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
男女主人公是赵金兰严鹤鸣的热门网络小说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是著名作者婴语者的最新佳作。孙玉梅是在第三天傍晚来的。赵金兰正在厨房做饭,周小军蹲在灶台边烧火。瘦猴蹲在门口,抱着膝盖,看锅里的热气往上冒。搬到向阳院后,赵金兰跟周建国领了离婚证,当天下午把山里埋的那个铁盒子挖了回来。铁盒里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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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梅是在第三天傍晚来的。
赵金兰正在厨房做饭,周小军蹲在灶台边烧火。
瘦猴蹲在门口,抱着膝盖,看锅里的热气往上冒。
搬到向阳院后,赵金兰跟周建国领了离婚证,当天下午把山里埋的那个铁盒子挖了回来。
铁盒里两千块——原本两千三,买行头花了三百,剩下两千埋到了山上。加上离婚时从周建国手里拿的一千,一共三千。
租房添置东西用花了一百,还剩两千九。她去了趟银行,存了两千八,剩一百零用。存折贴身藏着,谁也不告诉。
院门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开。瘦猴跑去开门,看见孙玉梅站在门口,半边脸肿着,左眼青了一圈,嘴角结了黑红色的血痂。
“表姨!”
孙玉梅没进门,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金兰姐……我来了。”
赵金兰从灶台边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把她拉进屋里坐下,倒了碗热水。
孙玉梅捧着碗,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半。
“他打的。”这不是问句。
孙玉梅点点头。没哭,比上两次来的时候平静,那种被打到麻木的平静。
赵金兰看着她。她知道人被打到不会哭了,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哭没有用,没有人会因为你哭就来帮你。
孙玉梅能来找她,就说明她想改变。只要她想,就能拉她一把。
“金兰姐,你说得对。我不能再忍了。”
她抬起头,“他有相好的,住你们隔壁巷子,一个寡妇。我早知道了,一直没敢说。”
赵金兰坐在她对面,等她说下去。
“他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钱也花在她身上。
我这些年交给婆婆的工资,不知道被他拿去多少。”
“你见过那女的?”
“见过。姓吴,三十来岁,带个闺女。长得不怎么样,皮肤白,会来事,见人就笑。”
赵金兰站起来,看了看孙玉梅脸上的伤,又按了按她肋骨。孙玉梅嘶了一声。
“去医院验伤。现在就去。”
她带着孙玉梅去了县医院。
急诊科的女医生让孙玉梅解开衣服,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肋骨处一片青紫,旧的叠着新的,有些地方已经发硬,按下去孙玉梅疼得倒吸一口气。
女医生又翻看她的手臂和后背,摇了摇头——肩胛骨附近有一块拳头大的淤血,手腕上的红痕是绳子勒的。
“肋骨没裂,但软组织挫伤严重。”女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多处旧伤。这是长期暴力。”
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外伤,疑似长期遭受暴力。拍了片子,开了药。
孙玉梅拿着病历,手还在抖。
赵金兰把病历收好:“这个比你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回到家,她把孙玉梅安顿在瘦猴平时睡的那间小屋。
说是小屋,其实就是厨房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隔间,地上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垫着一床旧褥子。
瘦猴就睡那儿。白天把褥子一卷,就是个柴房。
这孩子死活不肯睡屋里,说自己“睡不惯床”,其实是不想占地方。
赵金兰劝了两回,没劝动,也就不劝了,给他多铺了一床棉被。
瘦猴蹲在门口,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表姨脸上的伤。
赵金兰关上门,走到院子里。
她蹲下来,用火钳拨了拨煤炉,火苗蹿上来。
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第二天一早,赵金兰去找了王婆婆。
还没到王婆婆家门口,就听见一阵尖利的骂声从隔壁院子传过来。
“你个老不死的!你凭什么动我家的鸡?!那鸡跑到你家院子就该是你的?你咋不把你自己也跑丢了?!”
赵金兰走过去,看见王婆婆正站在巷口,叉着腰,冲着隔壁院的大妈骂。
那大妈姓邓,人称邓婆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从自家院子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烧火棍。
“你家那几只瘟鸡,白给我都不要!啄了我家菜地,我刚出的青菜苗,全给啄了!你那鸡粪拉在我家门口,臭烘烘的,你倒有理了?”
王婆婆一听这话,火更大了,往前了一步:“我家的鸡瘦不瘦关你屁事!你动它就是不行!你个老绝户,自己养不活鸡,就见不得别人家有鸡!”
邓婆子被“老绝户”三个字戳了肺管子,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
烧火棍抡起来,差点扫到王婆婆脸上。
王婆婆往后一跳,没打着,嘴里更不饶人:“哎呦喂!你还想?你打你打!你打一下试试!我躺地上就说是你打的!”
赵金兰站在不远处,等她们吵完一波,才走上前:“王婆婆,进来坐,有个活找你。”
王婆婆跟着她进了屋。赵金兰把事说了,王婆婆一听是捉奸,一拍大腿:“这事我熟!我跟隔壁院那个邓婆子,我俩以前过这活!”
说完又压低声音,“不过邓婆子跟我刚吵完架,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
赵金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你跟邓婆子一人五块。吵不吵架的,钱不咬手。”
王婆婆把钱揣起来,笑开了花:“金兰妹子,你就瞧好吧。什么时候?”
“等瘦猴信儿。”
赵金兰又叫来瘦猴,给了他一个任务。
“你跟着孙玉梅的男人,看他下班去哪。如果他进了那个寡妇的家门——你就在外面等着。
我给你一个闹钟,你看着时间。他进去满二十分钟还没出来,你就跑回来报信。”
瘦猴接过闹钟,揣在怀里,点了点头。
瘦猴连跟了两天。那男人下了班按时回家,没什么异常。
第三天下午,瘦猴跑了回来,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像贼。
“姨!进去了!他下班直接去了隔壁巷子,进了那个寡妇家!我在外面等着,闹钟走了二十二分钟,还没出来!”
赵金兰二话没说,把相机装进布袋,叫上王婆婆,王婆婆又拉上邓婆子。
邓婆子看见赵金兰给的五块钱,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跟王婆婆互相挤眉弄眼,两个人挽着胳膊走,压看不出前天还在对骂。
王婆婆边走边叨叨:“你个老东西,那天骂我骂得欢,今天还不是得跟我搭伙?”
邓婆子翻了个白眼:“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
“你愿不愿意关我屁事,活漂亮就行。”
“你少说两句,待会儿掀被子你掀还是我掀?”
“我掀,你搂衣服。”
“行。”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走,步子一点也不慢。
赵金兰带着瘦猴走在前面,四个人赶到那条巷子。赵金兰往后一让,王婆婆和邓婆子打头阵。
王婆婆上去一脚踹开院门,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好你个姓吴的!你个狐狸精!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跟哪个野男人——”
邓婆子紧跟着冲进去,一脚踢开里屋的门。王婆婆经验老道,冲进去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底下,白花花的两个身体还缠在一起。
男人三十来岁,瘦长脸,此刻脸白得像纸。女人三十出头,头发散了一枕头,尖叫着往床角缩。
男人的手还搭在女人腰上,被子一掀,两人的丑态一览无余。
王婆婆扯着被角不撒手,嘴上也不闲着:“哎呀呀!这不是纺织厂的刘师傅吗?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还出来偷嘴,要不要脸啊你!”
邓婆子搂着衣服往外走,回头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偷人都偷到老娘眼皮子底下!你老婆在家给你养孩子,你在外头养货,你还是个人吗你!”
男人急了,光着身子想去抢衣服。
王婆婆看了一眼他下身,嫌弃地把被角一甩,刚好蒙住他的头。
男人在被子底下挣扎,邓婆子抱着衣服就往外面跑。
男人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衣服已经没了,只能跟女人一起拢着被子缩在床角,用手挡着脸。
赵金兰站在门口,举起相机。
咔嚓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闪得屋里白一阵亮一阵。男人用手挡脸,女人缩在身边尖叫。
邓婆子在院子里冲着窗户喊:“刘师傅,你别挡了!你那脸,烧成灰我都认得!”
瘦猴在巷口扯着嗓子喊:“快来看啊!有人偷人了!衣服都没穿,白花花的。”
不多时,门口围了一圈人。
男男女女探头探脑,有的捂嘴笑,有的指指点点。
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踮着脚往里看,嘴里啧啧啧:“这不是纺织厂老刘家的儿子吗?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是个这东西。”
旁边一个叼烟袋的老大爷眯着眼说:“男人嘛,哪有不吃腥的。”
一个年轻媳妇不乐意了:“你这话说的,他老婆在家吃苦受累,他在外头快活,还有理了?”
赵金兰收了相机,把人撤出来。
王婆婆和邓婆子意犹未尽,边往外走边骂。
王婆婆骂男人:“有老婆孩子不好好过,跑出来偷嘴,活该你今天倒霉!”
邓婆子骂女人:“长得不咋地,劲倒不小,回头我把你相片贴你娘家门口去!”
赵金兰当天下午就把胶卷送到照相馆,加急冲洗。多花了三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