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穿成作精女配,抱紧男主大腿求活路 · 如来佛祖的假发片 · 2026-07-09 22:37:51

回家的这段路,季昀脚步比往加快了几分。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江妤什么时候会治病了?

他只知道她留过洋,会拉小提琴。

季昀抿了下唇,发现自己本不了解江妤。

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厨房里亮着灯。

季昀看过去,江妤正蹲在灶台前往炉子里添煤。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今天回来的挺早呀。”

“嗯,没开会。”

季昀把手里的饭盒放在堂屋桌上,转身去院子里洗手。

三月的水还是冰的,他搓了两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毛巾擦走回屋里。

桌上的饭盒已经打开了。

米饭扣在搪瓷碗里,筷子摆在碗边,整整齐齐。

江妤单手托腮坐在旁边,等他坐下了才动筷。

俩人没说话,安安静静吃完了晚饭。

等收拾好碗筷,天已经彻底黑了。

窗外只剩下远处哨塔上的灯光。

才八点多,睡觉还太早。

季昀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客厅的长椅上翻开。

江妤也没闲着,她从卧室里拿出笔记本和铅笔,坐到桌子边,开始写写画画。

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

沙沙,沙沙。

季昀翻了一页书,目光却没落在字上。

那点细碎的沙沙声,一下一下的,把他的注意力全勾走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移过去。

江妤低着头,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时不时停下想一想,又继续落笔。

白炽灯的光是暖黄色的,落在江妤脸上,轮廓被勾出一层柔和的边。

她穿了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皮肤白得有点不真实,微卷的黑发没扎,散在肩膀两侧。

低头的时候,有几缕滑到脸颊前面,她也没管。

季昀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季昀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该把目光收回去了。

江妤画完一轴线,正要标注尺寸,笔尖忽然顿住。

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侧上。

她慢慢侧过脸。

四目相对。

季昀目光一顿,像被人当场抓住了把柄。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落在手里已经合上的书上。

江妤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因为她看见,季昀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从耳廓到耳垂,那红色顺着耳蔓延下去。

江妤压下嘴角,盯着自己笔记本上画了一半的结构图,心跳快了半拍。

季昀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像是要把方才的失态盖过去。

放下茶缸,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赵师长跟我说,周主任突发腰痛,是你给她治好的?”

最后几个字带着点疑问。

江妤抬起头看他,语气平常:“不是我治好的,我就是帮周主任缓解了一下症状。”

她简单说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隔了几秒,季昀才开口:“你不怕?”

万一判断错误,加重病情....

江妤想了想,“不怕。看见她那么疼,就想着赶紧帮她缓解一下。”

季昀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表情坦然又自在,说起救人的事,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一样自然。

这一瞬间,他觉得江妤很特别。

说不上来哪里特别,就是移不开眼。

“江妤。”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嗯?”

“你很厉害。”

四个字,说得认真,不带任何客套。

江妤愣了一下,季昀这是在夸自己?

她抬起眼,对上了季昀的目光。

他的眼里,是实打实的赞赏。

江妤忽然觉得很开心,.

她弯起嘴角,眼里漾开一层细碎的笑。

“谢谢季团长夸奖。”声音带着笑意,眼眸亮晶晶的。

季昀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腔里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跳了一下。

像是心脏被人用指节叩了一记,闷响从口传上来。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耳尖又开始发烫。

他端起茶缸仰头,杯里的水一口见了底。

茶杯空了,腔里那股燥热却没有消退。

季昀起身去桌边倒水。

一步,两步,三步。

离江妤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反而渐渐平缓下来。

他站到桌边,手伸向暖壶,目光却被江妤面前的笔记本吸引住。

笔记本上一幅画,准确来说,那是一张设计图!

季昀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线条——

齿轮、摇柄、滚筒、筛网,每一个细小的零件都被单独放大标注,尺寸精确到毫米。

线条净利落,比例标准,标注规范。

这是一张完整的机械结构图。

季昀在部队见过不少装备图纸,他一眼就能分辨出——

这不是随手涂鸦,这是能设计生产的工程图!

他的眼神变了。

"江妤。"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什么?"

江妤落下最后一笔,长长舒了口气。

她看着画了好几天的成果,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张设计图她从火车上就开始动笔,今晚终于收了尾。

"手摇脱粒机。"她回答,"改良过的。"

手摇脱粒机?

季昀知道,这是农业用具,主要用来脱玉米粒,部队农场就有两台。

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看过去。

滚筒的齿距、摇柄的力臂长度、进料口的角度……每一处设计看起来都很合理。

他知道现在部队农场用的脱粒机是什么样——笨重、费力、效率低,一天下来胳膊都抬不起来。

而眼前这张图上的机器,光看结构就知道,省力不止一星半点。

“改良过的?”他看着江妤,语气严肃起来。

江妤点点头,“是,我照着M国的设计改良的,比国内的更先进。”

季昀眉头拧起来,M国?

是了,江妤是在M国留的学。

季昀抬起头,看向江妤。

他记得,当初舅舅介绍的时候说,她在M国学的是艺术。

一个学艺术的人,怎么会画出这种级别的机械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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