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命!疯批前夫总想以色上位 · 是喵二吖 · 2026-07-09 22:34:54

姜愿看着他的脸,那张她曾经爱了十几年的脸,此刻只剩下陌生。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猛地冷下来。

司冥寒怔了一下。

“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姜愿已经抬手指向门口,语气严肃:“现在,马上。”

“你让我走?”司冥寒怒极反笑:“姜愿,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花钱买下的宅子,你父亲当年抵押给我……”

“那又怎样?”姜愿打断他,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这是我家,我父亲的遗物,你不配站在这里说这些!”

司冥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别费功夫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全是不耐烦,“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就算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也应该打掉。”

打掉。

这两个字像一颗,精准地击穿了姜愿的口。

她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就算你真的有了孩子,也应该打掉。”司冥寒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就娶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愿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那些话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脏。

打掉。

他让她打掉。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吗?

不是贺梅她打掉的,是他授意的?

“是你让贺梅拿掉我的孩子的?”姜愿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司冥寒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么孩子?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姜愿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上辈子,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你让贺梅我打掉的?”

司冥寒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眼底的恨意是真的。

是那种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恨意。

像一团燃烧得很旺盛的火,烫得他不敢直视。

他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你在说什么疯话?”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我问你是不是!”姜愿的声音突然拔高,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司冥寒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姜愿这个样子。

从前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哭也是小声的,委委屈屈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让人心烦又让人心软。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眼泪往下掉,眼睛里却不是悲伤,是恨。

是那种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的恨。

“姜愿……”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姜愿猛地退后一步,像被烫到了一样,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司冥寒,我最后说一遍,我姜愿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前世是我傻,可这辈子不会了,下辈子也不会。”

见人没反应,她又补充道:“你听清楚了吗?”

司冥寒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抖。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宣判。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试图从那双红透了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恨。

彻彻底底的,将他视作仇人的恨。

“好。”司冥寒收回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很好。”

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重得像在发泄什么。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大门被摔上的巨响,再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青石板路面的摩擦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口。

一切归于安静。

姜愿站在原地,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她没有擦。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验孕棒,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一条钻石项链安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每一颗钻石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是父亲留给她的。

她合上盒子,把它放进抽屉最深处,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院子里空荡荡的,桂花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周慧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

“愿愿,喝点汤吧,妈炖了一上午了。”

姜愿没有回头。

“妈,你不用劝我了,我不会嫁给他。”

周慧的笑容僵了一下,把汤放在桌上,走过去站在女儿身后。

“愿愿,妈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是你想想,司家是什么门第,你嫁进去……”

“妈。”姜愿转过身,看着周慧,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止住了,“你觉得司冥寒是最优选择,对吧?”

周慧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你嫁给他是最好的……”

“就算最后我会因为司冥寒死掉,也是最优选择吗?”

周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姜愿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嫁给他会让我死,你还觉得这是最优选择吗?”

周慧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

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底。

“愿愿,你别说这种话吓妈……”周慧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吓你。”姜愿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周慧站在她身后,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姜愿站在窗前,望着远方。

她想起司冥寒刚才说的那句话。

“就算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也应该打掉。”

上辈子,他从来没有解释过孩子的事,她一直以为是贺梅自作主张。

现在看来,不是的。

是他让贺梅做的。

是他不要那个孩子。

姜愿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浑身发抖。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周慧发来的消息:“愿愿,贺夫人刚才打电话来,让你明天上午去司家老宅一趟,说要教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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