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掌掴聋老太
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掌掴聋老太》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码头豪,主人公是林晨。棒梗被送进医院的那一刻,贾家的天塌了一半。医生说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复得好,以后也使不上大力气。握笔写字还行,但要重活——这辈子别想了。贾张氏听完当场瘫在走廊里哭得死去活来,秦淮茹扶着墙,眼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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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送进医院的那一刻,贾家的天塌了一半。
医生说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复得好,以后也使不上大力气。握笔写字还行,但要重活——这辈子别想了。贾张氏听完当场瘫在走廊里哭得死去活来,秦淮茹扶着墙,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贾东旭坐在轮椅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易中海交了住院押金,三十块。他交钱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的算盘。这笔账他记下了——回头要从全院募捐里补回来。
“一大爷,这钱我以后还您。”秦淮茹红着眼眶说。
“先别说这个,孩子的病要紧。”易中海摆摆手,语气沉重得像背了座山,“回头我张罗张罗,全院再捐一次,帮你们渡过难关。”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开口了。上次募捐被林晨搅了,这次不能再出差错。棒梗才十三岁,手就废了,这事儿往大了说是人命关天,往小了说是街坊情分,谁要是再敢站出来说个不字,那就是全院公敌。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敲响了各家各户的门。
“晚上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必须到。”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紧了起来。上次全院大会还是为了贾东旭的腿,那次被林晨搅得鸡飞狗跳,募捐没成,傻柱还挨了打。这次又是贾家,又是募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七点整,中院黑压压站满了人。
易中海站在院中间的石板地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这玩意儿是他当一大爷的标志,平时不用,只有开全院大会才拿出来。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他两边,一个挺着肚子摆官架子,一个端着茶杯看热闹。
“各位邻居,”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在院墙之间来回弹,“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贾家的事。”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林晨身上停了一下,很快移开了。
“棒梗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手伤得很重,以后可能落下残疾。孩子才十三岁,未来的路还长,咱们不能看着他毁了一辈子。”
人群里有人叹气,有人点头,有人面无表情。
“我跟一大妈商量了,带头捐三十块。”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拍在桌上,“柱子,你也说两句。”
傻柱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易中海旁边。他今天穿着一件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各位邻居,棒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出了事,我心里不好受。”傻柱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拍在桌上,“我傻柱捐二十,算是一点心意。”
“我也捐十块。”刘海中跟着掏钱。
“我……捐两块。”阎埠贵磨磨蹭蹭地从兜里摸出两张毛票,放上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心疼钱,是怕被人说小气。
其他邻居陆续掏钱,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桌上的钱渐渐多了起来。易中海用余光扫了一眼桌面的数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加上自己那三十,大概七八十块,离棒梗的医药费还差得远。
他的目光第三次落在林晨身上。
“林晨,”易中海的声音不大,但喇叭把每个字都送到了全院人的耳朵里,“上次东旭的事你没捐,这次棒梗的事,你总该表示表示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林晨。
林晨靠在自己门口,双手兜,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别人家的事。
“一大爷,您想让我捐多少?”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个回答跟上次一模一样,连语气都没变。
“你看,柱子捐了二十,二大爷捐了十块,我捐了三十。你是院里的年轻人,又是六级焊工,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捐个五十……不算多吧?”
五十块。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十块,够一个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了。易中海这是明摆着要林晨出血——上次捐五十被拒绝了,这次换个名头,还是五十。
林晨笑了一下。
“一大爷,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一下。上次林晨也是这么开头的——“一大爷,我想问您几个问题”——然后问得他哑口无言。
“你问。”
“棒梗为什么会被夹手?”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他进了你家……”
“他进我家什么?”
“他……小孩子贪玩……”
“贪玩?”林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一大爷,棒梗是撬了我家的锁进去的。我家的锁鼻被撬变了形,门框上有明显的撬痕,派出所的同志都拍了照留了档。您管这叫贪玩?”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起来。
“一大爷,您上次说贾东旭出事,让我捐五十。这次棒梗出事,又让我捐五十。上次我没捐,这次我也不会捐。”
“你——”易中海的脸色由红转青。
“一大爷,您要是真心疼贾家,您自己把医药费全出了。”林晨看着他,“您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存了几十年的钱,少说也有好几千。棒梗的医药费不过两三百,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您要是出了,我林晨二话不说,跟您一块儿捐。”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可您不出。”林晨继续说,“您不光不出,还让全院替您出。一大爷,您这‘一大爷’三个字,值钱得很啊。”
“林晨!”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你太过分了!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林晨笑了,“一大爷,我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您要是觉得我说错了,您指出来。”
易中海指着林晨,手指都在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傻柱看不下去了。
“林晨,你他妈够了!”傻柱冲上来,指着林晨的鼻子,“一大爷是为了贾家好,你倒好,冷嘲热讽的,你还是不是人?棒梗才十三岁,手废了,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愧疚?”
林晨看着他。
“柱子,我为什么要愧疚?”
“你——”傻柱愣了一下,“是你放的夹子!”
“我放夹子防贼,犯法吗?”林晨的声音冷了下来,“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这是正常的防盗措施,不违法。柱子,你要是觉得我该负责任,你去派出所告我,别在这儿叫唤。”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
“倒是你,”林晨看着他,“棒梗偷鸡的时候,你替他赔钱。棒梗偷东西的时候,你替他擦屁股。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你是在害他。他今天敢撬锁,明天就敢抢银行。到时候进了监狱,你能替他坐牢?”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还没活明白呢,就想替别人养老婆孩子。”林晨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傻柱心上,“柱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替贾家擦屁股,替秦淮茹养孩子,人家领你的情吗?”
傻柱的脸由红转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林晨,你放屁!”
“我放屁?”林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上面写着几个字,“那你解释解释,‘柱子哥,这个月的钱能不能晚几天?棒梗的药费实在凑不出来了。’这字条是你上个月塞给秦淮茹的吧?”
傻柱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字条怎么在你手里?”
“怎么在我手里不重要。”林晨把纸条收起来,重新揣回兜里,“重要的是,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替贾家擦屁股已经贴进去多少了?你自己算过吗?你的养老钱呢?你的娶媳妇钱呢?你都贴给贾家了,以后怎么办?让易中海养你?”
傻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林晨这话,连他也捎带上了。他在院里立了几十年的规矩,攒了几十年的威信,被林晨几句话拆得七零八落。
“够了!”易中海终于爆发了,铁皮喇叭往桌上一摔,“林晨,你到底想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林晨站直了身子,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就想问问您,您凭什么张口就让我捐五十?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您觉得我林晨好欺负?”
“你——”
“您要是觉得我好欺负,”林晨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易中海脸上扫到傻柱脸上,又扫到贾张氏脸上,“那您打错了算盘。”
院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林晨,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就在一个月前,这个人还是院里最好欺负的软柿子,谁都能踩一脚。现在他站在院中间,把一大爷怼得说不出话,把傻柱骂得抬不起头,把贾张氏吓得不敢吭声。
这个变化太大,大到所有人都觉得不真实。
“募捐的事,你们爱捐捐,我不拦着。”林晨转身往屋里走,“但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贾家。”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傻柱。
“柱子,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傻柱一愣:“什么赌约?”
“六级焊工。我考过了,你叫我什么?”
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傻柱。
傻柱的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记得——林晨考六级焊工之前,他跟贾东旭一起在院里嘲讽,林晨说“我要是考过六级,你叫我一声爹”。当时他以为林晨在吹牛,本没当回事。
可现在……
“柱子,你不会是想赖账吧?”林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嘴角带着笑意。
全院人都看着傻柱,等着他开口。有人憋着笑,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觉得林晨过分了——但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傻柱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林晨,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林晨笑了,“柱子,赌约是你自己应的,全院人都听见了。你要是觉得亏了,当初别赌啊。”
“你——”傻柱往前冲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吱响。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柱子!”
“一大爷,您别拉着我,我——”
“你要是动手,你就输了。”易中海压低声音,只有傻柱听得见,“他在激你,你看不出来吗?”
傻柱愣在原地,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公牛。
全院几百双眼睛盯着他,等他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傻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爹。”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但院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没听见。”林晨把手搭在耳朵上,做出一个听不清的姿势。
傻柱的脸黑得像锅底。
“爹!”
这一声,全院都听见了。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傻柱的脸色由黑转灰,由灰转白,浑身都在发抖。
林晨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乖。”
他转身进了屋,门关上的那一刻,院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笑声。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掐进肉里。他看着林晨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恨。
“林晨,你给我等着。”
他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转身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当了二十年的一大爷,从来没被人这么当众打过脸。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两边,一个幸灾乐祸,一个假装没看见。
贾张氏缩在自家门口,眼神闪烁。她想骂,但不敢。她知道,现在的林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林晨了。她能欺负的,只有更弱的人。
桌上募捐的那点钱还散在那里,没人去收。
易中海看了一眼那些钱,又看了一眼林晨关上的门,咬了咬牙,把钱收起来,装进兜里。
这场募捐,又失败了。
而他的威信,又掉了一截。
林晨坐在屋里,点起煤油灯,翻开自行车设计图纸,继续画。
三家人在各自的屋里,想着各自的心事。
这场仗,还没打完。
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