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院里极品找茬?直接硬刚 · 天蚕果冻 · 2026-07-09 22:36:09

下午一点。

陆卫东拎着帆布包,大步跨进轧钢厂运输队大院。

院子里停着绿色道奇卡车。

车斗两侧已经用粗麻绳绑好了两只大铁皮汽油桶。

陆卫东把包扔进驾驶室,走到车头。

熟练地检查了一遍机油标尺和水箱水位。

这台美国道奇是烧汽油的,相比柴油车,冬天好启动一些,但一样费膀子力气。

拿起沉甸甸的铁摇把,进车头底下的孔洞。

双脚扎开马步,猛地发力,连摇五六圈。

“轰——”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青白烟雾。

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在院子里回荡。

陆卫东抽出摇把扔进副驾驶,踩着脚踏板跨进驾驶室。

五一年的卡车没有任何电子辅助设备。

方向盘死沉,离合器硬得像石头。

更别提什么同步器,换挡全靠两脚离合。

左脚死死踩下离合踏板,右手攥住排挡杆,用力推进一挡。

给油,松离合。

庞大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出红星轧钢厂大门。

出了四九城地界,柏油路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

前两天下过雪,路面被往来的马车和行人踩压,结了一层硬邦邦的冰辙。

卡车压在冰辙上,车身剧烈颠簸。

驾驶室四面漏风。

刀子一样的冷风顺着车门缝隙、底盘窟窿直往里钻。

普通人坐在这铁皮盒子里,半小时就能冻透。

陆卫东面色平静。

双脚穿着厚棉鞋,膝盖上绑着秦淮茹亲手缝制的军绿帆布护膝。

厚实的棉花把寒风挡得死死的,骨头缝里透着一股暖意。

荒郊野外,入眼全是枯黄的野草和白茫茫的积雪,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

天色暗得很快。

下午五点多,太阳就落了山。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卡车车头发出的两道昏黄灯光,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面。

前方是一处上坡路段。

车灯照过去,坡道上泛着一层刺眼的反光,全是死冰。

陆卫东踩下刹车,卡车停在坡底。

推开车门跳下车,寒风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走到坡道前看了看。

冰层太厚,空车还能冲一冲,带着两桶备用油和几十斤工具,后轮绝对打滑。

没二话,陆卫东转身从车厢里拽出两条防滑铁链。

五一年的铁链子全是实心生铁打造,一条足有三四十斤重。

大冷天摸上去,冰寒刺骨。

陆卫东趴在雪地里,双手抱着铁链,往卡车后轮上套。

系统强化过的体质发挥了作用,这点寒冷和重量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

双臂发力,把铁链一节一节扣死在双排轮胎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两条轮胎全挂上了铁链。

重新回到驾驶室,挂上一挡。

卡车稳稳当当地爬上了这道冰坡。

过了冰坡,前方是一片避风的土坳。

夜路危险,陆卫东没打算连夜赶路。

他把卡车开进土坳深处,拉死手刹,熄火。

四周只剩下风声。

确认周围安全,陆卫东意念转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冰冷的驾驶室里。

随身农场空间。

一进空间,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土地上种的西红柿、黄瓜长势喜人,红绿相间。

远处草窝里,几只肥兔子来回乱窜。

陆卫东脱下厚重的军大衣,走到灵泉边洗了把脸。

泉水清甜解渴。

走到角落的露天仓库,拿出一块鲜牛肉。

切成大块,用铁签子串起来。

生起一堆篝火,牛肉架在火上烤,撒上粗盐和一点辣椒面。

没过多久,油脂滴在火里,肉香四溢。

在这荒无人烟的冰雪野道上,别的司机只能在漏风的车里啃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粮。

陆卫东却在空间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烤牛肉,啃着新鲜黄瓜。

吃饱喝足,正躺在草堆上休息。

陆卫东突然睁开眼。

他虽然人在空间,但系统对外界十米范围有感知预警。

外面有动静!

意念一转,陆卫东瞬间回到冰冷漆黑的卡车驾驶室。

车窗玻璃结了一层白霜。

他抹开一块冰霜,借着惨白的月光往外看。

卡车右前轮旁边,有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在蹭车轱辘。

随着黑影的动作,几吨重的卡车竟然跟着微微晃动。

竟然是一头成年的大野猪!

这野猪浑身长满黑灰色的硬钢毛,体长足有两米,嘴里支出两白森森的尖锐獠牙。

看这体型,少说有三百多斤。

饿了一冬天的野猪脾气最是暴躁,攻击力比狼还恐怖。

这畜生估计是把卡车轮胎当成了挠痒痒的树桩。

这年月,跑长途的司机带把是常事,但陆卫东没带。

陆卫东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一沉甸甸的纯钢大扳手,足有小臂长。

轻轻推开左侧车门,踩着踏板,悄无声息跳下雪地。

双脚落地,绕过车头。

野猪听觉灵敏,瞬间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过身,一双猩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陆卫东。

“哼哧!哼哧!”

野猪后腿刨着雪地,低着头,两獠牙对准陆卫东,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小坦克一样猛冲过来。

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风。

陆卫东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系统强化过的体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就在野猪冲到面前不足半米的瞬间,陆卫东侧身一闪,躲过獠牙。

右手高高举起钢扳手,借着野猪前冲的惯性,狠狠砸在野猪的后脑勺上。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分外清脆。

三百多斤的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滑出两三米,轰然倒地。

四条粗壮的腿抽搐了几下,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一击毙命!

陆卫东走过去,单手抓住野猪的一条后腿,手臂发力。

意念一动。

三百多斤的野猪尸体直接被收进了随身空间的仓库里。

......

同一时间。

四九城,四合院。

天黑透了。

家家户户关门闭户。

前院正房,屋里炉火烧得通红。

秦淮茹刚吃完晚饭。

一碗棒子面粥,就着半张昨天剩下的猪油葱花饼。

男人不在家,她舍不得吃好东西,精细粮和肉全留着等陆卫东回来做。

桌上收音机开着,里面正播着戏曲。

她挽起袖子,把锅碗洗刷净。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秦淮茹直起身,眉头皱起。

“谁?”

她走到门后,没拉门闩,隔着厚木门问。

“卫东媳妇,是我,你三大爷。

”外面传来阎埠贵刻意压低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丝厌恶。

“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我家卫东出长途了,不在家。”

“我知道他不在家。这不,你三大妈想缝个裤腿,家里针断了。想借你家缝纫机使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阎埠贵算盘打得精,缝纫机是金贵物件,借来踩几脚,能省不少事。

秦淮茹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还真是会找借口。

“三大爷,我家当家的临走前特意交代了,他不在家,这门谁敲都不许开。”

“缝纫机是贵重东西,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您上别家借去吧。”

秦淮茹声音清脆,一口回绝,半点面子没给。

门外,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冻得直跺脚。

“借个东西都不肯,小气吧啦的。乡下丫头就是不懂规矩。”

阎埠贵低声嘟囔了两句,裹着破棉袄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听见脚步声走远,秦淮茹走到窗户边。

透过玻璃窗上的霜花缝隙往外看了看,院里没人。

她拿过搪瓷脸盆,倒满热水。

拿着热毛巾,仔细擦拭着身子。水珠顺着丰腴的轮廓滑落。

擦洗完,换上一身净的里衣。

秦淮茹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钻进滚烫的被窝里。

被子上全是陆卫东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把身子蜷缩在男人的位置上,闭上桃花眼。

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心里盘算着男人什么时候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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