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开局向曹操献上摸金校尉
主人公叫杨冽的小说三国:开局向曹操献上摸金校尉是由娟娟3所著。曹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拳,掌心全是湿冷的汗。场中两匹马开始打转。吕布的攻势像暴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人砸进泥土的狠厉;典韦的防守则像礁石,任凭浪涛拍打,只在必要时迸溅出反击的火星。但看得久了便能察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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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拳,掌心全是湿冷的汗。
场中两匹马开始打转。
吕布的攻势像暴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人砸进泥土的狠厉;典韦的防守则像礁石,任凭浪涛拍打,只在必要时迸溅出反击的火星。
但看得久了便能察觉——黑甲武将每次格挡时,马身总会不自然地偏斜半分。
第四十七个回合,方天画戟擦着典韦肩甲掠过,削下一片铁鳞。
杨冽在这时侧过脸,对身后白袍轻甲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没有言语,只一个眼神。
银枪刺破空气的鸣响与众不同。
那道白影掠过阵前时,几名偏将下意识地勒马后退。
他们看见枪缨在风里绽成红梅,看见年轻人俯身时背脊绷出的弧线像拉满的弓。
“又来一个送死的?”
吕布荡开典韦的双戟,长戟顺势回扫。
枪尖却在最后一瞬点上戟杆。
不是硬碰,而是顺着金属表面滑过去,刺耳的刮擦声里迸出一串火花。
赵云借势调转马头,与典韦形成犄角之势,声音清亮如碎玉:“二哥,攻他左肋。”
观战的人群动起来。
有人伸长脖子问那是谁,旁边的人摇头,只模糊记得似乎是杨先生身边常跟着的年轻面孔。
但此刻没人再议论——场中三匹马已缠斗成旋转的风暴,戟影枪芒快得让人眼花。
曹终于呼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他瞥见杨冽唇角极淡的弧度,忽然想起昨军帐中,这位先生擦拭剑鞘时说过的话:“猛虎固然可畏,但猎户从不只靠力气。”
龙胆亮银枪撕裂空气的尖啸尚未消散,那道银光已如毒蛇般噬向赤红战马上的身影。
前后受敌,吕布只能猛地伏低身躯,战甲擦着枪尖掠过,带起一溜火星。
他重新直起腰时,面颊肌肉已然绷紧。
只一瞥,他便知道——来的不是寻常人物。
典韦那双铁戟带来的压力尚未消散,此刻又添上这杆银枪。
纵然自负如吕布,也清楚今绝无胜算。
退?这个念头刚浮起,典韦已从另一侧再度扑来。
两员猛将一左一右,攻势骤雨般落下。
战局顷刻颠倒。
方才还占尽上风的吕布,转眼间只能架起方天画戟,在连绵不断的撞击声中节节后退。
观战阵中,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
谁也没料到,那面容尚带几分青涩的年轻将领,竟有与典韦比肩的悍勇。
曹喉结滚动,几乎要掩不住眼底的灼热——若能得此二人……
他猛地闭眼,压下妄念。
那是杨冽的结拜兄弟,强求不得。
场中金铁交鸣已密如骤鼓。
吕布呼吸渐重,画戟挥舞间破绽愈显。
不能恋战!他瞳仁一缩,骤然暴喝,兵刃全力横扫,暂时开两侧袭来的器,随即猛扯缰绳。
赤红战马长嘶人立,调头便朝关隘方向狂奔。
“休走!”
典韦怒吼如雷,纵马直追。
另一骑白影几乎同时掠出。
西凉军卒慌忙涌上阻拦,却见双戟劈砍、长枪挑刺,血肉之躯如草芥般倒下。
惨嚎与兵刃入肉的闷响混成一片,两道身影硬生生撕开人,踏着血路向前突进。
杨冽转向身侧:“曹公,机不可失。”
曹颔首,挥臂高喝:“进军!”
号令传开,黑压压的联军洪流向前席卷。
本就溃乱的西凉军卒彻底丧失战意,丢盔弃甲涌向城门。
赤兔马快,终究甩开了追兵。
吕布冲入关内,尚未喘匀气息,便见溃兵如决堤之水倒灌而入,而后方烟尘中,那两道索命的身影已越来越近。
“关城门!快关城门!”
他嘶声大吼。
可逃命的士卒挤塞了门洞,城门在推搡中纹丝不动。
眼见银枪与双戟再度破开人浪刺来,吕布心底一寒,再不顾其他,催马朝城内深处逃去。
厅堂中酒气正酣。
董卓被外间的喧哗惊扰,肥硕身躯在席上挪动,怒道:“何处吵闹?”
李儒等人尚未应答,帘帐已被撞开。
吕布踉跄入内,甲胄沾满尘土与暗红。
“吾儿何故如此?!”
董卓惊得酒醒三分。
“义父……孩儿败了。”
吕布咬牙,声音发涩,“贼军……已破关而入。”
满堂死寂一瞬,随即哗然。
董卓勃然变色,抓起酒樽狠狠掷去:“废物!枉我信你!”
铜樽擦着吕布耳畔砸在柱上,酒液溅开。
吕布垂首,指节捏得青白,热血冲上颅顶——竟如此折辱于我?
意翻涌间,李儒已急步上前隔在两人之间,连声劝解。
“相国,西凉军素来悍勇,吕将军此战失利,恐是贼人狡诈。”
劝说的声音让董卓面色稍缓,他松开攥紧的拳头,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依你之见,眼下当如何?”
“袁本初分兵而来,每路不过数千。
关内驻军十余万,正面列阵未必会输。”
李儒语气笃定。
指节敲击案几的声响在厅内回荡。
董卓眯起眼睛,却没有立刻应声。
吕布败退的消息像刺扎在心头。
连那匹赤色烈马都折了蹄,这一仗真能赢么?
喊声由远及近,仿佛就贴在城墙外头翻涌。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陇西的子,那时他惯于纵马驰骋,刀锋所指之处羌人无不溃散。
可洛阳的脂粉香气泡软了骨头,锦缎裹住的躯体早已忘记寒风的滋味。
沉默像水一样漫过厅堂。
良久,董卓站起身,衣袍带倒了案上的铜樽。
“撤。”
“相国!此关一失,洛阳门户洞开——”
“走!”
那个肥胖的身影踉跄着冲向侧门,像头受惊的野猪。
众人愣了片刻,终究乱哄哄地追了上去。
……
关隘易主的消息传到中军时,袁绍正对着地图出神。
探马的禀报让他猛地抬起头,眼底迸出光亮。
当夜营中燃起篝火,酒肉的香气驱散了血腥味。
“孟德此战当居首功!”
袁绍举樽过额,笑声洪亮,“且满饮此杯!”
“盟主谬赞。”
曹并未举杯,反而转向灯火照不到的角落,“此番破敌,全赖杨先生谋划。”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刺向暗处。
杨冽正撕下炙烤得焦黄的禽肉,油脂顺着他指缝往下淌。
被众人注视时,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吮净手指,拱了拱油光发亮的手掌。
“曹公言重。
若非典韦与子龙阵前挫敌锐气,我军岂能趁势夺关?”
“是了!”
曹击掌,“二位壮士当饮殊荣!”
酒樽在空中虚碰。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管,宴席间的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不断有人凑近那处角落,言辞间满是试探与攀交。
曹始终立在三步之外,像守着自家田垄的农人。
另个角落里,张飞攥碎了掌中的陶盏。
“换作俺与二哥,定教那吕布爬着回去!”
“噤声。”
刘备按住他手臂,转向身旁面色铁青的公孙瓒,笑容里掺着苦涩,“不想赵壮士竟有万夫不当之勇……”
公孙瓒没有接话。
他记得那个白袍青年来投时的模样——粗布衣衫,除了一杆银枪别无长物。
当随手将人送出去时,他只当打发了件多余的行囊。
如今这行囊里倒出了明珠,反倒衬得自己眼拙。
酒渍在案几上晕开深色的斑。
……
曹屏退侍从时,漏刻已指向子时。
烛火在帐中投出两道拉长的影子。
“先生总是这般淡泊。”
曹忽然笑起来,指尖摩挲着酒樽边缘,“不爱官爵,不贪财帛,倒教人不知该以何相酬。”
杨冽抬起头的刹那,恰好撞进对方眼底。
那里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暗流擦过礁石。
他心头蓦地一沉。
坏了。
这位主公的猜忌,终究还是漫上来了。
杨冽的思绪在瞬间绷紧,几缕微光划过脑海,一个念头骤然成形。
“属下不敢隐瞒,”
他抬手蹭了蹭额角,面上浮起一层窘迫,“属下……向来倾慕女子。”
这话倒并非虚言。
从前那些年月,他活得实在简单,除了藏在铁匣子里的那些画片,连女子的指尖都未曾碰触过。
曹先是怔住,随后笑声从喉间滚了出来。”我还以为先生真是六清净的仙人!这有何难,过几我便挑几个伶俐的送与你。”
“主公误会了,”
杨冽神色一正,“属下所指,须是容貌出众的。”
“出众?”
曹挑起眉,“在你看来,何等样貌才算得出众?”
“司徒王允府中那位义女,名唤貂蝉;还有蔡中郎膝下的文姬 ——这二位,堪称世间罕有。”
杨冽本欲再添几个名字,心中默算一番,那几位如今尚是稚龄,便止住了话头。
他自认并非那些偏爱幼童的古怪之人。
“不想先生品评女子的眼光,竟与我这般相近。”
曹抚掌,笑声洪亮,“此二人确为绝色。”
他曾受教于蔡邕门下,亦曾踏入王允府邸 诛董之事。
故而貂蝉与蔡文姬的容颜,他都曾亲眼见过。
“她二人眼下皆在洛阳城内。
待攻破洛阳,先生或许真能得见。”
曹眼梢微动,递来一个彼此意会的眼神。
“那便承主公吉言了。”
杨冽嘴角弯了弯,话音忽地一转,“主公以为,我那位二弟典韦,其人如何?”
“典韦壮士悍勇无匹,实是难得的猛将!”
曹不假思索。
“主公所言极是。
让他终随在我身侧,反倒埋没了这身本事。
主公若不嫌他粗莽,不如让他今后随侍主公左右?”
杨冽缓声道。
曹对典韦早已心生渴慕,只是难以启齿。
未料今夜杨冽竟主动提及。
他愣了一霎,眼底骤然亮起,“怎会嫌弃!我盼还盼不来。
既如此,便任他为校尉,统领我的近卫。”
“如此再好不过。
我代二弟谢过主公。”
杨冽拱手。
“先生何须客套!”
曹喜色掩不住,笑意堆满眼角,“先生今建此大功,我亦不能有所偏颇。”
他略作沉吟,接着道:“不若这般,先生便担任督粮之职,另拨五百精锐,交由你与子龙统率,如何?”
杨冽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督粮官——这怕是曹营中最易丧命的差事。
可他无从推拒,只得挤出笑容,嗓音发紧:“谢主公提拔。”
二人又闲谈片刻,杨冽方起身告退。
回到宿处,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悬了整晚的心终于沉沉落下。
“兄长!”
“兄长!”
典韦与赵云一同迎上前。
杨冽颔首,将曹对典韦的安排道出。
“让我去主公身边做护卫头领?”
典韦呆住,脸上掠过一丝不情愿。
“怎么,不愿去?”
杨冽笑着揶揄,“你先前不是总念着晋升么?如今可好,主公的近卫统领,何等威风。”
“话虽如此,”
典韦拧着眉,“可主公对兄长你就没有封赏么?”
听他这般记挂自己,杨冽心头一热。
这兄弟确是可交之人,不枉平那些酒肉相待。
“你宽心,主公对我和子龙亦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