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假白月光急哭,野痞陆团长沦陷 · 天天开心哦加油 · 2026-07-09 22:34:27

一辆墨绿色的212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疾驰。

很快就开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

门口站岗的哨兵看到车牌,立刻立正敬礼,直接放行。

大院里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

两旁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小洋楼。

这在八零年代初的县城里,绝对是权力的象征。

吉普车在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苏瑶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这栋气派的建筑。

陆景延熄了火,转头看着她。

“害怕了?”

他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做亏心事。”

苏瑶嘴硬地回了一句,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虽然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军装,但她把背挺得笔直。

陆景延走到她身边,没有牵她的手。

但并肩走得很近。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陆家客厅的大门。

刚迈进门槛。

一个青花瓷茶杯就迎面砸了过来。

“啪嚓”一声。

茶杯在陆景延脚边摔得粉碎,热茶溅了一地。

“你这个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伴随着摔杯子的声音,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苏瑶顺着声音看去。

客厅正中央的红木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这应该就是陆景延的父亲,陆老爷子陆振华。

老爷子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

正是红星机械厂的李厂长。

而刚才还在招待所撒泼的林曼,此刻正坐在另一侧。

她脸上的红肿用热毛巾敷着,眼睛哭得像个核桃。

一看陆景延和苏瑶进门。

林曼立刻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陆伯伯,您看看!这就是我说那个狐狸精!”

“她穿着景延哥的衣服,还在招待所打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陆老爷子气得站起身,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杵得咚咚直响。

指着陆景延的鼻子就骂开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生活作风问题,是我们老陆家最不可碰的底线!”

“你才去机械厂几天,就搞出这么乌烟瘴气的事情。”

“你曼曼妹妹跟你是定过娃娃亲的——”

“你现在带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家,你让我老脸往哪放!”

面对暴怒的老爷子。

陆景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顺手也拉了一张椅子放在苏瑶面前,示意她坐下。

这一个保护的动作。

让对面的李厂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陆老,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陆团长。”

李厂长扶了扶眼镜,开始打官腔。

“都是下面的人没管教好,让这个女工钻了空子。”

李厂长看向苏瑶,眼底透着阴狠。

“苏瑶同志,你是个下乡刚回来的知青。”

“急着找靠山留在城里,这心情我能理解。”

“但你用下作手段爬陆团长的床,这就是严重的思想路线错误了。”

“今天只要你主动写份检讨,从机械厂卷铺盖回乡下。”

“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李厂长的话里全是威胁。

他就是要趁机把苏瑶赶出县城,免得昨晚的事情败露。

林曼也跟着帮腔:

“对!必须把她送去劳动改造!”

“这种烂女人留在厂里就是带坏风气!”

这对父女一唱一和。

完全把苏瑶当成了一只可以随便捏死的蚂蚁。

陆老爷子气得直喘粗气,瞪着苏瑶。

“姑娘,你年纪轻轻不学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是做梦。”

“我们陆家的门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在这场单方面的批斗中,陆景延始终没有说话。

他端起桌上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余光一直观察着苏瑶的反应。

如果这丫头连这点阵仗都扛不住。

那这个挡箭牌,也就算是白找了。

苏瑶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听完这些人的长篇大论,她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在压抑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你笑什么?不知廉耻!”林曼骂道。

苏瑶收起笑容,抬起头直视着陆老爷子。

“陆老首长,您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革命,我敬重您。”

“但您连问都没问我一句,就仅凭一面之词给我定罪——”

“这符合组织原则吗?”

苏瑶说话掷地有声,没有半点胆怯。

陆老爷子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乡下丫头,还敢顶嘴。

“好,那我问你。”

“昨晚你是不是大半夜跑进了景延的房间?”

“你身上穿的,又是不是他的衣服!”

苏瑶毫不避讳地点头。

“是,我昨晚进了他的房间,衣服也是他的。”

此话一出,林曼立刻得意起来:

“爸!陆伯伯你们听见了吧!她自己承认了!她就是个破鞋!”

“我是进了房间,但我清清白白。”

苏瑶提高音量,盖过了林曼的声音。

她站起身,指着对面的李厂长。

“李厂长,我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要在招待所乱跑……”

“您难道不清楚吗?”

李厂长被她点名,脸色大变。

“你这女同志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么会清楚!”

苏瑶冷笑连连。

“不清楚?”

“昨晚您的宝贝手下赵建国,在我的汽水里下了烈性蒙汗药。”

“他在走廊里亲口喊出,要我进去301房间把您伺候高兴了——”

“才能保住我弟弟的学籍。”

“李厂长,301房间住的是谁,您不会不敢认吧?”

苏瑶这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客厅里引爆。

陆老爷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军区大院待了一辈子。

什么龌龊事没见过。

他转头死死盯着李厂长。

“老李,她说的301是怎么回事?”

李厂长额头上冷汗直冒,说话都结巴了。

“陆、陆老,您别听这个疯丫头乱咬人。”

“我昨晚是一直在301办公……但我没叫人送什么女工来啊!”

“这都是赵建国自己擅作主张!”

李厂长这番推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林曼急了,她不能看着自己父亲被拉下水。

她立刻站起来转移话题。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就算赵建国下药了,关我爸什么事!”

“重点是你进了景延哥的房间待了一整夜!”

“你吃了烈性药,跟一个共处一室……”

“你敢说你们没发生什么?”

林曼指着苏瑶身上宽大的军装。

“你要是清白,你为什么连自己的衣服都没得穿?”

“你这破鞋早就被别人睡过了,现在想赖上我们陆家!”

林曼甚至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写着字的信纸。

“陆伯伯,这是赵建国给我写的证明材料。”

“他证明苏瑶在乡下的时候就不不净。”

“跟村里的光棍不清不楚。”

“这种女人就是个公交车,谁给钱都能上!”

这话骂得极其难听。

连一向沉稳的陆老爷子都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拍了桌子。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人为了掩盖自己的丑恶,什么脏水都敢往她身上泼。

就在她准备上去夺那几张伪造的证明材料时。

一直没出声的陆景延——

忽然将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子上!

“够了!”

陆景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在苏瑶面前。

他看了一眼林曼手里的信纸,发出一声嗤笑。

“拿几张破纸就想给人定罪?”

“林曼,我以前只觉得你烦,现在觉得你真是蠢得可怜。”

陆景延直接从自己军装的内侧口袋里。

掏出了两张折叠整齐的纸。

他把这两张纸摊开,平放在陆老爷子面前的茶几上。

“爸,您不是要看证据吗?看看这两份东西吧。”

所有人都看向那两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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