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娇娇腰肢软,糙汉大佬轻点亲 · 一朵棉棉花 · 2026-07-09 22:43:29

苏软软的病拖了三天才彻底好利索。

那三天里,霍峥仿佛变了个人。

每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轻手轻脚地起床熬小米粥,熬得浓稠软烂,盯着她喝完才肯罢休。

中午煮清淡的阳春面,晚上炖软烂的青菜瘦肉粥。

苏软软吃了三天清淡的后,嘴巴馋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冰箱里的冰淇淋,却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生冷的东西,不许碰。”

霍峥的声音不容置疑,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就一口……”苏软软伸出手指,比划着微小的距离,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股讨好的意味。

“一口也不行。”

霍峥把冰淇淋盒子往冰箱深处推了推,动作果断决绝,仿佛在处理什么危险品。

苏软软瘪着嘴,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委屈,却又藏着几分隐秘的欢喜——被人这样管着,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原来是这种感觉。

第四天早晨。

苏软软彻底康复,霍峥量完体温,盯着温度计看了很久,仿佛在确认什么重要数据。随即他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柔软。

“好了。”

像是带着宣告胜利的意味。

“那我可以吃冰淇淋了吗?”苏软软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眼睛发亮。

霍峥看着她,眼底闪过无奈和宠溺,却又带着几分坚持。

“再养两天。等彻底好了,给你买。买最大的,买最好的。”

“你骗人……”

苏软软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地缩回被子里,嘴角偷偷上扬。

又过了两天,天气忽然变了。

几场大雨过后,盛夏的闷热卷土重来。

阳光如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把整个城市烤得发烫。老城区的梧桐树蔫蔫地垂着叶子,蝉鸣声此起彼伏,奏响了一场永不停歇的夏交响。

苏软软坐在甜品店里,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吹不散那股黏腻的热气。

她捧着一杯冰茶,小口小口地啜着,眼睛却瞟向街角水果摊上的西瓜——那西瓜圆滚滚的,表皮泛着深绿的光泽,诱人极了。

“想吃西瓜?”林妙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弯起调侃的弧度,“你家那位,准你吃吗?”

“他管不着……”

苏软软小声反驳,底气却不足。

傍晚,霍峥来接她。

路过水果摊时,苏软软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目光黏在那堆西瓜上,挪都挪不开。

“买一个?”她拽了拽霍峥的衣角,声音软糯,“就半个,好不好?我保证不多吃,就吃两块……”

霍峥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红润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似乎在权衡利弊。

“你病刚好,西瓜太凉,吃多了伤胃。买可以,但只能吃一块。剩下的,我吃掉。”

“一块够什么……”

她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地点头。

霍峥买了一个小西瓜,抱在怀里。

回到家,他把西瓜放进冰箱里,说:“冰一会儿,晚饭后吃。”

苏软软眼巴巴地望着冰箱。

霍峥在厨房里忙碌,背影挺拔而认真,系着那条粉色草莓围裙,却丝毫不减他的英气。

晚饭是清淡的丝瓜蛋汤和蒸南瓜。

苏软软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冰箱,似乎在计算时间。

“专心吃饭。”霍峥敲了敲她的碗沿,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

“我想吃西瓜……”

苏软软抿抿唇,眼睛湿漉漉的。

“饭后半小时。”霍峥冷酷又藏着几分心软,“现在吃,肚子会疼。你忘了上次生病?忘了发烧的时候,难受得直哭?”

苏软软低下头,乖乖扒饭。那乖巧的模样,让霍峥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饭后半小时,霍峥从冰箱里取出西瓜。

那西瓜被冰得恰到好处,表皮泛着清凉的水珠。他切了一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就这些。”

苏软软捧着那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啃着,汁水沾在嘴角,被她用舌尖卷走。那甜蜜清凉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吗?”

霍峥问,目光落在她唇角的汁水上,眼底暗了暗。

“好吃……”苏软软点头,把盘子递过去,“你也吃。”

霍峥接过盘子,却没有吃。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角的红色汁水上,被深深的吸引。

随即他俯身,用拇指擦掉那滴汁水,放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走那一点甜蜜。

“甜。”霍峥的目光灼热而专注。

苏软软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活像只煮熟的虾子。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抓着什么东西。

“霍峥……”

“剩下的,”霍峥把盘子放到一边,“明天再吃。今天够了。不许偷吃,我会检查冰箱。”

“你……”她瞪大眼睛,“你怎么这样……”

“怎样?”他挑眉,嘴角弯起得逞的弧度。

“霸道。”

苏软软控诉嘟囔着,却把脸埋进他的口,嘴角却在偷偷上扬。

霍峥收紧手臂,把苏软软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夜幕降临,暑气渐消。

微风带着凉意拂过阳台,带来远处桂花的甜香。

月光如水,洒在老旧的水泥地面上,铺了一层银霜。

苏软软和霍峥并排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中间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那是苏软软央求下,霍峥允许她吃的第二块,切得小小的。红色的果肉上嵌着黑色的籽,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双腿蜷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啃着,汁水沾在嘴角,被她用舌尖卷走。那动作带着某种满足的慵懒,活像一只餍足的猫。

“霍峥,”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讲讲你部队的事吧。”

霍峥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上。

那里繁星点点,银河像一条淡淡的丝带横贯天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有某种遥远的回忆被唤醒。

“没什么好讲的,”霍峥语气平淡。

“我想听,”苏软软转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盛满了真诚的渴望,“什么都行,常也行。你平时做什么?吃什么?有没有朋友?有没有想家的时候?”

沉默片刻,他开始讲述——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却又带着身临其境的沉重。

如何在野外生火做饭,用钢盔煮泡面,那泡面被火烤得焦黑,却被战友们抢食一空;

如何在雪地里埋伏三天三夜,冻得脚趾失去知觉,却不敢动弹,怕暴露位置;

如何在战友生时用壳磨挂饰,粗糙的金属边缘磨破了手指,鲜血直流,却笑得开心,因为那是用命换来的礼物。

“壳挂饰?”苏软软好奇,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样的?给我看看好不好?”

“粗糙得很,”霍峥动了动薄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但战友很喜欢,说比钻石还真。因为那是用命换来的,每一颗壳都代表一次任务,一次死里逃生。我们那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所以……每一个今天,都要过得像最后一天。”

苏软软想象着那个画面——年轻的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用粗糙的工具打磨金属,脸上带着疲惫却真诚的笑容。

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虚幻的温暖。她忽然觉得心疼,仿佛有人用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年轻的生命,在战场上互相取暖,用最简陋的方式庆祝生,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生,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

“那你的生呢?”苏软软问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人给你过吗?有没有……吃蛋糕?有没有……许愿?”

霍峥沉默了两秒,目光变得空洞,仿佛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说,“不过,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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