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 · 用户63960232 · 2026-07-09 22:46:53

讲话稿事件后,陈景明在省委政研室彻底站稳了脚跟。

陈秉诚直接把他调到核心文稿组,专门负责省委主要领导的讲话、报告、调研文稿,成为政研室最年轻的核心写手。

工资、编制、待遇,一路绿灯,办公室甚至给他配了一台专用的老式打字机。

机关里的人最是现实。

有能力、有背景、有领导赏识,所有人都会主动靠近。

曾经疏离的科员,如今见面都主动打招呼、递烟、倒茶;

各处室的负责人,也开始主动跟他搭话,打听消息。

陈景明依旧保持分寸,对上恭敬,对平级谦和,对下属宽厚,不得罪任何人,不靠近任何人,不站队,不表态,只埋头做事。

这是他的策略——先立住本事,再谈人脉;先扎稳基,再谋发展。

这天中午,政研室办公室的固定电话突然响起。

文员接起,听了两句,立刻神色恭敬,捂住话筒看向陈景明:

“小陈,你的电话,汉东大学高育良教授。”

屋内所有人动作一顿。

高育良亲自打电话到单位来找陈景明?

这关系,已经不是“师生”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陈景明起身接过电话,走到窗边,声音温和恭敬:

“高老师。”

“景明,上班还习惯吗?”高育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旧沉稳儒雅,带着一丝关切,“政研室陈秉诚主任我熟,他刚才还跟我打电话,夸你是难得的好苗子。”

陈景明心中了然——陈秉诚这是在帮他铺路,把人情卖给高育良。

“都是高老师教导得好,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还有很多不足。”

“谦虚了。”高育良笑了笑,话锋微微一转,“有件事,跟你说一下。祁同伟你还记得吧?分到山区乡镇司法所了。”

陈景明心脏轻轻一沉。

来了。

高育良开口提祁同伟,意味着祁同伟已经开始找关系、找门路,开始走上那条不甘、挣扎、最终沉沦的路。

“记得,我同班同学,一个宿舍的。”陈景明语气平静,“他能力很强,只是一时没有好平台。”

“是啊,寒门子弟,不容易。”高育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我这边能力有限,帮不上太多,你现在在省委,以后有机会,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你们是同学,也是一条路上的人,互相扶持,总比一个人硬扛强。”

这话,已经不只是师生叮嘱。

这是在为未来的“汉大帮”铺路。

高育良在有意识地把陈景明、祁同伟绑在一起,形成自己在官场的嫡系力量。

陈景明心中清楚,却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违背恩师,就是脱离圈子,就是自断前路。

他语气沉稳,给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回答:

“高老师放心,同伟是我兄弟,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但官场路要自己走,我会拉他,但也会劝他走正路。”

这句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答应了高育良,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拉一把,但不纵容;帮一把,但不陪葬。

高育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走正路。景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成熟。记住,咱们政法系出来的人,本事要有,底线更要有。”

“学生记住了。”

挂了电话,陈景明站在窗前,望着省委大院里笔直的道路,眼神微微凝重。

祁同伟的困境,不是简单的“分配不好”。

是权力结构对寒门子弟的碾压,是阶层固化带来的绝望,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的焦虑。

他很清楚,再过不久,祁同伟就会为了调动,向权力低头,迈出那改变一生的一步。

而他能做的,不是强行阻止,而是提前布局,给祁同伟留一条“不靠下跪、不靠依附”的路。

当天下午,陈景明找陈海涛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邮局给祁同伟写了一封信。

信里没有空话,没有安慰,只写了三件事:

第一,沉住气,在基层做出实绩,山区司法所一样能写出亮点;

第二,多写调研文章,我帮你往省委内参、政法刊物上推荐,用文字打出名气;

第三,耐心等机会,省里很快会有基层政法部遴选,我帮你盯着。

短短三句话,字字都是出路。

这是陈景明能给祁同伟的最大帮助。

不是走后门,不是搞关系,而是用规则之内的方式,帮他逆天改命。

信封上,写着:汉东省明山县枫林乡司法所,祁同伟收。

寄出信的那一刻,陈景明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

祁同伟最终走哪条路,还是要看他自己。

回到省委政研室,刚进门,陈海涛就叫住他:

“小陈,主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有重要任务。”

陈景明心中一动。

重要任务……

意味着,他要真正接触到汉东省最顶层的权力核心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