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凡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当时他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外面的路灯还亮着。

敲门声很急，像是有人急着找厕所。

林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床是新买的，有点硬，但比以前睡在地板上强。

"林哥？"王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龙组的人来了。"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昨天他加入了龙组，龙组有任务肯定会找他。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卷帘门已经拉上，王虎站在门边，拿着手电筒，脸上有点黑眼圈。

"谁来了？"林凡问。

"苏清，"王虎说，"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林凡点点头，推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苏清穿着黑色冲锋衣，腰间别着，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西装，一个穿休闲服。

西装男很年轻，二十五六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凡能感觉到，他的通缉值是0，修为是炼气期三层。

休闲服男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看起来刚睡醒的样子。修为是筑基期一层，通缉值也是0。

"林特工，"苏清伸出手，"抱歉这么早来吵你。"

林凡握住她的手——手很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有任务了？"林凡问。

"对，"苏清说，"滨海市郊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死因很奇怪，像是在吸食人的血，但又不像是吸血鬼。"

"吸血鬼？"林凡皱眉。

"对。"西装男开口了，声音很轻，但语速很快，"龙组初步判断，可能是僵尸。"

"僵尸？"

"对。"西装男说，"修真界有这种生物，但几百年前已经绝迹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在哪？"

"城郊的一个小村庄，"休闲服男说，"叫梧桐村，一共三十多户人家。昨天晚上，死了两个，都是被吸了血。"

"什么时候去？"林凡问。

"现在。"苏清说，"车在外面等着。"

林凡点点头，看向王虎："你守着事务所，有事打电话。"

"好，林哥。"王虎说。

林凡跟着苏清他们走出巷子，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很大，轮胎很粗，能看出是越野用的。

西装男坐在驾驶座，休闲服男坐在副驾驶，林凡和苏清坐在后面。

车子发动，驶出老城区，朝着郊区开去。

路上，苏清介绍了两个男人——西装男叫陈飞，是龙组的情报员，负责收集和分析情报；休闲服男叫张强，是龙组的战斗员，负责战斗和支援。

"林特工，"陈飞说，"听说你昨天刚筑基期一层？"

"对。"林凡说。

"厉害，"陈飞笑着说，"我刚炼气期三层，离筑基期还差得远。"

"多久能筑基？"林凡问。

"不知道，"陈飞摇头，"龙组的资源有限，修炼很慢。我估计，至少还得三年。"

林凡没说话。

张强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林特工，你以前是什么的？"

"打工的。"林凡说。

"打工的？"张强笑，"那你怎么筑基期一层了？"

"天赋好。"林凡说。

张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吧。"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梧桐村。

村子不大，几十间瓦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梧桐村"三个字，字体很潦草，像是小孩写的。

村子已经被封锁了——黄色的警戒线拉着，几个警察站在门口，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鉴定人员在现场勘查。

苏清掏出证件，跟警察沟通了几句，警戒线被拉开。

林凡跟着苏清走进村子。

村子很静，能听见远处鸡叫，还有狗吠。空气里有泥土味、草木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血腥味。

"死者在这里，"张强指着前面的一间瓦房，"李桂珍家。"

林凡走过去。

瓦房很旧，墙皮脱落了不少，窗户是用报纸糊的。门口跪着一个人——是个老妇人，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全是泪水，哭得很厉害。

"我的桂珍啊......呜呜呜......"老妇人拍着地，"你走得好惨啊......"

林凡能感觉到，老妇人的怨气很浓——但不是她自己的，是从房子里飘出来的。

他走进瓦房。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在桌上，光线很暗。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脸色苍白，嘴唇是青紫色的，脖子上有两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林凡能感觉到，女人的怨气很浓——

【通缉值：0】

【修为：无】

不是修真者。

"李桂珍，"苏清说，"昨天晚上死的。法医鉴定，是被吸了血。"

林凡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女人的脖子上有两个洞，洞口很整齐，不像是被人咬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的。

"像是僵尸，"林凡说。

"对，"张强说，"龙组也怀疑是僵尸。但几百年前，僵尸已经绝迹了。"

林凡皱眉："僵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不知道。"苏清说，"可能是有人养尸。"

"养尸？"

"对，"苏清说，"修真界有养尸术，能把人炼成僵尸，用来当打手。但养尸术很邪门，几百年前就被列为禁术了。"

林凡摸了摸脖子上的两个洞——洞口很凉，像是刚被咬的。

"还有一具尸体，"陈飞说，"在村子的另一头。"

"去看看。"林凡说。

两人走出瓦房，朝着村子另一头走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另一间瓦房门口。

这间瓦房比刚才那间更旧，墙皮脱落得更厉害，窗户玻璃碎了一半，用木板钉着。

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也是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脖子上有两个洞。

"张三，"苏清说，"昨晚十点死的。"

林凡能感觉到，张三的通缉值——

【通缉值：200，排名：8000】

过人。

"张三以前过人？"林凡问。

"对，"陈飞说，"二十年前，张三过一个人，被判了，十年前假释出狱。回来后一直在村里种地，没惹过事。"

"那为什么被？"林凡问。

"不知道。"苏清说，"可能是张三的怨气重，僵尸喜欢怨气重的人。"

林凡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张三的脖子上的洞，比李桂珍的洞更深，说明咬他的僵尸更强。

"这个僵尸，修为不低。"林凡说。

"能看出来？"张强问。

"能。"林凡说，"咬李桂珍的洞，咬得很轻。咬张三的洞，咬得很深，说明僵尸对张三更感兴趣。"

"为什么？"陈飞问。

"因为张三的怨气重。"林凡说，"僵尸吃人，吃的不是血，是怨气。怨气越重，僵尸越喜欢。"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个僵尸的目标，可能还有更多人。"

"对。"林凡说，"村子里的其他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啊——！"

林凡和苏清对视一眼，冲出门外。

不远处，一个女人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黑影趴在女人脖子上，正在吸她的血。

"僵尸！"张强大喊。

林凡冲向那个黑影。

黑影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林凡——脸很吓人，眼睛全是黑色的，没有瞳孔，嘴唇裂到耳，露出一口尖牙。

【修为：炼气期三层】

【通缉值：2500，排名：2800】

僵尸的通缉值是2500，排名2800。比李桂珍和张三都高，说明这僵尸过人，而且不少。

僵尸扔下女人，冲向林凡。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僵尸口。

"砰！"

僵尸往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冲了过来。

林凡又躲开，然后一脚踢在僵尸的膝盖。

"咔嚓！"

僵尸的腿被踢断了，但用另一条腿站起来，继续冲向林凡。

"打不死？"张强说。

"僵尸本来就不怕痛，"苏清说，"要打爆它的头。"

林凡点头，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在流动——筑基期一层的灵气，比炼气期强很多。

僵尸再次冲向林凡，速度很快。

林凡这次没躲，迎着僵尸冲了过去。

僵尸张开嘴，尖牙刺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伸手抓住僵尸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僵尸的脖子被扭断了，头歪到一边，但还在动——爪子抓向林凡的手臂。

林凡反手一拳，打在僵尸的头上。

"砰！"

僵尸的头被打破，黑色的血溅了出来。

僵尸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林凡能感觉到，一股黑色的怨气从僵尸身上飘出来，钻进他的身体里。

【吸收怨气：2500】

【修为稳固：筑基期一层巅峰】

林凡擦了擦手——僵尸的血很臭，像死尸。

"林特工，"苏清走过来，"你吸收了僵尸的怨气？"

"对。"林凡说。

"僵尸的怨气，能提升修为？"

"能。"林凡说。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个僵尸，应该是被炼出来的。"

"对。"林凡说。

"谁炼的？"

"不知道。"林凡说，"但肯定是个修真者。"

陈飞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僵尸的照片："查一下，有没有失踪的修真者。"

"好。"苏清说。

张强走到那个被扑倒的女人身边——女人脸色苍白，脖子上有两个洞，已经被吸了不少血。

"还活着，"张强说，"但得赶紧送医院。"

苏清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

女人被抬上救护车，警车也来了——警察要调查这起命案。

林凡站在瓦房门口，看着村子里的动静。

村子很乱，村民都出来了，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在互相推搡。

"林特工，"苏清走过来，"这起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林凡问。

"僵尸出现在梧桐村，不是偶然。"苏清说，"梧桐村偏僻，人少，而且......而且这里有个传闻。"

"什么传闻？"

"梧桐村以前是个养尸地，"苏清说，"几百年前，有个修真者在这里养尸，后来被正派人士了，但尸体埋在了梧桐村下面。"

"所以僵尸是从下面爬出来的？"林凡问。

"对。"苏清说，"龙组怀疑，有人在这里养尸，然后控制僵尸去害人。"

"谁养的？"

"不知道。"苏清说，"但龙组会调查。"

林凡点点头，看向村子后面的一片树林——树林很密，几乎看不见路。

"林特工，"苏清说，"我们得回龙组汇报。"

"好。"林凡说。

两人走出梧桐村，回到越野车上。

车子发动，朝着市区开去。

路上，林凡一直在想——僵尸出现在梧桐村，不是偶然。而且，僵尸的修为是炼气期三层，说明养尸的人，修为至少是筑基期一层。

筑基期一层的修真者，滨海市有几个？

赵家老祖是元婴期一层，四大护法是筑基期一层——但四大护法都死了。

除了赵家，还有谁？

"林特工，"苏清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养尸的人。"林凡说。

"龙组也在想。"苏清说，"陈飞已经查了，滨海市有筑基期一层修为的修真者，一共有七个。"

"七个？"

"对。"苏清说，"赵家死了三个，还剩四个。另外四个，都是龙组的成员。"

"那就是说，养尸的人不是龙组的人？"林凡问。

"不是龙组的人。"苏清说，"但也不能排除。"

林凡沉默了。

如果养尸的人不是龙组的，也不是赵家的，那会是谁？

"林特工，"苏清说，"龙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这起案子。"

"配合？"林凡问。

"对。"苏清说，"你是龙组的高级特工，有通缉值系统，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对破案很有帮助。"

林凡想了想："行吧。"

"好。"苏清笑了，"那我们现在回龙组基地，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林凡点点头，看向窗外。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两旁是树林和农田。

他能感觉到，口袋里的龙气玉佩，在微微发热——玉佩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玉佩感应到了什么？

林凡摸了摸玉佩——玉佩很凉，但发热的部分，是红宝石龙眼。

龙眼闪着诡异的光，像是要活过来。

"玉佩......"林凡喃喃自语。

苏清看着他："林特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林凡说。

他收回玉佩，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开回了市区，来到龙组基地。

龙组基地在市郊，是一栋五层的大楼，外面看着像普通办公楼，但里面很严格——进门要安检，还要验身份。

林凡跟着苏清走进大楼，坐电梯来到四楼。

四楼是龙组的任务中心，大厅里有很多工作人员，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电脑前敲击，还有的站在大屏幕前讨论。

苏清带着林凡走进一个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一个穿军装的女人，三十多岁，眼神很锐利。还有一个穿道袍的男人，年纪更大，胡子很白，像是个道士。

"林特工，"苏清说，"这是龙组的组长，陈组长。"

陈组长站起来，伸出手："林特工，久仰大名。"

林凡握住他的手——手很有力，能感觉到，陈组长的修为是筑基期二层。

"这位是龙组的副组长，李副组长。"苏清指着那个穿军装的女人。

李副组长点点头，没说话。

"这位是龙组的顾问，王道长。"苏清指着那个穿道袍的男人。

王道长拱了拱手："林施主，贫道有礼了。"

林凡点点头。

"请坐。"陈组长说。

林凡坐下，苏清也坐下

"林特工，"陈组长说，"你刚加入龙组，对龙组还不熟悉。我简单介绍一下——龙组是官方机构，负责处理修真界的异常事件。我们有三条主线：第一条，调查修真界的异常事件，比如僵尸人案。第二条，监督和约束修真者，防止他们胡作非为。第三条，收集修真资源，为龙组成员提供修炼材料。"

林凡点头："明白了。"

"林特工，"陈组长说，"关于僵尸人案，我们讨论了一下，有以下几种可能——"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第一种可能，梧桐村下面真的有古墓，僵尸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第二种可能，有人在梧桐村养尸，控制僵尸去害人。第三种可能，赵家在背后搞鬼。"

"赵家？"林凡皱眉。

"对。"陈组长说，"赵家最近损失惨重，四大护法全没了，赵天豪也死了。赵无极可能会用一些极端手段，比如养尸，来报复龙组。"

林凡沉默了。

赵家确实有可能。

"林特工，"陈组长说，"你有什么看法？"

林凡想了想："我觉得，僵尸人案和赵家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僵尸的通缉值只有2500，"林凡说，"如果是赵家养的，僵尸的通缉值应该更高。"

"通缉值？"王道长愣了一下。

"对。"林凡说，"每个人头顶都有个数字，数字越大，罪孽越深。僵尸的通缉值2500，说明它过人，但数量不多。如果是赵家养的，僵尸至少应该过几十人，通缉值应该上万。"

陈组长沉默了一会儿："有道理。"

"那你觉得，是谁养的？"李副组长问。

"不知道。"林凡说，"但我能感觉到，僵尸的怨气里，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什么味道？"

"像......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林凡说。

王道长皱眉："烧焦的味道？"

"对。"林凡说，"像是尸体被火烧过的味道。"

王道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施主，你说的味道，可能是尸火的味道。"

"尸火？"林凡问。

"对。"王道长说，"尸火是一种邪火，能把尸体炼成僵尸。几百年前，有个邪修，专门用尸火养尸，后来被正派人士了，但尸火的方法流传了下来。"

"那这个邪修，会不会还有传人？"林凡问。

"有可能。"王道长说，"但邪修的传承，很隐秘，一般人接触不到。"

陈组长点点头："林特工，李副组长，王道长，我们分工——王道长，你负责调查尸火的传承，看看有没有漏网的邪修。李副组长，你负责调查梧桐村的古墓，看看有没有古墓被打开。林特工，你负责调查滨海市的修真者，看看有没有人在梧桐村附近出现过。"

"好。"林凡说。

"那散会。"陈组长说。

林凡站起身，准备离开龙组基地。

"林特工，"苏清叫住他，"等一下。"

林凡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送你回去。"苏清说。

"不用。"林凡说。

"林特工，"苏清说，"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的系统。"苏清说。

林凡愣住了："我的系统？"

"对。"苏清说，"我怀疑，你的系统不是偶然出现的，而是有人在背后控。"

林凡沉默了。

"林特工，"苏清说，"龙组也调查过系统。以前，有几个人有过类似的系统，但最后，系统都反噬了他们，他们被吸收了系统能量，变成了傀儡。"

林凡眯起眼睛。

"所以，"苏清说，"你最好小心。"

林凡笑了笑："谢谢提醒。"

"林特工，"苏清说，"我不是想劝你放弃系统，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被人利用。"

"我知道。"林凡说。

"那......"苏清顿了顿，"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好。"林凡说。

两人走出龙组基地，苏清开车送林凡回老城区。

路上，苏清没说话，林凡也没说话。

车子到了老城区，苏清把车停在巷子口。

"林特工，"苏清说，"到了。"

"好。"林凡说。

他下车，关上车门。

苏清开着车走了，林凡站在巷子口，看着苏清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龙气玉佩——玉佩还在发热，红宝石龙眼闪着诡异的红光

"系统......"林凡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玉佩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突然，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外来能量入侵系统】

【入侵者：未知】

【能量强度：筑基期三层】

【建议：激活龙气玉佩，抵御入侵】

林凡愣住了——有人入侵系统？

是谁？

他掏出龙气玉佩，贴在额头上，默念："龙气现。"

玉佩突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直冲天空。

"啪——"

空气中响起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林凡能感觉到，一股外来的能量，被玉佩弹开了。

【入侵者已撤离】

【系统能量稳定】

林凡收回玉佩，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黑，什么都没有。

但林凡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着一股能量——筑基期三层的修为。

筑基期三层的人，是谁？

林凡皱起眉头。

滨海市有筑基期三层修为的人，除了赵无极，还有谁？

龙组只有筑基期二层，没有筑基期三层。

那就是说，入侵者不是龙组的，也不是赵家的。

那会是谁？

林凡深吸一口气，朝着事务所走去。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