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长惨死那天,我横扫黑白两道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兄长惨死那天,我横扫黑白两道》,作者是玖个少女的梦,男女主人公是陈屿。车子熄了火,停在老城区最偏僻的后巷,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洒下微弱的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又沉重。陈屿先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和老鬼的妻子,扶进提前租好的隐蔽民房。这处房子是老鬼早年置办的,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车子熄了火,停在老城区最偏僻的后巷,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洒下微弱的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又沉重。
陈屿先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和老鬼的妻子,扶进提前租好的隐蔽民房。这处房子是老鬼早年置办的,破旧不起眼,平里本没人留意,正好用来暂时藏身。
两个女人受了整晚的惊吓,脸色苍白如纸,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尤其是老鬼的妻子,刚被注射过药物,浑身虚弱无力,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您先在这歇着,别害怕,我就在外面,不会让人再伤害您。”陈屿帮母亲掖好衣角,声音放得轻柔,眼底满是愧疚。
他原本只想守着母亲,过安稳子,可自从哥哥惨死,他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就连这份最朴素的安稳,都成了奢望。接连让母亲身陷险境,是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事。
母亲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眼眶泛红,却强忍着眼泪,只是轻轻摇头:“妈没事,小屿,你答应妈,一定要好好的,别做傻事。”
“我答应您。”陈屿重重点头,心底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安顿好两人,陈屿轻轻关上房门,转身走到巷子里,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厉。
老鬼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脱掉染血的外套,肩膀上的伤口在打斗中彻底崩开,鲜血浸透了里面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闷声抽着烟,一接一,地上很快落了一地烟蒂。
“这次折了三个兄弟。”老鬼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满是悲痛与怒火,“都是跟着你哥摸爬滚打过来的,为了掩护咱们走,硬生生扛了好几刀,没一个退缩的。”
陈屿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也压不住心底的沉重。
这就是江湖,没有退路,没有侥幸,每向前走一步,都可能伴随着鲜血与牺牲。哥哥为了正义葬身于此,如今跟着他的兄弟,也在为他拼命,这份情义,这份血债,他只能用百倍的努力去偿还。
“他们的家人,我会安顿好,一辈子负责到底。”陈屿睁开眼,眼神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不是这个事。”老鬼摆摆手,神色凝重,“今晚咱们闹了坤山庄园,废了他的人手,还劫走了人,周炳坤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肯定会疯了一样全城搜捕,咱们现在人手少,没地盘没基,本扛不住他的报复。”
柱子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魁梧的身躯站在原地,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闷声说道:“扛不住也得扛,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陈屿沉声打断,目光扫过两人,“周炳坤盘踞本地多年,势力深蒂固,手下爪牙无数,还有跨境势力撑腰,咱们就这几个人,跟他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一条潜伏在泥潭里的龙,羽翼未丰,不能锋芒毕露,唯有隐忍蛰伏,积攒力量,才能有与周炳坤抗衡的资本。
老鬼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线索没线索,处处被周炳坤压着打,本没有翻身的机会。你哥当年的旧部,死的死,散的散,要么被周炳坤收买,要么隐退不敢出头,没人敢再跟周炳坤作对。”
“不是没人,是没人牵头。”陈屿语气坚定,“我哥当年能收拢人心,靠的是情义,是担当。现在只要我们扛起这份情义,就一定能把还念着我哥的兄弟,重新聚起来。”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老鬼和柱子瞬间警觉,猛地抄起身边的钢管,眼神凶狠地看向巷口,周身瞬间绷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陈屿也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目光锐利地望过去。
两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一壮一瘦,形成鲜明的对比。
左边的男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面容憨厚,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耿直,手里拎着一半米长的钢管,浑身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右边的男人身形清瘦,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眉眼精致,却眼神冷静,周身透着一股疏离感,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指尖快速滑动,显然早已摸清了巷子里的情况。
两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在陈屿身上。
老鬼看清两人的面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手里的钢管瞬间放下,惊呼道:“柱子?阿哲?是你们俩!”
眼前两人,正是陈默当年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魁梧汉子是柱子,武力超群,性格耿直,一筋认死理,当年对陈默忠心耿耿,数次为陈默出生入死,是队伍里最能打的尖刀。
清瘦男人是阿哲,心思缜密,智商极高,擅长收集信息、布局谋划,性格冷静寡言,是陈默的专属智囊,当年帮陈默化解了无数次危机。
陈默出事之后,两人彻底没了音讯,老鬼以为他们早就各自逃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柱子挠了挠头,看向老鬼,声音憨厚却有力:“鬼哥,我和阿哲一直在找默哥的下落,知道默哥走了,就一直在等机会,等一个能给默哥报仇的人。”
阿哲推了推鸭舌帽,目光落在陈屿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认可:“从你夜闯三号仓、抢走周炳坤证据,再到孤身闯坤山庄园救人,我一直在关注你。你有默哥的情义,也有敢跟周炳坤拼命的狠劲,值得我们跟着。”
说着,阿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到陈屿面前:“这是我这半年收集的,周炳坤所有场子的位置、人手分布、跨境货物的运输路线,还有赵山河暗中勾结外人的证据,全都在这里。”
老鬼瞬间激动起来:“太好了!有你们在,咱们就有希望了!我老鬼负责人脉,联络你哥当年的旧部;柱子负责武力,收拢敢打敢拼的兄弟;阿哲负责情报布局;陈屿你牵头做主,咱们这支队伍,就算正式立起来了!”
陈屿接过笔记本,指尖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的三人,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哥哥没有错付,他的兄弟,依旧在等一个为他报仇的机会。
他缓缓抬起手,眼神郑重,看着眼前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陈屿,与老鬼、柱子、阿哲,结为异姓兄弟。”
“我们不为争名夺利,不为称霸江湖,只为给我哥陈默报仇,查清当年所有真相,守住心中的正道,不滥无辜,不背弃兄弟!”
“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若违背,天地不容!”
“谁若违背,天地不容!”
老鬼、柱子、阿哲齐声应道,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一刻,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旁人的见证,只有四个心怀执念的人,在漆黑的巷子里,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属于陈屿的势力,就此初步成型,这条蛰伏的潜龙,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羽翼,在黑暗的江湖中,迈出了崛起的第一步。
“周炳坤现在肯定在疯狂搜捕我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陈屿收敛情绪,迅速进入状态,眼神锐利如刀,“阿哲,你立刻排查周边动向,找到周炳坤防守最薄弱的环节;老鬼,你连夜联系我哥的旧部,能拉拢的全部拉拢;柱子,你挑选可靠的兄弟,做好战斗准备。”
“我们第一步,先拿下周炳坤在城郊的小型货运站,那是他跨境货物的中转点,也是他势力最薄弱的地方,拿下这里,既能断他一条财路,也能立稳脚跟,让整个江湖知道,陈默的人,还在!”
阿哲点头,快速摆弄着手机:“没问题,货运站的防守布局我早就摸清了,今晚就能动手。”
老鬼眼神坚定:“我这就去联系兄弟,保证天亮前,把人聚齐!”
柱子攥紧钢管,浑身热血沸腾:“终于能动手了,这次一定给默哥报仇!”
夜色愈发深沉,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几人眼中的坚定与热血。
陈屿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周炳坤,赵山河,你们欠我哥的血债,从今天起,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
潜龙已聚,只待乘风而起,搅动这满城风雨!
阿哲突然停下手中动作,脸色骤变,抬头看向陈屿,声音急促:“不好!周炳坤的人比我们预想的快,已经搜到这条巷子附近了,而且我刚查到,他们已经锁定了苏清颜的位置,正派人往书店赶!”
陈屿浑身一震,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意,苏清颜是他最后的底线,周炳坤竟敢再次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