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说不娶我,你别偷偷心动啊 · 变美变富有 · 2026-07-09 22:34:27

陆景恒跟裴砚是发小,年纪相当,以前都一样是不婚主义者。

裴砚和他一起寡了二十多年,前阵子裴砚决定结婚的时候他还拉着人一起喝了酒。

那天婚礼他也去了,温家这姑娘长得漂亮,他一眼就记住了。

只是没想到看着这么乖巧的姑娘,居然会趁裴砚出差的时候跟男人私会。

陆景恒咂摸了一下,有些幸灾乐祸。

举起手机,对着两人的方向拍了张照,打开聊天框,发给裴砚。

【裴哥,你头上有点绿啊。】

消息后面还跟了个贱兮兮的嘲笑表情包。

之前他就劝裴砚别丢下兄弟一个人走进婚姻的坟墓,果然,这才结婚多久就爆雷了。

就顾行舟那快要拉丝的眼神,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什么,他倒立。

他消息发过去,裴砚那边很久都没回,显然是在忙。

陆景恒也不着急,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楼下温知妤已经忙完了。

顾行舟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往茶室外走。

一阵冷风吹来,温知妤缩了缩肩膀。

她是开车过来的,想着车上有暖气,就没把外套穿来,这会风一吹,倒有些冷了。

顾行舟注意到她的异常,“冷吗?”

“还好,等上车就暖了。”

顾行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温知妤一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顾总.......”

“穿着吧。”顾行舟打断她,“沈老带你来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回去要是感冒了,她老人家得怪罪我了。

“而且这里到停车场也就两三分钟,你待会儿还我就行。”

衣服都披在身上了,顾行舟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她现在拿下来塞回顾行舟手里反而显得刻意。

犹豫几秒,温知妤只回了声“谢谢”,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

茶室二楼,陆景恒杵着下巴坐在窗边,用手机拍下了刚才的一幕,又笑着给裴砚发了过去。

【裴哥,再不回来,你老婆可真要跟人跑了。】

另一边,海市。

裴砚正在和伤者的家属见面谈判,安抚伤患家属的情绪。

刚忙完回到车上,有空看眼手机,就看到了陆景恒发来的消息:【裴哥,你头上有点绿啊。】

【再不回来,你老婆可真要跟人跑了。】

点开照片和视频,裴砚没什么情绪地看完,淡淡回了陆景恒一句:【工作而已,顾行舟是她老师的客户。】

这两天他和温知妤经常在微信上聊天,多少清楚一点她那边的情况。

陆景恒似乎一直守着手机,他消息刚发过去,那边就回复:【你倒是心大,真自绿。】

【顾行舟那小子看你媳妇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就算嫂子对他没意思,你就不怕他单方面勾搭嫂子撬你墙角?】

裴砚淡淡回:【你嫂子自己有分寸。】

陆景恒:【.......】

得,人家皇帝都不急,他这太监也没必要心了。

说起来他这好兄弟跟温家那姑娘本就没什么感情,结婚也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就算温家那姑娘真出轨了,他兄弟也没啥好急的,说不定还会高兴可以借此机会离婚当回寡王了。

思及此,陆景恒吃瓜看戏的心也就淡了,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再管这闲事。

另一头,裴砚也收起手机。

刘助理送走伤患家属,也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毕恭毕敬地道:“裴总,今天所有受害者家属都已经出具了谅解书,这边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您看您现在是回酒店休息,还是在海市周边逛逛?”

裴砚没回答,手在宾利的座椅扶手上轻敲几下,问:“回京城的机票,你定的什么时间?”

刘助理回道:“明早9点的。”

“改最近一班航班,今晚回京。”

刘助理一愣,“裴总,今天头等舱已经售罄了,改签的话恐怕只能坐经济舱.......”

他们老板自小便养尊处优身居高位,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衣食住行,向来都是要最好的。

印象中,裴总好像还没坐过经济舱。

“没事。”裴砚语调淡淡,“改。”

见他态度这么坚决,刘助理有些好奇,他怎么忽然着急回去。

他今天全天跟着裴总,也没见总公司那边给裴总打电话啊。

除了公司的事,还有什么能让裴总关心的?

尽管心有疑惑,刘助理还是没敢多问,当即拿出手机办理改签。

.......

温知妤到停车场后,把顾行舟的外套还给她便离开了。

这个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下班,沈老便没让她回博物馆,只叮嘱她明天上班的时候把顾行舟签过字的修复方案带回去。

温知妤应下,直接开车回了浅港。

到家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她停好车进门,女佣就迎了上来,“太太,您现在要用餐吗?”

温知妤这一天跑来跑去的,身上出了层薄汗。

加上下午在茶室吃了些糕点,现在还不饿,便说:“暂时不用,我先上楼洗个澡,晚点再吃。”

“好的。”女佣应下,替她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好,目送她上楼。

等温知妤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女佣正要去忙别的事,就接到刘助理的电话,说裴砚今晚要回来,让他们这边提前准备一下晚餐。

女佣应下,转身去通知厨房那边,晚餐多备几个菜。

......

温知妤上楼后,就把浴缸放满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泡完澡将头发用毛巾包起来,准备穿衣服时才发现她睡衣忘记拿进来了。

她顿时有些懊恼。

好在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裴砚也要明天才回家。

现在卧室就她一个人,她完全可以自己走去衣帽间把睡衣拿过来。

这般想着,她便光着身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没开灯,只有浴室透出些光,隐约将卧室家具照出些轮廓。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衣帽间的方向走了几步。

下一瞬,就听房门处传来咔哒的开门声。

她浑身一僵。

回过头,正好跟准备进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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