得热烘烘的,沈婉清正站在灶台前忙活着,手里拿着大铲子。
她今年三十五岁,本该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却因为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细腻。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棉袄,腰间系着围裙。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围裙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臀部在棉裤下显得格外丰满。
昨夜,这个温婉成熟的女人,就那样软绵绵地趴在苏夜的怀里。
那一声声娇柔黏腻的喘息,至今还让苏夜浑身发热。
“夜子哥!”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陆锦瑟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蹦了蹦出来。
十八岁的姑娘,正是最水灵的时候。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因为屋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你可算回来了,我和我妈都担心死了,生怕你在深山里遇到危险。”
陆锦瑟一路小跑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苏夜手里的土枪,挂在墙上的铁钉上。
这枪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苏夜如今在山里安身立命的本钱。
“没事,你哥我本事大着呢,山里的畜生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苏夜看着陆锦瑟那充满胶原蛋白的俏脸,眼里满是宠溺。
他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将她头上的积雪拂去。
“净吹牛,不过夜子哥最厉害了!”
陆锦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躲开了苏夜的大手,心里却甜滋滋的。
沈婉清在一旁看着他们笑闹,温柔的眸子里满是慈爱,但更多的,是落在苏夜身上的深情。
“小夜子,外面冷坏了吧?快把大衣脱了,上炕捂捂手。”
沈婉清走上前,伸出的手,温柔地帮苏夜拍打着肩膀上的落雪。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独属于成熟妇人的体香和淡淡的皂角味,直往苏夜的鼻子里钻。
苏夜喉结微微滚动,看着沈婉清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因为在灶台前忙活,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得尤为妩媚。
“嫂子,我不冷,今天收获可不小。”
苏夜咧嘴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大背篓。
“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沈婉清和陆锦瑟赶忙围了过来,好奇地往背篓里瞧。
苏夜伸手将上面的积雪扒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尊沉甸甸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亮晶晶的煤油。
还有两大包用草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青盐。
“呀,这煤油有整整一斤吧?这下晚上做针线活不用省着灯油了!”
陆锦瑟欢呼一声,捧起煤油瓶子,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沈婉清则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盐,轻声道:
“小夜子,这大青盐得花不少钱吧?咱家省着点吃,不用买这么多的。”
“嫂子,盐是人身上的力气,不能省,往后咱们顿顿都要吃饱吃好。”
苏夜看着沈婉清,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接着,他将背篓最底下的东西猛地拎了出来。
“看这个!”
一只羽毛艳丽、体型肥硕的七彩野山鸡被苏夜拎在手里,还在微微晃荡。
“呀!好漂亮的野山鸡!”
陆锦瑟惊呼一声,捂着小嘴,眼里满是惊喜。
“这鸡可真肥,估摸着得有四五斤重呢!”
沈婉清也看直了眼,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野鸡。
“今天在山里运气好,设的陷阱直接把这小东西给套住了。”
苏夜笑着解释道,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是从神秘空间里拿出来的。
“这山鸡肉最是滋补,今晚咱们就把这鸡给炖了,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
苏夜说着,将野山鸡递给陆锦瑟。
“锦瑟,把鸡拿到院子里,用雪先埋上,等会儿哥来收拾。”
“好咧,夜子哥!”
陆锦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拎着野山鸡,欢天喜地地跑出了屋子。
看着女儿跑出去的身影,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沈婉清抬起头,正好迎上了苏夜那炽热而深邃的目光。
想到昨夜两人的荒唐与恩爱,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小夜子,你……你这么看着我啥。”
沈婉清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两只小手有些无措地绞着围裙的衣角。
那娇羞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妇人,分明就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苏夜心中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嫂子,昨晚……你睡得好吗?”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沈婉清的耳畔响起,带起一阵酥麻。
“你……你快放开,锦瑟等会儿就进来了。”
沈婉清身子微微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没有真的挣脱。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美眸中满是羞涩与情意。
“好小夜子,求你了,别让孩子看见……”
听着沈婉清那近乎求饶的娇柔声音,苏夜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面子薄,便也不再调戏她,笑着放开了手。
不过,他并没有闲着,而是伸手入怀,将最宝贝的一样东西摸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厚草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嫂子,这个给你。”
苏夜将小纸包递到了沈婉清的面前。
沈婉清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接过纸包,顺手解开了上面的细棉绳。
当那层厚草纸被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红褐色、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红糖结晶时。
沈婉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这……这是红糖?!”
沈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捧着红糖的双手更是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在这个时代,红糖可是绝对的奢侈品。
那是只有生孩子、坐月子,或者得了重病的人家,才舍得买上那么一二两的稀罕货。
可现在,苏夜居然直接拿了这么一大包回来,少说也有半斤沉!
“小夜子,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红糖?”
沈婉清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心疼。
“这得花多少钱啊?还有票……你哪来的红糖票啊?”
她抓着红糖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是不是把昨天的钱都花光了?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大手大脚呢!”
沈婉清又是感动又是责怪,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在这个极度缺钱的家里,每一分钱都是用来保命的。
苏夜这样花钱,让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感到沉重的压力和愧疚。
看着沈婉清那心疼得直掉眼泪的模样,苏夜心里一软,温香软玉的情愫在腔里荡漾。
他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沈婉清那张精致温婉的俏脸。
大拇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苏夜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坚定。
“嫂子,钱花光了咱再挣,我苏夜现在有的是本事,少不了你们娘俩的钱花。”
“可是这红糖……”
沈婉清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夜温柔地打断了。
“没有可是,嫂子身子虚,得好好补补。”
苏夜看着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千钧。
“这些年你跟着大哥,还有后来受的这些罪,身子骨早就亏空了。”
“往后有我在,我就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一丁点罪都不能让你再受。”
听到苏夜这近乎表白和承诺的话语,沈婉清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却高大魁梧得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的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靠。
“小夜子……”
沈婉清呢喃了一声,整个人仿佛都失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了苏夜的膛上。
她的脸蛋紧紧贴着苏夜那厚实的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红密布。
“那……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呀,太贵重了。”
她羞涩地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全是甜出眯来的喜悦。
“不贵,只要能让嫂子身体好起来,花多少钱都值。”
苏夜顺势搂住她那柔顺的纤腰,轻轻在她耳边呢喃。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陆锦瑟那清脆的歌声。
“呀!锦瑟要进来了!”
沈婉清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慌忙推开苏夜。
她赶紧转过身去,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顺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红晕退下去。
苏夜则是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
下一秒,木门被推开,陆锦瑟带着一身寒气和欢快的笑脸蹦了进来。
“妈,夜子哥,那只大山鸡我已经用雪埋好啦,保证冻得结结实实的!”
陆锦瑟一边拍着手上的雪,一边兴奋地嚷嚷着。
可当她看清桌上那包散发着甜香、已经被打开的红糖时,大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哇!是红糖!真的是红糖呀!”
陆锦瑟惊呼着扑到桌边,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好香啊!我都好几年没闻到红糖的味道了!”
小姑娘馋得咽了口唾沫,却懂事地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妈,这红糖是夜子哥特意买给你的呢。”
陆锦瑟转过头,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的沈婉清,笑嘻嘻地说道。
“刚才我都听见夜子哥说了,你身子虚,得用这个好好补补。”
听着女儿的话,沈婉清的脸越发红得厉害,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有些不敢看女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