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说不娶我,你别偷偷心动啊 · 变美变富有 · 2026-07-09 22:34:27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单手扶着门把,另一只手正解着领口纽扣。

看清屋内女孩儿未着寸缕的模样,他解着纽扣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来时看二楼的灯灭了,还以为温知妤已经睡了,上楼的脚步都刻意放轻了些。

没想到推开卧室的门,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幅画面。

暖黄色的暗光中,女孩纤细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皮肤上还挂着没完全擦的水珠,在朦胧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定住的玉像,连呼吸都忘了。

四目相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温知妤。

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本能地蹲下身,试图用双手挡住自己,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怎么回来了?”

裴砚看着女孩缩成一团的窘迫模样,喉结微滚了滚,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淡淡的:“工作提前结束,就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温知妤身边,将手里的外套披到女孩儿肩上。

他个子高,衣服也大。

带着温热的木质香,将温知妤从头到脚都罩了进去。

女孩儿攥着外套领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瓷白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想说谢谢,又想问裴砚怎么不敲门。

但男人周身冷冽的气场太强,她终究是没敢把这些质问问出口,只小声说:“你先出去一下。”

裴砚沉默片刻,说:“我现在不能出去。”

“为什么?”

裴砚没说话,只静静站在那里。

温知妤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腰腹下的变化,恍然明白了什么,一张小脸更是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这人究竟是怎么能做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脸性冷淡的?

裴砚这情况确实不适合出去,温知妤没再说让他出去的话,嗫嚅道:“那你转过去。”

“好。”

等裴砚转身,温知妤立刻站起身,冲进了衣帽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温知妤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烫得能煎鸡蛋。

太丢人了。

明明裴砚不在家,她才会这么大胆的,谁知这人忽然就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们虽然已经领证结婚了,但毕竟还只是相处了没几天的陌生人,这么猝不及防的坦诚相见,温知妤还是没做好准备。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起身开了衣帽间的灯,将肩上披着的外套拿了下来。

上面还残留着裴砚身上淡淡的体温和冷冽的木质香。

她抿了抿唇,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下去,重新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换上。

出去的时候,裴砚已经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中隐约混合着克制的喘息。

温知妤没敢去想裴砚此刻在做什么,拿上手机,快步下楼,在楼梯拐角的地方撞上了正往上走的女佣。

女佣瞧见她下来,问:“太太,您脸怎么这么红?是身体不舒服吗?”

温知妤支支吾吾,转移话题:“你这是要去哪儿?”

女佣回答:“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来通知您和先生。”

闻言,温知妤再次想到裴砚这会在什么,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说:“裴先生暂时没有用餐的打算,你们先下班吧,等他忙完了我们自己再把菜热了吃。”

裴砚平时在家也忙工作,女佣没有怀疑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温知妤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裴砚从楼上下来。

他刚洗完澡,半的头发微垂着。

一身简约柔软的深色家居睡衣,版型宽松却难掩高挑身姿,步履从容地走下楼梯,浑身透着股慵懒闲适的贵气。

若非一小时前亲眼看到他的反应,温知妤永远不会想到这男人顶着这么一张禁欲的脸,居然也会起欲念。

温知妤从沙发上站起身,别开眼不敢看他,“晚餐已经准备好很久了,我去热一热。”

“嗯。”两人谁都没提一小时前发生的事,热好菜,在餐桌旁相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但今晚的气氛不太一样。

温知妤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空气中,让他们之间的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疏离,而是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的东西。

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安静,随便找了个话题:“裴先生,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忽然改行程了?”

她刚问了刘助理,听说裴砚还是改了经济舱赶回来的。

裴砚在衣食住行上十分讲究,为了赶回来而降舱,感觉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但看裴砚今晚的态度,好像又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发生。

裴砚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口道:“海市的菜我吃不惯,早点回来也好。”

温知妤愣了下,“就因为这个?”

“嗯。”

温知妤知道裴砚口味刁,没想到挑剔到了这个地步,连多一顿晚餐都在海市吃不了。

听人说裴砚以前还在英国留过学,也不知那几年是怎么在伦敦熬过来的。

吃完饭,温知妤把餐具放进了洗碗机。

裴砚回了书房,刚坐下,陆景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裴哥,你不是不怕被撬墙角吗?怎么大晚上的还专程飞回来了?”

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裴砚能想象出陆景恒此时脸上是怎样贱兮兮的表情。

他随手打开桌上的笔记本,慢条斯理地开口:“看来陆老一周给你安排一个相亲对象,频次还是低了点。”

听出裴砚话里威胁的意思,陆景恒浑身抖了抖。

以前裴砚和他是圈里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

两人都一直寡着,有裴砚陪着,家里长辈每回念叨他,他就拉裴砚出来当借口,说男人就该像他裴哥一样搞事业而不是成天想着女人。

后来裴砚的婚讯传出,他这边再也没了挡箭牌,爷爷每次见面都要提一提他的亲事,甚至给他安排了一周一次的相亲任务。

他这几个月光是跟人相亲吃饭都快吃吐了,裴砚要是去陆老爷子面前说几句,他毫不怀疑自己的相亲频次会从一周一次改成一天一次。

“得得得,小的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陆景恒光速滑跪。

裴砚没再多说什么,正要挂断电话,陆景恒就再次开口:“裴哥,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对嫂子有意思了?”

裴砚沉默片刻,回道:“没有。”

温知妤是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不吵不闹,能帮他应付家里,还不像其他女人一样麻烦。

他不讨厌温知妤。

但要说喜欢,似乎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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