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
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的主角是姜溪温知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赐你一碗白粥。温知礼垂眸看着慢慢靠过来的人,喉结轻滚。姜溪整个人都软了,喝了酒像化开的糖,连骨头都没了,轻轻一碰就要往人怀里滑。“温先生。”她又小小声叫了一遍。尾音带着酒后的黏糊,轻轻软软勾着人。温知礼静了两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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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礼垂眸看着慢慢靠过来的人,喉结轻滚。
姜溪整个人都软了,喝了酒像化开的糖,连骨头都没了,轻轻一碰就要往人怀里滑。
“温先生。”
她又小小声叫了一遍。
尾音带着酒后的黏糊,轻轻软软勾着人。
温知礼静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像给了她底气。
姜溪立刻更委屈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皱了皱眉,想起一件不太高兴的事。
“你掐我脖子。”
温知礼:“......”
姜溪瘪瘪嘴,小声控诉:“那时候你好可怕。”
“我都要以为我要死了。”
男人沉默一瞬,低声道:“抱歉。”
姜溪眨了下眼,显然没想到会听见这两个字。
她喝了酒,脑子转得慢,反应也慢,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哦了一声。
“那……我原谅你一点点。”
说完,她还抬手,比了个很短很短的距离。
“一点点。”
温知礼看着她那两微微晃动的手指,眼底浮起一抹很淡的笑意。
“好,那我继续努力。”
姜溪似懂非懂看着他,“努力什么?”
“让你多原谅一点。”
她愣愣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笑容很乖,也很甜。
像被这句话哄到了。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又慢慢淡下去,眼神开始发飘。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您有妻子孩子,我怎么能霸占您妻子的位置,我这样做,跟小三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静了一瞬。
昏黄的灯光映着她泛红的脸,也映着男人沉下去的眼。
“谁告诉你,我有妻子。”
姜溪愣了一下,慢吞吞看向他。
“有啊。”
她抬起手,认认真真数给他听:“画像,遗照,佣人,孩子,还有......”
停顿两秒,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婚房。”
“证据那么多。”
她说完,还一脸你别想骗我,我虽然醉了但我不傻的认真表情。
温知礼静静垂眸盯着,半晌,低声道:“她已经不在了。”
“那也不行。”姜溪小幅度摇头,眼里湿乎乎的,“不在了也不行。”
男人眉梢微动,神情疑惑。
姜溪皱着眉,努力组织语言,“因为不在了,也还是您的妻子啊。”
“我住她的房间,睡她的床,还坐在这里跟您……跟您说话。”
说到这里,她自己像是也觉得不对劲,脸更红了点,声音跟着低下去。
“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姜溪被问住了。
她脑子转得慢,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不体面。”
温知礼含笑的眸光停在女人熏红的脸上。
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傻妻子,记忆停在了过去。
“那姜小姐勾引我出轨就体面了?”
男人突然起身,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擒住她下巴,悠悠开口,“是你把我引到一条情夫不像情夫,哥哥不像哥哥的路上。”
他俯身近,继续挑逗,“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还想抵赖吗?我亲爱的姜小姐。”
姜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耳发烫,脑子本来就乱,这会儿更像一团浆糊。
直到对方低头轻啄她一口。
姜溪脑子里的糊浆轰地炸开,她慌乱推开他,脸色羞窘,“您、您怎么这样。”
温知礼一脸无奈。
才亲一口,小猫就炸毛了。
以后做点更过分的事,要怎么办呢?
他牵起她的手,语气认真,“我可以为刚刚的事负责,娶你。”
负责?
对她负责吗?
成年人的事情你情我愿,更何况是她先勾引的他,也没有不舒服,不需要负责。
姜溪眨巴懵懂的大眼睛,小声婉拒,“您都二婚了,还有个孩子。”
温知礼:“......”
男人难得沉默,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妻子嫌他二婚带一娃,嫌他年纪大婚姻不健康。
四年前,妻子十九岁,他二十四。
现在,妻子还是十九岁,他二十八。
从头到尾,岁月只败他一人。
......
雪一小,温知礼就出差去了。
岁岁这几染上病气,一连低烧好几天,夜哭闹怎么哄都不管用。
温知礼向来工作繁忙,没时间照顾孩子,那时夫人又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从出生起,照顾这孩子的重担就压在黄妈身上,现在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偏偏这孩子挑的很,不让其他佣人照顾。
温知礼在外地得知岁岁发烧,连夜驱车赶来。
黑色大衣沾满不少风雪,整个人被寒气包裹。
男人进门后,抖了抖身上的雪,随手脱掉大衣搭在手臂上,问黄妈,“还没退烧吗?”
黄妈摇头,“没呢,这会儿赖在姜小姐房间不肯走。”
“他倒是会挑人。”温知礼眉头轻蹙。
他都没睡过妻子的床,这小崽子天天赖在人家老婆房里,像什么样子。
“姜小姐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把他抱到我房间来。”
男人说完转身往楼上走。
很快,廊道里传来岁岁撕心裂肺的哭喊,“坏爸爸,拆散我跟妈妈。”
呜呜呜,他恨。
“岁岁。”
男人不咸不淡警告一句,岁岁瞬间老实,屁颠跑过来抱住男人大腿,一脸谄媚。
“爸爸,我爱你......”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嘿嘿。”
温知礼淡淡瞥了眼,“这股窝囊劲,倒是跟你妈一个样。”
他单手抱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岁岁的额头,探到滚烫的温度,神色瞬间凝重。
还在发烧。
“生病了就不要老往妈妈身边跑,别传染了她。”
“知道了。”岁岁乖乖点头,趴在男人颈窝,糯糯回答,“那岁岁病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跟妈妈睡。”
温知礼故意逗他,“不行,你妈妈现在不要我们了。”
妻子嫌他是鳏夫,嫌他二婚带一娃。
话落,岁岁猛猛落泪。
呜呜呜。
黏乎乎湿漉漉的东西蹭在颈窝,温知礼反应过来是什么,迅速拉开他脑袋,“很脏,你今晚别睡我床。”
“爸爸也不要岁岁了吗?”岁岁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一脸委屈。
“怎么会。”
温知礼揉了揉岁岁的脑袋,眼神温柔,“等岁岁病好了,就能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岁岁天真回答,“那爸爸不许骗小孩。”
温知礼淡淡嗯了一声,把人抱稳,继续往楼上走。
可走了没两步,岁岁像忽然想起什么,又警惕抬起头。
“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把岁岁抱走。”小家伙撅着嘴,声气控诉,“你就是想一个人去找妈妈。”
温知礼脚步未停,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岁岁抱着他脖子,小脸很认真,“你每次不高兴,都要把岁岁弄走。”
这话说得太顺口,显然不是第一次。
跟在后头的黄妈差点没绷住,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脸上的表情被先生看见。
温知礼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孩子。
“你最近话有点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