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 · 婴语者 · 2026-07-09 22:38:17

王婆婆这两天没睡好。

一闭眼就是赵金兰从那一沓钱里数出十五张大团结,一百五,揣进了自己口袋。自己和邓婆子呢?捉奸五块,跑腿叫人两块,陪着去派出所三块,加起来才十块。

邓婆子这两天美得冒泡,逢人就说:“金兰妹子出手大方。”大方?十块钱就找不到北了。王婆婆看着她那模样就想摇她肩膀——人家赵金兰拿了一百五,是咱们的十五倍!

她就拍了个照片,说了几句话。踹门的是我,掀被子的是我,骂人的是你,搂衣服的是你。她了什么?站在门口咔嚓咔嚓,然后把照片往桌上一拍。就这,拿一百五?

这话她没跟邓婆子说。说了,邓婆子那嘴肯定撇到后脑勺:“你酸什么酸,拿钱的时候你不也笑了吗。”笑了是笑了,可我当时不知道人家拿了一百五,我才拿十块啊。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盘算:赵金兰能的,她为什么不能?

不就是发现谁家女人挨打了,上去问几句,然后拍照、叫人、谈判吗?

她王婆婆在巷子里混了几十年,谁家什么事她不知道?赵金兰能叫工会妇联,她也能。

想着自己成了拿一百五,就给邓婆子五块钱打发,她乐得笑出了声。

她决定先问问赵金兰还有活没。

第三天,她找赵金兰。赵金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她问“还吗”,说,但得等机会。

王婆婆往前凑了一步:“那下次——还是我们上?”

赵金兰看了她一眼,不重,但王婆婆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王婆婆,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可以,但怎么,你得听我的。接谁的案子,怎么查,什么时候动手,谁负责什么,怎么收场——都得按我说的来。”

王婆婆愣了一下:“这么麻烦?”

赵金兰笑了笑:“这种事本来就不容易,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还有,人家打定主意不想过的才能管。做事要讲原则,讲先后顺序,可不能乱来。”

王婆婆嘴上应着,心里不以为然。什么顺序不顺序的,捉奸不就是踹门掀被子拍照吗?

孙玉梅那件事,出力最大的是她和邓婆子,赵金兰就拍了几张照片说了几句话。当谁不知道呢,就是发现孙玉梅手上有伤问出来的。她能做,自己也能做。

赵金兰看着王婆婆离开的背影,把搓衣板上的水甩了甩。这老太太太急了,急就容易出事。但她没再说什么——有些跤,得让人自己摔。

从那以后,王婆婆多了个心眼。没事就在巷口坐着,纳着鞋底,眼睛不闲着,天天琢磨谁家女人挨打。她没跟邓婆子说,那老东西嘴大,万一抢她生意呢。

观察了一阵子,终于被她发现一个。

就在邓婆子院子里。那对小夫妻搬来不到一年,姓宋,男人是隔壁小学的老师,戴眼镜,白白净净,说话慢条斯理,是整条巷子公认的好男人。

逢年过节往丈母娘家送东西,周末帮邻居修电灯,对媳妇更是没得说——隔三差五买新衣服,走在街上还替她系鞋带。

邓婆子逢人就夸:“小宋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王婆婆一开始也信。但有一回她在院子里碰见小刘,发现她走路有点跛,伸手拿东西的时候嘶了一声,按在肋巴骨上。

“宋老师家的,你咋了?”

小刘摇摇头,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屋。那笑不对——不是客气,是怕被人多看两眼。

王婆婆上了心。宋老师家屋后有条窄巷子,厨房的小窗户正对着巷子。有一回半夜,她溜达到那儿,听见里头有闷闷的声音——不是哭,是捂着嘴的那种,像被人掐着喉咙。

她凑近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厨房灯暗着,里屋门半敞,一个男人骑在女人身上,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女人两条腿乱蹬,嘴里塞着布。

王婆婆心跳得砰砰的,没敢拍窗户。

又过了几天,她在菜市场碰到小刘。女人弯腰挑菜,动作慢吞吞的,伸手拿洋柿子的时候,嘶了一声,手缩回来按在肋巴骨上。

王婆婆凑上去压低声音:“你家男人打你吧?”

小刘脸一下子白了:“没……没有。”

“你别瞒我。我看见了。”

小刘嘴唇哆嗦,眼眶红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大婶,你别管了……求你别管了。”

“你怕什么?你应该去医院验伤,留证据。我认识一个人,专门帮女人离婚的——”

“我说过!”小刘忽然喊出来,眼泪哗地流下来,“我跟我妈说过。我妈不信。她看了我身上的伤,说这是两口子那啥的时候太不注意。

我妈还把他叫去问,他说自己手重,太激动了,以后注意。回头给我妈买了毛线、罐头。我妈劝我,说男人年轻,火力壮,体谅一下……”

“回去以后,他打得更狠。我又跟我妈说了一次,她说我不知足。说小宋多好的人,给我买衣服买鞋子,对她也孝顺——你还要怎么样?”

王婆婆愣在原地。

小刘擦了把脸,拎起菜篮子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王婆婆一眼。那一眼王婆婆没看懂——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那是“你别再管了,你会害死我”。

但王婆婆没看出来。她觉得自己就差临门一脚了。

又过了几天,她趁宋老师不在,溜到小刘家门口,敲门进去了。好巧不巧,隔壁胖婶出来倒水,从门口路过。

窗户开着半扇,王婆婆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我跟你说,他打你,你可不能忍,就得离婚。你怕他什么?我认识人——”

胖婶耳朵尖,扯着嗓子就喊:“哎呦!王老婆子你在这编排什么呢?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你劝人家离婚?”

这一嗓子,左邻右舍全出来了。择菜的放下菜,洗衣裳的擦把手,哄孩子的抱着孩子往外瞧,一会儿工夫,院子里站了七八个人。

王婆婆被堵在门口。胖婶指着她骂:“人家宋老师多好的人,你非说他打老婆。你自己没男人闲得慌了是吧?上回捉奸捉上瘾了是吧?跑人家家里来教人离婚,你亏不亏心!”

邓婆子也来了,脸色铁青:“你个老东西!跑我院子里来惹事!小宋多好的人,你造什么谣!”

“好人?”王婆婆急了,“你们懂个屁!他专掐女人大腿和,又疼又看不出来!那伤都在衣服底下——”

“衣服底下你都看见了?你扒人衣服了?”胖婶尖声打断,“你要不要脸啊你!”

周围一片哄笑。有人嘀咕:“这老婆子想钱想疯了。”

王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拽过缩在人群后头的小刘,拉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了。

院子里的人涌到门口。邓婆子捶门:“王老婆子你什么!你把人放出来!”

门开了条缝。王婆婆从里面探出头,站在门口的都是女的,男的站得远。

“你们不是不信吗?进来。自己看。女的才能进,男的离远点。”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