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告别错的缘分,奔赴温暖善意之人 · 天云阁阁主 · 2026-07-09 22:41:49

“是时候该给卿卿寻门好亲事了!”

侯府老夫人素来心思通透,府中诸事尽收眼底。

这些子,她早已将苏卿卿与裴宴之的互动看得分明。

从前苏卿卿满心满眼皆是萧珩,卑微追逐数年,满城皆知这段单向执念。

可萧珩心性冷硬、权欲至上,屡屡婉拒,直言无心情爱,将好好一桩年少婚约弃如敝履,硬生生耗得姑娘心冷意淡。

老夫人与苏老夫人自幼交好,早年便为两家晚辈定下口头婚约,本意是亲上加亲、圆满良缘。

陈妈妈笑着上前,她知道老太太的心思:

“表少爷也是您的后人。”

既然萧珩无情、不肯惜福,那这份婚约,未必不能换个人成全。

裴宴之少年骁勇、品性温良,刚从边境立功归来,前途坦荡无量。

更难得的是,他待苏卿卿满眼珍视、温柔耐心,是真心实意动了心。

与其让苏卿卿继续困在无结果的执念里蹉跎岁月,不如顺水推舟,撮合她与裴宴之。

既不负当年两家旧约,也能给苏卿卿一个安稳体面、真心待她的良人归宿。

“嗯,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老夫人开心的端起茶盏戳了一口。

“你去把他们三人叫来!”

她要亲自撮合这段良缘。

两人匆匆进入老夫人的屋子,以为老夫人身子不舒服。

苏卿卿走在前面,神色不是很好:

“祖母,您唤的如此着急,是身子不舒服吗?”

裴宴之也是一脸着急:“祖母!我已经让人把府医叫过来了。”

萧珩刚好从宫里回来,说老夫人有急事找他,朝服未换便来了。

看见祖母无碍,脸挂笑容,才放下心来。

老夫人笑呵呵的安抚众人:

“孩子们有心了,是我太着急了,吓着你们了,我只是高兴,想见见你们!阿园给他们上新茶。”

阿园是陈妈妈的小名。

陈妈妈早已准备好,直接给每人上了一盏。

老夫人见时机成熟,便也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

“我老了,原本想着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着珩儿成亲,若能够抱上重孙就好了,可珩儿一心为国,不想成亲。”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裴宴之:

“你也是我的血脉,我思来想去,我家与苏家的婚约,由你来履行也是一样的!”

裴宴之一听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回答:

“谢祖母厚爱!宴之求之不得!”

萧珩刚入口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我不同意!”

他的回答也是净利落,与当时拒绝这门婚事时表情一模一样!

老夫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萧珩:

“你不同意什么?当时可是你自己拒绝的,莫不是反悔了?”

她的卿卿那么好那么懂事,萧珩若是反悔也正常!

萧珩死鸭子嘴硬:“我怎么可能反悔,只不过我觉着他们两个不合适?”

裴宴之瞪了他一眼:

“兄长此言差矣,我与卿卿合适的紧,我早已喜欢上了卿卿,这段亲事我求之不得!请祖母成全!”

苏卿卿见裴宴之这态度,表面矜持,内心狂喜!

老夫人看向苏卿卿:“卿卿,你的意思呢?”

苏卿卿脸已经红的像苹果一般,刚要点头,桌子底下萧珩狠狠踢了她一脚。

同时用神般的眼神警告她不可答应。

“祖母,卿卿......卿卿但凭祖母做主。”

她立马转了个话锋。

萧珩轻声咳嗽了一下:

“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他们两个认识才三个月不到,不宜过早谈婚论嫁!”

“兄长此话差矣,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了,有的时候不是相处的久就能相处出感情的,比如说您与卿卿,你们相处三年,我看你们不是针锋相对就是剑拔弩张......”

裴宴之的这句话说得萧珩满脸尴尬,直戳萧珩的心窝子。

在外人看来,他萧珩确实很讨厌苏卿卿。

不要说感情,都快成仇家了。

“再说了,感情这事只要两人看对了眼,也就一瞬间的事,我与卿卿两心相悦......”

“两心相悦”四个字在萧珩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不明白怎么这么快他们就两心相悦了?

“宴之,你一直在军中任职,心思单纯,女人善变,容易伪装,这世间男女之情本就多变,不可冲动!”

萧珩明明是想要阻止苏卿卿嫁给裴宴之,却又句句都在说苏卿卿的坏话!

苏卿卿气得心里只想骂娘。

老夫人眉眼慈祥,语气温和。

“卿卿与宴之都是好孩子,这样,今夜河畔会举行千灯会,热闹雅致。卿卿久居京中,素来爱这河灯夜景。宴之你初归京城,尚无闲暇游览,便由你陪着卿卿前去逛逛。”

话里的撮合之意,坦荡直白,无人听不出。

裴宴之心知长辈好意,眼底微动,当即躬身应下:

“孙儿遵命,定好好照拂卿卿。”

苏卿卿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浅扬,温顺点头。

既然老夫人都开口了,萧珩那坏蛋还能怎么的?

萧珩脸色未变,但袖子里的拳头紧握。

......

夕阳落尽,夜幕来临。

裴宴之早早的就安排好了马车,等着苏卿卿出门。

可不巧,苏卿卿精心梳妆打扮完,一出门就遇上了翻身上马的萧珩。

萧珩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驾马离去。

但每一次他这个眼神看她,她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一次用这个眼神看她,他将她和阿春扔在了深山老林,让她们走了整整三天才走出那个鬼地方!

想起那件事,她就浑身不舒服。

“卿卿,上马车!”

裴宴之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安慰自己:

“怕什么?这次有宴之哥哥,他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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