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步步为营,把偏心的父皇变成经验包 · 历史咖啡 · 2026-07-09 22:41:17

嘶!

这番话连消带打,直接把于志宁怼得哑口无言。

而魏征几个人却频频点头:“太子言之有理啊,圣人云诗言志,这菊花本就开在秋之际,写得霸气些,何错之有?于大人莫要牵强附会。”

啊?

这?

刚提起来的气,又瘪了下去,毕竟光凭个“戾气”定罪,太牵强了。要是传出去,天下文人还不得笑话他这皇帝不识好歹,连首咏菊诗都容不下。

更何况魏征那几个人,人数虽然不多,但动不动就死谏,瓦岗那伙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真犯浑来搞,说不定还要生出事端?

一时之间,怅然若失,感觉好好机会又没了?

就在这时,

魏王傅崔仁师急中生智,站了出来。

“陛下,戾气不论,但这诗气过重,大为不祥啊!”

崔仁师指着那两句诗:“陛下请看,‘我花开后百花’,此言何等霸道?百花凋零,唯它独尊,岂非太过了?陛下再看那‘满城尽带黄金甲’一句,说的是满城皆是披甲之士,这分明是不祥之兆啊!试想如今河晏海清,京城之中,又哪来的如此之多的甲士?”

好!

心头大喜,立刻接茬:

“不错!”

“诗虽是好诗,但伐之气太重,大不祥!太子身为储君,当以仁孝治天下,岂能作此等气腾腾之语?”

顿了顿,冷哼一声:“此非储君之言!”

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踩太子,捧魏王了?

连这么绝妙的好诗都能被他说成大不祥,这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了。

这时所有人都感觉有点不舒服,也都同情地看向李承乾,忽然感觉这个太子也太惨了,以前还没察觉,如今看来,这个太子真的是冤枉了。这谁受得了啊?

……

就在这时,

一锤定音:

“今重阳文会,魏王所作《咏史》,虽文辞稍逊,但胜在心怀社稷,仁孝可嘉。太子之诗,伐太重,戾气深藏,不合储君之道。”

“故而,今比诗,仍是魏王胜出!”

啊?

连魏王群臣都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偏心?

“陛下圣明!”

“魏王殿下仁孝无双,实乃大唐之福!”

“……”

孔颖达、岑文本、崔仁师等立刻跪了一地,人人乐不可支。一些中立派的大臣也纷纷拱手道贺。

“恭贺魏王!”

“魏王诗才无双!”

“大唐之福啊!”

嗯嗯!

李泰费力站起来,团团作揖,满脸红光:“多谢,多谢……儿臣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定当勉力,不负父皇厚望。”

转到李承乾方向时,他鼻子里却哼了一声,一个白眼说尽了一切——

诗写得好又怎样?

父皇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这大唐的江山,终究是我李泰的!

而这时,

魏征、李绩、程咬金等人却是错愕不已——

深藏戾气?

这是暗示太子腹诽咯?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难以服天下之口啊……

但众人也深知,皇上既然暗示太子在腹诽,那就是让群臣不要再说了,谁再说这诗好,就是跟皇上过不去了。

唉!

众人叹了口气,也对魏王拱手还礼。

咳咳,

待群臣坐下来,看着李泰那副模样,越看越是高兴,本想再赏点什么,但余光瞥见长孙无忌、魏征等人脸色怪异,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毕竟,偏心归偏心,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把黑的说成白的,再大肆赏赐,吃相就太难看了。

“都入席吧,继续饮宴。”

摆了摆手,兴致缺缺。

而此时,

李承乾早已宽坐在座位上,脸上没有丝毫沮丧——

【叮!检测到当众偏心踩踏,指鹿为马】

【事件判定:宿主作千古绝句被贬为大不祥,魏王平庸之作获胜。偏心指数:爆表】

【触发万倍返还机制】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暗桩罗网(500名特工)】

“哈哈哈……”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李承乾差点笑出声。

500名特工!

这可不是普通的探子,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那是精通潜伏、刺、情报搜集的顶级死士,绝对忠诚。

有了这批人,整个长安城对他来说,将再无秘密可言。

“李二啊李二,你这偏心眼,真是我的送财童子!”

李承乾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只觉得这西域葡萄酒格外香甜。

……

半个时辰后,重阳大宴草草散场,群臣鱼贯而出,三五成群地往外走。

长孙无忌走在最前面,遂良快步跟上,压低声音:“司空,今之事怎么看?”

长孙无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余晖下的芳林苑,只觉得意兴索然,喃喃说:“太子那首诗,绝非凡品啊……一个平里不学无术的人,突然作出这等气吞山河的绝唱,且面对陛下的打压,不卑不亢,毫无惧色……你说这正常吗?”

嗯嗯,

褚遂良重重点头,深以为然,同时又低声问:“如此说来,太子以前都在藏拙?”

呵呵,

“藏没藏拙不好说,但今这番举动,透着股邪性啊……”长孙无忌捻着胡须,目光深沉,“将来的局势,恐怕还有变数啊……咱们且看着吧,切莫轻易断见。”

嗯嗯!

褚遂良重重点头,毕竟晋王李治还小,他们需要时间。太子若是能多撑一时,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

另一边,瓦岗系的老将们结伴而行。

程咬金走得大步流星,嘴里嘟嘟囔囔:“特娘的,俺老程就是气不过!那么好的一首诗,硬是被说成大不祥?这心都偏到咯吱窝了!”

魏征走在旁边,顿时怔了一下,脸色铁青,却又默不作声。

呵呵,

李绩哑然一笑,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知节啊,慎言!皇上的心思,咱们都明白。但太子今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啊……”

“茂公说得对!”张亮接话道,“太子今临危不乱,那份气度,倒真有几分天家威仪。将来大局如何,还真不好说了,我看太子,未必没有后手?”

嗯嗯,

瓦岗众人纷纷点头。毕竟他们虽然也不完全支持太子,总体偏于中立,但李承乾受此委屈,他们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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