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如烟直接缩到了顾清漪身后,沈昭宁瞪圆了眼睛,顾清漪的脸红得能滴血。
慕容婉儿直接抬脚想踢他,被他一把抓住脚腕,轻轻一带,整个人便扑了过来。
陆逸飞顺势将人揽在怀中,笑得一脸惬意:
“娘子这么迫不及待,还说不是馋为夫身子?”
“登徒子!”
“!”
“下流!”
“变态!”
一人一句,骂得整整齐齐,跟排练过似的。
陆逸飞笑得更欢了,这帮小妮子炸毛的样子,比她们装大家闺秀的时候可爱多了。
“为夫就喜欢你们这副看不惯我,又不掉我的样子!”
慕容婉儿气得脸都鼓起来了:
“我母亲乃大瑀长公主,我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竟敢如此无礼?当真好大的狗胆!”
“我胆子大不大,娘子不是已经体验过了?怎么,不记得了?别急,一会儿咱们再好好回忆回忆!你相公我不止胆子大!”
“!”
慕容婉儿气得连连跺脚。
这个登徒子,口才真是了得,不论自己说什么,都能被怼得哑口无言,当真可恶!
陆逸飞看着怀中的女子吃瘪,心里很是畅快。
不过,他更好奇,自己似乎不认识这几个小太妹,无冤无仇的,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他抬手托起慕容婉儿的下巴,低下头,轻笑道:
“不如这样,娘子坦白交代一下,本小爷是如何惹到几位了,让你们两次绑架我?”
“这……这……”
慕容婉儿顿时哑住。
为什么?若说只是看他不顺眼想揍他,今天还出得了这个门吗?
其他人也紧眯着嘴,一言不发。
一看众人这副模样,陆逸飞就知道另有隐情。
“不说?那就侍寝吧!”
陆逸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慕容婉儿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红得能滴血,口剧烈起伏着,又气又恼又想咬人,偏偏被他一只手箍得死死的,挣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
她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放开?”
陆逸飞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娘子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玩味。
“行,不说就不说吧,为夫也没那么好奇。”
他一把将慕容婉儿抱起,向着另一边角落走去,语气懒洋洋的,
“这地方不错,娘子也很勾人,今先把正事办了。上次一别,为夫想得紧呢,娘子定然也想我了!”
沈昭宁三人齐声惊叫:
“不要!”
“不要!”
慕容婉儿咬了咬嘴唇,故作镇定:
“你……你再敢动我一汗毛,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母亲?”
陆逸飞低下头,一脸无辜,
“长公主对吧?我倒想问问长公主和朝内几位重臣,他们女儿合起伙来,半夜潜入将军府绑架朝廷大将军之子,意图强迫凌辱,这罪该怎么算?”
沈昭宁几人彻底语塞,这个狗东西竟然如此颠倒黑白。
顾清漪冷冷开口:
“你一个说这些,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顾小姐这话有意思,”
陆逸飞笑了,
“今天不是你们把我绑来的?难不成是我自己绑了自己来到这里的?”
顾清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柳如烟躲在最后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我们就是想出口气,也没想怎么样,谁让你平里招人讨厌的。现在你不仅毁了我们清白,还拿我们……呜呜呜……”
陆逸飞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那点怒气又软了几分。
但面上不能软——这几个姑的德行他算是摸透了,今天不把她们镇住,以后真会没完没了。
他将慕容婉儿放下,有些无奈道:
“哭什么哭?再哭,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送京兆尹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四位官家小姐半夜绑架良家男子,意图行不轨之事。”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哭是不敢哭了,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
陆逸飞看向几人,正色道:
“行了,今之事,我也懒得与你们计较。
前些子,我与青楼花魁有些过节,以为你们四个是她派来的,所以才会做下那等事。
你们绑也绑了,打也打了,咱们算是扯平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冷下来:
“但倘若再有下次,我就去京兆尹告状——说你们四个强抢良家少男,多次凌辱,致使我那处受损,影响子嗣。到时候定要让你们父亲给我个说法。”
“什么?!”
四人齐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脸一个比一个红。
“你……你!”
沈昭宁气得直跺脚。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顾清漪咬牙。
慕容婉儿直接炸了:
“陆逸飞,我让我娘把你舌头割了!”
柳如烟又气哭了。
陆逸飞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炸毛,摆了摆手:
“放心,只要没有下次,这事儿就翻篇。东西我也会还给你们。”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四个姑娘在屋里,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气得直跺脚。
“昭宁,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慕容婉儿气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沈昭宁冷哼一声:
“他做梦!”
柳如烟小声道:
“还是不要了吧,他一拳能把侍卫打晕过去,咱们不是对手!”
顾清漪也点点头:
“是啊,昭宁,婉儿,要不就算了吧,咱们已经吃了两次亏,万一再被他反,到时候真的就麻烦了!”
沈昭宁摆摆手:
“怕什么,下次咱们不出门,派下人来收拾他,他还能闯进咱们府里不成!”
慕容婉儿眼前一亮,完全没了刚才的害怕和羞涩:
“是啊,我让侍卫带几个家丁,就不信他还能侥幸逃脱!”
“对,多派几个人,到时候,打断他一条腿!”
沈昭宁点头赞同。
“嗯,先打断一条腿,下次再打断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