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90:从下岗工人到世界首富 · 灵感来自窝屎 · 2026-07-09 22:39:07

三天时间,一百五十双鞋,全部售罄。

林晨站在秋林商厦空荡荡的柜台后面,看着铁柱把最后一块招牌摘下来,心里盘算着这三天的账目。一百双阿迪达斯,每双一百八,一万八;五十双耐克,每双二百二,一万一千块。合计两万九千块。扣除进货成本四千,柜台租金三千,路费和杂费两千,净赚两万。

两万块,在1994年的东北,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上好几年。

“晨子,咱们是不是该补货了?”铁柱把招牌往墙角一靠,搓着手走过来,“我看对面刘德彪那鞋城,这两天都没啥人,全跑咱这儿来了。要是再进一批货,肯定还能卖。”

“不急。”林晨靠在柜台上,目光越过商场大门,看向对面街角那家“德彪鞋城”。店面不小,招牌气派,但这两天明显冷清了许多。他注意到,门口有两个穿着黑皮夹克的年轻人,正往这边张望。

“咱们得先还钱。”

“还钱?”铁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王瘸子?”

“对。”林晨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数出四千块,“说好一个月还四千,咱们三天就还了,以后也好说话。”

铁柱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要不……多还点?就当交个朋友。”

“不用。”林晨摇摇头,“王瘸子这种人,只认规矩不认交情。你多还他钱,他反而觉得你好欺负。按时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才会把你当正经生意人看。”

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钱揣进怀里:“那我现在去?”

“一起去。”林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我还有些事想跟他打听。”

两人穿过几条巷子,来到王瘸子的废品回收站。院子里还是那股铁锈味,王瘸子依旧坐在那把破藤椅上晒太阳,旁边放着个搪瓷缸子,冒着热气。

“哟,小林来了。”王瘸子眯着眼睛看他们,手里的烟卷快烧到手指了也不在意,“这才几天啊,就来找我?该不会是还不上钱了吧?”

“王叔说笑了。”林晨走到跟前,从铁柱手里接过那沓钱,递过去,“四千块,连本带利,您点点。”

王瘸子接过钱,手指一捻,脸上的表情变了。他抬头重新打量了林晨一眼,眼睛里多了点什么。

“行啊小子,有点本事。”王瘸子把钱往兜里一揣,“三天就赚出四千块,看来我没看走眼。”

“王叔过奖。”林晨在他对面蹲下来,语气随意地说,“王叔,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说。”

“您认不认识做证券的?”

王瘸子手里的烟卷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腿上,他也没去拍:“证券?你一个卖鞋的,打听那玩意儿啥?”

“好奇。”林晨笑了笑,“听说那玩意儿来钱快。”

“来钱快,死得也快。”王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小子,我劝你一句,那东西不是咱们这种人碰的。你在商场里卖卖鞋,一年赚个几万块,安安稳稳过子不好吗?”

“王叔,我这人不安分。”林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您要是有门路,帮我引荐引荐。要是没有,我再找别人。”

王瘸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认识一个人,在证券公司上班,改天介绍给你认识。不过丑话说前头,亏了别怪我。”

“那是自然。”林晨点点头,“谢谢王叔。”

走出废品回收站,铁柱忍不住问:“晨子,你真要去搞那个什么证券?那玩意儿听着就不靠谱,万一亏了咋办?”

“不会亏。”林晨看着远处的天空,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铁柱,你信不信,一年之内,我能让咱们赚到一百万?”

铁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我信。”

接下来几天,林晨没有急着补货,而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他在哈尔滨各大图书馆和旧书市场转悠,搜集了一大堆关于证券交易、期货市场的书籍和报纸。

1994年的东北,别说普通人,就连很多银行职员都对金融一知半解。林晨抱着一摞《中国证券报》和《上海证券报》回到筒子楼的时候,母亲王秀英正在缝补一件旧毛衣,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报纸,一脸茫然。

“晨子,你这是……要考大学?”

“不是,妈,我在研究点东西。”林晨把报纸铺在床上,一张一张地翻看。他需要确认一件事——前世关于327国债期货的记忆是否准确。

327国债期货,全称是“92(3)国债期货合约”,标的物是1992年发行的三年期国库券。1995年2月23,这场交易将引发中国金融史上最著名的“327事件”,无数人一夜暴富,无数人倾家荡产。

林晨记得前世的报道里说,327合约的价格在事件发生前一直在148元左右徘徊,事件当天暴涨到151元,涨幅超过2%。如果加上杠杆,收益可以放大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但问题是,他需要确认具体的交易规则、保证金比例、以及最关键的时间节点。前世他只是从新闻里看到这些信息,现在他需要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铁柱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就在旁边给他端茶倒水,偶尔问两句:“晨子,这个‘国债期货’是啥?跟国库券有啥关系?”

“简单说,就是赌国债价格涨跌。”林晨用最通俗的话解释,“你看好它涨,就买涨;觉得它要跌,就卖空。”

“那不是跟赌博一样?”

“差不多。”林晨笑了笑,“但赌博靠运气,这个靠脑子。”

铁柱挠了挠头:“那你觉得它会涨还是会跌?”

林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翻报纸。他当然知道答案——涨,而且会暴涨。但他不能告诉铁柱自己是从2018年回来的,这个秘密,他要带进棺材里。

就在林晨埋头研究金融资料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林晨刚从图书馆出来,在商场门口被两个穿黑皮夹克的年轻人拦住了。其中一个留着平头,嘴角叼着牙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林晨?”

“是我。”林晨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你们谁啊?”

“我们彪哥想见你。”平头往对面一指,“德彪鞋城,请吧。”

林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刘德彪正站在鞋城二楼的窗户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行,我去。”

“晨子!”铁柱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能去,那家伙没安好心!”

“没事。”林晨拍了拍铁柱的手,“你在外面等我,半个小时我不出来,你就去找赵国强。”

铁柱咬了咬牙,点点头。

德彪鞋城比秋林商厦的柜台大多了,整整两层楼,卖各种品牌的鞋,从国产的回力、双星到进口的阿迪达斯、耐克,应有尽有。当然,里面的所谓“进口品牌”跟林晨卖的一样,都是高仿货。

林晨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一开,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刘德彪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身后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桌上摆着一部大哥大和一个BP机。

这阵势,在1994年的哈尔滨,确实够唬人。

“坐。”刘德彪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晨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他大概三十五岁,满脸横肉,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看着像电视剧里的黑社会。

林晨坐了下来,表情平静。

“林晨是吧?”刘德彪点了一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听说你最近在秋林商厦卖鞋,卖得不错啊。”

“还行。”林晨说,“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刘德彪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三天卖了两万多,这叫混口饭吃?小林,你谦虚了。”

林晨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刘德彪弹了弹烟灰,语气忽然冷下来:“小林,你知道这条街上卖鞋的规矩吗?”

“不知道。”林晨说,“还请刘哥指教。”

“规矩很简单。”刘德彪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晨,“在这条街上做生意,要么跟我,要么别做。你选哪样?”

“怎么个法?”

“简单。”刘德彪转过身来,“你的货从我这进,我给你供,每双鞋我抽五十块。你的柜台,挂我德彪鞋城的牌子,我给你罩着。一年下来,保你赚个十万八万,舒舒服服。”

林晨心里冷笑。这哪是,分明是收保护费。从刘德彪手里进货,质量不说,成本至少翻一倍。再加上抽成,他辛辛苦苦赚的钱,一大半都要进刘德彪的腰包。

“刘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晨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不过我这个人习惯单,的事,以后再说吧。”

刘德彪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林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但那笑容冷得像冰。

“小林,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但太有闯劲,容易撞墙。”他走到林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最后问你一次,,还是不?”

“不。”林晨说得很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刘德彪的两个手下往前走了两步,铁柱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刘德彪盯着林晨看了足足十秒钟,最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林晨的肩膀:“好!有骨气!行,不就不,你走吧。”

林晨转身走出办公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刘德彪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只是开始。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一大早,林晨刚把柜台摆好,就有三个人晃悠悠地走过来。为首的是昨天那个平头,后面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哟,卖鞋呢?”平头拿起一双阿迪达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鞋不错啊,多少钱?”

“一百八。”林晨说。

“一百八?”平头把鞋往柜台上一摔,“你这破鞋也敢卖一百八?这是假货吧!”

他这一嗓子,商场里好多人都看了过来。

“这位大哥,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林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这鞋是正规渠道进货,秋林商厦授权经营,怎么就是假货了?”

“正规渠道?”平头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你这鞋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一把抓起那双鞋,剪刀对准鞋面就要剪下去。

“你剪一个试试。”林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平头愣了一下,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

这时候,赵国强带着两个保安赶过来了。他一看这阵势,脸色就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赵经理,这位大哥说我卖假货,要剪我的鞋。”林晨不慌不忙地说,“我这鞋可是在秋林商厦卖的,要是假货,那不是打商场的脸吗?”

赵国强是个老江湖,一听就明白了。他走到平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哪个单位的?在这里闹事?”

平头有点怂了。秋林商厦是南岗区的重点企业,背后有区政府撑腰,他可不敢在这里闹得太凶。

“我就是……觉得这鞋质量不行。”平头把剪刀收起来,讪讪地说。

“质量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赵国强冷着脸说,“我们商场有专门的质检部门,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处理。你在这里闹事,信不信我叫派出所的人来?”

平头脸色一变,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谢谢赵经理。”林晨真诚地说。

“谢什么。”赵国强摆摆手,压低声音说,“不过你小心点,刘德彪这人不好惹。他能让人来砸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我知道。”林晨点点头,“我有准备。”

赵国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铁柱从后面跑过来,脸色发白:“晨子,要不咱们还是别了?刘德彪那家伙……”

“怕什么?”林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又不敢了我。做生意就是这样,谁怂谁就输了。”

接下来几天,林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他主动去找了刘德彪。

不是去服软,而是去谈生意。

“你说什么?”铁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去找刘德彪谈生意?”

“对。”林晨一边整理货架一边说,“他不是要吗?那就。”

“可是……”

“你放心,我有分寸。”林晨笑了笑,“刘德彪这人虽然混,但他是做生意的,不是人犯。只要有钱赚,他不会跟我撕破脸。”

当天下午,林晨再次走进德彪鞋城。

刘德彪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林来了?想通了?”

“想通了。”林晨在他对面坐下,“刘哥,我想跟你谈个方案。”

“哦?说来听听。”

“我的鞋,从你这进货。”林晨说。

刘德彪眼睛一亮:“这就对了嘛……”

“但是。”林晨打断他,“我有三个条件。”

刘德彪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进货价不能高于市场价。”林晨竖起一手指,“第二,我的柜立经营,不挂你的牌子。第三,我有优先选择供货商的权利,如果你这边的货质量不行,我可以从别的地方进货。”

刘德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你这是骑在我头上拉屎!”

“刘哥,你听我说完。”林晨不慌不忙地说,“作为交换,我每个月给你交五千块的管理费。另外,我在秋林商厦的柜台,可以帮你带一带你这边滞销的货。”

刘德彪沉默了。

五千块一个月,一年就是六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林晨的柜台位置好,生意火爆,如果能帮他消化一些库存,确实是一举两得。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不办事?”刘德彪眯着眼睛问。

“刘哥是做大事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坏了名声。”林晨笑着说,“再说了,咱们是双赢,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刘德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胆识,有头脑!行,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握手言和,至少表面上如此。

走出德彪鞋城的时候,铁柱长出一口气:“晨子,你可真行。我还以为你要跟他一架呢。”

“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林晨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若有所思地说,“做生意,要的是共赢。让对手也有钱赚,他就不想跟你斗了。”

“可你不怕他以后反悔?”

“他当然会反悔。”林晨笑了笑,“但等他想反悔的时候,咱们已经不是他能动得了的人了。”

生意上了正轨,林晨开始着手下一步的计划。

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研究327国债期货上,同时让铁柱继续打理鞋柜的生意。进货渠道也从广州扩展到了福建和浙江,产品质量越来越好,种类也越来越多。

一个月下来,净赚了将近五万块。

林晨把其中的三万块存了起来,剩下的两万分成了几份——给母亲一万块改善生活,给铁柱五千块奖金,剩下的五千块留作常开支。

王秀英看到那一万块钱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下来:“晨子,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妈,你放心,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林晨握着母亲的手,“你儿子现在有本事了,你就安心享福吧。”

王秀英抹着眼泪,把那些钱小心翼翼地收好,嘴里念叨着要给林晨攒着娶媳妇。

铁柱拿到钱的时候,眼眶也红了:“晨子,我娘的住院费有着落了。”

“以后会更好的。”林晨拍拍他的肩膀,“等咱们赚了大钱,给你娘请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医院。”

就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王瘸子那边传来了消息。

“小林,你要找的人,我给你联系上了。”王瘸子在电话里说,“明天下午三点,你到中央大街的‘老咖啡’等他。那人姓孙,是省证券公司的,懂行。”

“谢谢王叔。”

“别谢我。”王瘸子顿了顿,“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人不太好打交道,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林晨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林晨准时出现在中央大街的“老咖啡”。

这家咖啡馆是哈尔滨最早的一批西式咖啡馆之一,装修很有俄式风情,厚重的窗帘,暗红色的木质桌椅,空气中飘着咖啡和油的香气。在1994年的哈尔滨,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林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耐心地等着。

三点十分,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这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那种在体制内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

他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晨身上,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他没想到要见的会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人。

“林晨?”他走过来,在林晨对面坐下。

“是我。孙哥?”

“孙建平。”他伸出手,跟林晨握了握,语气淡淡的,“王瘸子说你找我有事?”

“对。”林晨开门见山,“我想了解国债期货的交易规则。”

孙建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国债期货?小伙子,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的吗?”

“知道。”林晨说,“我研究了一个月了。”

孙建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那你应该知道,国债期货的交易门槛是二十万。”

“我知道。”林晨说,“钱不是问题。”

孙建平的表情变了。二十万,在1994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眼前这个穿着工装、看着像刚毕业的学生的小伙子,居然说“钱不是问题”?

“你做什么生意的?”孙建平问。

“卖鞋的。”林晨笑了笑,“秋林商厦,星辰体育。”

孙建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显然听说过这个柜台——最近在哈尔滨挺火的。

“你想怎么作?”孙建平问。

“我想在1995年2月之前,开一个国债期货账户。”林晨说,“保证金二十万,我会按时打到账上。”

“然后呢?”

“然后,我想请你帮我盯着327合约的走势。”林晨说,“如果价格在148元左右徘徊,就帮我建仓,买入。”

孙建平皱了皱眉:“你凭什么觉得它会涨?”

“直觉。”林晨说。

孙建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小伙子,直觉在金融市场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就当我是赌一把。”林晨站起来,伸出手,“孙哥,帮不帮这个忙?”

孙建平沉默了几秒,最终握住了他的手:“行,我帮你。不过我丑话说前头,赚了是你的,亏了也是你的,跟我没关系。”

“当然。”林晨笑了笑,“孙哥能帮我开户,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人谈完,孙建平先走了。林晨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中央大街上人来人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二十万保证金,他现在手里只有不到五万块。离1995年2月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需要在这段时间里赚到至少十五万。

靠卖鞋,两个月赚十五万,不是不可能,但风险太大。而且,刘德彪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但他知道,这人不老实,随时可能翻脸。

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赚钱方式。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你就是林晨?”

林晨抬头,看见一张英气勃勃的脸——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眼睛很亮,像冬天里的星星。

“我是。”林晨有些意外,“你是?”

“陈果。”女孩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我爸是陈志远,王瘸子的朋友。听说你在找人?”

林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

窗外,中央大街的华灯初上,雪又开始下了。

林晨看着对面的女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一世,他不仅要赚钱,还要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说说看,”他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你想投多少钱?”

陈果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林晨面前。

“十万。”她说,“够不够?”

林晨低头看了一眼支票,又抬头看了看陈果,嘴角微微上扬。

“够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哈尔滨的冬夜寒冷而漫长。

但林晨知道,他离那个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327国债期货”那一行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资金到位:十五万,还差五万。”

他看着这行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离1995年2月23,还有五十七天。

五十七天,他要把这五万块缺口补上。

然后,就是改变命运的时刻。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预言。

而林晨的故事,正在这个冬天里,一点一点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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