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镇北王,王妃是秦可卿转世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晚风星沉的新书《红楼:镇北王,王妃是秦可卿转世》,这是一本历史脑洞小说,主角是贾珑。"放手。"声音不大,但在那一圈嘈杂里,清晰得出奇。黑山虎回头,眯了眯眼打量来人,一件普通青布长衫,不算宽也不算厚的肩膀,脸上没什么表情,年纪不大,眼神冷得像十一月的井水。"哟,从哪儿冒出来个愣头青?"...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放手。"
声音不大,但在那一圈嘈杂里,清晰得出奇。
黑山虎回头,眯了眯眼打量来人,一件普通青布长衫,不算宽也不算厚的肩膀,脸上没什么表情,年纪不大,眼神冷得像十一月的井水。
"哟,从哪儿冒出来个愣头青?"黑山虎松开女孩,站起来,短棍拍着手心,"不认识我是谁?"
"认识。"贾珑走近两步,"黑山虎,收保护费的,以前跟西城的翠屏帮有来往,三年前翠屏帮被锦衣卫端了,你跑得快,落单了,现在就剩这几条街的地盘。"
黑山虎脸色沉下去,"你他娘的——"
"放开这老头。"贾珑打断他,"钱的事,跟我说。"
"跟你说?"黑山虎冷笑,"小子,你谁啊?"
"没名没姓。"贾珑停下来,站在离他三步的地方,"只是今晚心情不好,正好缺个出气的地方。"
黑山虎愣了一息,随即大笑,冲旁边几个手下努嘴,"听见没,这小子说缺出气的地方——行,爷今天成全你,往死里打!"
动手的是黑山虎身边两个膀大腰圆的,一个抡拳,一个抓衣领,动作粗,力气足,在街面上混了几年的蛮力,寻常人被这架势一扑,早吓软了腿。
贾珑没动。
等那拳头到了半尺之内,他侧身,右手抬起来格了一下,借力一带,那人重心偏了,向前扑,贾珑顺势肘子往后撞,正中那人肋骨,一声闷响,那人弓着腰撞进黑山虎怀里。另一个抓衣领的还没反应过来,贾珑已经转身,两步贴近,一手扣腕,另一手打出去,净利落地拍在那人锁骨上。
锁骨这地方,不用多大力气,位置对了,就够让人痛到手臂抬不起来。
那人当场跪了。
整套动作快得像眨眼,围观的百姓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两个人倒下了。
黑山虎的脸色变了,他拔出腰间短棍,大喝一声,冲上来自己动手。棍子抡出一道风声,横扫过来,冲着贾珑腰肋。贾珑后退半步,避开正砸,右手抄住棍子末端往前送,黑山虎出力过猛,身体跟着棍势前冲,贾珑腾出左手,握拳,砸在他太阳侧面。
没有用全力,但足够。
黑山虎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棍子滚远了。
剩下几个地痞大眼瞪小眼,其中一个试着往前迈了半步,被贾珑一个眼神扫过来,脚步就顿住了——那眼神里头没有一丝气,连愤怒都算不上,只是冷冰冰的,像在看地上一块不碍事的石头。
比气更让人怵。
"滚。"
一个字,地痞们哄地散了。
围观百姓愣了片刻,随即爆出叫好声,七嘴八舌地夸起来,有人去扶倒地的老头,有人把散落的锣鼓捡起来递给那女孩。那女孩抬起头,泪还没,红着眼睛看向贾珑,"谢谢公子……"
"不用谢。"贾珑低头看了眼黑山虎——这人已经坐起来了,捂着太阳,眼神里是第一次结结实实被人打趴下的茫然,"以后换个地方讨生活,这行当,到头来没什么好下场。"
黑山虎没有回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贾珑转身,从人群边缘走出去。
他注意到远处有个靛青棉袍的身影,林老伯还没走,缩在一廊柱后头,把刚才那场打斗看了个囫囵,此刻脸色白得不像话,眼神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后怕,又像是——
重新打量。
贾珑与他的视线对了一眼,没有停步,往前走。
他走出一段,从怀里取出那封退婚书,在街边的灯笼下展开,看了最后一眼,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纸在夜风里翻了个身,沉下去,消失了。
#
入夜三更,京城的鼓楼敲了最后一声。
秦府坐落在内城东南角,是个不算显眼的宅子,比不上荣国府的高门大院,但收拾得极整洁,院墙上爬了一层老藤,月光筛下来,影子碎碎的,落了一地。
贾珑翻墙进来,轻车熟路。
这是他第十七次进秦府——他数过。
每一次都是深夜,都是从东南角那段老藤密的墙翻进来,都是先听三声,再听两声,等里头松香的气味飘出来,才知道对方也在等。今夜也是,三声之后,廊下的灯亮了一点,松香味淡淡的,带着点她惯用的花露气。
秦可卿站在廊下,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裳,手里捏着一盏小灯,看见他翻进来,先是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松开,叹了口气。
"今晚出了什么事。"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怎么知道?"
"你翻墙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两成。"她侧身,把廊门开得宽了些,"进来说。"
室内燃着松香,一盏灯,两盏灯,都调得极暗,桌上摆了两个茶盅,热气还在。贾珑坐下来,把今晚的事一件件说了——寿宴,退婚,街头那场架。秦可卿坐在对面,听的时候不打断,手里捧着茶盅,眼睛一直看着他。
说完了,屋里安静了片刻。
"你大闹了寿宴。"她先开口,声音很平。
"大闹,两个字不太准确,"贾珑托着腮,"顶多算是——说了几句实话。"
"在那府里,实话就是大闹。"秦可卿抬眼,"贾政不会放过你。"
"放过或者不放过,有什么分别。"他摊开手,"你知道我在那府里是什么处境,嫡出的少爷们一人一个单独院子,我那屋子是什么——三间倒座房,原来是放梯子农具的,开窗能看见马厩。三钱月钱,月钱还要扣笔墨费。贾政不放过我,又待怎样,扣我月钱?不给我上嫡出的族谱?这些他早就在做了。"
秦可卿沉默了一阵,"林家退婚……"
"让他们退,省事。"贾珑的神情平静,"那家人我早就看透了,跟着这样的人过子,是折磨。"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贾珑把茶盅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是热的,是她提前等着备好的,喝下去暖到胃里,比贾府那杯放凉的要好多了,好得不知道几倍。他放下茶盅,看着她,"可卿,我今晚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
秦可卿眼神微动。
"我要走了。"
"走?"
"北上,去大同。"贾珑手指叩了叩桌面,"犬戎这两年在大同一带闹得厉害,镇羌堡一线,粮道被劫了三回,朝廷派过去的将领,一个折了,一个请病假,第三个在驿站喝酒等调令。这种烂摊子,没人愿意去,但有烂摊子,就有空子。"
秦可卿静静听着,表情没有露出慌乱,只是专注。
"我没有功名,没有家族背书,靠在京城熬,一辈子顶多是个族里的闲散子弟,被人施舍着过活。"他声音平,但每个字都扎得住,"但边疆不一样,边疆论的是能不能打,能不能活,能不能把人从死地里带出来。我有把握。"
"你凭什么有把握。"
这句话问得直,她从不绕弯子,这是贾珑欣赏她的地方之一。
他想了想,把椅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我有件事,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说。"
"我八岁那年,有一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里头是一片战场,大到看不见边,所有历史上打过的仗,都在那片地方存着,像一个……空间。"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寻找措辞,"我能进去,在里头观摩,拆解,演练,学打法,练武艺,学布兵,想在里头待多久就待多久,出来之后外头的时间过了没多久。那十年,我在里头打了不知道多少场仗,死过无数次,也赢过无数次。"
秦可卿听完,半晌没出声,只是定定看着他。
"你不信?"
"没说不信。"她放下茶盅,"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说的这个……空间,能不能带人进去。"
贾珑怔了一息,"为什么这么问?"
"你打算带人北上,是吧。"她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月光洒了一地,老藤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你在外头聚了一批人,市井里的,跑腿的,落魄的武人,还有几个行伍出来的老兵——你以为我不知道?"
贾珑没有否认,只是扬了扬嘴角。
"那帮人底子差,训练时间短,要上战场,不够用的。"她转回来,眼神沉稳而锐利,这样的目光和她十七岁的脸放在一起,有种说不清的违和,也有种说不清的震撼,"你那个空间,如果能模拟战场,让他们在里头提前打过,哪怕只打三个月的仗,上了真战场,跟没进去过的,是两种人。"
贾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秦可卿没有接这句夸,只是走回来坐下,"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听仔细了。"
"说。"
"我不是秦家的骨血。"
贾珑眼神收了一下,没有打断她。
"秦家收留我,我叫秦可卿,但我来自哪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些东西,我天生就懂——看相,观势,有些夜里会梦见些奇怪的东西,梦见一个叫太虚幻境的地方,梦见些说不清楚的人和事。"她说话不急,像在陈述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信或不信,只是我们若要走到一起,彼此藏着事,走不长远。"
屋里又是一阵安静,只有松香燃着的细微声响。
贾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的手从茶盅上拿下来,握住。
"可卿,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说。"他蹲下来,与她平视,"等我北上打出个名堂来,我回来娶你,不用八抬大轿,不用贾家的名头,用我自己挣来的,万里红妆,正门迎进来,让所有人看见。"
秦可卿没有说话,睫毛动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握住她手的那双手,掌心有茧,指节有旧伤,不像个读书人的手,像个拿刀的人。
"你几时动身。"
"三后,五更。"
"带多少人。"
"五百,先期出发的,后头陆续还有,到了大同会合,凑足三千。"贾珑站起来,"都是自己聚来的,没有朝廷的银子,没有朝廷的册子,是民团,是乡勇,是我自己的人。"
秦可卿点了点头,"你今晚去见他们?"
"去。"
"那去吧,"她起身,替他把外衫的衣领拢了拢,动作轻,极克制,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三后动身,出城之前,再来见我一次。"
"好。"
贾珑走出廊下,月色正浓,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他回头看了眼那盏小灯,秦可卿站在灯旁,衣裳是月白色,人也是月白色,安静极了,像一幅画。
他翻上老藤,越过墙,消失在夜色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