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生最惨那天,我绑定了签到系统 · 黑化的龙 · 2026-07-09 22:43:55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夏小龙的瞳孔里有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动物本能的畏缩。

刚才那个余额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五十八万,快六十万,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对林辰的认知。

“你等着!”

夏小龙甩下一句场面话,转身带着三个混混往巷子里走了。

走出十来米,他回头喊了一嗓子:“你有种别跑!!”

林辰站在花坛边,看着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把双手回口袋。

八十八万。

按他的签到速度,不出一周,八十八万对他来说就跟八十八块钱差不多。

可那笔钱永远不会进夏家人的口袋。

林辰上楼坐了不到半个小时,他正敲着一份无关痛痒的周报,电梯门又开了。

夏小龙带着那三个混混折返了。

显然刚才出去后打了个电话给他爸,被夏德贵一顿臭骂,连踢带骂赶了回来。

这次他没在楼下等,直接冲进了办公楼大厅,被前台拦住之后破口大骂,声音从一楼传到三楼。

“林辰!你给我滚下来!”

夏小龙在大厅里又蹦又跳。

三个混混在旁边起哄,其中一个还往前台扔了个矿泉水瓶。

林辰叹了口气,起身下楼。

大厅里,夏小龙看到他从电梯出来,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

“你他妈给老子把话说清楚!”夏小龙的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我姐是我们夏家的人,她嫁谁我爸说了算!”

林辰没有挣扎,也没有还手。

他平静地看着夏小龙的眼睛:“松手。”

“松你妈!”

夏小龙另一只手抡过来,林辰偏了一下头,没挨着,但衬衫领口被连拽带扯豁开了一道大口子。

纽扣蹦到了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远了。

“我特么...”

林辰也是有脾气的,刚准备一个大兜扇回去。

不料保安大叔从侧门冲过来,手里的橡胶棍挥舞了一下:“什么呢!这是公司!打架报警了啊!”

三个混混见保安来了,立刻往后缩。

夏小龙被保安一把拽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后还在那挣扎:“这事没完!明天我带二十个人来!”

保安大叔把四个人往门外推,夏小龙的嚎叫声渐渐远了。

林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领口到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整片布料撕开了一个L形的口子。

他用手捏着破口处捏了捏,扯不回去了。

算了,下回再收拾这孙子。

上楼的时候,同事们的目光纷纷扫过他的衬衫。

有人张了张嘴想问,看到他的表情又把嘴合上了。

陈剑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扫了一眼林辰的衬衫,嘴角勾了一下。

“公司是办公的地方,不是让你处理私人恩怨的。”

他端着保温杯回了办公室,门没关严,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要闹去外面闹,别影响公司形象。”

林辰没搭理他,回到工位上坐下来。

他拉开抽屉找了把剪刀,把衬衫领口那块耷拉着的布料剪掉,边缘弄得整整齐齐。

虽然露出了一截打底衫,至少不那么狼狈了。

做完这些,他继续打开电脑。

依旧扫雷。

一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同事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是一张图。

他自己的背影。

衬衫领口破裂,站在大厅里。

发送者:周鸣宇,也就是小周。

下面配了一行文字:【某同事被债主堵在公司楼下,啧啧,人穷是非多啊[捂脸]】

群里零星冒出几个“哈哈哈”,还有人回了个“心疼”的表情包,真假难辨。

林辰看着这条朋友圈,表情没什么变化。

对面的老同事悄悄把截图发了过来,附了一个字:【看。】

林辰回了个“OK”的手势。

他把手机放下,摸了摸口袋。

U盘还在。

陈剑三年的贪污受贿证据,录音、转账记录、供应商证词,完完整整。

这把刀他一直没,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毕竟,这该死的公司还没玩够呢。

...

晚上七点,林辰拎着从便利店顺手买的两瓶酸走进翡翠半岛的大门。

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廊很安静。

三扇门门缝都亮着灯,各过各的子。

他先走到1802门前,敲了两下。

门开得很快,夏晚晚手里端着一碗没吃几口的泡面。

看到林辰的第一眼,她嘴角刚要往上扬,视线就滑到了他的衬衫领口。

那道L形的撕裂口子,虽然被林辰用剪刀修得整齐,但灰色打底衫露出来的那一截,怎么看都遮不住。

夏晚晚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净了。

碗差点脱手。

“是我弟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在发抖,泡面汤晃出来洒在了地板上。

林辰伸手接住碗,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摆了摆手:“没事,被狗挠了一下而已。”

“你别骗我。”夏晚晚抓住林辰的袖子把他往屋里拽,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九十斤不到的孕妇,“他是不是去你公司闹了?我下午看到他发的朋友圈,在你们公司楼下拍的照片。”

林辰被她按着坐到了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晚晚已经跑回了卧室。

翻箱倒柜的声音响了十几秒,她捧着一个碎花布面的针线盒跑了出来。

“脱了。”

林辰愣了一下:“什么?”

“衬衫脱了,我帮你缝。”夏晚晚蹲在他面前,把针线盒打开,里面的线轴排得整整齐齐。

“不用这么麻烦,我再买一件就...”

“林辰。”夏晚晚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语气带着一股倔劲儿,“你让我缝。”

林辰看着她的表情,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解开残存的几颗扣子,把衬衫脱下来递过去,里面只剩一件灰色打底衫。

夏晚晚接过衬衫铺在膝盖上,挑了一卷白线,穿针引线的动作很熟练。

林辰想起来了,她以前在那个餐厅打工的时候,工服破了从来不找店里换新的,都是自己缝。

省钱。

两个人都没说话。

卧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传来小区花园里有人遛狗的声音。

夏晚晚一针一线缝得很慢很仔细,撕裂的布边被她折进去,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接缝。

缝到领口拐弯的位置,她的手停了一下。

吧嗒。

一滴水砸在白色的布料上,浸出一小团深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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