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白月光急哭,野痞陆团长沦陷
年代小说假白月光急哭,野痞陆团长沦陷的作者是天天开心哦加油,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瑶。火车车厢里的空气闷热难当。苏瑶坐在下铺,看着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贼。那贼还在床底下翻着白眼。周围的旅客全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乘警拿着手电筒快步走了过来。陆景延站起身,把事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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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车厢里的空气闷热难当。
苏瑶坐在下铺,看着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贼。
那贼还在床底下翻着白眼。
周围的旅客全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乘警拿着手电筒快步走了过来。
陆景延站起身,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
乘警弯腰把那小偷从床底下拖出来。
小偷的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连连求饶。
乘警核对了陆景延的军官证,直接拿出手铐把人铐走。
车厢里的人都满眼敬佩地看着陆景延。
谁也不敢再打这对年轻人的主意。
后半夜,苏瑶睡得十分安稳。
第二天清早,火车在省城大站停靠。
外面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瑶拿着崭新的牡丹花脸盆去水房洗漱。
水房在车厢连接处,人挤着人。
苏瑶排了半天队,刚把水龙头拧开。
还没来得及拿毛巾擦脸。
旁边突然撞过来一个胖胖的身影。
那人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
热水直接溅在苏瑶的鞋面上。
“哎哟,走路不长眼啊!”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在苏瑶耳边响起。
苏瑶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抬眼看过去。
眼前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胖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件发黄的碎花汗衫。
三角眼,吊梢眉。
旁边还站着个十七八岁、皮肤黑瘦的女孩。
苏瑶脑子里的记忆翻腾起来。
这胖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原主亲生父亲苏大强的亲妹妹,苏瑶的亲姑姑苏大红。
那个黑瘦女孩,则是苏大红的女儿刘招娣。
苏大红以前每次去苏家,都要连吃带拿。
看苏瑶不顺眼就又掐又骂。
此时苏大红也认出了苏瑶。
她那双三角眼把苏瑶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视线死死钉在苏瑶那身崭新的列宁装上。
最后又盯上了苏瑶手里那个印着红双喜的脸盆和没拆封的硫磺皂。
“苏瑶?你个死丫头怎么在这儿!”
苏大红一把抓住苏瑶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苏瑶的肉里。
“好啊你,穿得人模狗样的!”
“你爸昨天才写信告诉我,说你跟个野男人跑了!”
“不仅卷走了家里的钱,还把苏婷婷给打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水房周围洗漱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对着苏瑶指指点点。
刘招娣也在一旁帮腔,眼热地盯着苏瑶的衣服。
“表姐,你身上这衣服可是省城百货大楼的最新款。”
“少说要三十多块钱呢。”
“你赶紧脱下来给我穿,我还要去走亲戚相亲呢。”
“你一个下乡知青配穿这么好的衣服吗?”
苏大红一听这话,更加来劲了。
伸手就要去扒苏瑶的衣服。
“脱下来!你个贼骨头!”
“偷了家里的钱在外面瞎显摆!”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替你爸教训你!”
苏瑶端起手里的半盆冷水,直接泼在了苏大红的胖脸上。
只听“哗啦”一声。
苏大红被浇了个透心凉。
水珠顺着她那油腻腻的头发往下滴。
刘招娣吓得尖叫一声往后躲。
“你嘴巴吃大粪了没刷牙是不是?”
苏瑶冷眼看着这对奇葩母女。
“我偷钱?”
“张翠花克扣我多年的安家费,我拿回来天经地义。”
“还有,我已经领证结婚了。”
“我身上的衣服是用我丈夫的钱买的,关你苏大红屁事!”
苏大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没大没小的畜生!敢泼长辈水!”
她扬起宽大的手掌,朝着苏瑶的脸就扇了过来。
过道狭窄,苏瑶背后贴着铁皮车厢,本退无可退。
就在那个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
一只结实的大手凌空伸出。
稳稳截住了苏大红的手腕。
陆景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高大的身躯挡在苏瑶身前。
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苏大红手腕被捏得生疼,骨头都快碎了。
“哎哟哎哟!放手!你谁啊!”
陆景延毫不留情地一甩手。
苏大红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湿漉漉的车厢地板上。
“我是她丈夫。”
陆景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泼妇。
语气平静。
“你再碰她一指头,我把你这只手折断。”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招娣赶紧把苏大红拉起来。
她看到陆景延那张英俊阳刚的脸,还有肩章上的杠和星。
脸颊泛红。
“这位长官,您别被苏瑶骗了。”
“她从小就手脚不净,是个惹事精。”
“您这条件,要娶也该娶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刘招娣大着胆子往前凑了一步。
这男人比县城里那些相亲对象强了一百倍。
苏大红也反应过来,揉着手腕开始耍横。
“就是!我可是她亲姑姑!”
“你既然娶了我们老苏家的闺女,彩礼给没给?”
“今天你要是不拿个两百块钱出来孝敬我!”
“我就去部队告你强抢民女!”
苏瑶简直要被这不要脸的逻辑逗笑了。
她刚想开口对骂。
却见陆景延先出声了。
“两百块钱?”
陆景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钢印的结婚证。
直接怼到苏大红脸前。
“我和苏瑶已经办了合法手续。”
“我是红星机械厂军管代表,现在归队赴任。”
“你在这里公然拦截现役军人家属,勒索钱财。”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数额达到两百,足够判你五年劳改。”
苏大红被这几顶大帽子砸得有点发晕。
“你少唬人!当兵的就能欺压老百姓吗!”
“我还就是要钱了,你敢抓我不成!”
陆景延冷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刚好巡视过来的乘警。
“乘警同志,这里有人蓄意勒索军属。”
“还要抢夺我妻子的财物。”
“请按照扰乱公共治安罪把她带去餐车做笔录。”
“到了下个大站移交地方公安。”
那乘警昨晚刚见识过陆景延的雷霆手段。
立刻板着脸走过来。
抽出腰间的警棍指着苏大红。
“这位同志,请跟我走一趟!”
苏大红这下彻底慌了。
平时在村里撒泼打滚那套,对付老实人管用。
碰上这种硬茬军官和带枪的警察。
吓得两腿发软。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认识她!我认错人了!”
苏大红拉着刘招娣,连滚带爬地挤进人群。
连水杯都不要了,灰溜溜地逃回了普通座车厢。
过道里爆发出大快人心的笑声。
苏瑶看着那母女俩的背影,心里舒畅极了。
陆景延转过身,从苏瑶手里接过那个牡丹花脸盆。
另一只手揽过苏瑶的肩膀。
“刚才泼水动作挺利索,没吃亏就行。”
苏瑶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男人护短的时候真够给力的。
“我这不是有你这个大靠山嘛。”
苏瑶顺口拍了句马屁。
陆景延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早上刚起来,脸色不如昨天红润。
手腕被他抓在手里,触感比平时凉了几分。
他眉头微拧。
把脸盆换到左手,右手摸上了苏瑶的额头。
苏瑶下意识想躲。
“别动。”
陆景延宽厚的手掌贴在苏瑶光洁的额头上。
温度偏高。
“发烧了自己不知道?”
陆景延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责备。
他一把拉住苏瑶的手——
直接把人半抱在怀里,往卧铺车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