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兽启源:末世重生的护国之战
热门网文大神响一杰的新书圣兽启源:末世重生的护国之战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玄启。玄启是被撑醒的。不是吃撑那种撑——是身体里像塞了一整个核电站,能量到处乱窜,每一块龟甲都在嗡嗡震动。它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头伸出猫窝,对着空气打了个嗝。金色的光从嘴里喷出来,像吐了口龙息。正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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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启是被撑醒的。
不是吃撑那种撑——是身体里像塞了一整个核电站,能量到处乱窜,每一块龟甲都在嗡嗡震动。它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头伸出猫窝,对着空气打了个嗝。
金色的光从嘴里喷出来,像吐了口龙息。
正好路过的方琳被这道光糊了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你刚才是不是打了个嗝?”
「不是。」玄启面不改色,「是在排放多余能量。」
“排放多余能量你就不能冲着地面?我这脸还要呢!”
「临时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方琳翻了个白眼去洗脸了。玄启从猫窝里爬出来,发现自己好像又大了一圈。它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以前爬的时候肚子会蹭到地面,现在四肢明显高了,肚子底下能塞进一个拳头。
它走了两步,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
「陈山河!」它扯着嗓子用精神力喊,声音大到营地里所有人都听得到,「陈山河你出来看我!」
陈山河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拿着漱口杯,嘴角还挂着牙膏沫。他看了一眼玄启,表情没什么变化:“大了点。”
「就大了点?你没发现我变快了吗?」
“跑一圈看看。”
玄启二话不说,从营地这头跑到那头,又跑回来。以前爬一圈要半小时,现在大概……十分钟?虽然还是不快,但对一只龟来说,这是质的飞跃。
陈山河点了点头:“行,以后训练量加到每天四十圈。”
玄启差点当场吐出一口金光。
钱多多拿着检测仪冲过来的时候,差点被石头绊倒。
他不怪石头,怪他自己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没看路——玄启的能量数据太离谱了。昨晚睡前测了一次,是先天巅峰。现在再测,已经稳稳踏进了地阶。
“地阶初期,”钱多多激动得像中了彩票,“完整的地阶初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离第二次觉醒又近了一步?」玄启说。
“意味着你现在是龙国已知最强的灵兽!没有之一!”
玄启愣了一下。
它前世见过很多强大的灵兽,也见过更强大的敌人。但“龙国最强灵兽”这个头衔,在末世前这个时间点,确实没人跟它争——因为其他灵兽要么还没觉醒,要么还在深山老林里睡大觉。
「也就是说,」玄启慢悠悠地说,「我现在是全国冠军?」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那我要求涨待遇。猫窝太差了,我要换一个大的。还要加一条毛毯。」
陈山河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没有。”
「钱多多你看他!」
钱多多立刻把检测仪收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地阶带来的不只是能量提升,还有新能力。
玄启在营地边缘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测试。它先把精神力外放——以前只能覆盖方圆几十米,现在能覆盖到两百米。这意味着它可以同时监视更大的范围,也能同时和更多人进行精神沟通。
然后它试了试防御。
它集中意念,龟壳上的金色纹路猛地亮起,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以它为中心向外扩散,瞬间笼罩了半径五米的范围。屏障不算大,但质地非常致密,像一面流动的金色玻璃。
方琳试着往里扔了块石头。石头碰到屏障的瞬间,被弹飞了,速度快得像。
“。”方琳说。
钱多多也扔了一块。同样被弹飞。
周远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用力砸过去。石头的下场和前两块的完全一样——弹飞,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轨迹。
“你这屏障,能防什么级别的攻击?”周远问。
玄启想了想:「异能者的攻击应该能防住。枪械也行。重型武器不确定,但大概率也能扛一下。」
“一下?”
「一下之后我就虚了。所以最好别让我扛重型武器。」
陈山河走过来,站在屏障外面,用手敲了敲。金色的光壁在他指尖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发出像敲玻璃一样的声响。
“能开多久?”他问。
「全力开的话,大概十分钟。省着点用能撑半小时。」
“够了。”陈山河说,“战场上一个关键节点能撑十分钟,已经能改变战局了。”
玄启收了屏障,龟壳上的纹路暗淡下来。它感觉有点累,但不像以前那样用完就瘫。地阶的能量储备比先天阶段强太多了。
「还有一件事。」它说。
“什么?”
「我能感应到更远的地方了。之前只能感应到泰山周围,现在能感应到方圆两百公里内的灵节点。有一些节点开始不稳定了。」
陈山河的表情立刻认真起来:“位置?”
「太多,我得慢慢整理。大概有四五十个点。其中几个能量强度很高,可能是其他神兽血脉的封印地。」
营地里安静了一瞬。
其他神兽血脉。青龙、白虎、朱雀。如果这些血脉也像玄武一样有传人——或者脆它们自己就是活的——那末世之后的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信息,先保密。”陈山河说,“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等我上报之后再说。”
所有人点了点头。
钱多多最近魔怔得更厉害了。
不是说他以前不魔怔——他一直都在魔怔的边缘反复横跳。但这次不一样,他开始自言自语了,而且说的东西别人都听不懂。
“二阶导数不是常数……三阶导数也变了……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场方程……”
方琳路过他帐篷的时候,听他念叨这些,忍不住探头进去:“多多你在嘛?”
“我在算灵的数学模型。”钱多多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他停下动作,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结论是,我之前算的五十天也是错的。”
方琳的心往下沉了一下:“那到底还有多久?”
钱多多竖起三手指。
“三个月?”
“三十天。”
方琳没说话。她靠在帐篷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多多继续说:“灵的加速度比我的模型预测的还要快。不知道是不是玄启吸收了玄武残片之后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还是本来就是这个速度。但不管怎样,三十天之后,灵会达到临界阈值。”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准备的时间,又少了一半。”
“对。”
方琳深吸一口气:“我去告诉队长。”
陈山河这次没有召集所有人开会。他怕次数太多,大家产生“狼来了”的疲惫感。
他只叫了方琳、钱多多、周远,还有玄启。
五个人——加一只龟——围坐在帐篷里,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三十天。”陈山河说了这两个字,就不再重复了。
周远先开口:“总部那边,火种计划的进度如何?”
陈山河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十几个点位,有的是已经开工的地下工事,有的是还没动工但已经列入计划的地点。
“金岭矿进度最快,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四十。其他几个点,最快的也只完成了百分之十五左右。三十天内全部完工是不可能的。”
“优先级怎么排?”方琳问。
“按玄启前世的经验来排。哪些基地守住了,哪些没守住,优先保那些守住的。”
玄启在旁边话:「华南基地一定要保住。」
所有人的目光聚过来。
「华南基地在前世是华南地区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撑了十年。只要能守住华南,整个南方的局面就不会崩。」
陈山河看了它一眼。他知道玄启对华南基地有特殊感情——前世它守了那座城八年,最后死在那里。说“华南基地一定要保住”的时候,它的语气虽然平静,但龟壳上的金纹闪了好几下。
那是情绪的波动。
“华南基地排第一优先级。”陈山河拍板,“金岭矿之后,下一个全力保华南。”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把剩下三十天的行动计划拆解到每一天。谁去做什么,总部那边谁负责沟通,物资从哪里调拨,人员怎么分配。每一个细节都敲定下来。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玄启趴在桌上,看着陈山河把地图收起来。它忽然觉得,就算时间只剩下三十天,有这群人在,好像也没那么慌。
会后,钱多多没有去睡觉。他又蹲回了监测设备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点。
玄启爬到他脚边,用尾巴拍了拍他的靴子。
「还不睡?」
“睡不着。”钱多多的声音有点涩,“三十天。你知道三十天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前世我经历过。」
“那你为什么不慌?”
玄启想了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它其实也慌。重生之后,时间线一直在变——原本三个月,后来五十天,现在三十天。每一次缩短都像是在说“你来不及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它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如果它都慌了,这些人怎么办?
「因为慌也没用。」它说,「有那个功夫慌,不如多做点事。」
钱多多沉默了很久。
“你前世,是不是也是这样?遇到事不慌,先做事?”
「也不是。我前世也会慌,也会怕,也会想‘完了完了完了’。但后来发现,每一次你觉得‘完了’的时候,其实都还没完。只要你还在动,就还有办法。」
钱多多转过身,看着那只趴在脚边、龟壳上金光微弱的灵兽。
“你说话怎么跟队长越来越像了?”
「跟他学的。近墨者黑。」
“那是‘近朱者赤’。”
「我说的是‘墨’。你觉得他是朱?」
钱多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笑。
“你们俩在一起待久了,嘴都变损了。”
玄启没接话。它爬回猫窝,缩进去之前丢了一句:「早点睡,明天还要开工。」
钱多多看着它的背影,轻声说了句“谢谢”。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玄启从灵岩寺回来之后,就一直有“后遗症”。
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它好得很,吃嘛嘛香,爬得飞快,屏障开得嗖嗖的。
后遗症是——它开始做奇怪的梦。
不是血脉记忆那种梦,而是一些碎片化的、乱七八糟的画面。有时候是它前世在华南基地的城墙上抽烟,旁边站着一个人,脸看不清。有时候是它在某片大泽里游泳,水很深很凉,底下有东西在发光。有时候是它站在一座很高的山上,俯瞰着龙国的大地,山河万里,尽收眼底。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没有上下文,没有逻辑。
但它每次醒来,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陈山河,」有天早上它忍不住问,「你说人失忆了之后,还能想起来吗?」
陈山河正在做俯卧撑,动作没停:“你不是没有失忆吗?你不是记得前世所有事?”
「我说的是另一种失忆。更早的失忆。」
陈山河停下动作,坐起来,看着玄启。
“你是说……你重生之前的事?还是玄武血脉之前的事?”
「不知道。就是感觉脑子里有一些画面,但我不记得那些画面从哪来的。」
陈山河想了想,说:“可能跟玄武残片有关。你吸收了它,也吸收了一部分它承载的记忆。那些记忆不属于你,但被你存下来了。”
玄启觉得这个解释挺合理,但它还是不踏实。
那些画面里的人影,那些场景里的大泽和山巅,总让它觉得似曾相识——不是这一世的似曾相识,也不是前世陈玄的似曾相识,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刻在血脉里的熟悉感。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这是玄启的人生哲学——想不通的事,先放一放。等能想通了再想。
火种计划的推进速度比预期的快。
一方面是陈山河的权限确实好用,调物资、调人、调设备,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大半。另一方面是秦正渊虽然嘴硬,但行动上已经全面倒向了“信玄启”——不然也不会让周远交那份“全面采信”的报告。
金岭矿的工程兵部队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地下的空间已经被挖掘出了雏形——中央广场、物资仓库、宿舍区、医疗区,按着玄启的描述,一点一点从图纸变成现实。
陈山河每周去一次现场。他不是去监工的——他不懂工程,去了也没用。他是去看进度的,同时把玄启的新建议带过去。
比如玄启说「宿舍区一定要有通风口,前世就是因为通风不够,很多人得了呼吸道疾病。」
工程队的负责人听完,当场就改了图纸。
比如玄启说「物资仓库要分三层分区,最里面放最紧要的东西。前世有一次仓库进水,最外层的物资全泡了。」
负责人又改了。
第三次的时候,负责人忍不住问:“这些建议谁提的?挺专业的。”
陈山河面无表情:“我们组的一个顾问。”
“什么顾问?”
“不好说。说了你可能不信。”
负责人没再追问。在他看来,特管局的人本身就神神秘秘的,有个不好说的顾问太正常了。
玄启后来听陈山河转述这段,差点笑出声。当然,龟不会笑,它只是蛇头抖了几下。
「‘不好说的顾问’,你挺会编啊。」
“我总不能说你吧。”
「说了会怎样?」
“他会以为我疯了。”
二十天倒计时的那天晚上,营地来了第三位不速之客。
这次不是变异狼,是人。
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黑色作战服,没有标识,没有番号。他们从北面的山路摸上来,绕过了营地外围的所有警戒线,直接走到了瞭望哨下面。
哨兵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那儿了。
陈山河接到警报,第一时间冲出去。他手里没有拿枪——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空手翻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而是因为他从对方的步态和站位看出来,这三个人如果想动手,哨兵本没机会发出警报。
他们没有动手。说明不是来打架的。
“陈山河组长?”领头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普通话很标准,但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南方口音。
“是我。你们是谁?”
“我们没有名字。”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可以叫我们……观察者。”
陈山河皱眉。周远从后面走上来,在陈山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远说的是:“‘观察者’是特管局最高层的影子单位,直接向最高决策层汇报。秦局长有没有权限调动他们都不一定。”
陈山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影子单位。直接向最高层汇报。连秦正渊都不一定调得动。
这三个人来这儿嘛?
“你们的目标是那只灵兽。”陈山河没有用疑问句。
“是。”领头的男人说,“我们需要确认它的真实性、可信度,以及——可控性。”
最后三个字像一把刀,扎在了帐篷里那只正趴在猫窝上的龟的心上。
玄启从帐篷里爬出来,仰头看着那三个黑衣人。它不认识他们,但它认识那种眼神——不是科学家看实验品的好奇,不是军人看武器的评估,而是决策者看“变量”的冰冷审视。
它前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
每次出现这种眼神,后面跟着的都是麻烦。
「陈山河,」它用精神力说,「让他们进来聊。」
陈山河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吧。”
“观察者”在营地里待了四十分钟。
他们问了玄启二十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踩在危险的边缘——你的动机是什么?你对龙国有多少忠诚?如果龙国命令你交出玄武血脉,你会服从吗?你如何证明自己不会被其他势力收买?
玄启用嘴叼着笔,一个一个地回答。它没有发火,没有不耐烦,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它只是在陈述事实,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输出答案。
但陈山河注意到,它写字的速度越来越慢。
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它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最后一个问题,领头的男人问:“如果我们判定你不可控,需要采取强制措施,你会反抗吗?”
玄启的笔停在纸上,停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它写了一个字:「会。」
帐篷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方琳的手已经亮起了蓝光。周远的眼镜反着冷光,看不出表情。钱多多躲在设备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陈山河站起来,走到玄启前面,挡住了那三个人的视线。
“问完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问完了。”领头的男人说。
“问完了就请回。有结论了让总部通知我,不要搞突然袭击。”
领头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玄启。
“我们会提交评估报告。”他说完,转身走了。另外两个人跟在他身后,消失在夜色中。
营地安静了很久。
方琳第一个开口:“那些人是什么来路?怎么说话跟审犯人似的?”
“权力部门的人,说话都这样。”周远说,“他们不是来审玄启的,是来给自己找理由的——不管是推翻还是采信,他们需要第一手材料来支撑自己的判断。”
“那他们会怎么判断?”钱多多问。
周远看了一眼玄启:“会被判定为‘不可控’。但‘不可控’不等于‘有害’。看他们怎么写了。”
玄启从头到尾没有动。
它趴在桌上,笔还叼在嘴里,墨水从笔尖渗出来,在纸上洇成一个黑色的圆点。
陈山河走过去,把笔从它嘴里拿下来,放回桌上。
“累了吗?”他问。
「还好。」玄启说。
但从它的语气里,陈山河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累,是委屈。
这只龟在前世被人背叛过,被自己人出卖过,死在废墟里过。重生之后,它带着全部记忆,提前来报信,提前来帮忙,提前来救人。结果换来的是三个黑衣人问它“你会不会反抗”。
它当然会反抗。
因为它被背叛过一次了。
不会再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
陈山河拍了拍它的龟壳,没说什么。他把它的猫窝往里推了推,把毛毯盖好。
“睡吧。”
玄启缩进壳里。
营地的灯一盏一盏熄灭。血月还挂在天上,比昨天又红了一点。
倒计时,还有二十八天。
但今晚,玄启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没有废墟,没有背叛,没有黑衣人。只有一个人——陈山河——坐在它旁边喝茶,月亮是白色的,虫子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