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软软往那个怀抱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睡去。
而现实中，苏软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身旁的人。
她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而轻柔。
她的睡裙在翻身时卷到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像只餍足的小动物。
霍峥浑身僵硬。
他保持着仰卧的姿势，一动不敢动，感受着怀里那团柔软的重量。
苏软软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湿；她的发丝挠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霍峥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处在战备状态，却又在极力克制。
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她的香甜，她的毫无防备——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危险的欲望。
“苏软软……”
霍峥低声唤。
她没有反应，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嘴唇擦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霍峥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想起之前那个冰水澡，想起她锁骨上的红痕，想起她软软的声音和红红的脸颊。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她推开，应该下床再去冲一个冷水澡，应该……
可是她的怀抱太温暖了。
温暖得让他舍不得离开，温暖得让他想要沉溺，温暖得让他想要把这一刻变成永恒。
霍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就今晚，”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声音带着某种绝望的甜蜜，“就放纵这一晚。明天，明天我一定保持距离。”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在一种甜蜜的折磨中……
霍峥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然而，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弹，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跳舞，让他快要崩溃。
天亮时，苏软软先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结实的膛。黑色的背心被撑得紧绷，她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肌肉的纹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颊贴在那片膛上，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
然后，记忆回笼——同床、噩梦、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被羞耻填满。
“啊——”
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那手掌温热而粗糙，带着薄茧，捂得很紧，却又在感受到她的挣扎后微微放松。
“别叫，”霍峥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一片血丝，“邻居还在睡。你想让整栋楼都知道你睡在我怀里？”
苏软软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愣住了：“你、你一宿没睡？”
“睡了，”
“可是你的眼睛……”她指着他的眼底，那片青黑浓得像墨，”全是血丝……”
“没事。”
霍峥说着，松开她的嘴，撑着床沿坐起身。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保持某个姿势太久，肌肉都麻木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口。
苏软软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可能……大概……也许……缠了他一整夜。
而且，她的睡裙卷到了，姿势暧昧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睡觉不老实……我知道……”
“知道。”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歉意和忐忑，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做梦了，梦见有人在追我，然后……然后你就出现了……”
“知道。”
“你、你不生气？”
霍峥回头看她，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弧度。
“不生气，”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某种宠溺的无奈，”就是有点……受罪。”
“受罪？”
“没什么，”他转过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响声，“你去洗漱，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煎蛋还是粥？”
苏软软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某种隐忍的僵硬。
但她没多想，只是裹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鸣。
“太丢人了……”
而霍峥站在厨房里，用冷水拍着脸，试图浇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的血丝，苦笑了一声。
他撒谎了。
他不是有点受罪。
他是差点死在她怀里。
……
苏软软在霍峥的床上连续睡了三天。
每晚都是同样的剧本——她抱着他不撒手，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他僵硬地躺一夜，天亮时眼底一片血丝，走路姿势怪异。
第四天晚上，苏软软决定改变策略。
因为她觉得和霍峥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了。
她洗漱完，穿着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裙，躺在床上，等霍峥进来。
那睡裙是浅粉色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特意把头发披散下来，让它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霍峥进来了，躺在她身侧，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像往常一样。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煎熬。
“霍峥，”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沉默。
三秒钟，一个世纪那么长。
苏软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是要冲出腔。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
一个字，说得沉稳而坚定，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软软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得到了最肯定的回答。
苏软软心跳得很快，随即加速狂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咬了咬唇，试图保持镇定，嘴硬道：“那、那你不许欺负我……”
霍峥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