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许大茂那个 ** ，我饶不了他！”
贾张氏骂归骂，也知道不能跟易中海撕破脸。
“妈，我腿疼！”
贾东旭眼泪哗哗往下掉。
“是这儿疼吗？”
贾张氏赶紧蹲下去看，手伸了伸又不敢碰。
“嗯，八成又断了。”
贾东旭说话都倒吸凉气。
“傻柱，你就不能轻点下手！”
贾张氏瞪着傻柱，后悔刚才没多扇他几巴掌。
“行了，柱子也没好到哪去。”
易中海瞥了一眼蹲在角落捂着下身的傻柱。
“你们俩在医院说得好好的，要一致对外，结果许大茂几句话就让人打成一团。”
“柱子，你怎么样？要不要再跑一趟医院？”
易中海这会儿也是头疼得很。
想找许大茂算账吧，那家伙就动动嘴皮子，本没上手。
顶多就是挑拨了两句，让大伙跟着起哄罢了。
“恐怕还得去。”
傻柱哭丧着脸，声音压得很低。
“唉，老刘老阎，找俩人拉两辆平板车，把他们再送回去吧。”
易中海无奈地下了决定，周围顿时炸开一片笑声。
“老易，要不你回家喝口水？”
一大妈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这才进院多大会儿，好好的竖着进来，又得横着出去了。
到了医院，医生跟护士脸都黑了。
“你们是舍不得我们，还是钱多得没处花？”
医生检查完傻柱和贾东旭的伤，忍不住吐槽。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憋笑。
“跟之前一样，就是没那么严重，重新处理一下。”
“这回我建议你们，彻底养好了再走。”
医生交代了几句，招呼护士过来帮忙。
贾东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护士口鼓起的曲线，喉结上下滑动。
傻柱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贾东旭床边站着的秦淮茹，视线落在她腰身以下的位置。
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不得不开口提醒：“同志，您稍微控制着点。”
傻柱就像耳朵里塞了棉花，本没听见，目光还是黏在人家身上没动，脑子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医生看他这副德行，实在受不了了，脆直接动手。
“哎呦！”
傻柱疼得一声嚎叫，秦淮茹被这动静惊得回过头。
易中海也赶紧凑上来问咋回事。
“大夫，您轻点成不？”
傻柱说话的时候，上下牙都在打架，脑门子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同志，你也到岁数了，该考虑成家了。”
“不然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现在什么都别想，放轻松，要不待会还得更疼。”
“要是一直这么绷着，以后娶了媳妇也用不上。”
医生这番话，让傻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他当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
“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结婚？”
傻柱厚着脸皮追问。
“呵呵，这还不明显？”
“要是娶过媳妇，就看这么两眼，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医生这话，像是点醒了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红，赶紧扭过身子低下头。
贾东旭看见这情况，冷哼了一声：“上这边坐着！”
说完，直接用自己身体把秦淮茹挡得严严实实。
他觉得，眼前这个给自己换药的小护士才更有看头。
“柱子，别胡思乱想了，等这次伤好了，我们给你张罗个对象。”
“现在专心配合大夫治疗，这东西要真出了毛病，你后半辈子就交代了。”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对傻柱说。
傻柱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往秦淮茹那边瞟了一眼。
心里嘀咕，她怎么就不能跟自己过子呢。
贾东旭那家伙就是个瞎子，这么好的秦姐在身边，还盯着别人看。
“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挪了挪身子，把何雨柱的视线挡得死死的。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生忙活的声音。
———
贾张氏在医院熬了几天就待不住了，让秦淮茹替自己守着。
可她一个人坐在家里，越想心里越窝火。
琢磨来琢磨去，整件事好像还真就是许大茂那几句不着调的屁话惹出来的。
“棒梗，作业写完了没？”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瞪，盯着棒梗。
“还没呢，嘛？”
棒梗抬起头看她。
屋里那盏偏红的白炽灯照着，贾张氏那张脸显得更加凶巴巴的。
“别写了，跟我去一趟许大茂家！”
贾张氏压没心思管棒梗儿作业写没写完。
在她眼里，念书认字算什么本事，不上学也不代表没出息。
“好嘞！”
棒梗儿正写得心烦，一听这话，立马把笔一扔。
“张大妈？我哥呢？不是说今儿个回来吗？人哪去了？”
门刚开，何雨水就冲了进来。
贾张氏嘴一撇：“又进医院了。”
“啥？”
何雨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这才刚回来，怎么又进去了？”
她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算怎么回事？
“你问许大茂去！”
贾张氏咬牙切齿，“就他挑的事，让你哥跟我家东旭起来了，结果俩人都没进家门，直接又回医院了。”
她满脸火气，门都不带关的，扭头就走。
何雨水还懵着，看贾张氏要走，赶紧追上去：“你们上哪去？”
“找许大茂算账！”
贾张氏连头都没回。
棒梗儿瞄了何雨水一眼，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往后院去了。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张翠花，你这是去嘛？”
三人刚迈进后院，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关你屁事！”
贾张氏心里门清，许大茂跟这刘海中走得近，保不准就是一伙的。
“你说话注意点！”
刘海中脸一沉。
他好歹也是个二大爷，在这院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嚷嚷。
贾张氏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往许大茂那院子走。
“二大爷，我哥真又住院了？”
何雨水转头又问了一遍。
“没错，这会儿应该刚到医院。”
刘海中说着，也跟了上去。
他得盯着点，不能任由贾张氏乱来。
“又是许大茂欺负的？”
何雨水总觉得不太信。
“谁跟你说的？”
刘海中皱眉，“明明是你哥跟贾东旭吵起来，后来又动上手了。”
“俩人伤还没好利索，又折腾出新毛病，只能赶紧送医院。”
“许大茂压没碰他们。”
刘海中瞥了何雨水一眼。
这脏水可不能乱泼。
事后他也问过几个邻居，许大茂确实说了些话，但人家真没动手。
难道说几句嘴也能算错？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刘海中跟何雨水刚踏进许大茂那院子，就听见贾张氏扯着嗓子吼。
“我说张翠花，大半夜的你喊你祖宗呢？”
许大茂披了件衣裳，推门出来，顺手又把门带上了。
娄晓娥正脸色微红，听着许大茂讲那些带颜色的小笑话，情绪刚被调动起来。
门外突然炸响一嗓子，什么气氛全给搅没了。
“喊老祖宗怎么了！ ** ——”
贾张氏顺着之前的话头就要骂，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怼了回去。
“啧，你可别乱认亲戚。我可没你这种后人，就算生下来扔野地里喂狼，也长不成你这德行。”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听见动静赶来的邻居全笑了。
“你、你放屁……”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张口就骂。
“放屁？我要真能放出个你这样的，那也算本事。别废话了，有事说事。”
许大茂跟着大伙儿笑了几声。
“我儿子又住院了！你赔钱！两百块，一分不能少！”
贾张氏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哈？贾东旭又进医院了？这回断的是哪条腿？”
许大茂还真没想到，那小子又躺进去了。
“你、你少废话！拿钱！”
贾张氏一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就来气。
“我凭什么赔？我又没碰过他。”
“对了，你提钱，我才想起来——上次你是不是还欠我一百？我都没记清楚你还了没还。”
“要不这样，你过来让我踹一脚，咱俩就算扯平。”
许大茂边说边往台阶下走。
贾张氏吓得往后缩了几步。
“我、我还了！那天你还动手打我了！”
“现在是你欠我！我儿子住院两百块，你必须掏！”
贾张氏可不想再挨许大茂一脚，上次那一脚疼了她好几天。
“那天是你嘴贱找打，两码事。”
“再说了，你问问在场的，谁看见我打你儿子了？”
“只要有一个人看见我碰了傻柱和贾东旭，这医药费我掏，一个子儿都不赖。”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在摇头。
贾张氏一看没人帮她，立刻变了脸。
“哎哟喂，我不活了！老贾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们娘儿几个走了啊！”
“我们孤儿寡母的，在这院里被人骑在头上欺负啊！”
“我儿子腿都让人打断了，还没人敢说句公道话！”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老贾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弯着腰边嚎边拍大腿，那架势，再过个几十年去哭丧的活儿，说不定还真能发财。
周围邻居全皱着眉，不少人直接捂上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