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合院:我被全村当作祸害赶进城 · 胡说老黄 · 2026-07-09 22:42:37

“我现在火气很大!”

说完易中海的手掐在秦淮茹手骨上,像碾着一随时能折断的芦苇。

“秦淮茹,你跟我玩心眼,还是试探我?我还没老呢。”

秦淮茹只觉腕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像被铁钳夹着往暗处拖。

“一大爷,我……”

“后院地窖。”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只剩气音,“现在。”

秦淮茹的瞳孔微微一缩。五年前贾东旭还在时,易中海就爱拉她去那儿“说话”。

满足他变太的占有欲,换取一些生活上的吃食用度。此时的易中海再也不是当年的帅大叔。一身老人味熏得秦姐只想作呕。

她想说“槐花还在屋里”,想说“万一被人看见”,可易中海的眼神像两把钝刀,慢悠悠地刮着她脸上。

“你男人死了五年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我供你吃喝,供你活命。现在让你办点事,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秦淮茹的脊梁骨软了下去,她想起贾东旭死那年冬天。粮票断了,她怀着身子,抱着棒梗小当在屋里哭,是易中海从地窖里摸出来,塞给她半袋白面。

那面里有股土腥味,混着他身上的汗臭,她当时饿疯了,狼吞虎咽。

地窖门板吱呀一声,像声短促的叹息。易中海反手推上,地窖里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秦淮茹嗓子眼发。

地窖里头没灯,只有顶上一块朽烂的木板漏下一线月光,照在易中海半张脸上,另半张沉在黑暗里,像一尊裂开的泥菩萨。

“快点。”

秦淮茹的手指绞着衣角,她没动。

易中海的烟杆“咔”地敲在土墙上,震得顶上的土簌簌往下掉:“怎么,嫌我老了?”

“不是。”秦淮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地窖里,我……”

“你什么?”易中海一把拽过她,粗粝的手掌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当年在村里,你十八岁就跟了我。现在都三十了,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秦淮茹的背撞上土墙,凉气透过粗布衫子往骨头缝里钻。

她想起1952年那个雪夜,易中海把她从村里接出来,说“进城,有饱饭吃”。她当时信了,以为这老东西会娶她。

结果他把她推给了贾东旭,一个车间里只会傻笑的学徒工。

“中海,”她改了称呼,声音里带上哭腔,“林逍那小子,刚被举报。万一被发现,我、我怕…”

“怕?”

易中海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掌心烫得像块烙铁,“你怕林逍,不怕我?”

秦淮茹的身子僵了僵。她感觉到易中海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股老年人特有的酸腐气。这老东西五十多了,腰上赘肉松垮垮的,可手上的劲道一点没减。

“我不是怕您……”她咬着唇,“我是怕被人发现、到时候柱子那边到时就全落空了。”

“柱子?”易中海的动作顿了顿,黑暗里传来一声冷笑,“那傻货狗东西,今天看我出丑,都不知道维护。林逍一句话,比我照顾他十五年还管用。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狠!”

他的手突然加重,掐得秦淮茹闷哼一声:“所以你得去。摸清楚林逍的底细,最好能抓到他把柄,不然——”

他凑到她耳边,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你就别来见我了。”

秦淮茹的指尖用力掐着衣角。她听懂了,这是交易,也是威胁。她一直都知道,易中海从来不是慈善家。他给的每一粒米,都标好了价码。

“我,我尽力。”

“不是尽力。”易中海一阵加速冲刺,开始整理行装,“是一定。”

顶上的月光移走了,地窖彻底陷入黑暗。秦淮茹摸着墙往外走,膝盖磕在一只破筐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咳嗽声,闷在土壁里,像头禽兽的喘息。

“还有,”他的声音飘过来,“别让你婆婆知道。那老虔婆,嘴碎。”

秦淮茹眼中狠色闪过,没应声,推门出去。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后院的尿味和槐花香。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襟,扣子系错了一颗,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背心边。

聋老太太的窗户黑着,但秦姐知道,那老东西肯定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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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轧钢厂北门外。

易中海蹲在墙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两个馒头,假装歇脚。

他面前是条土路,往来的工人像蚂蚁,蓝褂子灰褂子,分不清谁是谁。

“易师傅?”马组长推着自行车过来,车筐里装着不少劳保用品,“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随便走走。”易中海递过去一个馒头,“我们前院新来的林逍,在仓库表现怎么样?”

马组长接过馒头,在裤腿上擦了擦手,眼神往四下一扫:“林逍?搬货倒是利索。就是这小子……怪。”

“怎么?”

“仓库啥地方您清楚,粮油米面,锅碗瓢盆,油水大着呢。”

马组长压低声音,啃了口馒头,“别人搬货,多少顺点米粒油星子。他倒是老实本分,只活。”

易中海的烟杆在掌心紧了紧:“还有其它情况吗?”

“没,总共也没来几天,我看着活都挺实在的。”

易中海点点头,起身往厂里走。马组长在身后喊:“易师傅,您不歇了?”

“不了。”易中海没回头,“车间还有活。”

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全名马翠兰。此时手中握着一只鞋底,扎了半天一个线头都没穿上。

今天一整天都思绪烦杂,神情恍惚。

昨晚易中海一回来,她就闻到他身上土腥子臊味。

这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还以为那点花花肠子老娘不知道呢。

自成秦淮茹一嫁进这院子的那一天,她就有所察觉。

只是当时易中海带自己确诊了不育,又还得依靠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敢声张罢了。

何大清也不是个好东西,说好会一直对我好的。可转身就抛家弃子去了保定养寡妇。

老娘哪里不好了,那白寡妇就这么香吗。

不行,得去后院老陈家一趟。我现在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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