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凡回到事务所，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卷帘门拉着，里面亮着灯——王虎还没睡，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武林秘籍，看得很认真。

"林哥，你回来了。"王虎抬起头，眼圈有点黑。

"嗯。"林凡走到折叠桌前坐下。

"龙组的任务怎么样了？"王虎问。

"有点复杂。"林凡说。

"复杂？"

"对，"林凡说，"僵尸人案，背后有人纵。而且，刚才龙组回来的时候，有人入侵了我的系统。"

"入侵系统？"王虎愣住了。

"对，"林凡说，"筑基期三层的修为，入侵了我的系统。"

"然后呢？"

"然后我用龙气玉佩，把他赶走了。"林凡说。

王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林哥，你......你这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古龙族的传承。"林凡说。

王虎眼睛瞪大了："上古龙族？"

"对。"林凡说，"玉佩里藏着龙族的修炼方法，还有对抗邪术的能力。"

王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哥，我觉得，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林凡笑了："运气好？"

"对，"王虎说，"你才修真几天，就筑基期一层了。还有龙气玉佩，还有通缉值系统，还有龙组的高级特工身份。换个人，修十年都不一定有这个水平。"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玉佩还在发热，红宝石龙眼闪着诡异的光。

"运气好不好，我不知道。"林凡说，"但我知道，现在有人在盯着我。"

"谁？"

"不知道。"林凡说，"但筑基期三层的修为，滨海市不多。赵无极是元婴期一层，但他今天被玉佩压制了，应该没能力入侵我的系统。"

"那就是说，还有其他人？"王虎问。

"对。"林凡说，"而且这个人和系统有联系，知道怎么入侵。"

王虎皱起眉头："那......林哥，你得小心。"

"我知道。"林凡说。

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啤酒，拧开——啤酒有点温，但他不在乎。

"林哥，"王虎说，"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

"调查什么？"

"调查筑基期三层的修真者。"王虎说，"我以前在赵家的时候，听说过几个。"

林凡想了想："行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写下几个数字："滨海新区，地址你记得吧？"

"记得。"王虎说。

"去查一下，有没有筑基期三层的修真者在那里出现过。"林凡说，"还有，查一下有没有可疑的组织活动。"

"好。"王虎说。

"明天早上回来汇报。"林凡说。

"是，林哥。"

王虎站起来，走出事务所。

林凡坐在塑料椅上，喝着啤酒。

他能感觉到，玉佩的力量在慢慢地流动——像是一条龙，在玉佩里游走，随时准备冲出来。

"上古龙族......"林凡喃喃自语。

突然，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上古传承碎片】

【传承碎片位置：滨海新区，某处地下室】

【建议：尽快获取传承碎片，龙气玉佩力量将大幅提升】

林凡愣住了——传承碎片？

滨海新区？

那就是王虎要去的地方。

林凡掏出手机，给王虎发了个消息："小心，滨海新区有危险。"

过了一会儿，王虎回消息："知道了，林哥。"

林凡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天很黑，巷子里没有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明天，王虎带回来情报之后，他就去滨海新区。

传承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上午九点，王虎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脸色有点白，像是受了惊吓。

"林哥，"王虎说，"查到了。"

林凡坐直身子："说吧。"

"滨海新区，"王虎说，"有个组织，叫'暗盟'。"

"暗盟？"林凡皱眉。

"对，"王虎说，"暗盟是修真界的地下组织，专门些见不得光的事——人、偷窃、抢劫、绑架，什么都。"

王虎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暗盟和赵家有联系。"

"联系？"林凡问。

"对。"王虎说，"赵家给暗盟提供资源，暗盟帮赵家脏活。四大护法不了的活，都是暗盟的。"

林凡眯起眼睛："暗盟的头儿是谁？"

"不知道。"王虎说，"暗盟很隐秘，没人见过他们的头儿。但我知道，滨海新区有个地下室，是暗盟的据点之一。"

"在哪？"

"滨海新区，北区，一个废弃的工厂地下室。"王虎说。

林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的传承碎片位置，正是滨海新区北区。

"林哥，"王虎说，"你打算去？"

"去。"林凡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林凡摇头，"暗盟的实力不弱，你去了会送死。"

"但是......"

"没有但是。"林凡说，"你守着事务所，如果赵家来人，你能应付。"

王虎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林哥。"

林凡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几瓶啤酒，装进背包里。

"林哥，"王虎说，"需要武器吗？"

"不用。"林凡说，"我有龙气玉佩。"

"那......带点吃的吧。"王虎从冰箱里拿出几包泡面，塞进林凡的背包。

林凡笑了笑："行。"

他背起背包，走出事务所。

"林哥，小心点。"王虎站在门口说。

"知道。"林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

滨海新区，北区。

这里是工业区，到处都是废弃的工厂、仓库、还有一堆堆垃圾。空气里有化学品的味道，还有腐烂的臭味。

林凡按照系统的指引，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工厂很大，围墙倒塌了，门窗全碎了，能看见里面的生锈机器。

林凡能感觉到，工厂里有很多气息——怨气、煞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传承碎片在地下50米处】

系统提示响起。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进工厂。

工厂很旧，地上满是灰尘和碎石。天花板塌了一部分，阳光从漏洞里照进来，能看见空中飞舞的灰尘。

林凡小心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一百米，他突然停下了。

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面具，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睛是红色的，像血。

林凡能感觉到，他的修为——

【修为：筑基期三层】

【通缉值：8500，排名：100】

暗盟的手。

"林凡，"那人开口了，声音很沙哑，"果然来了。"

林凡眯起眼睛："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那人说，"暗盟的悬赏令上，你的名字排第一。"

"悬赏令？"

"对，"那人说，"谁了你，就能得到一千万。"

林凡笑了："一千万？有点少。"

"少？"那人冷笑，"一千万，已经很多了。"

他突然冲向林凡，手里出现了一把刀——刀很黑，像是用黑铁做的。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向那人。

那人用刀挡住，但拳力还是把他震退了几步。

"有点本事。"那人说。

他再次冲向林凡，刀光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了林凡。

林凡又躲开，然后一脚踢向那人的膝盖。

那人跳起来避开，然后从空中砍下。

林凡伸手抓住刀——刀很凉，但能感觉到，刀上有毒。

"有毒？"林凡说。

"对。"那人笑，"这刀上涂了蛇毒，一旦划破皮肤，三步必死。"

林凡用力一夺，把刀抢了过来。

那人愣了一下："你......"

"蛇毒？"林凡说，"对我来说，没用。"

他反手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砰！"

那人往后飞出几米，撞在墙上。

但他很快又站起来，捂着脸，眼中露出凶狠的光。

"林凡，"那人说，"你今天死定了。"

他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的球，扔向林凡。

林凡眯起眼睛——那是个烟雾弹，还是毒气弹？

"砰！"

黑色球炸开，冒出一团黑烟。

林凡屏住呼吸，往后退。

黑烟散开，那人不见了。

林凡警惕地看着四周——工厂很静，只有风声。

"出来。"林凡说。

没人应。

林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还在，就在......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左边的一柱子。

那人躲在柱子后面，正准备偷袭。

林凡冲过去，一拳打在柱子上。

"轰——！"

柱子倒塌了，那人暴露出来。

"你......"那人刚要开口，林凡已经一拳打在他口。

"砰！"

那人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黑色的，里面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林凡能感觉到，一股黑色的怨气从那人身上飘出来，钻进他的身体里。

【吸收怨气：8500】

【修为提升：筑基期一层→筑基期二层】

林凡擦了擦手——黑色的血很臭，像腐烂的死尸。

"暗盟......"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更多暗盟成员靠近】

【数量：5人】

【修为：炼气期三层2人，筑基期一层3人】

林凡握紧拳头。

来了。

他看向工厂入口——五个人走了进来，都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面具。

为首的一个，修为是筑基期一层。

"林凡，"为首的那人说，"跟我们走一趟。"

"走哪？"林凡问。

"暗盟的总部。"那人说，"我们盟主想见你。"

"不想去。"林凡说。

"那别怪我们不客气。"那人说。

他一挥手，身后四个人冲向林凡。

林凡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在流动——筑基期二层的灵气，比一层强很多。

他迎着那四个人冲了过去。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个炼气期三层，拿着一铁棍。

林凡侧身躲开铁棍，反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砰！"

那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吸收怨气：500】

第二个冲过来的是个筑基期一层，手里拿着一把刀。

林凡伸手抓住刀，用力一夺，把刀抢了过来，然后一脚踢在那人口。

"砰！"

那人飞出几米，撞在墙上。

【吸收怨气：1500】

剩下的两个炼气期三层，见状不敢冲了，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

"还来吗？"林凡问。

两人摇摇头，往后退。

林凡看向为首的那个筑基期一层——那人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林凡这么厉害。

"还打吗？"林凡问。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凡，你......你今天了暗盟这么多人，盟主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来。"林凡说。

"你......"那人咬牙，"好，我回去告诉盟主。"

他转身，带着那两个炼气期三层，跑了。

林凡站在原地，没追。

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拿到传承碎片。

【传承碎片在地下50米处】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林凡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来到一个铁门前——门很厚，上面挂着一把锁，锁是黑色的，看起来很坚固。

林凡伸手抓住锁，用力一拧。

"咔嚓——！"

锁被拧断了，林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段楼梯，很陡，一直往下延伸。

林凡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大概五十米，来到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只有几十平米，中间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碎片，淡蓝色的，闪着光。

林凡走过去，拿起碎片——碎片很小，只有拇指大小，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力量，像是龙族的生命力。

【传承碎片：龙灵碎片】

【碎片功能：提升龙气玉佩力量，解锁龙族传承】

林凡把碎片放进玉佩里——玉佩的红宝石龙眼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光芒慢慢消失。

【龙气玉佩升级：二级→三级】

【龙气值：1200/10000→3200/10000】

【解锁功能：龙族传承·初级】

林凡能感觉到，玉佩的力量变强了——玉佩很凉，但现在带着一丝暖意。

"龙族传承......"他喃喃自语。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信息——

【龙族传承·初级】

【第一层：龙息功法】

【龙息功法：上古龙族呼吸吐纳之法，能提升修炼速度，净化灵气。】

【修炼方法：每修炼一次，每次半个时辰。】

【修炼效果：修炼速度提升三倍，灵气纯净度提升五成。】

林凡愣住了——龙息功法，能提升修炼速度？

那他筑基期二层，很快就能筑基期三层了。

"不错。"林凡笑了。

他把玉佩放进口袋，准备离开地下室。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年轻人，你拿了我的东西，就这样走了？"

林凡回头——

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长袍，头发很长，脸上没有面具，能看见他的脸——很英俊，但眼神很冷。

林凡能感觉到，他的修为——

【修为：筑基期三层巅峰】

【通缉值：18000，排名：50】

暗盟的盟主？

"你是谁？"林凡问。

"我是暗盟盟主，"那人说，"你可以叫我......夜。"

"夜？"

"对。"夜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因为我在夜里人，从不失手。"

林凡眯起眼睛："筑基期三层巅峰？"

"对。"夜说，"年轻人，你的修为是筑基期二层，能走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林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把碎片还给我，"夜说，"我可以饶你不死。"

林凡摇头："不可能。"

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没办法了。"

他突然冲向林凡，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向夜。

夜用手挡住，但拳力还是把他震退了几步。

"有点本事。"夜说。

他再次冲向林凡，拳头上泛着黑色的光芒——那是尸气。

林凡又躲开，然后一脚踢向夜的小腿。

夜跳起来避开，然后从空中一拳打下。

林凡伸手抓住夜的拳头，用力一扭。

"咔嚓！"

夜的胳膊被扭断了，但他没有叫出声，反而另一只手打向林凡的脸。

林凡松手后退，夜的胳膊垂在身侧，断了。

"年轻人，"夜说，"你伤了我。"

"你还活着，就够幸运了。"林凡说。

夜笑了："幸运？"

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的胳膊开始愈合，黑色的光芒从断口处涌出，骨头重新连接起来。

几秒钟，夜的胳膊好了。

"尸气，能自愈。"夜说，"年轻人，你现在明白了吗？你不了我。"

林凡皱起眉头——尸气能自愈？那夜岂不是不死？

"年轻人，"夜说，"把碎片给我，我可以放你走。"

"不可能。"林凡说。

夜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

他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的球——和刚才那个手扔的一样，但这个球更大。

"毒气弹，"夜说，"里面装的是千年尸毒。吸入一口，难救。"

林凡屏住呼吸。

夜把毒气弹扔向地面——"砰！"

黑烟炸开，很快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林凡屏住呼吸，往后退，但黑烟蔓延得很快，很快就包围了他。

他只能憋气，但憋不了多久。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龙息功法可净化毒气】

【是否开启龙息功法？】

林凡毫不犹豫——"开。"

龙气玉佩突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包裹住林凡。

绿色的光芒慢慢扩散，净化着周围的毒气——黑烟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了。

夜愣住了："龙息？"

林凡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清新，像雨后的森林。

"龙息功法，"林凡说，"能净化一切邪气。"

夜沉默了。

"现在，"林凡说，"该你了。"

他冲向夜，拳头上泛着绿色的光芒——龙气的力量。

夜想躲，但龙气的速度比他快。

林凡一拳打在夜口。

"砰！"

夜往后飞出几米，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年轻人，"夜咬牙，"你......"

林凡又冲过去，一拳打在夜脸上。

"砰！"

夜倒在地上，捂着脸。

林凡能感觉到，一股黑色的怨气从夜身上飘出来，钻进他的身体里。

【吸收怨气：18000】

【修为提升：筑基期二层→筑基期三层】

林凡握了握拳头——筑基期三层，终于到了。

他走到夜身边，蹲下："夜，告诉我，暗盟和赵家，到底什么关系？"

夜抬起头，脸上全是血："你......你真的想知道？"

"想。"林凡说。

"赵无极，"夜说，"是暗盟的真正盟主。"

林凡愣住了："赵无极？"

"对。"夜说，"暗盟表面上是我领导的，但实际上，赵无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给暗盟提供资源，暗盟帮他脏活。"

"那赵家四大护法，为什么是赵家的？"

"四大护法是赵家的，但暗盟的手，是赵无极的。"夜说，"赵无极有两派人马——赵家的，和暗盟的。四大护法负责明面上的事，暗盟负责暗地里的事。"

林凡沉默了。

赵无极，果然不简单。

"年轻人，"夜说，"你了这么多人，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恶人。"

"不会。"林凡说。

"为什么？"

"因为我有原则。"林凡说。

夜笑了："原则？在修真界，原则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突然抓住林凡的手——手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林凡的手腕捏碎。

"年轻人，"夜说，"你今天了我，暗盟不会放过你。"

林凡反手一拳，打在夜下巴上。

"砰！"

夜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吸收怨气：18000】

【修为稳固：筑基期三层】

林凡站起身，看向地下室——地下室很静，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楼梯走去。

走完楼梯，推开铁门，他回到地面上。

阳光从工厂的天花板漏洞照进来，很亮。

林凡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他现在筑基期三层，修为提升了不少。

赵无极是元婴期一层，比他强很多。

但有了龙气玉佩，有了龙息功法，他不一定会输。

"赵无极......"林凡喃喃自语。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苏清打来的。

林凡接通："喂？"

"林特工，"苏清说，"你在哪？"

"滨海新区。"林凡说。

"滨海新区？"苏清说，"那边出事了，有人死了。"

"死了谁？"

"不知道。"苏清说，"但死法很奇怪，像被什么东西吸了血。"

"又是僵尸？"林凡皱眉。

"对。"苏清说，"龙组怀疑，梧桐村那起僵尸案，和滨海新区的这起案子有关。"

"地址在哪？"

"滨海新区北区，废弃工厂。"苏清说。

林凡愣了一下——他现在就在废弃工厂。

"我就在这。"林凡说。

"什么？"苏清说，"你在那边？"

"对。"林凡说，"我刚刚和暗盟的盟主打了一架，了暗盟的五个人。"

"什么？"苏清的声音变了，"你和暗盟打起来了？"

"对。"林凡说。

"林特工，"苏清说，"你疯了？暗盟不是好惹的。"

"疯了？"林凡笑了，"我可是'反派'。"

"林特工，"苏清说，"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行。"林凡挂了电话。

他站在工厂里，看着外面的阳光。

今天，他又了六个人——五个暗盟手，还有一个暗盟盟主。

他的通缉值，肯定又增加了。

但林凡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他的都是恶人。

恶人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