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院里极品找茬?直接硬刚 · 天蚕果冻 · 2026-07-09 22:36:09

外头天刚亮。

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冰花。

屋里炉火还没灭,陆卫东翻了个身。

秦淮茹已经起了,正蹲在炉子跟前添煤球。

屋里热气熏人。

她热出了一身细汗,从背后看去,腰肢纤细,往下是两瓣结实的满月,被黑棉裤紧紧包着。

蹲着的姿势,让棉裤绷到了极限,透着股熟透的肉感。

陆卫东走下地,大掌直接落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

“哎呀。”

秦淮茹身子一软,回头看他。

桃花眼水润润的,脸颊泛红。

“当家的,起这么早。”

她声音娇滴滴的。

随着她转头挺身的动作,前两团高耸直直挺立。

布料实在太薄,分量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今天出车远,得早走。”

陆卫东收回手。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端来热水给他洗脸。

早饭是昨晚剩下的兔肉贴饼子。

陆卫东吃得满嘴流油,浑身暖和。

吃完饭,陆卫东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

“今天去趟供销社,买个暖水壶,再买两个搪瓷盆。家里缺啥你自己看着添。”

五块钱。

普通工人小半个月工资。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大票子,心里发烫。

“当家的,钱你留着花,我在家也花不着啥。”

“拿着。出去把大衣扣子系紧,别冻着。”

陆卫东套上军大衣。

推着飞鸽自行车出门。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扫帚扫雪。

看见陆卫东,一双小眼睛直往车上瞟。

“卫东,这么早去厂里啊。”

阎埠贵赔着笑脸。

“嗯。”

陆卫东懒得多话,跨上车出了大门。

到了红星轧钢厂运输队大院。

队长赵建设手里拿着任务单,正给几个司机派活。

“卫东,今天你去门头沟煤矿。厂里过冬的煤块不够了,后勤催得紧。你开吉斯150,今天跑两趟。”

去门头沟拉煤。

这是个好差事。

煤矿上的好煤,司机过手总能落下一点。

陆卫东拿着单子,走到吉斯150跟前。

冬天汽车难发动。

他去水房打了一盆开水,浇在发动机缸体上预热。

接着进铁摇把,双臂肌肉鼓起,猛地发力连摇十几下。

发动机轰隆一声冒出黑烟,车身跟着剧烈抖动。

爬上驾驶室,庞大的卡车缓缓驶出厂区。

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门头沟煤矿。

矿区里全是一座座黑色的煤山。

到处是戴着安全帽、浑身漆黑的矿工。

卡车停在调度室门口,调度员是名中年男人,看见轧钢厂的车,满脸堆笑迎出来。

“陆师傅,大冷天的辛苦了。快进屋烤烤火。”

陆卫东跳下车,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递过去。

调度员双手接过,夹在耳朵上。

“今天装三号坑的精煤,火力旺。陆师傅,你歇着,我让人装车。”

十几个装卸工拿着铁锹,开始往卡车车厢里铲煤。

陆卫东坐在调度室里喝茶。

调度员凑过来,压低声音:“陆师傅,后头有一堆刚出来的炭精,一点烟没有,耐烧。等会装完了,我让人给你驾驶室后头塞两麻袋,你留着自家烧。”

这就是五一年司机的油水。

靠山吃山,靠车吃车。

“谢了。”陆卫东点头。

装满煤,陆卫东开车返回。

路上找了个没人的荒地停下。

他下车,把驾驶室后面的一袋炭精收进随身农场空间。

另一袋留在原处掩人耳目。

跑完两趟,回到轧钢厂交车,时间到了下午。

四合院这边。

上午十点,头出来了。

秦淮茹收拾完屋子,准备去供销社。

她谨记陆卫东的话,穿上黑棉裤,套上厚实的红花棉袄,最外面裹上藏青色呢子大衣。

虽然捂得严实,但她骨架子生得好。

呢子大衣腰带一勒,前高高隆起,轮廓惊人。

细腰往下,臀部和大腿的曲线依然丰腴惹眼。

配上脚下的小牛皮鞋,整个人透着股城里阔太太的贵气。

手里攥着五块钱,她走出院门。

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秦淮茹这身打扮,嫉妒得牙直痒痒。

“呸!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显摆什么!早晚被陆卫东打断腿!”贾张氏小声咒骂。

秦淮茹听见声音,看都不看一眼,挺直腰板走了过去。

她现在是货车司机的老婆,兜里有钱,底气足得很。

到了供销社。

柜台里摆着各种稀罕物。

秦淮茹走到用品柜台,指着一个大红色的牡丹花暖水壶。

“同志,这壶多少钱?”

“一块二。”

售货员看她穿得洋气,态度不错。

秦淮茹掏出钱,买下暖水壶,又买了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洗脸盆,还有两块香皂。

一共花了两块多。

她拿着剩下的钱,仔细贴身藏好。

回了院子,秦淮茹把暖水壶和洗脸盆摆在屋里,红彤彤的,看着喜气。

下午她开始揉面,准备晚上给男人包饺子,割了半斤猪肉,加上大白菜。

剁馅,和面。

她在屋里活,脱了大衣和厚棉袄。

腰肢左右扭动,的磨盘也跟着摇摆。

这副身子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充盈。

傍晚,天擦黑。

陆卫东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后座上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刚进前院,阎埠贵凑了上来。

“卫东,麻袋里装的什么好东西?”

“一块黑石头。”

陆卫东没给他好脸,解下麻袋拎在手里。

麻袋有些破洞,掉出几块乌黑发亮的煤块。

阎埠贵眼睛一亮,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炭精!一点烟都没有的好煤啊!一块在市面上得卖不少钱呢!”

陆卫东懒得理会,推门进屋。

屋里飘着猪肉大葱的香味。

秦淮茹正在面板上包饺子。

看见陆卫东进门,放下手里的面皮,迎上来。

“当家的,回来了。”

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喜色。

她上前帮着脱下军大衣。

身子靠近,白线衣下惊人的柔软有意无意蹭在陆卫东结实的手臂上。

陆卫东把半袋炭精放在炉子边。

“这是好煤,留着晚上睡觉前压炉子,一整夜屋里都暖和,还没煤气。”

秦淮茹看着这袋煤,满脸崇拜。

自家男人真有本事,什么好东西都能弄回家。

“饺子包好了,我这就下锅。”

她转身去厨房。

不多时,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饺子端上桌。

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

陆卫东倒了杯二锅头。

一口酒,一口饺子。

五一年的寒冬,这子赛。

秦淮茹坐在对面,小口吃着。

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红,嘴唇泛着油光。

吃饱喝足。

陆卫东坐在炕沿抽烟。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端着新买的红双喜搪瓷盆进屋,盆里装满热水。

“当家的,新买的盆,给你洗脚。”

她蹲下身子。白线衣往上一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陆卫东视线往下。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顺着线衣宽大的领口看进去。

两团雪白沉甸甸垂着,中间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他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在炕沿按灭。

大手直接捏住秦淮茹的后颈,把人提了起来。

“不洗了。”

陆卫东手臂发力,将满身绵软的女人扔在火炕上,高大的身躯跟着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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